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冬正好 下(产卵 双龙)(1/1)

    琏意以臂遮目,半合着眼品味着,那滋味,那舒服,好想再来一遍精液顺着后穴流了出来,他也顾不得了。

    正回味到要紧关头,却被人就势翻了个身,硬是抱起,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摆放着,琏意不悦地扭头,正是袁二这无耻的家伙。

    “琏哥儿,差不多了吧,我们继续?”他把被褥高高垫起,让琏意跪在上面,上身却没有垫高,跪趴下来,就形成了一个屁股高高翘起的体位,那吐着白液的屁眼,正是身体的最高点。

    袁二并未尽兴,方才只是草草射了,如今又硬了,他半跪在琏意后方,只待插进去,便听见袁大不悦的冷哼,一回头,对方正撑着一条腿坐着,阴着脸看欲行苟且的两个人。

    袁二脑中就浮现出方才大哥被搞得要死要活的样子来,身为大哥的尊严受到侵犯,难怪他这么阴沉。

    不知为何,袁二就是想笑出来。

    袁大扬扬下巴,袁二便知这是不怀好意了,也是,被琏哥儿当着自己的面操了,又被自己反正怎么着也要找回场子,袁二想也不想,以目点点屁眼儿:“大哥一块?”

    “嗯”袁大发出一声极矜贵的鼻音,自炕头挪了过来,探指插入后穴,反复搅动着,直把琏意玩得跪也跪不住,方品评道,“不够松,不够湿。”

    他往常可不是这样说话的,袁二不由揣测袁大是要用什么方法报复琏意了。

    果然,袁大自炕头的小橱里又取出一个木盒,盒盖打开,当中从大到小排列着九个光可鉴人的淡蓝色玉石,如鹅卵石般,袁大挑选出五枚玉石来,扔在炕上,挑着眉:“用这个来扩张一下吧。”

    琏意也一直旁听着袁大与袁二对话,心知不好,急忙往下出溜,还是晚了一步,被袁二牢牢摁在炕上,屁眼朝天。他还不知道袁大拿出了什么物什,但当一个冰冷的玉球从穴口被轻易塞入时,就已晓得了袁大的玩法。

    一会儿工夫,穴口已吞吃了由小至大的三个玉球,第三个玉球正合袁二的尺寸,第四个便比袁二的大了,袁大将玉球抵在穴口揉弄许久,才将将把玉球塞入。

    彼时腹中已沉甸甸的,玉石的冰冷很快被体内的滚烫熨得暖了,随着肠道的蠕动相互碰撞着,发出悦耳的撞击声。琏意却很是忐忑,视线不及,他不知道袁大取出了几枚玉石,要给他塞几枚,而今他觉得肛道快要饱和了,不知袁大要惩罚他到何种程度。

    便在此时,第五枚玉球已抵放在了穴口。

    初一感知,琏意便心叫不好,这玉球太大了,形似一个婴儿的拳头,袁大按着穴口来回挤压,玉球竟纹丝不动,他不由哀告:“大哥儿饶了我吧,太大了,我吃不下会坏的。”声音已带了丝惧怕。

    袁大却不为所动,他自是对琏意的承受能力有数的,后穴的感知毕竟不准,这块玉石的大小,将将与他和袁二加起来的尺寸相当,有它扩张,双龙便不是问题了。

    “来,帮帮我。”袁大示意袁二将琏意的臀肉向两侧掰开,指尖扯着穴口,将那被操软的穴口拉得更大了,琏意来回摆着头,连声叫着“不要”,玉石却被强硬地向里推着。

    “啊”

    吞入最宽处的一刹那,连穴口的褶皱都被扯平了。

    肠道尽职尽责地吞噬着,有重力的帮助,玉球很快消失在穴口。

    琏意只觉谷道饱胀,肛门火辣辣的,玉球开辟肠道的苦楚让他浑身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瑟瑟发抖,有意向外顶出玉球,却被袁大以手指阻拦住了。

    袁二摸着琏意的肚子,一串硬硬的玉石正在掌心蠕动,略一使力,便听得一声哀鸣,不由嘿嘿直笑:“琏哥儿,你这样好像怀了一窝蛋啊!”

    “那就让他产卵好了,也感受一下生产的乐趣。”袁大“刺”了琏意一下,拍拍颤抖的屁股,“生吧!”

    不知是因为体位还是羞恼,琏意的脸都涨红了,但塞着玉石的确难以忍耐,他蹙着眉将最大的一块玉石向外推去。

    “唔”玉石怎样难以塞入便怎样难以排出,琏意不得不逼迫肠道收缩,以抵消高位狗趴式带来的重量,使玉球能够再度突破肛门的拘束。火辣辣的肛门被撑开,衔着浅蓝色玉石,整个屁股仿若一尊托着宝物的底座。

    肛门一夹,玉球掉落在被褥上,发出“噗”的声响,表面沾满肠液。

    “哎呀,水可真多。”袁二把玉球放在琏意眼前,教他观赏自己流出的淫液,琏意闭上眼,憋着气专心致志地“产卵”。

    第四、第三个玉球在手指的百般挑逗下还是排了出来,肠液喷溅,溅到了袁二还未来得及挪开的手指。

    琏意已力竭,最小的两个玉球早已随着重力落到深处,虽可轻易地被放入后穴,后穴却难以轻易地产出,只得肠道一点点用力,向外挤着,稍不留神,便会功亏一篑。

    琏意满身大汗地将第二个玉球排到袁大手心,一个泄气,最小的那个却又再度滑落至深处。体位所限,他的力气快耗光了,几番尝试都无功而返,相反,玉球轮番在肠道里滑动,倒不断摩擦着敏感带,屁股高翘着扭来扭去,阴茎也早已立起,怕是再努力努力,就快射出来了。

    袁大自是不会让其发生,早用银托子将根部束了,还不停抚摸着龟头,教琏意流着口水、淫叫不已。

    琏意知道,若不将玉球尽数排出,袁大会一直这样玩弄龟头,让他在快感边缘徘徊不定,就是不给个解脱,可是他再没有力气了,只得哭喊着、哀求着:“大哥儿,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放过我我、我排不出来了,你用别的方法玩我吧,我受不了了”,

    袁二看看自己胀痛的老二,也帮琏意求着:“大哥,就放过琏哥儿吧,春宵苦短,我们也抓紧时间享乐一番。”

    袁大凑近,见穴口张合有度,当中有一小洞,却是已然合拢不了,便应允了,探入手指将徘徊于肠道的玉球挖出,扔在一边。

    他与袁二并排着,端起硬邦邦的阳物,一并刺入琏意后穴之中。

    “嘿琏哥儿,你可真紧。”袁二打了个哆嗦,称赞道。饶是如此费心地开辟,琏意的后穴仍紧咬住两根阴茎不放,哥俩儿或粗或翘的阴茎并排比着,相视一眼,方才三叠的尴尬顿时一扫而尽了,当务之急,是要捅穿这个淫荡的屁眼。

    兄弟俩便极有默契地轮番进攻着,一人固定不动,另一人狠操着,不时换一下分工。不一会儿,两只大屌便进入了状态,一进一出轮流杀伐起来。

    “啊啊好爽,要被操死了”被高位狗交式摆弄着,琏意将脸埋在自己手间,只能尖声浪叫了,袁氏兄弟连他摆动臀部都不允许,但凡有丝毫逾矩,便挥舞着大掌打在臀肉上,将臀肉打得满是掌印,连含着两根大屌的穴口也被波及,被扇得火辣辣的,“屁、屁股要被操坏了要被捅穿了”

    实则,他的后穴却如名器般,在初时不适之后,愈发地游刃有余起来。肠道仿佛自动拓宽了,紧紧吸附着两根大屌,来回吮弄,如蚌肉一般勾弄着大屌不让其离去。

    袁大、袁二被夹得吸气连连,这屁眼可不得了,以二人之力竟也奈何不得它,好在二人皆兵粮充实,哪怕在穴中射了,也很快再在穴中硬起,继续挖掘这迷人的甬道。琏意更是在两个大屌的轮流进攻下被操射了数次,嗓子早已喊哑,只得闷声哭着

    待得三人兵尽粮绝,都仰倒在战场上喘息时,天色已暗了下去。袁大怀抱着琏意,用唇点着犹带红晕的脸颊,二人缠得紧紧的,嘴对嘴亲吻起来。

    袁二爬到窗边,用木杆撑起窗子,外面大雪仍纷纷扬扬地下着,一片白芒,看不到尽头。

    冷风吹来,带着一片冰雪,未飘至身上便已融化,只留点点水珠与一阵寒意。袁二关了窗,重新爬回二人身边。

    大雪封山,看样子无聊的日子又要再过上一天喽,好在有琏意相伴,在暖融融的炉火烘烤下这日子过得也不会太寂寞。

    想到此处,袁二便凑上脸去,与袁大一同争抢起琏意的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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