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受(反攻慎入!)(1/1)

    琏意好不尴尬。

    他看着袁大被白浊所污秽的脸,低垂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精液,一边窘迫,一边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激动,他颤抖着手去抹袁大的脸,想把这透明中混着白的液体抹去,无措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控制住。”

    可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摸过精液的手指擦过脸颊,反而将那滩白浊摊开,精液从袁大的脸庞划过,因为重力的原因缓缓流下,流到了嘴角,继而蔓延到唇上。琏意想起了之前被袁大玩弄的时光,原来,玩弄人是这样的感觉,被人射在脸上,不仅自己有快感,连对方也是有的。

    他从未体会过如此感觉。

    有些羞涩,更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袁大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又重复了一遍:“大哥儿,你有没有事?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袁大撇过脸去,抓过床边的手巾擦拭起脸来,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琏意却能感觉出他并没有恼怒自己。

    无他,他看见袁大耳后已经全红了。

    视线忍不住转移到被袁大自己手指插开的后门,因为体位角度,他只能看到袁大的屁股高高翘着,当中该是如何的美景,他分外好奇起来。

    便见袁大擦完脸,又拾起那盒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块来。

    琏意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哥儿,我帮你扩张吧!”

    说完,他不禁想笑,这种带了些坏水的想法,他到底和谁学的呢?

    袁大瞪他瞪得更厉害了。可是,琏意一点也不觉得他可怕,反而觉得很是可爱。

    以前怎么不会这样觉得呢?

    大概是那时他着实可恨吧!

    琏意主动腾挪身体,坐到了袁大的身后,他探手抓过那油盒,却被袁大压住了手,他看了一眼琏意,又看了一眼,才犹豫道:“你不必如此我、我这几日虽不曾饮食,后面却也是有脏污的,不敢亵渎你。你若是非要试试,用我自己的手指就够了。”

    他说的隐晦,琏意却懂了。袁大是怕自己后面太脏,让他嫌弃,因此要琏意抓着他的手指去插他的后面。

    心头不禁一片暖意,又开始脸红。以己度人,琏意只觉得这种行为又羞涩又刺激。被人抓着手指插自己的后门,自己插自己

    可是他怎么会嫌弃袁大呢?他还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呢!

    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轻轻握住袁大蜷起的手,那只手探出三根修长的指头,被操控着向那洞穴插入。

    可是太疼了!

    袁大轻轻抖着身体,三根手指还是太过勉强,菊口紧紧的夹紧指尖,无法挪动半分,他咬着牙忍耐,努力放松后穴。

    琏意见状,迟疑起来。

    “不用管我,用力”袁大咬牙颤声说。

    见状,琏意一狠心,下手蓦地用力,便感觉握住的手掌犹如从布卷中穿出一般,手指终于连根没入。琏意松开手,满身的汗水,不仅是他,袁大因胀痛而而暴起的青筋,清楚地写在额头两侧,他隐忍着,从始至终没有闷叫出声。

    他这幅惨痛的模样愈发让琏意不忍起来,他迟疑着摸了摸那被手指撑开一个小口的屁眼,又摸了摸自己勃起的阴茎,生怕自己这宝贝儿撑烂这张小嘴。

    袁大却扭着屁股,敦促着琏意快些动手。

    “嗯嗯”伴随着一声声隐忍的闷哼,不断抽插的手指间慢慢染上了透明的光泽,紧绷的肉体也不再僵硬,渐渐软化下来。纤腰低垂,更显得高翘的屁股与自插的手指愈发淫靡

    琏意慢慢适应了这种状态,下体愈发硬了起来,它紧紧贴着腹部,随着琏意身体的摇晃不住向外冒着水,很是期待第一次进入别人的身体里。琏意涨得发痛,只得用手不停安抚着跃跃欲试的小家伙。

    他开始笨拙的抚摸起袁大的身体来,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袁大身体上的疤痕竟远不止先前见到的胸腹那一部分。

    打眼看去,臀部皆是一横一横被杖打过的伤痕,深棕色的丑陋的疤痕,横亘在袁大细瘦的身体上,向上延伸开去。

    琏意一个冷战,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袁大垂在腰间的衣摆上,一个用力,向上撩开,露出了他从未暴露过的背部。

    可以说,袁大身后的伤痕,比胸前的更为狰狞。

    只见背部鞭伤细密,重重叠叠,虽已经多年前的旧伤了,仍能够看出那是旧伤叠着新伤所造成了,可想而知在当时,已不止是皮开肉绽的程度了。几日前的鞭痕略微愈合,在那些重重叠叠暗痕上长出了粉色的嫩肉。

    琏意怔愣着,手不自觉的停放在袁大的左臀上,那里隐隐绰绰的显出了一个“奴”字,那是曾被烙印在皮肉上的字,后来又被刑杖一点点打烂了。

    身体好像又开始发痛起来,五感里充斥着那些剧痛、惨叫、牢房的恶臭、皮鞭撕裂皮肉的噼啪声、刑杖敲击下的震动、狱卒的叫骂、锁链叮当的撞击一瞬间他又被拉回到过往。

    琏意身上阵阵冷汗。

    直到袁大不适的一抖身体,他才好似做了一场噩梦般清醒过来,这才发觉他的指甲已深深的嵌入到了袁大那烙印着“奴”字的皮肉里。他顿觉失礼,仿佛揭穿了袁大的秘密一般。

    “对、对不住”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袁大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他微微苦笑着劝他:“都过去了,别想了。”他细细的拭净自己的手指,重新跪伏到琏意身前,将那因惊恐而萎靡下去的肉茎重新舔硬。

    他想了想,干脆脱光了衣服,露出满是伤痕的肉体来。

    “吓到你了?”他看着自己的身体问。

    “没。”琏意怔怔摇头,谁都知道他说的是假话,“这些,都是怎么?”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袁大打断了他的话,“都过去了。”他摸了摸琏意的脸,触感湿冷,不由笑了起来,“你想用什么姿势?是前入?还是后入?”

    琏意突然将袁大推倒在床上,他猛扑过去,用力的咬住了袁大的肩膀,袁大疼得一个抽气,却紧咬牙关,默默安慰着癫狂的琏意。

    “怎么了?像个孩子似的。”

    “都过去了?”琏意抬起头,质问道,“你怎么笑的和哭似的?”

    袁大怔了怔,手摸向自己的脸颊,真有那么凄苦吗?他的表情渐渐变得麻木起来。琏意见状,气的又咬了他一口。

    他忘不了那些黑暗的过去,他忘不了那段惨痛的岁月,他时常梦回,时常被吓得一身冷汗,时常问着自己,他后悔做这一切吗?

    可是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那些为民除害的事情,这样一来,一切反而无解了似的。

    这似乎是行侠仗义所要付出的代价,然而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

    袁大的麻木与惨痛,深深的刺伤了他,一瞬间,他好似觉得袁大是同路人一般。

    袁大却只能苦笑着,他该如何说,那些事情,从未过去,他从未忘记,可是那些伤痕,他已经不愿意再触及了。

    “不要想了,来操我吧”他微微抬高臀部,用屁股蹭弄琏意硬邦邦下体,勾引着这个涉世未深的青年,“插进来,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微微张着小嘴的穴口,迎接着阳物的来临。

    痛,还是很痛,哪怕被用心的扩张过。多年不曾打开的后庭被重新使用,铁杵一样的肉茎深深插入其中,仿佛又陷入新一轮的酷刑之中。

    袁大神情有瞬间的恍惚,随即他反应过来,操他的,是那个年轻俊秀的侠士,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凝视着这位侠士入侵他、蹂躏他。

    内壁因痛苦紧紧的夹紧抽插的肉茎,却不曾妨碍肉茎嚣张的入侵,琏意低喘着,挥汗如雨,他的手紧紧的扣紧袁大的腰,无师自通般的抖动着腹部,只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停响动,穴口与肉茎的交接处慢慢泌出了白色的黏液。

    “呜呜”袁大紧皱着眉,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快感,疼痛过后后穴便开始麻木起来。这是好事,袁大把手探到身下,握住自己萎靡不振的肉茎,快速的撸动起来。

    两相交合,快感方才渐渐地涌了上来。

    琏意终究还是一个处子鸡,初次插入肉洞,被不停夹着,又太过激动,没多久便缴了械,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肉茎从袁大的后穴中滑了出来,一股空虚感占据了脑海。

    他侧躺在袁大身边很久,才慢慢缓过神来,这时,占有一个人的自豪感开始涌了上来,他开始细细回味起方才的种种细节,不禁有些意犹未尽。

    琏意转过头去看向袁大,见他微阖着眼,微微仰着下巴——原来袁大的睫毛竟如此的好看!

    交合真是一种有趣的事情,似乎占有了一个人,再看他时,就与以前不一样了。

    琏意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他的视线在床顶飘忽不定,又游离到贴床的墙上,他突然发现,那面墙上,被利器歪歪斜斜的刻着无数“正”字,足足有半面墙之多。

    好似有一个人,在这张床上,反复挣扎,无力呻吟,只得将一日一日满腹的怨恨,尽数发泄在了上面。

    这么想着,琏意不寒而栗,猛地打了个哆嗦,不禁开口道:“墙上好像刻了很多字,怪吓人的”

    他的余光似乎看到袁大偏了一下头,却无所谓的道:“只是些划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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