解放的未来迎向乳(2/3)
老妈的衣服里并没有穿胸罩，一下子就摸着了又大又软的乳房。以前或多或少，曾在老妈的这对胸器受尽屈辱，如今我以德报怨，温柔地将手掌放在老妈胸口上，感受她的心跳。可惜我左摸右摸，始终摸不到一丝悸动，只感受到老妈的嫩乳，像一张极高级的丝绸，轻易地从我的掌心滑过。我又怕老妈吃疼，不愿揉得太用力，只是像弹琴一样，手指轻盈地在乳房表面飞舞，便只是这样，也令我快乐得几欲升天。
妈将椅子拉近，坐正身子，道：「妈的观念是很先进的，就怕你跟不上。妈是怕你做出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反而我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老妈倒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用手指刮着我脸偷笑，然后站起来好让护士工作。
妈抿嘴一笑，道：「ＯＫ啊。」
我抽出手来，轻轻在老妈脸上摩娑。
这回换老妈给我深深一吻，泥鳅般的舌头卖力地在我口中游动。我俩相互学习，砥砺琢磨，渐渐找到一种最舒服的方式，刮磨吸吮着彼此的舌身。不需要什么特殊技巧，只有温柔的缠卷，就像此刻我和妈的拥抱，轻轻地贴合，缓缓地摩蹭。
「妈，别穿了。」我伏在她背上吻着，双手不客气地在她胸前揉捏。在医院时我还没敢使劲，此时方知老妈乳房之软，竟嫩得快从我手里化开了。
我嘿嘿一笑，握住老妈的手，道：「妈，那我现在想摸摸你。」妈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我，笑道：「不是在摸了？」我不好意思明说，便朝她的胸口努了努嘴。老妈岂有不知的道理，拍拍我脸道：「等一下。」转身到布帘外看了一下，又进来重新拉上廉子，坐在床沿，牵着我手从衣摆底下伸进去。
「有没有这么夸张？」妈用手指掂掂自己的乳头，自觉软嫩无比，人畜无害。
吃完点心，我和妈聊着天，多半是听她讲述今天发生的各种事。包括游行很成功，人数初步统计破了十万人。雷姐，岱豫哥和其他相熟的伙伴，早些时候都有来看过我，只是那时我在睡觉，不便打搅。后来又提到打我的那人已经被警方抓到，老妈恨恨道：「一定要告死那个王八蛋。」我安慰她说：「还是算了，彼此理念不同，我能体会他们的心情，反正没什么大伤，跟他们和解吧。」看着老妈不以为然的神情，心想：「我和你何嚐又不是理念不同呢？」
「尿你的头，大惊小怪。」老妈站起身，在我眼前脱下她的内裤，笑道：
我低头看去，不仅是妈，连我的裤子都被浸湿了一小片，不禁惊道：「妈……你这是尿了还是湿了。」
「妈，你现在心情好吗？」
妈捏了我脸道：「人差一点就没命了，还在想这种事……你啊，要是哪天后悔了，看妈不打死你。」
「妈……我还想抱抱你。」
「等等，让我闻一下。」老妈头也不回向后甩出，内裤「叭」地一声摊在我脸上，竟有点生疼。
「唰」地一声！帐帘突被拉开。「换点滴喔。」小护士视若无睹地执行着她的工作。
按摩了好一阵子，我见她手酸不肯休息，便说自己饿了，让她去买点面包来吃，这时才知道，原来妈也还没吃晚饭，这又让我心头一阵难受。
「我会后悔吗？」我仔细咀嚼老妈说的一字一句，沉默半响后，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后悔了？」
「当然不是，妈说的话还有假的吗？」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看昨天的相关新闻报导。
妈道：「为什么？」
「妈，有件事我想认真和你商量一下。」
妈笑道：「不急就睡吧。」
「哦，你怎么知道？」
「我是真的想搬出去住，你答应我吧。」我见老妈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立刻补充道：「你先听我说完……妈，其实你早该找个伴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搬出去住对大家都好。」
在医院躺了一夜，隔天早上，老妈便帮我办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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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湿喔。」随后向房间走去。
俩人再度分开，我舔了舔老妈满是唾液的唇瓣，又吻了吻她的鼻尖。
「哦，什么事？」
「等等沐颖她们要来看你，妈还要出门买吃的呢。」老妈并不理会我的动作。
看着老妈故作无辜的表情，还有这般挑逗的动作，我道：「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
我吸了一口气，道：「那摸下面呢？」
老妈浅浅一笑，却不来回嘴了。
「那你昨天那么生气干麻？」
老妈嘟着嘴道：「有吗？」
我道：「一辈子都摸不腻，只是不急了。」
妈歪头一想，道：「那就要看我的心情啰。」
我嗫嚅道：「比……比如这个……可能会想摸摸你。」妈娇声道：「摸啊，又没说不让你摸。」
妈叹道：「好吧，小祖宗，妈只在家里想行了吧。」便将衣物脱了，压在我身上用胸部攻击我。
「好啊，让你见识一下。」
妈亦抚着我脸道：「这么快就摸腻啦？」
妈道：「妈想嫁人的话，早就嫁了，跟你没关系。」我又道：「总之我是没办法跟你住了。」
老妈拿着手机向我说道：「有无码版的，要看吗？」我摇头道：「妈，你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裸体了。」妈道：「那怎么行，这是我的自由。想脱就脱，想露就露。」我道：「那你尽量别想行吗？」
我后脚跟着妈进房，见她一丝不挂，正对着衣橱挑选衣物。
听到老妈终於肯认错，我的气立时消了大半，却仍兀自倔道：「哼，口一心不一。」
「唉呀！你奶头扎到我眼睛了。」我手摀着眼叫道。
我道：「我怕……我一不小心，又对你不礼貌。」妈笑道：「这算什么事，妈都习惯了。」
我给了老妈深深一吻，以示回答……
「史前头一遭，万人上空游行。」「反对团体表示：警方纵容公然裸露，市长应该下台！」「市长表示：尊重任何人的意见，警察执勤并无不妥。」社会舆论似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只能等待后续衍生的效应了。唯一的遗憾是，游行画面大都打了马赛克，就连老妈站在讲台上的英姿，也被码得一榻糊涂。
老妈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依偎在我胸膛。我双手搂着这块温香软玉，同时咽下了好大一口唾沫。
老妈见我难受，又用手温柔地帮我按摩太阳穴，轻声道：「好啦，都是妈的错，妈跟你对不起好吗？」
「叫披萨就好了。」我将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轻轻搂着老妈，在她的股间摩蹭。
我立刻追问：「摸奶奶呢？」
「那我可以摸你那边吗？」
妈笑得更灿烂了：「哦，怎么个不规矩？」
「你的舌功好差。」我笑道。
我见妈如此爽快，全无半句拒绝，不禁怀疑道：「你不是看我受伤才敷衍我吧？」
我急道：「我还怕……我对你不规矩。」
妈仰天叹道：「你很阿呆耶，这有什么好问的……」我难为情道：「是你说要看心情的嘛，我尊重你啊。」妈笑道：「傻瓜，女人不想的时候自然会说，什么事都要问的话，气氛都破坏光了，本来可以也变不行了。」
「妈，你好像真的没偷偷交男朋友耶。」我捋着老妈的一缕秀发，拂到了耳朵后面。
「你说呢？当然好啊。」
我点头道：「原来如此。」便不再啰嗦伸手探去，哪知所触尽湿，妈的内裤竟如泡了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