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眼镜,白色蕾丝和老北京酸奶(16-22)(7/8)

    足以打破日常所有冷淡的表象。

    也足以推翻此前两人之间所有的温情。

    推开杯子和递杯子的人,她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那个橘黄色的玻璃瓶。

    她在自己抽屉的角落里都藏着几瓶小药片的,同样,她也会随身带一些。

    失身不要紧,割断情感会很痛,那也没有什么,但是怀孕可以说是她的底线了。

    但是,没有。

    足足翻了卧室四个抽屉了,甚至她的包包,却仍然没有看见那熟悉的小橘色瓶子。

    这头,许之述的负面情感也随着玻璃杯碎裂开始不受控制地滋长了。

    熟悉的背叛感。

    方心宜去美国的时候,思萱背着他接客的时候,有过,但是任何一次都没现在感受强烈。

    他是理解森染患得患失的,那样家庭里的孩子,本身就是小心翼翼的活着。

    他后悔用那种方式得到森染,即便如此,他一直认为后期的好可以消弭她的不安。

    在她逃跑过一次以后,他才意识到这些。

    他在生活细节上都给她提供很好的照顾,也自恃足够尊重她,他让她随意的花钱,如果非要指责的话,大概就是担心她再度逃跑,以及,他日渐增长的占有欲。

    让他高兴的是,染染确实因此对他亲近很多,是真正的亲近,随便爆发的小情绪,偶尔撒娇偶尔毒舌,而不是初见那种冷漠疏离的样子。

    但是正当他以为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她却还是想着离开!?

    起初是不知道橘色小瓶子那回事情的,但是在森染跑路的期间他开始思考染染怀孕的事情。

    这是种异样的感觉,他比谁都洁癖,但是唯独对她,好像并没有那种隔离感,大概那时候起,就潜意识觉得如果怀孕也不错?

    让一个还在大学的女孩子怀孕什么的真是自私的想法,但是这样起码她不会逃跑了吧。

    但是并没有,随后某次,他就无意之中发现了橘色小瓶子。

    想把它丢掉,但是又觉得好像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妥。

    长期的避孕药,而且是相对无害的那种,他该庆幸自己的女孩儿非常理智么。

    只是很介意罢了。

    她还是心有隔阂。

    而昨天她被药性操控的那会儿,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她异常狂热而又沉迷,甚至是前所未有的主动。

    但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迷糊的说着吃药什么的。

    真是,怎样都不肯信他么?或者说,现在的亲密和老实都是假象?等着他厌弃,然后好离开吗?!

    玻璃杯打碎的一刻起,他感觉心里的某根弦也跟着断了。

    "找避孕药?"这么问着,声音异常冷淡。

    "是不是你搞得鬼!?"

    森染突然觉得很可悲,是吧,他都知道呢,然而,他真是对此非常无所谓。

    本质还是一个为了自己爽不择手段的人吧,而她先前还会觉得这么个男人对她是真心的。

    "是我扔的,"就这么承认了,直白得残忍。

    "你真是自私。"

    "嗯,我承认。"随后他问,"不然,我该厌弃你,然后放你自由吗?"]

    "你早晚会的。"

    "那你真是错了,我不会的。"锁上门,男人就这么看着她,那是种很可怕的神情,异常邪气的视线.

    (22)

    接下来几天都是被禁足了,学校那边也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男人撂下一句话以后,森染就被锁在卧室里。

    这么一来,倒真是金屋藏娇了。

    除了三餐按时给她送来,其他时候他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脸色也是阴沉的要命。

    森染真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可怕。

    越是这样,不安全感和恐惧就更甚。

    这种惶恐持续到某晚。

    他是醉着推门进来的。]

    许之述很少醉过,适度抽雪茄,喝酒也最多到七八成,依然还是很精神,自制得要命,就是这样的他,意外的醉了。

    径直走到她床前,冰冷的手就往少女的睡裙里钻,缩在被窝的少女就是这么被他弄醒的。

    大手几乎是用撕扯的,除去了她的内裤。

    然后,不顾她的尖叫推拒。

    打开腿,径直插入。

    粗暴的,真正意义上的侵犯。

    初夜是很痛的,但是那只是生理上的痛,一路被男人安抚性的亲吻着身体,脸颊,纵容她哭闹,尖叫,抓挠,一路哄着她,说着色情的话,撕裂的痛楚似乎多了一层缠绵悱恻的柔情来。

    但是这晚是彻彻底底的强暴。

    没有做前戏,也没有塞什么小道具作为预先扩张,非常撕裂的痛觉让她立马分泌出大量泪水来。

    ]

    而心理上的羞辱感和心碎更难受。

    好像对什么情妇或者是妓女一样的态度。

    纯粹发泄的态度。

    被压在身下肆意冲撞着,全程男人都阴沉沉得看不出情绪。

    即便如此,身体还是有感觉了。

    花穴被稍微抽插几下就湿润不堪,情不自禁的环上男人腰侧的双腿......被频繁调教的身体诚实得要命。

    在黑暗里沉默地流眼泪,她死死的抠住床单,用力得咬破嘴唇,才勉强没有泄漏一丁点的呻吟。

    血液带着冷冷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这种难受的味道似乎冲淡了些可耻的生理快感。

    而她那样,似乎激怒醉鬼了。

    "哑巴了?不是想跑么,嫌我当你玩物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这种话,动作幅度更大了,醉酒后的男人没啥控制力可言,怒气更是让他一贯的温柔荡然无存。

    ]

    "唔.........."即便再忍耐,森染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发出些许声响。

    晚上,几丝未被遮住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到屋内,月色下,被压在身下的森染只有一小团,而这种欲崩溃而又抵死不顺从的模样使其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所以怎样才能让她服从些呢?这般的姿态,对男性的征服欲只是煽风点火而已。

    越发不知轻重的贯入,就像要进入到子宫里面一样,大腿被打开得更大,被侵犯的入口带出来很多白色的泡沫,粉嫩花穴周围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颜色也是嫣红得不正常,如同要破裂一样。

    这般被操弄着,最终森染还是对自己放荡的身体投降了,开始微微弱弱的呻吟着,不时因为男人的粗暴举措而尖叫,起初被侵犯后的痛感过了以后,快感越发强烈,甚至明显因为这种强暴一样的感觉而越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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