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牢笼,十六夜夫人的哀伤(1-7)(4/8)
而目睹这全程的幸村只是一旁看看,他确实是第一回看见这般极品的肉便器,也叹服这个女人的行事,但是他对这种暴虐的玩法兴趣缺缺。
当纯粹的暴力凌辱和粗糙践踏变成性的主旋律的时候,那么性本身的美感和情趣也就不复存在了。
幸村是个典型的日本男人,他变态,但他同样追求美感。但是对这种过于粗暴的性交还是缺乏认同。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美咲麻衣。
而今天是第二次。
还没等对方开口,美艳的女人就开门见山:"我知道那天你全都看到了......."
她故意不往下讲,而是略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幸村,而男人此时表情并无什么不同。
"我一直听闻你在虐待方面的爱好,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兴趣......"
"我想,你可以找其他人试试。"幸村果断拒绝了。
"但是你是最棒的....."女人还不肯放弃,"只有我才能让你发挥到极致,难道不是么,你让我干啥都行...."
"但是你的表现毫无美感可言。"幸村想起那天淫乱失控的局面,"你达不到最极致的调教效果。"
"可是,普通的女人真的能满足你吗?"女人依然很执着,"我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你经手的女人无数,可是没有一个让你满意...."
幸村想起了若月,"我想,或许我快找到了...."
"怎么可能,"女人完全不想相信,"除了我可以让你肆意发挥以外,哪个女人能经得起你高强度的虐待..."
"您请回吧,我想以您的姿色多的是又共同喜好的爱慕者。"男人再次直接拒绝了她。
幸村现在累极了,亵玩若月如获至宝的巨大喜悦,践踏其丈夫的极大满足感和长期做爱身体的过重负荷交杂在一起,此刻他对这么个毛遂自荐的女人毫无耐心,拒绝了她,就礼貌地送客了。]
而门外,女人却感受到了强烈的屈辱和不甘。
这种感觉不似在暴虐的性交里一样,她从未在变态的受虐过程中有什么太强的屈辱和羞耻,但是男人的几句话却极大的刺激到了她。
那天她看似沉沦在被玩弄的过程里,其实一直在默默得看着男人的举动。
她没有太多的在乎身体被如何对待,但是她却像一个想引起老师注意的孩子一样,渴望男人会因此为她侧目。
她也不知道为何到了这种境地。起初只是和那时的男朋友初尝禁果,在其带动下尝试性虐,随后愈发不可控制。
和那人分手以后,她终于有了第一次被凌虐,她故意在深夜未着内衣的在底层男性出没的危险地方逗留,可想而知她被一群男人奸污了。那次感觉可真是不怎么样,下体严重撕裂,足足养了一个月才恢复。
但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也是她最终选择当心理医生的原因。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内心的暗黑欲望。
而真正开始走上这条不归路则是被一个有钱的老人包养开始。
老人的年纪早就玩不动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着无数法子淫虐她。
数不清的道具,或者动用强壮的黑奴,药物。
日日夜夜都在那种紧绷的刺激里面,享受痛觉和羞辱直到麻木。
然后老人死了。
突然间,好像再也没有人能带给她那样的刺激了。
不管是滥交还是找个像样的主子,都没能给她想要的满足感。
或许被聚众羞辱能给她满足。但是她内心并不喜欢这种方式。
粗鄙丑陋的男人们拿最肮脏的部分践踏她,肥硕的啤酒肚压在她身上固然在视觉上足够刺激,但是总是少了点什么。
她渴望更高明的方式,她渴望一个精通此道的男人,直到幸村的出现。
在某次会所的公开调教里,她初次看见幸村。
在行为上暴虐得毫无人性,但是又擅长精神控制的,能够激起任何女人内心深处的奴性的,他足够变态,也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便知道,她是如此的渴望着这个男人。
(4)
当被告知在她被调教的期间丈夫已经来过的时候。
若月感觉几欲崩溃。
裕一会怎么想?她害怕去想这些。
诚然,当裕一出卖她时,她也是愤怒而绝望的。不过裕一待她那么好,这种时候她为他做些什么也无可厚非吧。
妻子该隐忍顺从的,哪怕丈夫的要求让人难以接受。
若月由乃就是这么一个保守顺从甚至古板无趣的女人。
自小便是极其严苛的家教,在异性面前端庄大方优雅,在长辈面前服从乖巧懂事。
而嫁人以后自然该事事都顺从丈夫,尽管她总是觉得这个丈夫有点不大对劲儿。
她是略微知道些那种事情的,在女校同学私藏的浮世绘画册上,男子把那个东西放进女子体内,这便是男女间的欢爱。
而这些,裕一从来没有要求过,即便她略带疑惑的暗示过几次,裕一也是故]
顾左右而言其他,没几句就扯到别处去了。于是她便没好意思继续想这些。
除了这个小小的问题,其他方面裕一可以说是非常棒了,至少在由乃心里由衷的这么以为。
然后她就这么屈从了。
裕一也是被逼无奈,他会把我赎出来的,而眼下,他需要我的牺牲。
而后即便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由乃也一直是这么坚定的觉得,就像此刻。
裕一会理解我的,这种羞辱会过去的,我要对他有信心,我要等他带我脱离苦海,她就这么喃喃自语,轻声安慰着自己。
当幸村打发掉那个女人上楼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这么自言自语着。
真滑稽,明明都已经被自己开发成这样了,居然还忘不掉那个窝囊废。
暗自嘲讽着那个傻女人,幸村的心里却感到一丝不爽。
因而他只是沉默的进房间给了她一罐药膏就出来了。
呵,有的是时间让你屈服。
她的身体很适合他,也让他沉迷,但是归根到底她也和普通女人没啥区别就是了,有什么难的呢,多少被他睡过的人妻最后都在他身下欲仙欲死,连家都不想要了,若月也不会是例外罢。
他这么想着,然而他内心深处还是诚实的表示:若月不是例外,但是她却是特别的。
这种特别在她第一次被他开发的时候就强烈的感觉到了。
虽身为人妻已经两年了,但是被男人脱衣服的时候竟羞囧得像初次一样,这太过于反常。
他只倒是妇人的床上小把戏。
欲擒故纵,遮遮掩掩得,呵,最后还不是放荡得和娼妓似的。
不耐烦她螳臂挡车的推拒,他直接拿棉绳把她的双手绑在地下室大床的两侧。
于是她便呜呜咽咽得哭着,烦得要命。
幸村始终不敢承认的是,若月的哭会让他心软,听着那软软的嗓音这么伤心的样子,他就完全没法硬下心来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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