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赌局与计算（H）(2/2)
正面朝上。似乎连运气都站在了墨旭那一边。
“我听小东西说过。当时你比赛的直播，我陪着她一起看的。”墨旭也好不示弱地笑了笑，“她可一直都是你的头号粉丝。”
他以“赢”为诱惑，勾着自己往输里走。白夜这才想起墨旭方才落子时说的话，只要是白若做过的，他都去学了，哪怕不吃不喝不睡也去学了，只为了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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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门心思扑在公司里，有几年没有玩过黑白棋子，但当年的底子毕竟还在。白夜自认在他这个水平，就是那几个一直活跃在赛事舞台上的专业级熟面孔，自己也有资格去拼一拼胜负。
交错间白夜没有搭话。他将心思全部扑在棋盘上，甚至没有察觉墨旭话语中的酸味。
“墨旭，你是什么意思？”
“这是最新的催情药，才上市几天。这么一小杯，大概能让人整整三个小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如果我输了，小东西交给你，你喂她喝或者倒掉，随便你们在落地前怎么玩。如果你输了，你喝掉。”
白夜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说：“正反面，我来抛，一次定胜负，如何？”
“你坐在座位上，不许动。”重复着第一个棋局的条件，墨旭对侍从耳语几句吩咐完后说：“不许打扰我和白若。至于这杯催情剂，你要真喝下去也太难受了些。小东西保不准会和我拼命。”
白夜伸手去拿小杯，却忽然被阻止了。
听上去倒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反正没有他的允许，自己也见不到白若。呆在座位上和床上，对白夜是没有区别的。
她也看不得白夜被情欲折磨的样子。
“当然了，除了她每天对着你的照片发呆之外，我能陪的都陪了。小东西只要体温超过三十八度就会特别难受，只有抱着你的相片才睡的着，你知道吗？”
并不是棋艺的对决。白夜在脑中尝试复盘，这才发现墨旭的心思着实深重。每一次落子看似平淡，手法幼稚，主动让出上风，却将他的气脉总是若有若无地吊着一口。
看着那小酒盅里盛着的淡粉色液体，白夜握紧了拳头：“如果我喝了，冷水和绳子可以提供么？”
虽然说着没关系，但看着白夜和别的女人做爱？白若觉得还不如一刀杀了自己来得痛快些。
果然，他的赌注和筹码十分诱人可怕。
“拿来给我。”白若看着墨旭，执拗又愤恨，“你根本不想让我哥喝，你想让我喝才对吧。”
这个变态喜欢她什么模样呢。白若自然再明白不过了。墨旭喜欢白若对白夜时的样子。
“条件。”白夜才不信墨旭真的只是想图个乐子，打发时间。
反正都是50％的几率，反正输了也不过是自己扛。白夜说完后，眼睛紧紧盯着那开始减速的硬币。
“我选正面。”
竟然让仆人将小杯拿走，而且还拿了手铐和绳索过来，白夜大惊失色。
白夜仍旧没有回答。这场胜利对他而言实在太重要了，他不能让墨旭有任何反扑的机会。
和他比技巧是根本行不通的，已经深谙此道的白夜将硬币立在桌上，两指用力地将其旋转。
五秒钟后，墨旭笑着说：“白夜先生呢？”
墨旭是个混血儿，对这堪称国粹的东西肯定不甚了解。仅是白夜了解的墨旭的履历，在技术和商业以及医学上的成就便足够傲人了。哪一项都是穷尽时间才能获得的成就，怎么会有时间做别的？
“为了多了解小东西，我会陪她玩一切她玩的。无论是围棋，国际象棋，甚至是斗兽棋和跳棋，只要是小东西看过的，我都会去学。白若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学什么都那么快，我就得学很久。”
“旭哥哥，我要喝。”软糯的语调因身下的疼痛变得楚楚可怜，像极了撒娇的嗓音，“若若想想要旭哥哥来操我”
“只要白夜先生想，这飞机上的男人女人甚至是器具都很齐全，除了小东西。”
打起全部精神地下下一子，白夜自认胜券在握，也没有轻敌的想法。
“当然可以。”墨旭往后一靠，比了个请的手势。
他恨不得变成白若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虽然小东西从来不会夸我厉害。但无所谓，她明白我比她强就是了。”
“那开始吧。”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拿起黑子的白夜微微笑道：“业余八段，全国青年赛我是第一个高中生三连冠。”
命侍从将棋盘收走，墨旭看着面前警惕心极强的白夜，淡淡地摇了摇头：“要来赌一赌运气吗？”
“我选背面。”
白夜心惊胆战地被捆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因为不打扰白若和墨旭的要求，他的嘴巴都被堵上了。几分钟后，白夜看见门打开了。白若的处境并不比他好多少，胸前的夹子和身下的东西没有撤，走一步都显得很痛苦。
催情剂毕竟不是毒药，哪怕真的发情，荷尔蒙爆炸，无法得到纾解也只不过是憋得慌而已，熬一熬就熬过去了。不交欢就死的毒药根本不存在，而且白夜对自己的自制力向来有信心。
“你说过不欺负我哥哥的！”白若进门后就看见这个场景，几乎要跳起来拿脑袋锤墨旭，却被墨旭反手带进了怀里。
“我赢了。”数完子后，墨旭面不改色地说：“还是小东西教我的。下棋这东西，太想赢的人，反而会一直输下去。”
说完墨旭已经主动拿起白子，“如何？”
只见墨旭笑得无比狡诈，满脸都是得逞的快意，“我想，小东西肯定没交代过你，让你别和我赌。”
“我没欺负他，愿赌服输罢了。喏，你哥哥马上就要把催情剂喝下去了。虽然他被捆在椅子上，不过会有女人好好伺候，小东西，我可没虐待他。”
“对我提要求。小东西，你该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些什么吧？”墨旭的笑容越来越深，威逼利诱着说：“该说句什么来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