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眼镜,白色蕾丝和老北京酸奶(16-22)(2/8)
剧烈的动作下,双乳在羊皮上不住摩擦,因而愈发嫣红得挺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无耻的沉溺快感,还是被男人那句话的刺激,但是那种心虚而无力辩驳的窘迫生生让她委屈得溢出眼泪来。
"没有那种感觉?嗯?染染一直嫌弃的话,我也不勉强了....."
再度插入!
"哦.......?"
"什么?"
"唔........."已经是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喘气着。
大概是那种突然被诱惑的感觉让她瞬间更兴奋了,身体突然紧绷起来,让性器不断在里面突刺的男人明显感受到她细微而又显着的情动。
瞬间,少女紧绷蜷缩的脚趾舒展了,大滴的泪还挂在睫毛下,而眼神却水蒙蒙的一片,完全失神的可爱模样。
"干嘛...."只能睁开眼睛,不解而又带着渴求的视线。
"和你家小染染一样.....休息....."某老板一脸吃饱喝足的容光焕发。
"啊啊啊........真是粗暴.......每次你都不能再温柔点嘛!"明明是抱怨,但是说出来一点力度都没有,娇喘的声音之下倒像是一种变相地夸奖。
额.........趁着某小姑娘体力不支。
说着这种话,完全是一副坐等少女低头的姿态。
"不可能!我就是不得已配合你而已....."彻底否认,虽然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和你哪有漫画那种感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我屁事!"许之述毫不犹豫的表态,"老秦啊,你的未婚妻,打你电话,你得好好给我哥们解释,这都是你的事情。"
被这么明显的揭穿自己的生理反应让少女恼羞成怒,"没有,浪漫毛线,你想多了....."
不知不觉的,少女纤细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已经换上了男人的腰,柔软的肌肤触感随着每一次的动作在腰侧摩擦,这种时刻毫无保留的配合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理智。
没有给她回嘴的时间,就像是惩罚她的心口不一似的,立刻抬起少女的一条腿,深深没入!
"想要........."声音又大了些。
"就这么不想承认么?"带着欲情的男性嗓音就像一种时候深层的阴暗勾引。
这种侧着的姿势让她很难维持稳定,因而双手不安地抓住床头的柱子,随着每一次冲撞都摇晃着的双乳也好,被搅弄着的小穴也好,都让此刻的她充满了被欺负着的脆弱感。
"咳咳,"秦老板一脸无辜的开了一罐清酒润润喉,表示,"这哪是我瞒着闲人呢,这可是你的事情........"
"有事说事!"
柔软的内壁包裹得更紧了,对巨物的挤榨感也越发明显.......
"没有就是没有!"
"闲人呢?"许之述瞬间有种被骗的感觉。
每一次刺入,少女的里面就甜蜜的包裹着,缠绕着,吮吸着,里面隐秘而又色情的褶皱就像引诱一样不断颤动着,不知何时起,男人早就忘了先前还在斗嘴的事实了,所有官能都被少女可爱的身体调动着,快感已经占据了前线,不停地抽送着腰部。
忙着活塞的男人平日里好听的声音此刻也是带着些许喘的低沉,这无疑也让森染狠狠地被引诱了一把.........好性感,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时候的男人好性感.......
这次的进入,里面痉挛得更厉害了,包裹得也更紧了。
随后听到某人很贱来了一句,"这算国庆的礼炮?"
"可是染染的反应更热情了....."
"唔........也不是......"
"许之述........"她又弱弱的叫了一声,然后发现男人不但没有继续,还有抽走的迹象,"不要......."
"许之述......"微弱的叫着对方,腰部不耐的小幅度摩擦着男性的腰。
于是在即将送她达到高潮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
就像要扣开子宫口一样,动作越发狂暴起来。
不管她怎么否认,这一刻的欲求都使她难耐得要命。
"行吧,你说,找我啥事情?"虽说内心有点生气,但是秦时予这货私下找他想必也是正事,"这么瞒着闲人,你也好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剧烈的冲击,让少女娇小的身体不住哆嗦着。
乳白色的液体彻底玷污了少女的身体,不同于射入体内,这种溅在少女玉体上斑驳的污浊感,让视觉冲击更加强烈了。
然后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却突然拔了出来。
湿透了的交合处,混杂着男性液体,已经弄脏了那一片下面的柔软羊皮,就像在这纯净的少女闺房了把她彻底玷污一样。
确定少女的反应是自己所为,确认她的身体也想自己渴求她一样需要自己,对此许之述毫不怀疑,虽然没有听她亲口说过什么,但是还是让他很爽。
(17)
"不要什么....看样子你不是兴趣不大么...."
过了半晌,"你...不要出去.......嗯......."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解释啥啊,我都了,还能直啊,"说罢,秦时予也不干了,"我感觉是来找你的,你俩那会儿毕竟爱过....."
平时伶牙俐齿的时候已经非常可爱了,而现在这样才是最最诱人的吧........这么想着,男人抽动的幅度更大了。
"真是.......染染的反应真棒......."
肆虐的体液因而更加不堪了,因而少女别扭地闭上了眼。
自然他也是到了忍耐边缘了。
"如果没有想到什么,那为什么被这么对待反而更兴奋了呢?"
真是不知道森染为什么总是不坦诚,即便如此,做到这种份上,男人也已经很满足了。
当许之述赴约的时候,国庆已经过完了。
"方心宜来了.....你说咋办吧?"
完全湿透的某处发出了夸张的水声,这无疑使男人更受鼓舞。
那种被征服但是死不松口的可怜样儿异常得使男人的凌虐欲更甚。
"这是.......想到什么色色的事情了么......或者说,代入了你的’浪漫’?"
到了约定的日料店,他却发现只有秦时予一个人。
"那你还不是很享受...."
调教过的身体每当插到最深的时候会表现出痉挛似的反应,爱液也更加肆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