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邻家姐姐诱奸(4/5)

    「真的?」

    「当然真的。」我说着就软软地亲着她的脖颈∶「大姐,你真的不知道我有,

    多爱你吗?只要能让你兴奋,只要能让你满足,叫我做什麽我都愿意。」

    「大姐,我是你的,随便你要我怎麽样都行。」

    「大姐,我是属於你的,只要你喜欢,叫我干什麽都行。」

    ┅┅

    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表达着我的忠心,生怕大姐不相信我对她的一片

    痴情(小孩子其实不懂什麽,但是在当时当地我是真的以为是一生的全部了,今

    天已经长大的人们不能去笑话不懂世事的小孩。换句话说,小孩是纯情的、单一

    的,没有成年人那麽多的顾虑和想法)。

    由於先天的缺陷(我比她小7岁),我心里总觉得她不相信我的痴心,总似

    乎我是小孩子随便说说而已,只是玩乐性质的,因此就尽我所能地向她倾诉我的

    「一片红心忠於党」(当年从小受党教育,有根深蒂固的正统道德观,从内心深

    处觉得不能玩弄女性,两性间的事必得认真,生怕被人误会。孰不知我自己正在

    被人玩弄,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玩弄自己的人,表白自己的一片真情意)。

    「豆豆真好,大姐真的好喜欢你。」她边说,边亲着我,我听得心里美滋滋

    的,脸上荡漾着甜甜的笑意┅┅,

    大姐继续抚摩着我∶「豆豆,刚才舒适吗?」

    我深深地点点头,小声说∶「舒适。」

    「还想要吗?」

    我又点点头,羞臊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弯处┅┅(假如是今天,我可能会说

    不要,可当时的小孩哪里懂得脱阳的恐怖,只知道是「爽」。)大姐的手慢慢地

    滑向下面,轻轻的撸着我的鸡鸡∶「你不会嫌大姐脏吧?」

    我根本想都没想,希奇地望着她∶「当然不会,大姐是我的女神呀!」

    大姐用手揉搓着我的鸡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姐怕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大姐!」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麽,就在那儿狂喊愿意,

    似乎喊慢一点就再没机会了似的。

    「大姐知道你愿意,我是怕你嫌脏。」

    (我是真的从心里急了,就似乎是说我不爱她一样,其实我根本还不知道是,

    怎麽回事。)我浑身乱动,两脚乱蹬∶「怎麽会呢?怎麽会呢?就是死,我也不

    会嫌大姐脏啊!」

    「那你肯不肯亲亲大姐的底下?」

    我一下没听明白∶「亲底下?」

    「嗯,亲底下。」大姐看着我。

    我还是没明白∶「底下哪儿啊?」

    「傻瓜,当然是那里呀!你下去,大姐告诉你。」大姐松开了抓着我鸡鸡的

    手。

    这时我恍惚明白了大姐的意思,她是要让我去亲她尿尿的地方。我激动得浑

    身发抖,我又想起了那软软的肉,以及那还有点湿的尿(我还是以为那是尿),

    天啊!大姐连她尿尿的洞都让我亲,我好幸福喔!好沉醉啊!我兴奋得什麽似的

    (以我当时的这种情绪,我怎麽会嫌脏,她就是真给我点尿,一个搞不好,我还

    真就喝了)。

    我很快的把身子蹭下去,莽撞地把嘴对上去,就乱亲起来(这时大姐自己已,

    经把腿劈开了)。

    「不对,不对,你亲到哪儿去了?」原来我不知道洞洞在哪儿,以为那毛茸

    茸的一片就是。

    「往下点┅┅再往下点┅┅再下点┅┅对,对,就是那儿。」

    我终於找到了地方,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莽撞,轻轻的把嘴对上去,亲了一

    下。

    天呐!那里湿湿的,还粘粘的,不仅沾到了嘴唇上,而且怎麽搞的连鼻子上

    都蹭上了,我就觉得那粘粘湿湿的有点味,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味,说臭不臭,

    说香不香的,让人有点心。我强忍着,憋住气,又亲了一下(只是轻轻地碰了碰),

    又沾上了一些,味更浓了。忽然,我明白了那是什麽味,是一种海腥味,对,就

    是海腥味!海产品都带这种味。

    「不对,不对,不是那样亲,你要用舌头亲。」

    「用舌头亲?」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对,用舌头亲,你试试。」

    尽管我觉得有点恶心,可是我非常愿意满足她的要求(还是那句话,只要她

    能兴奋,让我干什麽都行),我先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舌头对上

    去,我的头「嗡」的一下,我的舌头碰到的是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肉啊┅┅

    我就觉得天旋地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对,对,别挪开,上下动一动。」

    我照着她说的上下动了动,忽然,我明白了什麽叫「上下动」,什麽叫用舌

    头亲,那就是要我用舌头舔!舔她那尿尿的洞洞,我知道那就是,也就是说,她

    是要我用舌头舔她的!!

    我的头「嗡嗡」做响,这种冲击比刚才挨操更强烈,我从来就不知道也是可

    以舔的,我从小就听到骂人时说「骚」,难道骚穴也可以舔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有、有、有点腥┅┅」

    她摸着我的头笑了∶「不是腥,是臊。」

    「臊?」我茫然。

    「对,臊就是腥,腥就是臊。」

    我明白了,原来那股海腥味,就是骚味。

    「怎麽了,嫌脏啊?」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刚才不是都洗乾净了,你忘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刚才是都洗过下面的。

    「豆豆,没关系的,啊,那是大姐流的水水,似乎出汗一样,不脏的。」

    原来那不是尿,是水水?水水是什麽?啊,天呐,就是水呀!!我要学的东

    西太多了,一下子给我这麽多新知识,又是味,又是水的,我根本来不及消化。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起来吧!」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我再也不敢犹豫了,赶紧把舌

    头凑上去,轻轻地舔着大姐的骚(这次可是我自愿的,但是其实是怕大姐再说我

    不愿意,让我起来。换句话说,大姐是「欲擒故纵」,耍了我一道)。

    我轻轻地舔着她的骚,又不敢喘大气(一喘大气,味就进来了),水沾了我

    满鼻满舌。大姐把两腿劈得开开的,静静地躺着,我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舔着。慢

    慢的、慢慢的,大姐开始喘气∶「哦┅┅嘶┅┅哦┅┅豆豆,重~~重一点┅┅」

    「啊┅┅啊┅┅嘶┅┅舒适┅┅豆~~豆~~好┅┅好舒适哦┅┅」大姐的

    声音又开始拐弯了。

    我一听到这种拐弯的声音,就受不了,我更卖力的舔着大姐的骚,早就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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