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空虚的妈妈(1/8)

    我在性方面的发展是很奇怪的。说奇怪,也许是大家都不说,令我觉得只有

    自己是这样而已,我不知道。因此也很希望所有人都来谈一些真实的事(也许并

    非人人都有,请勿杜撰),反正网上不必用真名,更不必露面或留下声音,尽情

    倾吐吧。我也希望这个问题,能做为一种科学讨论(边讨论边打手枪也不必觉得

    害羞,这很正常)。

    说明一下,如果大家想认识我的话我很欢迎,见面也不拒绝,但必须带同您

    的母亲及母子关系证明。

    第一次对母亲有性幻想的时候我肯定是在小学一年级以前,由于年代久远,

    至今已无法回忆正确的年龄,总之很小很小就是。

    我清楚地记得,不止一次,在梦中,我当着母亲的面,大声说:「妈,我想

    脱你的裤子摸你。」说出这句话时,我体会到一种突破禁忌的快乐。那时虽不知

    乱伦这词,但已明白这是很「下流」的事。对日常敬畏的母亲说下流话!

    梦中的母亲没有什表示,我于是就解开她的裤带,带着一种不知名的快感,

    神秘感,解脱感,伸手去摸她的阴部。地点总是在她的办公室或附近的一个操场。

    不过我那时从来没看过成年女人的私处,所以在梦中也无法感受。

    这种梦只有几次。童年另外一些数量较多的梦无非是跑到商店去砸烂柜窗拿

    东西吃,当然是知道在做梦的时候。或者被怪兽追赶。

    另外我还做过一些同性恋的梦,对象通常是当时电影里的英俊童星,例如]

    里的潘冬子(三十岁左右的中国人都知道他吧?)。有几次我梦见他在和我家互

    近的孩子玩——玩鸡鸡。便走上去和他互相摸。

    直到我上初中时,还想像一些连环画中的英俊男子,包括三国的吕布、赵子

    龙及杨家将等图画书里的一些英俊威武的男子,想像他们都成为我的妻子男妻,

    我们一起去旅行。有这些武功高强又俊俏的男子一起,当然十分浪漫。而且他们

    还常为我争风吃醋,我则处于调解的角色。

    至于性方面,仍是幻想抚摸,根本没想过插屁眼之类。因为我那时还没能勃

    起。

    这些历史上的美少年将军是如何我不得而知,印象来自连环画的描绘。再按

    自己的意思,把他们的性格女性化。

    但在恋母方面,我是很奇怪的。因为我只有晚上做梦时才有这种想法,白天

    则几乎找不到踪影。不是不敢想,而是根本没想,有时想起来,还会觉得恶心。

    那时我才几岁,可没什道德观。至于同性恋,在清醒时几揫没想过。真正白

    天也想的,是在初中。但那时既不知道同性恋可以插屁眼,性器也没勃起(未满

    十五岁)。记得曾有一次邀一个男同学回家玩,我们脱光了在床上嬉闹,还把屁

    股对在一起磨。但只是好奇、刺激 好玩,没有性方面的快感。

    由此我很怀疑人的性取向是否在十一二岁时形成?

    ,

    童年还发生过一些其他和性有关的事,这就不是梦了。

    我经常和一些女孩子玩在一起,做一些游戏,其中一个打针的游戏就属于这

    方面。有一回我发现我姐和另一个同龄女孩在公共厕所前露出乳房,拿一支地上

    捡来的棒冰棍在乳头上互相插。我姐那时也很小,多小不知,但她只比我大三岁,

    所以也还没有发育。她们见我来,就叮嘱我不要告诉妈妈。说明她们知道这是丑

    事,但仍要做,不知是什感觉。

    我很喜欢姐姐摸我的屁股,记得一次在午睡时还把短裤拉下来,叫姐姐摸,

    然后才能睡着。只是觉得很舒服,并没有性心理。姐姐每次都说这样不好,但还

    是做了。

    后来一直到大,姐姐都对我很好。青年时有一次在厨房里,我碰到姐姐的乳

    房,感觉很软很舒服,但心里就很恶心。特别是看到姐姐还对我笑了一下的时候。

    我想不出世上还有什东西比女人的乳房更柔软的了。

    直到最近,姐姐给我的一些书信中,还可以看到很强的性挑逗。有一次他听

    说我发表了一篇文章,很哄动,就来信说:「一定有很多少女为你倾倒,能不

    能寄给我看看,让我也倾倒一下?」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我看后都觉得不是

    滋味,如果姐夫看了不知会作何想?,

    这是我坚信乱伦之心,人皆有之的原因之一!

    我可以发誓姐姐是个美女,她结婚时化妆照如果拿出去登报,那些什香港小

    姐、亚洲小姐倘若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的话,一个个都应该去吃屎。

    但我就是对她不感性趣,而虽然年轻时也很漂亮,但生下我后已显老的母亲,

    我却一直性致很高,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母亲和姐姐唯一的区别是:母亲严厉,不苛言笑,维护自家人;姐姐温柔,

    处处先人后己。

    我也和其他女生玩过类似游戏。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女生很喜欢和我玩,她

    用棒冰棍插进我包皮里夹着,而我则把棍插入她阴道里,然后穿上裤子,装作若

    无其事地在周围走一圈,再回来取下。当然,我是觉得有点痛的。我们把这游戏

    叫「医生打针」。

    那时我觉得女生的性器感觉不好,因为有很多脏水,我认为是尿,但她说是

    洗屁屁的水。我倒是很喜欢在她屁屁上打针,不过心里没往性方面想,更多的快

    感来自神秘。

    ,

    我们的父母那时都是电影院的职工,我们的活动也在里面。因为职工子女可

    以自由出入而外人不行,不放电影时里面空无一人。外面还有一圈围墙,墙和影

    院之间更是除了小鸟和破裂水泥里生出的野草外没有其他东西。

    家里曾请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保姆,和我比她当然是大人了,很大的大人。是

    否在母亲生了妹妹以后就不记得了。我小时模样很俊秀且文静,女孩子可能会有

    多些想法。有一次家里没人,她就带我上床,放下蚊帐,然后脱光衣裤,把我也

    脱光了。接着她躺下,要我压到她身上吸她的乳房。我吸了两口,说没有奶,不

    好吃。她又和我分开大腿对面坐好,扯着我的鸡鸡往她私处塞,当然是塞不进,

    连碰都没碰到,而且扯得我的包皮很痛,我就不愿做了(现在想起就后悔)。这

    时妈妈回来敲门,她赶紧穿好衣服,告诫我不要说出去。

    我倒底有没有说出去,实在记不得了。有时想起是没有,有时想又好象有。

    年代太久。

    她当时可能还没毛,因为我没有印象。我那时看见任何人身上长毛都会强烈

    反感,如果她有,我当然不会没印象。这仅限于逻辑推理,而不是记忆。

    后来她又到别人家去当保姆,有一次我走过,见她身上背着小孩,正在切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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