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狱之犬(题目傻了,有h)(2/2)
四周都有人高马大的光头保镖,而兰登现在只有孤身一人,他放弃了直接推人的打算,礼貌地一边请人让路一边继续打量周围。与此同时,被酒精麻醉的脑子里渗透进了一份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暗绿色的眼瞳以微小的幅度震颤着,在对上少年富有侵略性意味的琥珀眼睛时微微一缩,向下看去。兰登拉开了他的拉链对他上下其手。豪斯喘着粗气想要掌握主动权,然而眼前一黑,再回过神来那个少年已经带着微微地不耐准备向他身体中塞入第二根手指。
那个家伙,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豪斯的身体内火辣辣的,穴口还不受控制地张合,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浑身的敏感点此时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别人的粗鲁起来,发热发疼。他心里一阵一阵地热流,失神的瞳孔里映着兰登的面容。
“货,宝贝。”
轰地一声!
是不是失恋了...他想,然后有些纵容地让少年亲吻着他,不知不觉间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被抽走了,而温热的舌头扫着他的口腔,让他整个脑袋开始发麻。身上如同着火一般滚烫,他勉强推开他,“等等,我先去交接班...”
兰登嗤笑一声,“穿好了就走吧,不是怕被人看见吗。”察觉到自己要被的时候便想起来隐蔽,哈。
这臭小子...把他弄伤了...
“你...”豪斯心里升起了怒火。他喉头滚动着,压抑着身上的疼痛站好,把衬衫从头上扒下来穿在身上,“你什么意思?”
豪斯就像被鞭打的马一般被这些话语驱使着用浑身的力量配合着他,每一块皮肤都在呼吸,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他浑身冒着热气,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被自己身体所组成的蒸笼里蒸一样,白蒙蒙一片,灼热的疼痛和剧烈的刺激令他想要蜷缩,可是同样是那些疼痛和刺激让他城门大开,最后甚至觉得自己要昏迷过去一样头脑发麻。
就像在乡间被雨冲刷地凹凸不平的路上一样,摇摇晃晃。耳边的嘈杂却与自然的颠簸格格不入,越来越近地涌过来。
“等,等。”豪斯想要推开他,可是那个少年双眼泛红,嘴里都是水果酒气,金色的头发在黑暗里就像流水一样闪着光,难得的艳遇让他动作稍缓。
而等他动了动喉头,眼睛聚焦的时候,却见那少年抬起脚踩上了他还在颤动的昂扬。“货。”
豪斯还没从激烈的情事中回身,见他眼中冰冷且讽刺,还有些发愣。
——如果拥有这种纯熟手法的人还叫少年的话,豪斯实在不知道真正的男人会是什么样。
兰登隔着薄恤啃他的乳粒,眼睛里冰冷,闻言讽刺一笑,勾着他的脖子恶意道,“再往里,没人会看见的。”说着握着他炙热牵着他往更深处走。豪斯舔了舔嘴唇,提着裤子有些踉跄地跟着他。
豪斯呼吸停滞了一瞬。
豪斯身体一紧,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脸顿时涨得通红。但是他受到了鼓励,身体一张一合,努力配合这个精力旺盛而粗撸的年轻男人起来。
月色下的暗巷,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
兰登又道,“动起来啊,货。你的肌肉都是气球充起来的吗?”他似是斥骂似是挑衅,豪斯喉头滚动,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急促呼吸了几下,还没在僵硬的脑子里找出反驳的话,便又被人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豪斯又惊又怒,刚要追上他问个明白,顺便教训一下,但刚迈一步,他就有些痛苦地停下,捂着屁股叉开腿慢吞吞地半蹲着缓气起来。
说完转身径自离开。
豪斯的背抵在墙上,双眼迷蒙地望着对面的墙,双手扶在墙上,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他的一只腿被抬起来,一只腿撑在地上,时而曲起缓口气,时而踮起脚尖被身体里的刺刀捅得往上逃避。
兰登就像充满怒火的饿鬼一样,把他当作肥美的大餐,豪斯因为他热情大胆的亵玩而砰然心动,浑身汗水涟涟。
可惜白费了他三年的时间。
兰登将手从他被肌肉撑得满满的灰色薄恤中抽出来,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一只手摸着他的腰伸入他的牛仔裤下,纤细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揉捏。豪斯觉得事情有些超出想象,他咽了一下口水,狠心将人推开,拿起对讲机道,“谁帮我顶个班,顺便帮我请一次假....”随后他手中一空,对讲机被少年抽走扔在一边。
豪斯的身体骤然紧绷,脚尖直点在地上,漂亮的肌肉浑然一体。一道浊液激射而出,在空中如月下弯刀,闪出锋芒后又骤然回落,洒在豪斯无意识吐出的舌头和他水光润泽的一排胸肌腹肌上。
"等等。"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声音突然这样虚弱。他喘着气不敢动弹,“去车里。”
“太赞了。”
他现在是别人,一个不知为什么,在信息爆炸的年代里依然无知浅薄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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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好...这样,他也不用再有顾忌...
“真棒。”
他辛苦地劳作着,觉得自己快要沉溺于这种劳动的快乐里。而兰登贪婪地品尝着这块肥美的肉,毫不顾忌地在富有弹性的蜜色肌肉上留下淫靡的红痕,让心中的怒火向那块被捣地软烂多汁的肥沃田地肆意释放。
想到那个趴在他脚边咀嚼着菜叶的少年,兰登的脸色沉下来。
你情我愿的事情,这臭小子也太过分了。
他的呻吟隐忍羞涩,显然觉得不自在,想要唤身上小马驹一样在他肥沃的田地上垦荒的年轻男人。
兰登握住他的双臀,“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却知道你的。”他眼睛抬起来,眸光显得锋利,一片片地割着豪斯厚实的大心脏。豪斯内心暗喜,莫非他早就暗恋我?而兰登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弯下背,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货。”
。。。
“你叫,你叫什么名字。”豪斯低头看他。
腿..腿软了。为什么会腿软。豪斯猛地吸入一口气,如弓一般绷紧的身躯柔软下来,慢慢扶着墙半蹲着。而兰登收回了手,神情淡淡开始整理衣服。
兰登的灵魂慢慢重启,他醒了过来。
最后......
控制之外的情况让他情绪不稳定,喧闹的环境和憋闷的空气使得他的精神情况恶化。这就导致在一个留着寸头,面上横着一道刀疤的高壮大汉在门口拦住他时,他拉住了那双粗糙的蒲扇般的大手,以一种抱着必死意愿的情绪将他按到了酒吧旁边的暗乡中疯狂地亲吻起来。
耳边的声音从片段变为丝缕,兰登的意识宛如暴风雨中在大海汹涌的波涛里挣扎的小船,盛满水沉没,又被波浪推着在浪尖骤然停下。兰登觉得周身摇晃起来。
做了噩梦吗?他环顾四周,不受控制的头部沉重让他情绪不稳。舞池的热闹和热气让他颇为不适,他想他现在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妈的。
等他看见面前的人衣着整齐冷眼看他,而他胸膛打开,恤挂在头上,双腿大张不知羞耻地维持求欢的姿势时,心里一紧,浑身的情欲被忽来的冷风尽数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