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囚在水晶冰棺里的美人战犯被首席哨兵当众抱走(3/8)
西娅指了指自己,直到尤里卡微笑着点点头。
“好好吧。”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接着整理军装的机会,朝兄长图洛不着痕迹地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冲动,并问:“我还能赶上吃晚饭吗?”
“当然。”
尤里卡的回答让西娅松了一口气,整理好着装走向门口。
车子摇晃了很久,辛西娅端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抓着膝盖的布料。尤里卡从后视镜望过来,笑着问:“中尉,第一次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很不习惯吧?”
“第第二次。”辛西娅别开眼神,但给出了解释:“小时候跟家人来旅行过,看琼水大瀑布。”
琼水市曾经是旅游胜地,城镇外确实有瀑布和水力发电站。
“是吗?”尤里卡找到了话题,活泼地聊起来,“那个瀑布现在还没干涸呢,不过我们哨兵可不敢去那里,你懂吧——”尤里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动静会把我们炸聋的。”
“的确。”西娅扯了扯嘴角,偷偷打量了几眼尤里卡。
面前这个年轻军官长着一头钢针般的棕发,可能是为了戴稳帽子,选择剃成了短寸。他比图洛高一些,棕色的圆眼睛像玩偶的玻璃眼珠,有种鬼精鬼灵的气质,话很多,但西娅知道他嘴巴一定比外表看上去严得多,否则指挥官不会让他单独带自己去,或者即便他假传军令图谋不轨,也有本事瞒天过海。
“双胞胎向导可不多见,你们在帝都一定很受欢迎吧?”尤里卡继续搭话着,“不像我们这里,除了打仗和操练,什么事都没得做。”
西娅对这种出身低于自己的哨兵不感兴趣,反正也不会有可能。
在帝都,社会正确就是人口利益至上,最正确的是双异性夫妇,即异性的哨兵加向导家庭,但上流阶层的年轻人一向以大众化为耻,那是很落伍的表现,会被同龄朋友笑话。但西娅不喜欢跟哥哥图洛一样跟哨兵鬼混,她和所有同期毕业的同学一样,也早已配对了自己的哨兵,对方是出身比自己高贵,年纪也大出不少,但和图洛的德性差不了多少,她们关系并不算亲热,所以至今仍未结合——哨兵不想这么早被她拴在身边,她也不想让一个浪荡的哨兵做和自己相伴终身的伴侣。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帝都的匹配系统是不是准确的,因为无论什么等级的向导,无一例外都会匹配上比自身阶层高的哨兵,哪怕在匹配年龄之前,已经遇到了感情和默契都很好的哨兵,优秀的向导被匹配度指定与大自己几十岁的哨兵结合是常有的事。
车停下了,辛西娅回过神。面前是一座被修缮过的医院,许多地方都新旧程度不同。
“请吧,中尉。”尤里卡拉开车门。
西娅钻出去,跟随进入医院大门,大厅墙面有弹孔和血迹等各种陈年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气味——帝都的诊所都没有这样刺鼻的气味,只用闻起来非常柔和的消毒香氛,真难想象这里的哨兵是如何忍受的,如果帝都那些哨兵到这儿来,绝对会叫苦连天。
但很快她就没功夫想这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检查室外,指挥官乌列·沙林德独自静立。
乌列开门见山,询问她是否清楚犯人佩戴的抑制环究竟是什么。
“当然,那是——”辛西娅刚张口就顿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气息萦绕在此,她警惕的环视一圈。
乌列咳嗽一声:“是什么?”
辛西娅回过神,猜想那来自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首席哨兵,继续答道:“抑制环的全称是入体式脑波抑制环,内嵌有能抑制大脑精神力区域的稀有磁性物质。有人也叫这东西‘黄金冠冕’,因为那种物质只有用纯金包裹才不会渗漏出来,金的生物兼容性最好,固定在头骨两侧的固定也是纯金的。”
乌列沉思良久,问:“钉在头骨上,一旦损坏,怎么更换呢?”
西娅一怔,旋即转换了措辞:“抑制环造价昂贵,只会用在最高级别的战犯身上,按照规定,没有同等级别的赦免令,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摘除的,哪怕是损坏。并且,目前还没有抑制环佩戴后损坏的情况出现。”
乌列没有再说话,西娅虽然不明具体状况,但直觉指挥官特地叫自己过来,绝不只是为了问个小小的维修问题,本着工作原则,她义正言辞道:“沙林德指挥官,我必须提醒您,摘除和植入流程相同,除了医生,至少还需要两名高级向导在场,哨兵则都需要回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我知道了。”乌列只回答了这么一句。
宿舍里,坐在床上的图洛猛地睁开眼睛。双胞胎向导的联结比结合过的伴侣更强,从出生到现在,他们就像两艘拴在一起的小船,时刻牵拉着种在对方身体中的精神锚点,但就在刚刚,他感觉不到西娅,西娅像一艘驶入浓雾的船,他只能感觉到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
与此同时,离琼水大瀑布还有几公里,那飞流直下的急水声已经炸得尤里卡烦躁不已,握住方向盘的手腕轻轻颤抖。坐在副驾驶的西娅瞟了他一眼,犹豫了半分钟,向导抬起手,但几乎是瞬间,尤里卡安静了下来,舒服得活动了几下脖子,望向后视镜道谢:“多谢,长官。”
坐在后排的指挥官抚摸着膝上犯人的长发,看也不看他们。
西娅正襟危坐,差点忘了后面那个凶悍的哨兵精神力等级远在自己之上,完全有能力管控好自己麾下的哨兵们。被强行塞进车里带走时,她尝试联系兄长图洛,但这辆军用车被牢牢控制在了乌列的精神屏障之中。
开了快一个小时,才抵达琼水瀑布。尽管水电站早已废弃,但水坝并没有被完全炸毁,远远望去,灰白色的水坝犹如在瀑布上方架设的巨型口风琴,坝上的观测亭只有一粒豆子那么小。但行军车开上水坝,越逼近观测亭,那建筑便越庞大起来,几乎有三层楼那么高,飞溅的水晕让观测亭底部罩在细蒙蒙的雾里,犹如空中楼阁般奇异。
抱着那个犯人的指挥官已经走进了观测亭,瀑布上噪声很大,尤里卡却行动如常,提起两只医疗箱扬声喊道:“中尉,请进去。”
站在水坝护栏后的西娅纹丝不动,双眼紧紧盯着瀑布下漆黑的蓄水湖。
她已经明白过来指挥官要做什么了。瀑布周围十几公里都了无人烟,巨大的噪声则是天然屏障——指挥官要在这里摘除犯人头上那顶“黄金冠冕”。
“好的。”西娅平静的回答,趁着尤里卡搬东西进去的空当,转身就跑。只要能脱离指挥官的精神屏障范围,她就能联络上身在军营中的图洛,像所有人发出讯号:首席哨兵不顾所有人的性命,即将犯下叛国罪。
耳畔风声呼啸,仿佛有猛虎张开血盆大口。西娅忽然发现那不是错觉,一只半透明的老虎精神体从侧面扑来,她甩出精神触手狠狠抽过去,几乎是同时,她的精神体雌鹰“茉莉”张开爪子抓向老虎的眼睛。
精神体缠斗在一起,给了她继续逃跑的机会,但小腿忽然传来一股剧痛,她摔倒在地上,被赶来的尤里卡揪起头发:“中尉,以下犯上,违抗军令,如果这是在军团,你现在已经被枪毙了。”
“我不是沙林德家的兵!”脑袋被枪口指着,西娅依然奋力挣扎,“我是帝国的战士,有责任保护同袍的生命安全,而你,你在帮助乌列沙林德把所有人送进地狱里。”
哨兵的力气很大,拷住她后一把将她扛到肩上。精神触手和拳头不断击打在哨兵身上,尤里卡完全不受影响,冷哼一声:“别再白费功夫了,现在我的向导是指挥官,入侵我?你们兄妹俩加在一起也不够格。”
很快,她被甩在乌列面前。
“做的很好。”
乌列慢天斯理摘下黑色的皮手套,给双手消毒后,从副官端起的托盘中拿起一副医用手套戴上,准备完毕后,尤里卡便下楼离开。
西娅听见行军车发动的声音,思索着对策,沉声道:“至少需要一个医生和两个向导,只有你和我根本不可能完成摘除工作。”
“这就是我喜欢聪明人的原因。”乌列勾起嘴角,走到躺在桌面上的犯人身边,双手轻轻捧住犯人的脑袋,“我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至于向导的工作,由我来配合你绰绰有余,还是你更希望我把你哥哥也弄来?”
西娅脸色发白,紧紧咬住嘴唇。
乌列瞥了一眼她流血的小腿:“自己包扎一下,完成之前你还不能死。”
“是。”西娅慢慢站起来,垂下眼睛努力摆出服从的表情,“长官。”
她一瘸一拐的挪到医疗箱旁,翻找出一瓶止疼剂,吸了几毫升给自己注射,双手伸进医疗箱内翻找纱布时。
余光里,乌列在剃除骨钉周围的头发,并没有看她,她不动声色藏起了一把镊子。
“现在要做什么?”乌列催促着,她走到桌子旁,沉睡的犯人无知无觉,头顶的长发垂向地面,苍白的美丽容颜犹如闭目的慈悲神只。
西娅说:“他被精神力抑制的时间太长了,摘除时很可能会过载。我会处理过载的问题,你需要制造一个足够牢固的屏障,否则你的军队很可能会死很多人,帝都的监测系统也会立刻收到消息。”
乌列微微眯起眼:“你在威胁我吗?中尉。”
“属下不敢,只是必要的提醒。”西娅低眉道,“您想摘除这副黄金冠,而我想活着回家。”
植入物取出的过程并不困难,难的是随着骨钉取出泄露的精神力。第二枚骨钉被取下,原本纤细的精神触手肉眼可见的暴涨起来,西娅双手死死抓住抑制环,犯人沉睡着的脸在扭曲的半透明精神触手后也变得狰狞缭乱。
[放松让我帮助你]
乱舞的精神触手逐渐萎靡回缩,安抚似乎起了作用。西娅稳住双手,慢慢褪下抑制环,犯人呼吸均匀犹如深眠,并未如预料中那样展开攻击。
西娅松了一口气,望向身旁的乌列。哨兵费力支撑着精神屏障,也望向她,表情如释重负。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直击大脑,两人捂着脑袋跪在地上,同时惊恐的望向犯人的方向。
长桌上方迅速生长的精神触手犹如飓风般乱舞,房间内休眠的电子设备发出无规律的电流声,乌列抓住桌腿努力站起身,扑到犯人面前,想要抓住对方,但很快被精神触手扼住头脑,跪倒在地像被掐住脖子般发出痛苦的呜咽。
西娅惊恐的发现,他似乎是在求饶——本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首席哨兵,在向一个战犯求饶。
这个犯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西娅双手撑着地板,无意识的挪动着地板想逃跑,这个向导的等级显然比她高得多,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如果那家伙在自己进行安抚时攻击,她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等等,攻击?犯人没有攻击自己,那些乱舞的精神触手虽然包围了自己,但似乎只是在探索,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没有主动攻击自己是肯定的。是因为自己的向导身份么?向导守则第一条,哪怕遇到敌对阵营的向导,也尽量以保护自己撤退为先,不要互相攻击。据说这是因为向导种族凋敝,编撰教材的导师希冀以这种方式劝说人们放下成见,保存种族的延续。
无论如何,这个向导的被动行为给了西娅可乘之机,她连滚带爬扑向跪倒的乌列,掏出那把镊子看准脖子扎下去。乌列眼尾一凛,竭力躲开身体,那把镊子深深扎进他的肩膀。
哨兵痛吼着一掌甩飞了西娅,爆发出的精神力让他展示摆脱了犯人的绞杀,捂住伤口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西娅面前。
西娅撞到了脑袋,耳鸣声扰乱了试听,被乌列掐着脖子提起来。她奋力反抗着,但首席哨兵的力量几乎是碾压级别。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嘶吼着,只想死个明白,“他到底是谁?!值得你背叛帝国!背叛所有人!”
乌列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犹豫半秒钟,猛地将她甩向窗户。
玻璃被击碎的瞬间,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她张开双手乱抓着,但只抓到了急速穿过指间的风。高悬天空的月亮是那么明亮,耳畔下坠的风声,仿佛一声幽远的鲸鸣。
她的坠落只溅起了很小的水花,湍流的瀑布下顷刻便了无痕迹。
乌列拔掉深插肩头的镊子,踉跄着走回长桌。玄云仍在无意识的失控状态,他强忍大脑的剧痛,拽着玄云裹身的床单拽向自己。
必须要在玄云清醒之前完成结合。
接到的军令是放行并护送王储离开新星区,但为了一个本就讨厌的家伙,白白把玄云这种级别的向导拱手让人,他宁愿被判处叛国罪处死。况且,二十年前叛军屡屡受挫,便是因为玄云还在帝都坐镇情报系统的头把交椅。玄云叛逃时,曾游说了大批战士追随他而去,与叛军的前线作战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吃力的,而在他被抓捕作为人质后,叛军节节败退,帝国得以喘息,修生养息了好几年。
可以说,他卓越的能力和手腕是这场战争的关键一票,谁得到他,谁就能赢下这一战。
浓郁的向导素已经充满整个房间,乌列深吸一口,肺里都是那甜美的气息里似乎还夹杂着来自另一个哨兵的味道,两种费洛蒙交织在了一起,一半勾人,一半讨厌。
玄云已经在清醒的边缘,被撕开床单后,暴露出来的身体冷得连连颤抖。失去抑制环的桎梏,腰后的精神触手凝集成数根粗壮的腕足,在乌列握住他腰肢的瞬间缠上哨兵的脖子。
乌列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起初以为是精神体,但那东西有着与玄云截然不同的气息,攻击的方式虽然凶猛但并不致命,只是难缠得很。
“是你老子的东西。”
玄云悠悠睁开眼睛,嘴角啜起一抹笑意,伸展肢体伸了个懒腰。
乌列瞳孔一震,玄云支起身体坐起来,重新掌握精神力后,他不再需要视觉,重获光明的感觉让他很怀念,他抬起手指摸了摸抬到胸前的一根半透明腕足,笑着说:“你不知道也正常,最顶尖的精神力操控术,还是我教他的。不过那不重要,反正你老子现在可知道你有多大逆不道了呢。”
乌列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扼住:“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好好好。”玄云一脸无辜的举手投降,下一秒又哈哈大笑起来,“对不起,哈哈哈哈,一想到他那张死人脸会气成什么表情,我实在,咳,对不起,你继续。”
“你——!”
“好了好了,这次是真的。”玄云张开双腿夹住乌列的腰徐徐厮磨,“老妈我可是很愿意看索修斯被他的好儿子气中风的,乖孩子,要是你能把他气死,妈咪今天晚上可以给你讲两个睡前故事。”
乌列知道他在戏耍自己,却依然忍不住幻想母子慈孝的场景。玄云的精神触手抚摸上他的脸颊,传递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你有多久没有接受过疏导了?”玄云的声音很温柔,双手捧住他的脸拉到下来。
乌列甩开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玄云:“我不需要向导。”
“没有哨兵不需要向导,他们一直骗你。”
玄云柔和的调子犹如低沉的琴声:“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让你以为你是一具不怕痛也不会哭的战争机器,乌列,可怜的乌列,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哨兵喉头艰难滚动,挤出一句喑哑的诘问:“你现在说这些——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索修斯放弃我们种族对力量的天赋,醉心于那些可笑的政治。”玄云呵呵笑着,指尖顺着乌列军装上的纽扣一颗颗滑向胯下,“我跟他不一样,我信仰天性,只会追随最强者,离开他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忍受与他结合的痛苦,所以你最好”
纤细的五指连同军裤布料一同握住里面的东西。
“让我多高潮几次。”
乌列瞳孔微缩,剧烈的心跳逼迫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按到面前的向导,撕开对方下身的床单,解开裤链释放出勃发的性器,嘴里呢喃着母亲,挺身撞进去。
玄云大笑着躺倒下去,双手紧抓着哨兵的头发,在身体被打开的刹那潜入了对方的精神图景中。一瞬间,四周响起汹涌拍岸的潮声,乌列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海上孤岛,于狂暴的飓风中与世隔绝。
硕大的粉色性器已经充血到绛红,哨兵把他压在礁石上,打桩般卖力肏干。凶猛的动作让现实中年久失修的桌腿摇晃出吱嘎吱嘎的杂音,玄云故意不处理那些噪声,让哨兵敏锐的五感在精神松懈时将一切的杂乱尖锐统统吸收进来——他就是要逼疯乌列,让对方亲口说出“帮我”两个字。
汹涌进感官中的噪物让乌列双眼充血,哨兵紧咬着牙关,大睁双眼,竭力控制住自己不流露出濒临崩溃的软弱。全身都暴露在向导刻意放大的狂躁感中,只有包裹着性器的软热甬道是安全温暖的,乌列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连囊袋也快撞进去,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全塞进去,躲进母亲安全的子宫中。
他循着本能狠狠抵住软韧的宫口,被压紧的马眼堵得结实,想射却没法射出来。只要他稍稍退出去就能得偿所愿,但外面的世界已经陷入失控的暴乱,他不想离开母亲安全的体内哪怕一秒。
哨兵把脸埋进玄云鬓边蓬松的长发里,压抑着呜咽道:“帮帮我帮帮我”
耳畔响起一串沙绵的笑声,脑后那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尾。席卷而至的风暴戛然而止,那只手扣稳后颈,徐徐扭动起腰肢,温柔的套弄着哨兵涨得发紫的性器。玄云另一只手捏住乌列的下巴,拽到胸前示意对方含住乳头,哨兵试探着张开嘴唇,包住一小片乳晕舔了舔,用力挤压口腔吸吮。
乌列射在玄云深处,塞满穴道的阴茎堵住了溢出的精液,每一次抽出和再次肏入的间隙,精液都被挛缩的穴道挤出大股。玄云含着他的精液在他的哺乳,意识到这一点,他兴奋到了极点,刚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抵着敏感的穴口乱戳。
“休息一会儿,”玄云低声说着,把他的头往下按,“到下面吃奶去。”
玄云撩起半硬的阴茎,捏着他的下巴对准充血兴奋起来的阴蒂:“好好吃。”
乌列双手把本就被肏得合不拢的湿黏阴唇扯得更开,埋头进去叼住那枚肿得跟乳头差不多大的珠蒂。玄云仰起脖颈呻吟,双手撑住桌面把腿张得更大,足跟几乎是横劈着踩在桌缘,放荡的挺动腰肢追逐让人忘记所有烦恼的快感,尖叫出来的瞬间高潮的穴液喷了儿子满脸。
透明的潮吹像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乌列轮廓方毅的下巴淌进军装衬衫里。他扯开衬衫,反射着水光的锁骨上方喉结连连滚动,哑着嗓子问:“母亲,现在我可以继续肏你了吗?”
“你比你老子有教养。”玄云勾起唇角,“但答案是不可以,我累了。”
乌列很快让他见识了沙林德家惯用的出尔反尔,不由分说将他直接翻过去,军靴别开一双雪白的裸足,从后面猛地干进来。
“想让我对你礼貌点,就别在我面前提他。”
乌列抓过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压住,肏干的动作粗暴异常。粗红的肉刃每一次撞击都将穴口艳红的肿肉卷进去,让泛粉的肉阜深深凹陷,几乎看不见那个剧烈收缩的穴。雪白的臀瓣被连续不断的拍击弄出红印,乌列拧着臀根的软肉嗤笑道:“母亲,你的屁股这么小,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
“那孩子比你乖得多——呃啊!”回应玄云的是狠狠一撞,玄云耻骨发麻,腾升的快感让眼前窒息般闪过白光,却更加张狂的大笑道:“你弟弟长得和我很像呢嗯啊吃奶的时候也很乖啊——”
乌列怒不可遏地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往桌面上一砸,玄云身子抽搐了几下,安静下来,踮起的足尖落回肮脏的地面,小腿软软的往下滑。
晕了?正好,意志薄弱时更容易结合。
乌列抬起指尖按进玄云的头发里,精神触手顺着头皮下密布的神经渗透进去,攥住后颈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托着向导软下去的腰肢肏干得愈加迅烈。即将完成结合的瞬间,哨兵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很快咬紧牙关压制住痛苦带来的颤抖,性器猛地撞进宫口,泛白的指尖深深掐进向导后颈皮肤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乌列松开双手倒下去,身体完全压住了玄云,压抑着喘息抚摸对方每一寸皮肤。他惊奇的发现,他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感官接收到的一切,包括对方被自己肏得现在有多爽。
覆盖结合成功了,他比父亲强大的多。
玄云本就该是他的向导,索修斯哪怕容貌尚在盛年,那颗被权欲扭曲的心也配不上最强大哨兵的位置——索修斯已经老了,现在是他的时代,总有一天他要继承索修斯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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