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浴缸lay强子宫掐阴蒂内S了失求饶的成熟美人(2/8)
吸完一根向导素,乌列清醒了许多。他似乎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起身穿好衣服,收走配枪,而后扯过床单裹住昏迷的玄云,将对方抱起来。
尤里卡的回答让西娅松了一口气,整理好着装走向门口。
乌列继续推进着枪管,不知道戳到了哪里,玄云猛地弹起腰,枪管滑脱出来许多。他像发现新大陆般将枪口戳回刚才那个地方,玄云颤抖着塌下腰,包裹着他的温暖穴道陡然涌溢出大股穴液,顺着交媾处喷溅出来。
在交错的丝网中,他模糊地看见黑暗中跪坐着一个光芒微弱的背影,依然是那句回应:「疼好疼」
“你想怎么肏都行,我可以给你吸,索修斯,只要给我——”
他趴在枕头上,分腿跪起来,抓着那只消音器凸出的螺纹往自己湿滑得闭不上的穴孔里塞。
玄云跪趴在他的枕头上,布满指印的臀瓣中插着一根黑乎乎的柱状物。他慢慢走到床前,满脸疑惑地俯下身,用两根指头捏住那东西露出的尾端轻轻抽出来。“啵”的一声,那东西被完全抽出来,中空的管道滴落下一串浅白中混着血丝的穴液,他终于看清了全貌——居然是他平时把玩的旧消音器。
玄云的阴蒂长在阴茎根部下方一指远的位置,失禁过的细孔还湿润着。乌列用浸过水的棉球轻轻擦拭着那里,红肿的肉粒依然敏感,他能感觉到握住手中的扩阴器另一头,在阴蒂被揉搓时咬得微微抬起。
乌列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五感敏锐的哨兵在踏入司令部大门时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这里毫无变化,但他的军队里几乎全是哨兵,门口站岗的四个哨兵分辨不出那种让他们大脑和鸡巴同时勃起了的到底是什么,正迷惘地扭头望着楼梯的方向,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乌列点点头,放下那张报告单:“辛苦了,你也出去吧。”
乌列抽出枪夹里的一把配枪,语气急促:“你想要这个是吗?是吗?”
「疼好疼」
第二十八军团有一半的女兵,多为哨兵,向导依然珍稀。驻地环境艰苦,难以保证良好的卫生条件,这种鸭嘴钳是做给女兵妇科检查用的,也叫扩阴器。
他新奇地握拳转动,玄云半悬空的下身颤抖得更厉害,但呜咽已经变了调,蜷缩的脚趾用力到发白。成年男人的指节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敏感点都抻开了,无数直达深度高潮的神经在贪婪啃咬将小腹撑得鼓起的拳头。他慢慢张开一根手指,试探着触摸尽头的宫口,指尖戳进宫颈和阴道富有弹性的浅沟里,缓缓划了一圈。
在玄云的床上,他们俩必须得被分得清清楚楚。
乌列按下手柄,让扩阴器撑开整个穴道。内壁有几处挫伤,他记下了位置,而后拉低灯柱,仔细观察起来。
手掌长,约三指头粗细,冰冷坚硬的外壳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气味,圆润的一头嵌着环状镂空,而另一头则是凸出的螺纹。
乌列步伐如风,很快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解开反锁后踢开房门。
西娅对这种出身低于自己的哨兵不感兴趣,反正也不会有可能。
被注射过镇定剂的玄云依然无知无觉地昏睡,那张脸上的恬静安稳让乌列忍不住想破坏。他往手套上挤了一大坨检查用的润滑剂,取出扩阴器后插入两根手指,被肏透的穴异常松软,肥厚的绵肉虚含着他的手指,让他可以随意探索内部的结构,搅弄出充盈的水润气泡声响。
“押送队里的向导特地告知过,接到的军令是任何情况都不可以摘掉精神抑制环。”
乌列微微眯起眼,想到什么,偏头看进穴道深处。尽头是光滑的粉红色,宫颈口呈现紧闭的一字状。
他怒火中烧,解开腰带扣,一把抽出皮革腰带,抽打在玄云背上。
也许可以再来一根,不,两根。
“当然。”
西娅指了指自己,直到尤里卡微笑着点点头。
“嗯——”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满足得长叹,按住尾端的手指把消音器一鼓作气推进去,直到坚硬冰冷的头部戳痛了宫口才停下。
隔着肉壁,他能感觉到坚硬的枪管贴着自己的阴茎,试探地抽动了两下,玄云痛得呜咽。他压下枪柄,让枪口远离被阴茎撑得鼓出的肉壁,紧绞的肉壁放松了许多,随着玄云的哭喘颤动,像一张热软泥烂的嘴在含着他呛咳。
乌列脸色难看至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面朝下按进床垫里。玄云翘高臀部,磨蹭着儿子的鸡巴求欢,嘴里发出不满足的呻吟,乌列挺身干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在帝都,社会正确就是人口利益至上,最正确的是双异性夫妇,即异性的哨兵加向导家庭,但上流阶层的年轻人一向以大众化为耻,那是很落伍的表现,会被同龄朋友笑话。但西娅不喜欢跟哥哥图洛一样跟哨兵鬼混,她和所有同期毕业的同学一样,也早已配对了自己的哨兵,对方是出身比自己高贵,年纪也大出不少,但和图洛的德性差不了多少,她们关系并不算亲热,所以至今仍未结合——哨兵不想这么早被她拴在身边,她也不想让一个浪荡的哨兵做和自己相伴终身的伴侣。
趴着的玄云动了动,悠悠转醒,而后蜷缩起身体,将酸痛的下体紧压进枕头里缓解不适。
“第第二次。”辛西娅别开眼神,但给出了解释:“小时候跟家人来旅行过,看琼水大瀑布。”
玄云似痛苦似爽快地尖声哭叫,身体烫得吓人,浮肿的鞭痕越发鲜红。乌列揪过他的头发,只见他脸颊通红,舌尖半吐,喘息着的嘴唇亮晶晶的,唾液已经流了一下巴,半闭的双眼已经翻白,全然一副被干坏了的淫相。
他把无名指和小指也一齐挤进去,半掌都完全陷入那个很有包容性的逼,那感觉像玄云在博爱地接纳他的肉体,让他忍不住继续往里填入更多。拇指进入的就不太顺畅了,关节卡在耻骨外,玄云也开始微弱的挣扎,抬起来的双腿隐忍地颤抖。乌列不管这么多,转动手掌把关节换向会阴方向,顶进去的骨节将那里出皮肤撑得透白,后穴却被压迫得红如沁血。
乌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如果不是那些精神触丝提醒着他皮肤联结有多么脆弱易碎,他几乎克制不住要往地上栽倒。他痛得连连干呕,即将扯断精神触丝逃开的瞬间,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脑鸣中响起来。
“当然,那是——”辛西娅刚张口就顿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气息萦绕在此,她警惕的环视一圈。
这些远道而来的帝都人在用淫荡的生活作风严重扰乱着他的军队风纪。
慢慢拔出手掌,一股潮吹倏然喷到他脸上,不待他反应,翻出的穴肉急剧收缩,又一股潮吹溅到他脸上,他张开双唇虔诚地接迎母亲高潮时的淫液。直到高潮过的穴瓣在他口中像一朵被强行剥过的花苞般松软,仍不罢休的把脸埋进高潮后绵热如糕的阴部,像头讨奶吃的小畜牲,来回拱蹭母亲的穴,直到自己射在手套里,才放过了玄云。
站在乌列身旁的军医拘谨地交握双手,乌列的表情纹丝不动:“原因。”
这副景象落在乌列眼里简直像仍在恬不知耻地肏他的枕头。
“唔——!”闷在床单里玄云大叫着,抖个不停的臀部仿佛在主动套弄穴里的肉刃。
他伸手摸去,玄云的小腹紧绷到极点,勃起的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止不住流淌着前液。将性器抽出些许,而后合着枪口戳刺的频率肏弄起来。
依然没有回应,乌列几近绝望。
西娅钻出去,跟随进入医院大门,大厅墙面有弹孔和血迹等各种陈年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气味——帝都的诊所都没有这样刺鼻的气味,只用闻起来非常柔和的消毒香氛,真难想象这里的哨兵是如何忍受的,如果帝都那些哨兵到这儿来,绝对会叫苦连天。
车停下了,辛西娅回过神。面前是一座被修缮过的医院,许多地方都新旧程度不同。
“双胞胎向导可不多见,你们在帝都一定很受欢迎吧?”尤里卡继续搭话着,“不像我们这里,除了打仗和操练,什么事都没得做。”
乌列把检查床底部的腿架掰上来,揭开玄云身上的床单,将对方两条腿托起来,固定在腿架上。在军校受训时,他接受过专业的医疗急救课程,用以应对各种自己和战友可能会遇到的紧急情况,他不算熟练地给自己的手和器材消了毒,带上一次性无菌手套,将头顶的无影灯对准玄云的下体。
负责收治外伤的军医坐在检查仪器前,转身将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递给乌列。
西娅一怔,旋即转换了措辞:“抑制环造价昂贵,只会用在最高级别的战犯身上,按照规定,没有同等级别的赦免令,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摘除的,哪怕是损坏。并且,目前还没有抑制环佩戴后损坏的情况出现。”
他正在玩弄母亲的子宫。意识到这一点,乌列头皮发麻,那感觉又恐怖又令人着魔,他定定望着玄云小腹鼓起的形状,仿佛在透视自己绕玩宫颈的全部过程,不自觉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解开裤链抚慰自己。
光线幽冷的检查室里,只剩下了乌列和检查床上安静昏睡的玄云。
玄云腰肢陡然绷紧,甬道收缩着,让深入其中的拳头进退维谷。
那是穿着宽大白袍的少年玄云,双手抓着头上缠绕着不知名黑色杂质的光环,手臂上伸出的的精神触丝在每一次用力扯拽时瞬间枯萎下去,而后又缓缓浮伸出来,在眨眼之间极速轮回着枯萎与新生。
最后一次尝试联结,他不再抵抗那种刺痛,任由那刺痛像针雨般扎进头脑里,剧痛之下,他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痛得发出嘶吼。
「疼它让我好疼」
“需要我过去?只有我?”
“他长期注射一种成瘾性药剂,还有一些成分没有代谢出去。”军医站在乌列身边,伸手指了指一个线框中密密麻麻的化学词汇,“有几种很可能本就是无法代谢的,已经损伤了他的神经,这应该就是让他出现狂躁和颤抖的原因。”
枕在母亲阴部上的乌列长舒一口气,从未感到如此渴望想了解一个人——连从前幻梦中的那个玄云也不能比。他闭上双眼,贴在玄云下体的那侧脸颊浮出无数纤细的精神触丝,半张脸庞仿佛融化了玄云的身体里进去。
乌列没有再说话,西娅虽然不明具体状况,但直觉指挥官特地叫自己过来,绝不只是为了问个小小的维修问题,本着工作原则,她义正言辞道:“沙林德指挥官,我必须提醒您,摘除和植入流程相同,除了医生,至少还需要两名高级向导在场,哨兵则都需要回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手背骨节通过穴口的刹那,乌列毫无防备往前栽了栽,那个穴内部湿滑黏稠得几乎是瞬间就把他整只手掌吸了进去。
“啊——母亲——别这样对待我——”
他可能确实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乌列没有再说话,军医战战兢兢搓着手指:“长官,我部里还那个”
乌列咳嗽一声:“是什么?”
苍白消瘦的脊背迅速浮出一棱鞭痕,玄云哀叫着抱紧枕头,第二鞭落在他瑟瑟发抖的臀尖,痛得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尖叫。暴怒的乌列继续着鞭笞,直到玄云受不了疼痛,手脚并用爬到他面前,颤抖的双手摸索着他军裤腰带,口齿不清地哭求:“别打我索修斯求求你给我那个,给我你要怎么样都行,求你”
说不清为什么,乌列明明感觉到了快感,那地方也依然硬得胀痛,他却不想再肏了,或者说,他的肉体和精神都是想叫嚣着肏烂眼前这个向导,却克制着继续毁坏对方的暴虐念头。
“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散发着浓浓危险气息的哨兵没有再为难他,略一点头。军医如受大赦,行礼后快步离开。
“她说一旦摘掉,后果很严重,所有人都可能可能会死。”
乌列像被火烫到般甩开他,表情复杂地愣在原地。
面前这个年轻军官长着一头钢针般的棕发,可能是为了戴稳帽子,选择剃成了短寸。他比图洛高一些,棕色的圆眼睛像玩偶的玻璃眼珠,有种鬼精鬼灵的气质,话很多,但西娅知道他嘴巴一定比外表看上去严得多,否则指挥官不会让他单独带自己去,或者即便他假传军令图谋不轨,也有本事瞒天过海。
“呜”紧闭双眼的玄云眉目揪成死结,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母亲——」他终于撕开那些绊脚之物,向远方狂奔二区,脚下却猛地踩空,那团丝网已经爬到了脚边,撕开一片泥沼般的虚无。下一秒,他又摔进一片澄澈透亮的湖面,脖子和头颅都被丝网往下拖拽而去,只能依稀看见远处水面的倒影。
“滚出去跑五十圈。”他严厉呵斥了那几个哨兵。
十分钟后,皱紧眉头的乌列缓缓睁开双眼——失败了。
“复种”计划之后,人工子宫的技术被广泛运用在制造他们这种特殊的人类上,与自然生育的普通人类们观念不同,人工婴儿的性别从未被考虑在内,是否应该出生只在于天赋是否足够优秀。
有传闻说早年“复种”计划刚启动时,产生了大量的废弃实验体,其中就包括部分双性婴儿,大多数双性婴儿生殖系统都是畸形的,无法生育。玄云的女性器官罕见的完整,如果不是一抬眼就能看见阴茎,没人会怀疑这东西长在一个对外宣称是纯男性的向导身上。
乌列抱着玄云坐进车里,朝驾驶座的卫兵平静地吩咐:“去医疗部。”
但只那两秒钟,尖啸的脑鸣就掩盖了那个声音,乌列的意识在虚无的黑暗中被一团纠缠成死结的精神触手团团围住,他用尽全力撕扯那些阻挡自己的发光丝网,想要看清前方的影子。
难怪高潮的时候会两个地方一起失禁,这个位置距离原本的尿道相当近。
乌列丢开腰带,一把掐起玄云的脖子,迫使对方仰起脸。他紧盯着那双流泪的空洞眼瞳,玄云抱住他的手臂,讨好地弯起嘴角。
乌列沉思良久,问:“钉在头骨上,一旦损坏,怎么更换呢?”
被甩到一边的玄云仍未清醒,像一头发狂的动物,爬到他腿边,伸手摸索到军裤,利落地拽开裤链,哪怕被弹出的阴茎拍到了眼睛,也只是躲了躲,便捧住哨兵的性器含进口中。
他粗暴地用拇指掰弄着被撑成淡色的后穴,那里紧致干涩,完全没有软化的势头。他只好用手指蘸了些黏滑的穴水,胡乱揉弄几下,直到那地方放松变软,勉强可以插入一根手指,但他没耐心继续扩张,直接重重扇了一掌玄云的臀部,趁着对方痛得瘫软下去时,将枪口塞了进去。
“等等。”乌列突然又叫住了他,他转过身,“叫尤里卡带那个向导来这里。”
这个可能性几乎让他瞬间暴怒,尤其想到若那个孩子与自己同父,一样成分的造物,却享受过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待遇,怎能让人不恨?
他似乎已经晕过去了,两个穴道都泞软得像被彻底肏坏了。乌列慢慢抽出性器,只把自己的配枪留在了里面,而后坐在床边,从军装内袋摸出一根向导素,掰开吸了起来。
乌列拧结眉头,大脑又开始感觉到那种刺痛,他近乎哀求的叩问。
他的下体已经湿得黏住了压在下面的枕头,抬起身体时的空虚感让他无法自控地重重坐回去,扭腰,磨蹭,竭力汲取着那点微薄的快感。如果他现在恢复视力,就会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因为他被儿子肏肿的下体状态看上去相当可怜:血肿的阴唇外面满是紫红的淤伤,勃立的阴蒂还残留着皮下渗血的掐痕,被枕头磨蹭后更加充血肿胀,他的穴像刚刚分娩过一只不足月的猫崽般肿胀的掀开,在枕头上拖过淡粉色的水迹。
“请吧,中尉。”尤里卡拉开车门。
车子摇晃了很久,辛西娅端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抓着膝盖的布料。尤里卡从后视镜望过来,笑着问:“中尉,第一次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很不习惯吧?”
四个哨兵低下涨红的脸,连忙逃离长官的视线,完全没有注意到长官的军裤和他们一样鼓胀。
乌列猜得不错,随便被干一下都会失禁——要么是有泌尿病,要么就是分娩过。
忽然,他的手指在床垫和靠背边缘的缝隙间摸到一个硬物,他拔出那东西用双手仔细摸索,那是一个消音器。
哨兵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往下看了看,床垫上溅着一片精液。软垂淌精的阴茎下方,肿大的阴蒂正断断续续射着清液——他又被肏失禁了。
他不想让玄云觉得在肏对方的是父亲索修斯。
辛西娅回过神,猜想那来自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首席哨兵,继续答道:“抑制环的全称是入体式脑波抑制环,内嵌有能抑制大脑精神力区域的稀有磁性物质。有人也叫这东西‘黄金冠冕’,因为那种物质只有用纯金包裹才不会渗漏出来,金的生物兼容性最好,固定在头骨两侧的固定也是纯金的。”
“好好吧。”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接着整理军装的机会,朝兄长图洛不着痕迹地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冲动,并问:“我还能赶上吃晚饭吗?”
如果这世上还有哪个活人可以尝试侵入玄云的大脑,必定也只有继承了玄云天赋的自己。
“是吗?”尤里卡找到了话题,活泼地聊起来,“那个瀑布现在还没干涸呢,不过我们哨兵可不敢去那里,你懂吧——”尤里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动静会把我们炸聋的。”
翻涌的性欲如酷刑折磨着肉体,已经让他顾不上一切。
向导并不如哨兵那般拥有强悍的自愈能力,乌列把他里面搞出了血。
琼水市曾经是旅游胜地,城镇外确实有瀑布和水力发电站。
玄云的危险级别是有史以来的最高级,原因正是因为他对大脑入侵和精神力控制的能力登峰造极,他的大脑是公认的杀伤力武器和帝国情报系统的瑰宝。制造胚胎时曾有上千个没有继承到这种天赋的废品,乌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也是熬过人工孕育期的唯一幸存者,其他几个在孕育期就因脑部过度发育癌变而夭折。
被抹上润滑液的透明扩阴器慢慢刺进肿闭的阴唇里,能清楚看见深红的内侧黏膜如何滑过透明的外壳,缓慢地吞下大半截检查器。
乌列循着柜子上的标签,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一格,拉开抽屉,里面是整齐陈列着没有拆封的鸭嘴钳。
他凝望向玄云潮红的脸,发狠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埋头含住对方被自己的手腕撑得高高隆起的阴蒂,吃奶般吮吸着。
但很快她就没功夫想这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检查室外,指挥官乌列·沙林德独自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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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西娅扯了扯嘴角,偷偷打量了几眼尤里卡。
镣铐被依次钳断,放进侍卫手中的托盘里。侍卫端着镣铐走到低压着帽檐的乌列身边,乌列瞟了一眼,微微一偏头,示意对方离开,起身走向检查床。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帝都的匹配系统是不是准确的,因为无论什么等级的向导,无一例外都会匹配上比自身阶层高的哨兵,哪怕在匹配年龄之前,已经遇到了感情和默契都很好的哨兵,优秀的向导被匹配度指定与大自己几十岁的哨兵结合是常有的事。
他紧紧抱住枕头,别在身后的手用力抽送着那根粗硬的消音器,同时扭动臀部在枕头上尽可能磨蹭阴蒂和勃起的龟头。盆骨内的快感逐渐积蓄到了让他不再焦虑手抖的程度,他胡乱搅动着那根消音器,蹭弄阴蒂的动作也更凶猛,任由快感攀过顶峰,黑洞般空虚的眼前被白光填满,他依然机械地重复淫玩自己的动作,直到剧痛和高潮让他短暂地失去意识。
「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接纳我」
乌列开门见山,询问她是否清楚犯人佩戴的抑制环究竟是什么。
难道这些年,父亲一直在秘密地见他吗?父亲肆意享受着他,把他蹂躏成会在意识不清时求欢的禁脔,却不许自己询问甚至提及任何关于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