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浴缸lay强子宫掐阴蒂内S了失求饶的成熟美人(4/8)

    玄云呓语着睁开眼睛,坐在桌边回信的乌列瞥了一眼,站起身走到炭盆边,用火钳夹起那只饭盒放在床垫上。高温让床垫发出滋滋声,玄云爬起身,不客气的骂:“真会糟践东西。”

    精神力的恢复让他不需要眼睛就能对周围的情况一清二楚,不知为何,乌列想起依赖回升定位的海豚,突然有点后悔摘掉那只抑制环,如果他现在还瞎着,只能靠触摸分辨自己,也许就不能那么嚣张了。

    “我们那个年代,哨兵用的都是丝绸床单。”

    “如果你这个叛徒没有逃走,我们现在的军需品也会是最好的。”乌列敛目折好信纸,装进手边的小保险箱里。

    托他这位改进了情报系统的生母的福,现在叛军那里的向导精神力运用也不止局限于人脑生物电上,雷达系统,通讯手段,任何一次通过电磁波传输的情报都有可能被窃取。只有这种由特定人才能开启的保险箱可以完美保密信息,在科技发达,国民寿命已经突破近两百岁的当下,军情的传递却被迫倒退到了古代。

    “替我问索修斯的好。”玄云趴在床尾,将那只已经不烫手的饭盒打开,抓起勺子,舀起一勺热粥慢天斯理吹着。

    “他估计已经气疯了吧,他的好儿子夺走了他的向导,帝都那群人会他笑话到进棺材。”

    乌列把小保险箱收进抽屉里,起身走到床边。

    “不是要讲睡前故事么?母亲。”

    哨兵粗糙的双手从后面摸进衣服里,握上那截酸痛的腰肢徐徐揉捏。玄云舒服得塌下腰,抱怨着:“就不能等我吃完吗?”

    他只穿着一件乌列的军装衬衫,下身不着寸缕,衬衫下摆堪堪盖到臀根。

    “你可以继续吃。”

    乌列撩开衣摆,玄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沾满了自己的气息,乌列很满意,动作温柔起来,指尖挤进热乎乎的阴唇里,那里已经被擦过来,此时正干燥温软,绵软的两团阴唇里,还肿着的浅红珠蒂露出一小点,他将拇指慢慢挤进玄云温暖的穴里,食指和中指陷进阴唇的缝隙里轻轻滑动。

    玄云吃完了粥,用手背蹭着嘴唇道:“我要喝水。”

    乌列动作不停,没半点要理会这个需求的意思。玄云回头道:“不要用那么细的东西捅我好吧?”

    哨兵狠狠掐了一下他的阴蒂,抽出手在他臀上揩揩,下床端来水杯。

    玄云得意扬扬接过水杯,靠着床头灌了一大杯水。乌列钻进他怀里,高大的身体像只比母兽大的多了还要吃奶的大型猛兽。

    “少喝点,待会儿别尿在我床上。”

    “不是讲故事么?”玄云放下水杯,撑在床头板上的胳膊抬起来,无奈地扶住额头,“年纪轻轻就这么纵欲,小心年纪大了跟你老子一样硬不起来。”

    乌列眼神阴恻恻的,玄云笑了笑:“好吧,讲故事,那小乌列到底想听什么故事呢?抹香鲸暴揍大王乌贼的故事怎么样?”

    乌列哼了一声,双手架开他的双腿,隔着军裤用硬顶起来的东西慢慢蹭着门户大开的下身。结合之后的感觉很不一样,即便只是在外面蹭蹭,乌列也感觉到了自己和对方陡生的快慰与渴望。

    玄云拉下哨兵的后颈,两张形状肖似的嘴唇贴到一处,温热的舌尖撬开紧抿的唇缝,玄云的舌头绕着嘴唇内侧舔了一圈,挤进齿间勾引乌列僵硬的舌头。那条舌头慢慢软下来,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舌尖。

    “谁教你这么接吻的?”玄云按住乌列的肩膀挣脱开,轻拍了两下,“我们和哨兵不一样,感觉不到那么多东西,你尽可以大胆一些,懂吗?”

    乌列表情困惑,半晌,轻轻点了点头,猛地压下来。舌头挤进玄云的口腔,拖过那条巧言善辩的舌头卷进口中大力吮吸,玄云发出舒服的哼鸣,双手钻下去,解开哨兵的军裤,将硬热的性器握在手中套弄。

    哨兵的阴茎肉眼可见的胀大通红,饱满光滑的囊袋被捏进手中玩弄,玄云的手心很热,乌列忍不住侧腰躲了躲,但那只手紧紧圈住囊袋根部。

    他低估了瞎子有多会摸,玄云颇有技巧的揉捏着那里,粗长的一根从掌根一直抵到肘弯,敏感的龟头蹭着手臂内侧那些绵软的皮肉,乌列有点忍不住了,憋了两秒钟就甩开的手,握住阴茎顶进来。

    跟他老子一样没情趣。玄云咽下这句抱怨,双腿大张着,臀部的支点被撞得蹭皱了床单,乌列咬着他的乳晕用力吸咬着,打桩似的狠干,沉甸甸的囊袋拍得会阴发出啪啪的肉响。

    好奇于玄云能顺从到哪个程度,乌列肏干的动作愈加发狠,湿润起来的穴被插出咕叽咕叽的黏滑水声。玄云像看穿了他,双手绕到腿根后抱起,泛红的指尖大大拉开尚且干涩的阴唇,让他进出得更顺畅,挑衅似的盯着他的眼睛。

    “啊。”玄云假模假式的叫了一声,但很快被乌列逼出了真实的呻吟,“嗯啊——肚子戳破了——”

    乌列忽然很想知道他在父亲床上会怎么叫,玄云似乎探查到了,松开的双手反握住自己贴在他臀后的双膝,在腾升起来的快感里,他看到了一段走马灯般的记忆。

    阴冷的窄小牢房里,疯狂交缠着的人影在喘息和呻吟中接吻。

    耳畔响起玄云沙绵的嗓音:“他们偷取我的基因再晚两年,按你老子不要脸的程度,没准我真的会把你生出来。”

    “你——”乌列掐着玄云的喉咙,“你闭嘴。”

    这时,门外响起砰砰砰的敲击声。

    乌列悻悻松开,清了清嗓子,侧过脸问:“什么事?”

    “金库那边遭到了袭击,少将,请尽快前往。”

    “知道了。”乌列话音未落,已经抽身而出擦干净自己,走到桌边拉开抽屉,取出那只小保险箱和一副手铐。

    “不是吧?跟你老子一样拔屌无情?”

    玄云把右手躲在背后,拖长调子打商量:“至少留一只手让我自慰么——”

    反正床上他能够到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乌列犹豫片刻,只将他的左手拷在了床头镂空的雕花栏上。

    “你最好安静点,现在你是军营里为数不多的向导。”

    乌列捂住他抱怨不听的嘴巴,眼神严肃。

    “我不敢保证手下没有脑子不清醒的人,会闻着味儿找过来。”

    走出大门,乌列顿了顿,吩咐下属:“多派些人保护这里,禁止任何人进出。”

    被炸毁新围墙的金库外,乌列从下属呈送的托盘里捻起几粒碎片。

    下属道:“已经查验过,是普通定时炸弹,连金库大门都无法爆破,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向导素。”

    乌列捻动碎片,凑到鼻端嗅了嗅,碎片上沾染的炸药粉末似乎受过潮。已经半月不下雨,方圆百里只山区有流水。

    “回司令部,快!”乌列捏碎残渣,转身迅速钻进车里。

    作为战犯的玄云被不远万里送到新星区前线,可不是来跟他搞什么母子相认的温情。战地久攻不下,连以骁勇闻名的第二十八军团都被迫原地修整,可想而知其他前线战区的战事也不容乐观,现在每一天都在消耗巨量的人力物力,对两方来说是不小的负担。

    之前他就猜测很可能是帝都和叛军那边达成了什么谈判,将玄云送还,像十年前那样,继续被迫停战的空隙,换取更长时间的休养生息。

    司令部方向响起爆炸声,乌列踩死了油门,一路横冲直撞。尽管在司令部设置了足够的安防,但现在突袭已经摆在明面上,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更担心的不是叛军劫走玄云,而是为了打破和谈直接杀了玄云,名正言顺继续开战。

    终于抵达司令部,作为安防的精锐部队死伤不多,但都止步于楼梯口。

    “少将,有人潜入,所有出入口已经封锁。”小队长林谢是乌列的亲兵,一向以沉稳的性格受到赏识,此时却满脸慌乱的向乌列行礼,“但我们的向导不够,上面有两个敌方的向导,我们没法强攻。”

    乌列望着楼梯,微微眯起眼,他也感觉到了堵在楼梯口的精神屏障波动。林谢还没反应过来,乌列已经抬手把他扔了进去,哨兵摔在楼梯上,还来不及爬起来,便猛地捂住双耳发出痛苦的叫声,身体像被蚂蚁噬骨般疯狂扭动着。

    阴沉着脸的乌列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楼梯,一手抓起林谢。哨兵的痛苦挣扎在几秒后消失,大口呼吸着。

    乌列把他扔了屏障,只丢下一句:“留在这里,守住出口。”

    俊美的指挥官脸上不动如山,嘴角紧抿,看起来胜券在握。

    只有乌列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没底,他的精神力天赋虽然比许多普通向导要强,但总归是哨兵,面对如此陌生凶悍的向导,在对方的精神屏障内,他没有把握为所有人做好感官调试。

    玄云的气息还能感觉到,向导此刻非常惊恐,也许已经被劫持。他的心慌乱异常,快步冲上楼。乌列不动声色靠近房间,背靠着门框旁的墙壁,枪口狠狠抵住下巴,努力静心展开精神力,勘察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但精神气息像混在了一起,他分不清两个方位,哪一个是玄云,哪一个是敌人。

    玄云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靠近,一阵搏斗后,大声呼唤:“乌列——”

    乌列猛地撞开房门,向另一个方位连射几枪。

    玄云扑进他的后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胳膊,炭火已经被打翻,他赤着脚踩在灰烬上瑟瑟发抖,颤着嗓子呼唤:“乌列”

    翻滚起身的是一个黑眼黑发的漂亮少年,听到玄云的呼唤,扯起嘴角嗤笑:“乌列?你就是维恩的那个侧室?”

    乌列最讨厌别人提起那个可笑的联姻,何况是这么个毛头小子,举枪射击。对方也不甘示弱,一边灵活的闪避,一边甩出精神触手击向乌列面门,大笑道:“自负的将军,你很怕我么?为什么不敢使出精神力来跟我较量?”

    “不要,乌列!”手臂被猛地扯住,玄云焦急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躲起来。”乌列把玄云推进翻倒的桌子后,劈手释放出精神触手和少年缠斗到一起。两人难分上下,近身肉搏下,少年更小的身形不占优势,逐渐感到吃力,释放出精神体帮忙。

    那是一只小得可怜的海蝶,背后长着肉翼,头部还有两个猫耳状的尖叫,像个没尾巴的半透明小恶魔。小恶魔不断在乌列脸前骚扰,忽然裂开头部,原来那是一张长满尖齿的嘴,扑出几只长长的腕足刺向乌列的眼睛。

    乌列偏头躲开,但还是被与精神触手同源的腕足击痛了脑袋,他猛地跳开,甩甩脑袋让自己镇定。

    面前的少年悠哉悠哉跳上床垫,居高临下俯视着乌列,仿佛这是一场游戏:“你的精神体呢?人造人没有精神体么?”

    这句嘲讽彻底激怒了乌列。

    哨兵身形快如闪电,一个横劈将少年扫翻在地,掐住对方的脖子举拳砸下去,那只海蝶猛撞向哨兵的后脑,但被哨兵后背浮现出的半透明头团吞噬了进去。少年像被电打般剧烈颤抖,拼命躲过砸下来的拳头,哨兵的拳头砸进地面,毫不在意地拔出拳头,一把抓住少年的顶发,举起另一只拳头砸下去——乌列打算直接把他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千钧一发之际,少年惊恐的大叫:“母亲——”

    悬在半空中的手腕被一只细长的精神触手卷住,身后响起玄云沙绵用来的调子:“他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乌列想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玄云精神触手直插进他的后脑里,剧痛的后脑触上一对温暖的手掌。玄云站在他身后,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像要把他的脑子挖出来般残忍的入侵。

    玄云俯身笑着说:“但他有我。”

    被联手制服的哨兵跪在地上,身下的少年伸出手掌,用力托起他颤抖的下颌,精神触手两面夹击,凌迟着他的大脑。乌列痛苦抽搐着,颤抖的嘴唇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竭力调动起联结,只要是能唤起玄云生理本能上的一瞬心软,他都能舍命一博,挣脱桎梏。

    玄云似乎已经看穿了他:“你不会真的以为成功覆盖结合了吧?”向导吃吃笑着:“生理课没学过,总听过爱情故事吧?只有死亡能让结合的向导和哨兵分离,虽然这个说法放在我跟你老子之间挺恶心的,但你人造脑袋大概也只能理解到这种说法了。”

    他们根本没有结合,那种心有灵犀的亲密,只是玄云故意制造出来欺骗他的幻觉。乌列如遭雷击,玄云盯着那只由于本体受创而慢慢缩回哨兵体内的精神体——那是一个没有形状的烂肉团,只有边缘扭曲挛缩的腕足能看出几分乌贼的特征。

    被帝都人吹捧为天之骄子的首席哨兵,精神体居然是一团残缺的烂肉。

    这不是乌列身上最大的秘密,但一定是最耻辱不堪的。

    前线缺少向导,哨兵们普遍狂躁易怒,以绝对力量为尊的地方,总是最容易出现对弱者的欺凌。斗殴是不允许的,但精神体之间的“切磋”可以做的很隐晦,强者会欺辱弱者的精神体,包括但不限于戏弄、殴打和强奸——那样做并不出于同性之情,只是凌虐弱者和发泄过剩的欲望。

    哨兵们也会在精神体上互相比美。向导天生精神力旺盛,容易出现精神过载的情况,能力强大的哨兵可以给他们提供足够稳固的精神栖息地,而精神体呈现出的状态,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哨兵是否有强悍、稳定,值得被当作携手一生的伴侣选择。

    如果这个秘密暴露,那些哨兵即便依然服从他,但免不得在这些方面作比较。

    这个羞耻的秘密不能在自己死后从敌人那里传到自己的军营中。乌列用尽仅剩的力气,摸到腰带里那把隐蔽的短匕,猛地抽出刀柄,刺向面前的少年。少年正得意洋洋,毫无防备,只来得及抓住哨兵青筋暴起的手背。

    少年的惨鸣让玄云分了神,桎梏一瞬松动,乌列拔刀劈向身后的玄云,被玄云的精神触手摄住面庞。哨兵的身形被控住了几秒钟,玄云趁此机会抓起少年冲向窗户,玻璃碎裂,两人消失在了扑进房间的夜风里。

    乌列冲向窗口,楼下包围的士兵被玄云的精神触手控制住了,僵硬在原地。他拔枪射击,但子弹已经在刚才的战斗里打空,换弹的空隙,玄云已经抓着少年从车顶跳了下去,动作有些虚软,但闪避的规划依然娴熟。

    他们都忘了,玄云曾经也是帝国最强悍的战士,参加过的战斗比年轻人们吸过的icgh还要多。

    乌列举起的手枪悬在半空,久久不能扣下扳机。

    “长官,您没事吧?”尤里卡带人冲进房间里,看见乌列枪指窗外,连忙也举枪射击。

    “不”乌列抬手按住副官的枪口,“放他们走。”

    指挥官双手撑住窗台的碎玻璃,像察觉不到那些尖锐的碎片已经划破手掌。

    “他身上有锚点,可以带我们找到所有叛徒,立刻联系帝都司令部元帅办公室。”

    “是。”尤里卡插回手枪,并腿行礼,“另外——”

    副官瞥了身后的下属们一眼,等士兵们都退出去了,才低声说:“少将,这次受到精神攻击的士兵很多,疏导之事帝都送来轮岗的向导还有三天才到,眼下我们的向导资源不够。”

    乌列脸色有些发白,慢慢收回双手,转身走到床边似乎想坐下。但身子忽然一个趔趄,尤里卡眼疾手快扶住上司。

    “少将,您受伤了吗?”尤里卡焦急道,“我让人去叫军医。”

    乌列压抑着喘息,半晌才摇摇头:“不用。那个帝都来的淫棍呢?”

    “他”尤里卡犹豫的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指控我们绑架了他妹妹,拒绝协助这次行动,已经被我秘密关押起来了。”

    “这三天,可能需要辛苦您亲自为他们疏导。”

    乌列紧抿着发白的嘴唇,流血的掌心缓缓握紧。刚才在窗口时,他就已经用尽全力,却伸展不出哪怕一根最纤细的精神触手。

    他那异于寻常哨兵的精神力,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了,仿佛被人完整的从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他的精神力天赋是玄云的基因给予的,而现在,又被玄云本人剥夺了回去。

    就那么厌恶他吗?厌恶到连这点联系也要斩断。

    乌列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却是天旋地转,一头栽倒下去。

    “少将!”

    尤里卡连忙扶起他,扯开风纪扣让呼吸畅通,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属于哨兵的信息素即使被努力压制着,也丝丝缕缕泄露出来。

    “呃”乌列睁开烧红的双眼,挣扎着从内袋里摸出几根icgh,“不要外传,就说我受了伤,需要休息三天。”

    失去精神力之后,他迎来了他的首次结合热。

    “再快点。”

    玄云催促着开车的士兵,按在怀中少年腹部的手掌撤开,指尖摸索着伤口是否还在冒血。

    “不要睡,睁开眼睛。”

    他再次捂紧少年的伤口,搂住对方的手掌抬起一根手指,几根精神触丝升到少年鼻尖上方,拧成一股,像吹糖人似的慢慢涨成一个胖鼓鼓的半透明小鲸鱼。

    少年挣扎着眼皮,努力展开眼睛,漆黑的眼珠被那抹淡淡微光映亮。他努力抬起一只手,想要触碰那抹光亮后的脸庞。

    但玄云已经再次失明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精神力在刚才的逃亡中耗空了。年长的向导微微眯着眼,集中精力维持那个哄小孩子的迷你精神体。

    少年发凉的指尖触摸到玄云的耳朵。

    “请您放心,我会用尽全力活下去。”少年压抑着痛苦的喘息,一字一顿道:“我好不容易才与您重逢。”

    玄云愣怔须臾,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乌弥尔,你不恨我吗?”

    乌弥尔艰难地摇了摇头:“我知道您离开我,是为了实现更伟大的愿景。我只是常常很想念您。”

    玄云想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开车的士兵道:“抓紧他!”

    话音未落,飞驰的行军车驶出悬崖,腾空的那一秒,所有人都抓紧了身边能抓住的一切,玄云抱紧怀中的乌弥尔,下一秒,汽车坠入一架升空的巨大运载机内。

    剧烈的撞击震出了所有人的叫喊声,玄云感觉到手背喷溅上一股温暖,乌弥尔在他的怀中吐血。

    “救救他!”玄云惊声大喊,他看不见,拼命拍打着身旁的车窗。很快车门从外面被拉开,车内的几人被拖出去,有人掰开他的双手,将乌弥尔从他怀中带走。

    “不——不要——”

    他乱抓的双手被一双温暖的宽厚手掌抓住,用力拽进怀里。

    “医疗兵正在抢救他。”那人冰冷的作战服上挂着霜,在想贴的身体融化着,打湿了玄云单薄的衬衫。

    “是我。”陌生又熟悉的低沉男声中夹杂着狂热。

    玄云打了冷战,逐渐反应过来,挣扎着推开男人:“放开!”

    “怎么?”男人满不在乎的笑一声,“亲兄弟相见,难道不应该拥抱一下?”

    “玄卓。”玄云冷声呵斥道,“乌弥尔是我的侄子,你的儿子,你最好还是先带我去看看他的情况。”

    “侄子,你说的对。”

    玄卓抓起他的胳膊拖进一个舱室,他听见各种仪器的微响。

    “他就在你面前,被你亲儿子捅得快死了,去告诉他吧,他只是你的侄子。”玄卓掐住他的后颈往前一搡。

    “我只是——”玄云颤抖着嘴唇嗫嚅:“我只是不想不想让他也背负上我和你的罪孽。”

    “他不会在乎。”玄卓站在他身后道:“只有你在乎,因为你觉得那是耻辱,你在乎的只有你的名声、地位,还有你的首席大人,不惜逃回那个金笼子里——”

    男人俯身在他颈间嗅了嗅,嗤笑道:“我的好哥哥,原来你的职位不是指挥官,是军妓啊?他们发你多少薪水一个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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