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乐钟(恋母+器材室野合)(2/2)

    体验到其中乐趣,女孩不复害羞,主动要求男孩干她。]

    谢乐钟又看了一会儿,随后把女孩湿透的内裤丢在她的脸上,接着穿好衣服背起书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出去。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神色冷漠地回了自己房间。

    谢乐钟活了十六年,一直以来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秀,才艺出众,家庭美满。但他总觉得在这个家里,自己像个外人——父亲爱母亲,眼里只有她;母亲爱自己,但也爱父亲。小时候,他总是很努力地把每件事做到最好,这样母亲便会在他身上多一些关注。而随着他慢慢长大,母亲习惯了他的优秀,便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夸赞过他了。

    谢乐钟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关键词,联想到昨晚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心里忽然懂了。

    跟刘芳语不同,钟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她不会像那些未成年的小女生,叽叽喳喳讨论哪个班上的男生帅,也不会拉帮结派,甚至连上厕所都要一起。钟晴总是井井有条地处理着家中的一切,淡然温和地面对各种人生变故。她是那样坚强,又是那样柔软。

    着凉?

    “阿蛮,你回来了”

    他并不害怕父母会突然回来。一般情况下,两人会一直逛到九点,偶尔还会更晚。谢乐钟原来想不明白,为什么父母如此乐忠于散步?直到有一次,父亲抱着衣衫凌乱的母亲回来时,他看到母亲腿上沾着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和他的遗精一模一样。

    明天,他依旧是听话的儿子,懂事的少年。

    刘芳语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取代的是性奋的潮红。她单腿着地,腿间是谢乐钟不断抽插的阴茎和偶尔滴下的鲜血。一股股酥麻顺着小腹内的那一点传至脚尖,激荡得让她晕厥。

    随着肉棒一步步进入更深,像是顶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刘芳语缩着肚子颤抖一下。谢乐钟发现玄机,开始朝那一点缓插深抽起来。

    男孩眼眸微微一沉,本已冷静的情欲又在小腹里慢慢发热起来。

    “我回来了。”

    谢乐钟拿着它走到父母亲的卧室,拉上窗帘,脱下裤子。

    “阿蛮、阿蛮弄我求你弄我”

    谢乐钟走过去,把书包放好,轻手轻脚在母亲身边坐下。

    那边,被丈夫占尽便宜的女人好不容易抽出身来,对他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小钟,妈妈着凉了,头有些晕,中午就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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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乐钟把内裤缠上硬起来的阴茎,握紧布料,上下撸动。

    晚饭后,夫妻俩照旧出去遛弯。临走前,钟晴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让儿子帮忙看着,洗好了就拿出去晾。

    夕阳的光洒在器材室内交缠的男女身上。两人身上均是淋漓的大汗。女孩被插得神魂颠倒意识飞远,男孩却意外的清醒。

    她似是累极了,腰间还围着围裙。窗外的夕阳透过蓝色钴玻璃洒在女人的身上,宁静又美好。

    他静静的坐着,看着母亲的睡颜。

    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儿子不像儿子,偏偏在眼中却是完美的家庭。谢乐钟觉得,自己对于母亲的情欲,源自于父亲对母亲同样变态的占有欲——谁会一天到晚缠着妻子不放?十多年都不腻?谢乐钟不止一次撞破父母二人的性事,也是在他频繁地看见父亲占有母亲,频繁地看见母亲的裸体甚至私处之后,他对于钟晴的心态,慢慢变了。

    龟头顶端渗出的津液打湿了母亲蕾丝花边,粗糙的布料刮得棒身微疼,但更多的是刺激。谢乐钟脑海里想象母亲跪在自己身下,为自己口交。美丽的嘴唇含着自己鸡巴,舌头沿着顶端向下,直至睾丸。

    甚至这一次,连他的比赛都没有去。

    他回忆傍晚时分操的刘芳语的穴。两瓣阴唇里面,是粉红的内壁——母亲的也会是这样吧?动情的时候,穴口里会分泌淫液,软肉一收一缩,插进鸡巴的时候还会往外推挡谢乐钟闭着眼昂着头,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一下一下,男孩坚定地推进,丝毫不管女孩疼的发抖的身体。他仔细感受包裹在自己鸡巴上的柔软肉壁,心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女人温热的体温传到他的身上,像一只绒毛柔软的兔子。

    谢乐钟的喉结微微一动。

    阳物的温度越来越高,随着一阵抽搐,谢乐钟低吼一声,射在母亲的内裤上。

    “叫我阿蛮。”

    “买了点小菜,还有你最爱吃的枇杷。”谢毅看着欢欢喜喜冲自己跑过来的娇妻,宠溺地搂住她的腰身,顺便在屁股上拧了一把。

    谢乐钟从缓慢的抽插,逐渐加快速度。怀里的刘芳语哭得人事不省,白皙的大腿无力挂在男孩胳膊上。

    钟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回过头瞧儿子。

    那时,他便有些懂了。

    谢乐钟静静看着父母嬉闹。忽地,他出声问道:“妈,下午我比赛,你没去吗?”

    这不能怪他,对吧?他只是个渴望得到关注的孩子,祈求从双亲过于亲密的关系中获得一席之地。

    他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交代在苍蝇的穴里。

    也没什么不同。

    女人揉了揉眼睛,先是看见身边的儿子:“嗯?小钟回来了?哈啊”她打了个哈欠,又看见门口的丈夫:“老公,你也回来啦。”

    谢乐钟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却也因此弄醒了靠在他身上的母亲。

    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入,刘芳语猫儿似的喘了一声。男孩每每插入的鸡巴刚好停在那一点之外,戛然而止的爽意磨得刘芳语要哭了出来。

    “乐钟乐钟我喜欢你弄我、再快一点”

    女人翻了个身,挽住谢乐钟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谢乐钟覆在她耳边,低沉嗓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谢乐钟答应了。等两人走后,他关掉洗衣机,从里面翻找出一条蕾丝内裤。]

    他伸手,为母亲捋平鬓边的碎发。滑过脸颊时,他不小心触到了她的肌肤。

    由于只淋了一遍水,上面残留的秽物并没有洗干净。带着些许尿骚气的黄白色固体物黏在布料上,不知是白带还是别的什么。

    变态就变态吧他无所谓。

    正在这时,谢毅从外间走进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乐钟满意地微笑。他扒开女孩的臀瓣,拉开女孩被撑得滚圆的阴唇,将自己的阳物全根没入。

    回到家,谢乐钟看到母亲正躺在沙发上浅眠。

    罪恶感在精液的喷射中,和弄脏的内裤一起被丢进洗衣机。

    “男孩总有些青春期的烦恼。别管他了,你昨天晚上还欠我一次呢”谢毅吻着妻子的眉眼,手不安分地摸进了她的内衣:“等会儿,我们去公园”

    母亲把自己当成了父亲,毫无戒备地流露出平日里不会对儿子展示的柔情。

    雪白而丰满的胸脯,光洁好似满月。,

    “这孩子,怎么了?”钟晴疑道。

    谢乐钟把还在高潮抽搐的刘芳语丢在垫子上,看着自己的白浊从女孩体内流出。

    动作间,谢乐钟看到母亲的衣襟,敞开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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