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帝姬(全)(5/5)
随风表示毫无心理压力,她该吃就吃,刚喝就喝,两人倒是相安无事。
就这样过了大概几个月,鉴于这段时间剧情没有任何发展,所以作者不想写,作者想早点把这根支线写完。
这几个月中,南宫瑞和随风的关系还算不错,基本上是南宫瑞撒娇啥啥的,然后随风没有太大反应。
这么长时间的平静,随风就放松神经了,额,不对。女主角一直都是冷淡无所谓款的。
所以有一天她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熟悉的小院了。心里还是有那抹一点点得小激动的,南宫瑞终于出手了,人家真的好无聊哦~
以上皆是作者发神经。。。
陌生的房间,暗红色的丝从床上方垂下来,遮住了暗灰色的顶。
这是一间看上去挺神秘的石屋,全靠着不远处桌子上那几根红底色的蜡烛来照明,呼吸间是一股子甜腻腻的香味。
这让爱耳玛斯倒是有点清醒,想起了一个人,健壮而有力的身躯,刀削一般俊美的脸,浑身应该还弥漫着这种香气。
“嗯?”爱耳玛斯这才注意到身上趴着正龇牙咧嘴的小屁孩,南宫瑞。
他正用牙齿咬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爱耳玛斯感觉那里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看来已经流出了鲜血了。
“你是穿越者。”他用的是肯定语气,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复初见时的天真,那里面尽是看尽势态的沧桑。配上他稚嫩的脸颊显得有点诡异。
“穿越者?”爱耳玛斯疑惑地回望他。
南宫瑞冷笑,一个七岁的孩童脸上浮现出那样的笑容,显得特别刺眼。“别装了,你不是第一个来杀我的人.”
爱耳玛斯悠闲地闭起眼,再睁开。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在几秒中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白皙变成苍白,明媚变成阴冷,血色全无。
“还有其他穿越者?”
没办法,总要敬业一点装一下,是不?
南宫瑞不理她,他炽热的呼吸吐在她的面庞上,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她苍白的脸,他的嘴角还沾着血,眼睛里却带着某种狂热,“有趣,有趣!”
他还纤小的手放在她胸部上,使劲揉捏。
“就是你了。”稚嫩的唇贴了上来,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算你吻技再怎么高超,她也不会对一个半大孩子产生欲望,何况她根本没有这东西。
简单来说,爱耳玛斯可能被囚禁了,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不过,这身体里的灵魂就不知道活了多久了。
自南宫瑞走了之后,爱耳玛斯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床上,两眼闭着,不知是在想什么。
大概又过去了不少时日,南宫瑞再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幅场景。
他气得发抖,这个女人一直老老实实的,或者说就是这么躺着,要吃饭的时候才起来吃一口,接着就继续睡。猪都会累的!
他抓起她,逼迫她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爱耳玛斯这才抬起眼睛,淡淡地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囚禁’戏码吗。”
南宫瑞一把把她摔回床上“你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我见多了你这样的穿越者!”
“你耐心还是太差了些。”那人坐了起来,神色淡漠,“这不好,手段嫩了。应该一开始就给我一个狠狠地教训,然后再施以禁闭,折磨我的精神,等到我身心疲惫的时候,就给以好处,方可加以利用。”
南宫瑞脸色十分难看“你在教育我?”
爱耳玛斯目光一直没看他,眼神有几分恍惚,嘴中却不停“有些时候,不能心软。”
说到这,她突然抬头看着南宫瑞,眼里是冰冷,深藏着污浊和阴翳。“懂么?”
南宫瑞想反驳,想冷笑。。。但他却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只能愣愣地回答。
“懂了。”
他看不懂爱耳玛斯,明明她是被他囚禁着,却一点也不担心也不在意着这样的事情。是假装,还是真的不怕。
一时的气势换来的是更恶劣的折磨。
爱耳玛斯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面容憔悴,肚子好像凹下去一块,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都能摸到那一根根的肋骨。
南宫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他不来,便没有了饭菜。她倒是无所谓,只是身体有点受不了,头也有几分不清不楚。
南宫瑞有些恼怒地一口咬下去,满口的锈味让他心底的暴怒微微浅了一些,抬头,她还是那种淡漠的神色,噌一下,火气又上去了!
南宫家有个密室,即使是南宫家的主家也没几人知道
但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还是一脸漠然,只是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着他,直到他求饶为止。
可她越冷漠他越喜欢她,越想看她求他的样子。
他细细为她上着伤药,她皮肤苍白却细腻如斯,让他不忍留下疤痕,却忍不住下狠手去破坏那如绸的肌肤。
他越长越大,眼眸逐渐变深,
“我不停地轮回这二十年,不管我怎么过都还是会死,死就死,我南宫瑞并不怕。”南宫瑞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似乎要从她身上找到这数不清的轮回的原因,找不到,就撕碎她!
可是,爱耳玛斯还是那么漠然的样子,甚至有点走神,重复轮回?那就不是时空裂隙的问题罗,是本身的时空的问题,那就好办多了,去一趟就好了。
她还在思考,南宫瑞扑了上来,她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之人,不然如何度过这漫漫长生,所以她顺势搂住南宫瑞,这个人饱受轮回之苦,已经不适合呆在这里。
南宫瑞一惊,爱耳玛斯何时曾抱过他,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曾回应过,他眼里的暗色更重。
回过神,已重重地吻了上去。
“为什么?”
在南宫瑞惊讶,爱耳玛斯慢慢地,优雅地站了起来,不急不缓地披上一件白色长衣。她肤色惨白,眼睛又深又黑,看过来时才看的清那里面血一样的暗红。
“任务。”
这平淡的两个字化为石磨在他心上,狠狠辗过,使他痛不欲生。没有哪一次,他输的这样惨。就算这一世过了,他还可以再来。
但,穿越者不同,只有一次。
无论他怎么轮回,每一次的轮回遇到的穿越者只有一个,也只有一次。错过就不会再见,所以,他更想杀了他们,只有这样他们才属于他。
南宫瑞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死死地闭上眼,再睁眼时他已双目赤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你走不了。”
“?”
爱耳玛斯有点惊讶到了,难道他还有后招,也对,毕竟活了这么久,说实话,她还有点小期待。
“你怎么敢!”
“为何不敢。”
“我真是佩服你啊,你这十年是怎么忍下来的啊。”
“十年,并不漫长。”爱耳玛斯为垂下眼玩弄着手里的匕首,那里面是南宫瑞从未见过的血腥黑暗。
“栽在你手里,也不算太冤。”南宫瑞勾背倚在墙上,不停地咳出鲜血,
“不,我不会杀你的。”爱耳玛斯拜拜手,随手把匕首搁在桌子上,她已经恢复了从前的能力。双眼闪现出凶狠嗜血的光芒,整个人都沉浸阴暗里。南宫瑞看的眼发直,狠不得扑上去。男佩变态了。
南宫瑞不断的咳出血来,双眼看着爱耳玛斯,
爱耳玛斯,她的思绪早已不在此处。调整好这个世界的时间,南宫瑞自然就得死。今天刚好是他二十岁,病死。
嗯,任务结束了。
爱耳玛斯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梳理了一下这十年的记忆。嗯,应该没有纰漏的地方了。
她立刻启动了时空站的放回系统,此系统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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