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禁欲系爸爸（4）(2/8)
“别哭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能这么温柔，黎秦云蹲了下来，把黎星整个抱在怀里，摇了摇他。
虽然大儿子经常把毁画的威胁挂在嘴边，黎星想的更多的，却是自己因为爱好，抛弃了孩子的事实。
无声的张了张嘴，可这句话就像一颗小石子，哽在喉咙里，怎麽也出不来。
真的不想放弃
但是无可否认的，微红着鼻头的中年男人，实在是──很可爱。
这样柔弱无助的黎星，黎秦云从未见过。
黎秦云把黎星双手压制在墙壁上，着魔般吻了上去。
黎秦云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得用手安慰地轻抚着黎星的柔发。原以为哭了一阵他就会停了，没想到过了许久，怀中的人仍然没有抬起头来。
可到了现在，小儿子要迫不得已地推开，而大儿子，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忍耐，都没能消除他一丁点的恨意。
深黑的双眸中有火焰在隐隐跳动，黎秦云禁制了多日的渴望像怪物一样膨胀起来。
可是，现在怀中的这个人，玛瑙般的瞳孔里氤氲着一层雾气，泪水从里面无声无息的流淌出来，好像永远不会停止似的。
黎秦云看见他裤子膝盖部分湿了一大块，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捉他的下巴。
25
黎秦云看着眼前抓着纸巾擤鼻子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到底要哭到什麽时候啊。
在同情心和欲望中仅仅挣扎了两秒。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害他受伤的时候，黎秦云承认，在黎星面前，他总是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因为那时候，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的很真挚。
黎秦云愣了一下。
黎秦云往前逼近一步。
黎秦云看着黎星捂着脸，沿着墙面缓缓蹲下，然后抱住双膝，把头埋在双腿间，像个初生婴儿般蜷成一团，双肩轻微的抖动着。
原来，他也是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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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秦云叹了口气，觉得又是疼惜又是好笑，自己真的有逼他这么狠么。
“别哭了”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他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细碎的吻着父亲。
怀中的人没有反抗，而是像只刺猬一样把自己蜷的更紧，只可惜缺了张刺猬的皮，根本无法伤害到意图追捕的猎人。
没有尽过一天父亲责任的自己，居然还能够得到儿子的亲近，听他叫一声爸。黎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
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
“小云，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原谅我？”身下的人轻颤了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
濡湿的吻沿着额际渐渐蔓延到裸露出来的锁骨，一开始是透明轻柔的安慰的雪花，却在无声无息中渐渐沾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绝望感在心底蔓延开来，就像打开了一个缺口，所有的愤怒，隐忍，尴尬，伤心，化作了泪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可这回，激发的不是同情，而是兽欲。
于是，再过分的要求也尽力满足，就算受到了伤害也努力忍耐。用不在乎的表情去掩盖一次次的伤害。
黎星眼睛里透出了深深地惧怕，後退了一步。
黎秦云用舌头卷了，把它送进黎星的口中。
他还会想，当初，儿子说要和自己一起生活时，也许真的有一点一点真心实意。
看他害怕的样子，黎秦云轻轻地笑了起来，把脸凑了过去：“怕什麽，要是觉得不够，你还可以再打啊，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黎秦云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傻瓜，为什么要逞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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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液淡淡的腥檀，混夹着泪水的咸味，滑腻的在两人的舌尖翻滚着。
黎秦云实在是痛恨他那比大腿还粗的神经，还有那种除了古玩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
虽然后来终于知道，儿子要和他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亲近他，而是为了报复他，他也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黎秦云微笑了一下，用手轻点了一下它的头部，然後张口含住。
这样的话，即使不说，也能感受的到吧。
就算儿子们并不把自己看成父亲，可是只要自己尝试理解他们，容忍他们，补偿他们，也许终有一天，他们会原谅自己。
察觉父亲并没有反抗，黎秦云放心的解下了他的裤子，黑色草丛里的粉色小东西和他主人一样，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你你别逼我。”
五年前，当那位身着孝衣，目光清朗的少年，一脸坚定地站在他面前说：“爸，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时，黎星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
但事后，黎星总是揉揉屁股，往古玩堆里钻上一钻，转过脸，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衣物敞开了，露出里面苍白的肤色，微瘦的躯体，脖颈上斑斑点点的绯红，更为触目。
小云，求求你，别再逼我了。
“要有精神些啊”
黎星哆嗦了一下，脚又往後挪了一步。
明知道在儿子面前这样，会让他更加看不起，可是眼睛就像坏了的水龙头，闸门怎么也合不上。
黎秦云很有耐心的轻轻舔舐，慢慢吸吮着，虽然花费的时间比平时久一些，小东西还是在口中慢慢涨大，前端的裂口像是低泣般吐出了透明的液体。
黎秦云忍不住凑上去，轻轻舔去他的眼泪。
就算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也有承受到极限的时候，那层用岁月积累起来的，自我保护的硬壳里的东西，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昏暗的灯光下，只听见猥亵的水泽声与粗重的呼吸声，冰冷的地板降不下欲望的热度。墙壁上，两人的影子交媾般缠绕着。
他怎麽会忘了这个儿子昔日的那些温柔残酷的手段呢。
黎星固执的低着头，可还是抵不过儿子的蛮力和锲而不舍的纠缠，脸被抬了起来。
把平时总是说不出口的话，用柔和的近乎甜腻的声音，念咒般的，在他耳边反反复复的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黎星脊背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已是退无可退，连日来伪装的坚强在黎秦云面前毫无防御功能，只轻轻一个指头就击碎了。他像一只失去壳的蜗牛，觉得迷茫无助，又惧怕又悲伤，泪水终於忍不住从长长的睫毛下滑落。
“唔”这个动作终於让黎星低吟了一声，顿时抽紧了肌肉。
黎星闭着眼睛，滚烫的泪水依然不断的从眼角渗出来。
苍白的皮肤，没有了以往的健康光润，嘴唇也比以往更显纤薄，可怜兮兮的微启着。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