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想日(1/3)

    让凌希宁觉得想笑的是,温博年再性急,却始终没有在附近的酒店将就一下。而是连红绿灯都没闯,开了十多分钟车,安安稳稳地回了那个二人小居。

    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性欲都没了。

    可是,凌希宁就喜欢主人这种,无论发生什么都从容不迫,有属于自己步调的模样。

    思想凌驾欲望之上,能掌控所有。

    非常,非常勾人。

    等一进家门,凌希宁立刻被温博年压在了门板上。

    那个温雅如水的男人顿时显露另一个自己。

    礼仪化为掠夺,文明变成撕咬,以武力的方式直接且果断地将他人的身体征服。

    在这释放本性的男人面前,凌希宁甚至连表示服从的回吻都做不到,只能予取予求,任由身前的男人随意使用。

    等凌希宁几乎要缺氧窒息时,温博年才停下这场热吻。

    只是没等凌希宁回过神,凌希宁就被一把抱起,随即被野蛮地扔到宽大的沙发上。

    此时的凌希宁已经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裙子拉链被拉开,一边乳房被揉得通红,还带着指痕。

    全身上下只有高跟鞋还规整穿着,显得双腿非常修长。是极好的炮架,环在男人腰上时,难以控制的销魂。

    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一旁,裙下风光被温博年收进眼底。裙下是有些保守的黑色三角内裤,将股沟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有别样的禁欲美。只是内裤中间早已湿透。

    禁欲的外表下,包裹的却是渴望男人狠狠操干的骚穴。

    温博年也微微喘气,只是他要比凌希宁好太多。衣衫整齐。甚至因为穿着皮衣的缘故,热吻过后,依旧没有半点褶皱。

    没有半点犹豫,温博年扯着凌希宁的脚踝,便把对方整个都拖到自己身前。

    男人单纯靠肉体的力量就把他完全压制,凌希宁从身至心都被眼前的男人征服了。

    拇指用力按压在皮带上,喀嚓一声,如同枪支上膛,一切准备就绪。裤链被干脆利落地拉下,那根操得他高潮连连的性器早已硬挺。

    凌希宁看得口干舌燥,不自觉舔了舔唇。

    下一刻,他的臀部就被抬起,身体不自觉向后倾倒在沙发上。

    刺入。

    “嗯啊~~”

    五指不自觉抓住了沙发边缘。

    男人的进入又快又急,使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这莽撞的第一下却是最温柔的。因为往后的每一下,深得他高声尖叫。每一下都用力得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撞飞。

    性器整根插进他的身体里,连喉咙都有被顶到的错觉。

    凌希宁甚至连抓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抽插,像个性玩具似的被男人按着发泄性欲。

    他甚至连内裤都没被脱,只是稍微把内裤拉到一边,他的穴就能随时被男人操弄。

    “轻啊,轻点。啊,太深了,轻点啊。”凌希宁的每一声都带着压制不住的呻吟。

    “来暗杀我前,就该知道这样的下场。”温博年的声音冷且夹杂着报复的快感。而每一句话,都必然带了更加用力的挺进,使凌希宁的呻吟声更为疯狂。

    靠,这人进剧情了。

    凌希宁真的想骂脏话。可诚实的身体告诉他,因为剧情他更性奋了。

    骚穴又软又湿。淫水随着抽插流到沙发上。

    凌希宁试图挣扎,然而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别,别给我逮到啊,机会。不然我一定啊,一定会杀了你。”

    “你现在就可以杀我。”温博年将凌希宁抱起,改成了女上位,“用你的骚穴夹死我。”

    随着重力,小穴慢慢把肿胀吞进身体里。比起刚才的狠操猛干,这种女上位的慢动作,磨人又羞耻。

    凌希宁下意识就用手撑在温博年的肩膀上,却不经意按压到了手上的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

    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温博年却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你受伤了?”

    “没,没有。”凌希宁完全想不到主人会这么敏感。措手不及的凌希宁连撒谎都带了迟疑,破绽百出。

    “给我看看。”温博年不由分说,就抓着凌希宁的手,想要把对方的手套脱下。

    “主人。”凌希宁皱着眉头,他有些害怕,“这种时候,聊这多扫兴。”

    刚才两人正热火朝天,你侬我侬。而如今他就坐在主人的身上,主人的东西都还在他身体里。主人却要这时候要和他说身上有什么伤?

    “怎么就扫兴了。有责任保护的安全,在任何时候!”

    本来就是危险的性爱游戏。若因为高潮就能无视的生命安全,那个人就不配做。

    温博年不给凌希宁挣扎的机会,直接把凌希宁的手套摘下。

    手套里面是白色的纱布,简单地包了一层。温博年小心翼翼地拆开白纱布。

    只见手掌侧面有大面积擦伤。从纱布微紫的颜色,能看出已经做过护理。也没因为打扮需要而有任何处理不到位的地方。

    温博年再去查看凌希宁的其他地方。他原本就觉得那些创可贴有些碍眼,没想到创可贴下竟然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这更是让他生气得不行。

    “我找家庭医生来看看。”温博年还是不放心,抬手就想打电话。

    凌希宁制止住他,“都是小伤。主人你也太夸张了。”真有什么危险,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在几小时前遇到危险。你让我怎么不夸张。”温博年简直害怕得发抖,“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有你,你让我怎么办。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不告诉我。”

    凌希宁一向都是小心谨慎,甚至可以说胆小的人。在有机会的时候,凌希宁必然会以逃跑为主。这一身的伤痕,说明了凌希宁曾遭遇了无法逃跑的事情,或为了逃跑,受伤也在所不惜。当时的情形一定会比这些伤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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