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炕,我的第一次(4)(4/8)

    但村长这几年,倒是发现村里的叫李国军的孩子,很不错,象是个有出差的,只是家里只有个奶奶,这也让他对国军多了几分怜爱,也经常照顾。

    李国军也一直把村长当自己的亲人。大事小事都问他,也很听他的话。

    但在人眼里,村长是很严肃的人,国军还只有十来岁的时候,想在他身上撒娇,可他很严肃的说,这么大的孩子了,不能没大没小。

    国军对他很敬重,但也一直心存隔阂。

    这些年,村长仍时常回味着县城当伙计的那一幕,回忆着他又敬又爱的掌柜的。后来,他发觉对中老年人,特别是那些健烁的中老年人,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有时,村上来客有到他家借宿的,如果他觉得还精神,特别是和掌柜的有点相似的,他总安排和自己一个炕头。

    东北农村在性方面比较放得开,不少人年轻的时候都有过男男之间在一起玩性游戏的经历。

    一般来说,如果他不是那种人,你摸了他的,他如果对你不反感,也就让你摸摸,最多转过身,表示拒绝。也有的觉得挺舒服,让你玩,但他不会动你的。当然,有这方面爱好的,自然是积极配合。

    村长就在这种背景下,不时的和一些中老年,特别是40多岁的中年人,共了同床的机会,也遇到了很配合的人,让他有一短暂的欢娱。但在村里,他是村长,一般也不轻易的动谁的验头。

    当然,他很注意自己的身份,这种事,也是很偶然的发生,当然,这事在农村也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谁也不会拿它当事说,这些年,也就这样,无声无息。

    村长和大鹏虽住在邻村,许多年,他们也很少走动。即使到了村上,不是专门去的话,也难碰上。特别是村长他到大鹏村的机会相对多一些,可每每想到他家,要看到大小姐(我奶奶),心里总不是滋味。

    可那回大鹏带着女儿来村上,专门找他办事,让村长对大鹏有了新的认识。

    岁月是一把雕刻人的刀子。十几年不见面。村长再次见到大鹏时,被他成熟中透着慈祥的长者风范所深深吸引。

    大鹏不再是商铺里的帅小伙子了,也不是当村干部时,遇到的青壮年。

    如熟透的果实,透着迷人的味道。在一举一动间,他体会到一种阔边多年的心动。

    他天,大鹏,也就是我爷爷本来是很快就能把事情办完,中午可以回家吃饭。

    村长,故意安排了一些别的事情,硬生生地把爷爷留到了中午。

    顺其自然,中午庆祝国军考起中专的聚会,也让爷爷喝了不少酒。即使爷爷不打算给姑姑留出一段时间,空间,村长也会想法留住爷爷。

    爷爷眼里的村长,还是亲兄弟一般。对他总是一如继往。

    而村长眼里的爷爷。却成了,掌柜的化身。

    村长带爷爷来到了他家,村长自然知道,爷爷的酒量的和酒后的一些习性。

    老哥俩多些年没见面,本来有不少事可交流。

    可村长却要爷爷躺下休息。

    爷爷合衣躺下,睡午睡,又在别人家,自然不会象在家里一样。

    村长却提起年轻时,他们相互做按摩的回忆。

    说,老哥,这么多年了,我们还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

    爷爷笑着说行啊。

    村长说,穿着衣可没法办。

    爷爷笑着脱了外衣,光着上身,穿着短裤。

    村长开始给爷爷按背,从上到下。

    村长是掌柜调教过的,摩擦的手法还真是一等一。

    这些年来,也就是这手法,让不少找他借宿的中老年,即便是没有这种兴趣的,也轻易就范。

    爷爷三十年没体会过这种滋味。这滋味,掌柜的给过,村长给过。

    爷爷在轻轻的按摩手法下,几乎睡去,这时,村长说老哥,转过身。

    爷爷转过身来。鸡鸡可能是被压的缘故,已经变得粗壮。

    村长把手放在爷爷的头上,细细的按着头部的每一个穴位,手法由重,转轻,由轻转成轻微。

    再由轻微转成了轻抚。

    爷爷本来就是被酒精控制了神经。

    怎么消受这么高等的享受。一会儿,便如同被催眠一般,沉沉的睡去。

    村长上了炕。一手轻轻的抚摸、轻捏着爷爷的手臂、上身,一手轻轻解开了爷爷的裤带,拉下了裤头。

    手轻轻放在软软的鸡鸡上,轻轻的抚摸着。一只手已经移到了爷爷的胸部,轻捏着爷爷的乳头。

    鸡鸡在抚摸中苏醒。大大的龟头,粗壮有力。

    村长多些年也没遇到这样完美的鸡鸡,简直就象一樽艺术品。

    完美的身躯,完美的鸡鸡。村长想通了,为什么掌柜的会对爷爷迷恋到如此地步。甚至从掌柜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似乎是索然无味。

    村长把头移到了爷爷的腹部,低下,轻轻含住了爷爷的鸡鸡。

    爷爷睡得很香,他做了一个梦,梦现自己迷迷糊糊,被人在轻吻,自己的鸡鸡被人包裹。

    蒙胧中,这个人的身影十分熟悉,渐渐地,他看到了这个人脸的轮廓。

    轮廓越来越清,啊,是掌柜的,掌柜的爬在了他的身上,把鸡鸡对准了他的洞穴,轻轻坐下。发出快乐的呻吟。他的手推着掌柜的腰,想挣扎,叫着,别,掌柜的,别这样。

    就在挣扎间,他感到全身一麻。

    他睁大的又眼。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按在一个人的头,这个人正低头含着自己的鸡鸡。

    而此时,全身的兴奋仍在扩散。鸡鸡不停的抽动。爷爷啊的一声。推开了这个人的头。的股白精勃然而出。

    村长在一边。脸红红的。爷爷看着他,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兄弟,你怎么好这个?爷爷不解的问。

    你和掌柜的不也

    爷爷一时语塞。

    一阵沉默。爷爷开口,我我那是我也是迷迷糊糊的时候

    “天知道”村长说。

    算了,别提这事了。兄弟,这不好。

    村长说“现在我明白了,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

    我知道,掌柜的对你,比他亲儿子还亲,女儿都嫁给你了,可我没有,什么也没有,你来了后,掌柜就不再理我了。

    这话让爷爷听得一头雾水。

    可村长却好象把积压在内心好多年的话都倒出来了,觉得一阵轻松。

    爷爷沉思了良久,好象有所醒悟,说“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他干吗。都快三十年了。算了。

    村长沉默了半天,老哥,你就当你是掌柜的,我再给你按摩一次好吗?

    爷爷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翻过身。

    村长把他的短裤脱了下来。

    认真的,一点一点的按摩后背,按的过程中,不时亲吻着,爷爷感觉回到了那个客店。

    这都是怎么了。爷爷不解的想着。

    爷爷在村长的指挥下,转过了身。

    村长在爷爷胸前,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村长一边体会着眼前这男人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迷蒙中似乎看到了另一个成熟的身体。

    他低下头亲吻着这男人的脸颊,感觉象亲吻另一个心爱男人的脸颊,然后,把嘴印在了爷爷的唇上。爷爷要转头,被村长按住,村长想把舌头伸入。爷爷牙齿紧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