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论如何推倒一个有洁癖的侍君(2/2)
沈缙洛却轻笑起来:“所以说,我们什么都不要戳破,什么都不要说穿??你是这个意思咯?”
不是吧,为什么她会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还真的??做了?她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百里青鸾闭目感受了一下下身的异状,只恨不得找面墙狠狠撞撞才好。
而在这帐篷之外的空地上,白衣的青年正抱着一团干草喂着自己的那匹马。他将晒得干透的稻草丢在马前,一面看着马低头咀嚼干草的模样,一面伸手抚摸它背上的光滑鬃毛。这匹马是他入府时就带着的,也是和他最有默契的,他平时每日除了院子里那些花草外,也就只能和这匹马聊聊天了。可是现在他却没半点话可说,甚至连一直会带的马鬃刷子也没带。
马房边,蓝衣青年带着一身水汽慢慢踱步而来,他走到自己那匹马旁边,轻轻怕怕它背上沾的夜晚露水,而后翻身而上,一面轻抚着被惊动的马匹情绪,一面低声问着濮阳斐笙。
沈缙洛道:“固所愿,自然不敢请耳。”他顿了顿,见濮阳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又道:“只是可惜,我们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她在这初春早晨的帐篷里的冷空气的包围之下,用被子裹住自己身体的重点部位,然后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年少琴师。
她掀开被子,帐篷里的空气一下涌上她的身体,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濮阳侍君这一着也真是胆大至极,你就不怕王爷醒来之后想起前夜种种,你便犯了欺上之罪吗?”
濮阳斐笙身体一僵,可下一瞬他视线却斜射过去:“濮阳既然敢这么做,就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怕被问。再者,濮阳倒想问问沈侍君,嫁入王爷府也半年有余了,可直到昨日,王爷都还是处子之身。这于情于理,也不好说吧。”
可现在百里青鸾不仅突然到访,看这样子,怕是要和他真正的行一次房事了。
“此话怎讲?”濮阳斐笙刚轻松下去的表情一下子又僵硬起来。
只见在被子的覆盖之下,隐隐露出半张秀气的脸蛋,那人的头发极长,又乌黑如鸦羽一般,将他的面容遮掩了大半。
百里青鸾颤着手将那人发丝拨开,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她眼眸里——竟是他?昨日那小琴师??
濮阳斐笙想推开对方,可是百里青鸾不同往日的强硬让他竟有些失措起来,再然后,他便真如先前书中所写的那般,被那人压在身下,硬起的器官被她把玩在手里,而后进入她的身体。
她抚着因为酒醉而有些胀痛的额头,只想发誓以后再不会喝这么多酒了,喝多了酒屁股疼??
濮阳斐笙的困惑并没有存在太久,那人紧致温热的身体很快适应他的进入,不多久便开始动作起来,他也再无法自制,抓着对方的腰便自下而上的挺动腰肢,虽然他身体比之凤翔国的男人要纤瘦一些,可身上的肌肉也是实打实的,加上百里青鸾身体也纤细娇小,竟也没多吃力。
湿热柔软的密处有层层粘膜包裹上来,濮阳斐笙觉得有些疼,但是他同时也能感觉到身上的少女也是疼的身体僵硬。
??????
百里青鸾这下就更加不解了,正欲拉扯被子裹住身体然后出去找人问个究竟,就听旁边传来一声低吟,她堪称惊恐的扭过头:没想到除了屁股疼加赤裸以外,她还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
不对,她喝醉了酒,为什么会屁股疼???她屁股怎么了???
他从被百里青鸾娶回来之后就知道自己必然有一天会遇到这种情况,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自迎娶他之后就只把他当做个花瓶,纯装饰用的那种,根本没打算和他行半点云雨之事。濮阳斐笙心里虽然觉得古怪,但同时也算松了口气,在凰离国,男子的贞洁是相当重要的,若是未婚失贞被女方知晓,不仅婚约作废,同样也会颜面尽失,有夸张的还会投河自尽。濮阳斐笙虽自小就被养在药王谷里,受到的教育也不同于一般的民间男子,可也对这些有些看中。
究竟是负责还是不负责??如果不负责,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如果负责,她又该怎么解释??百里青鸾咬着被角,心里烦闷如一团纠缠不清的麻团,剪不断理还乱。
奇怪?她不是该和两位沈侍君有过云雨么,怎么??
他丢下这句话便轻拍马臀,驱使那马往马房外走去。只留濮阳斐笙在马房里,对着那匹马,面孔阴晴不定。
更何况,若是那人的计划成功,他也可保有自己的名节。
那既然不是她的帐篷,又该是谁的呢?
百里青鸾猛的清醒过来,只见这帐篷虽然干净整洁却并不精致华美,完全不是该她这么一个王爷住的帐篷!
濮阳斐笙硬声道:“沈侍君若能如濮阳所愿,濮阳感激不尽。”
她除了不在自己的帐篷里,竟还是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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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和阿澜都不会做出任何阻碍你们的事,不管是你的计划,还是徐离侍君的计划,亦或者是??他的计划,而我们保持沉默的理由很简单,不过是想看到最后,当你们知道一切的时候的表情罢了。”
次日,百里青鸾首先醒了过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清白了几百次轮回,结果居然栽在这个小琴师身上了??
身上少女低吟着,一开始是疼痛,后来则是愉悦,两者的声音交错在帐篷里尚待水汽的空气中,久久不曾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