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X瘾上头用配枪消音器被儿子枪C后X玩双龙(4/8)

    乌列想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玄云精神触手直插进他的后脑里,剧痛的后脑触上一对温暖的手掌。玄云站在他身后,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像要把他的脑子挖出来般残忍的入侵。

    玄云俯身笑着说:“但他有我。”

    被联手制服的哨兵跪在地上,身下的少年伸出手掌,用力托起他颤抖的下颌,精神触手两面夹击,凌迟着他的大脑。乌列痛苦抽搐着,颤抖的嘴唇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竭力调动起联结,只要是能唤起玄云生理本能上的一瞬心软,他都能舍命一博,挣脱桎梏。

    玄云似乎已经看穿了他:“你不会真的以为成功覆盖结合了吧?”向导吃吃笑着:“生理课没学过,总听过爱情故事吧?只有死亡能让结合的向导和哨兵分离,虽然这个说法放在我跟你老子之间挺恶心的,但你人造脑袋大概也只能理解到这种说法了。”

    他们根本没有结合,那种心有灵犀的亲密,只是玄云故意制造出来欺骗他的幻觉。乌列如遭雷击,玄云盯着那只由于本体受创而慢慢缩回哨兵体内的精神体——那是一个没有形状的烂肉团,只有边缘扭曲挛缩的腕足能看出几分乌贼的特征。

    被帝都人吹捧为天之骄子的首席哨兵,精神体居然是一团残缺的烂肉。

    这不是乌列身上最大的秘密,但一定是最耻辱不堪的。

    前线缺少向导,哨兵们普遍狂躁易怒,以绝对力量为尊的地方,总是最容易出现对弱者的欺凌。斗殴是不允许的,但精神体之间的“切磋”可以做的很隐晦,强者会欺辱弱者的精神体,包括但不限于戏弄、殴打和强奸——那样做并不出于同性之情,只是凌虐弱者和发泄过剩的欲望。

    哨兵们也会在精神体上互相比美。向导天生精神力旺盛,容易出现精神过载的情况,能力强大的哨兵可以给他们提供足够稳固的精神栖息地,而精神体呈现出的状态,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哨兵是否有强悍、稳定,值得被当作携手一生的伴侣选择。

    如果这个秘密暴露,那些哨兵即便依然服从他,但免不得在这些方面作比较。

    这个羞耻的秘密不能在自己死后从敌人那里传到自己的军营中。乌列用尽仅剩的力气,摸到腰带里那把隐蔽的短匕,猛地抽出刀柄,刺向面前的少年。少年正得意洋洋,毫无防备,只来得及抓住哨兵青筋暴起的手背。

    少年的惨鸣让玄云分了神,桎梏一瞬松动,乌列拔刀劈向身后的玄云,被玄云的精神触手摄住面庞。哨兵的身形被控住了几秒钟,玄云趁此机会抓起少年冲向窗户,玻璃碎裂,两人消失在了扑进房间的夜风里。

    乌列冲向窗口,楼下包围的士兵被玄云的精神触手控制住了,僵硬在原地。他拔枪射击,但子弹已经在刚才的战斗里打空,换弹的空隙,玄云已经抓着少年从车顶跳了下去,动作有些虚软,但闪避的规划依然娴熟。

    他们都忘了,玄云曾经也是帝国最强悍的战士,参加过的战斗比年轻人们吸过的icgh还要多。

    乌列举起的手枪悬在半空,久久不能扣下扳机。

    “长官,您没事吧?”尤里卡带人冲进房间里,看见乌列枪指窗外,连忙也举枪射击。

    “不”乌列抬手按住副官的枪口,“放他们走。”

    指挥官双手撑住窗台的碎玻璃,像察觉不到那些尖锐的碎片已经划破手掌。

    “他身上有锚点,可以带我们找到所有叛徒,立刻联系帝都司令部元帅办公室。”

    “是。”尤里卡插回手枪,并腿行礼,“另外——”

    副官瞥了身后的下属们一眼,等士兵们都退出去了,才低声说:“少将,这次受到精神攻击的士兵很多,疏导之事帝都送来轮岗的向导还有三天才到,眼下我们的向导资源不够。”

    乌列脸色有些发白,慢慢收回双手,转身走到床边似乎想坐下。但身子忽然一个趔趄,尤里卡眼疾手快扶住上司。

    “少将,您受伤了吗?”尤里卡焦急道,“我让人去叫军医。”

    乌列压抑着喘息,半晌才摇摇头:“不用。那个帝都来的淫棍呢?”

    “他”尤里卡犹豫的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指控我们绑架了他妹妹,拒绝协助这次行动,已经被我秘密关押起来了。”

    “这三天,可能需要辛苦您亲自为他们疏导。”

    乌列紧抿着发白的嘴唇,流血的掌心缓缓握紧。刚才在窗口时,他就已经用尽全力,却伸展不出哪怕一根最纤细的精神触手。

    他那异于寻常哨兵的精神力,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了,仿佛被人完整的从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他的精神力天赋是玄云的基因给予的,而现在,又被玄云本人剥夺了回去。

    就那么厌恶他吗?厌恶到连这点联系也要斩断。

    乌列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却是天旋地转,一头栽倒下去。

    “少将!”

    尤里卡连忙扶起他,扯开风纪扣让呼吸畅通,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属于哨兵的信息素即使被努力压制着,也丝丝缕缕泄露出来。

    “呃”乌列睁开烧红的双眼,挣扎着从内袋里摸出几根icgh,“不要外传,就说我受了伤,需要休息三天。”

    失去精神力之后,他迎来了他的首次结合热。

    “再快点。”

    玄云催促着开车的士兵,按在怀中少年腹部的手掌撤开,指尖摸索着伤口是否还在冒血。

    “不要睡,睁开眼睛。”

    他再次捂紧少年的伤口,搂住对方的手掌抬起一根手指,几根精神触丝升到少年鼻尖上方,拧成一股,像吹糖人似的慢慢涨成一个胖鼓鼓的半透明小鲸鱼。

    少年挣扎着眼皮,努力展开眼睛,漆黑的眼珠被那抹淡淡微光映亮。他努力抬起一只手,想要触碰那抹光亮后的脸庞。

    但玄云已经再次失明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精神力在刚才的逃亡中耗空了。年长的向导微微眯着眼,集中精力维持那个哄小孩子的迷你精神体。

    少年发凉的指尖触摸到玄云的耳朵。

    “请您放心,我会用尽全力活下去。”少年压抑着痛苦的喘息,一字一顿道:“我好不容易才与您重逢。”

    玄云愣怔须臾,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乌弥尔,你不恨我吗?”

    乌弥尔艰难地摇了摇头:“我知道您离开我,是为了实现更伟大的愿景。我只是常常很想念您。”

    玄云想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开车的士兵道:“抓紧他!”

    话音未落,飞驰的行军车驶出悬崖,腾空的那一秒,所有人都抓紧了身边能抓住的一切,玄云抱紧怀中的乌弥尔,下一秒,汽车坠入一架升空的巨大运载机内。

    剧烈的撞击震出了所有人的叫喊声,玄云感觉到手背喷溅上一股温暖,乌弥尔在他的怀中吐血。

    “救救他!”玄云惊声大喊,他看不见,拼命拍打着身旁的车窗。很快车门从外面被拉开,车内的几人被拖出去,有人掰开他的双手,将乌弥尔从他怀中带走。

    “不——不要——”

    他乱抓的双手被一双温暖的宽厚手掌抓住,用力拽进怀里。

    “医疗兵正在抢救他。”那人冰冷的作战服上挂着霜,在想贴的身体融化着,打湿了玄云单薄的衬衫。

    “是我。”陌生又熟悉的低沉男声中夹杂着狂热。

    玄云打了冷战,逐渐反应过来,挣扎着推开男人:“放开!”

    “怎么?”男人满不在乎的笑一声,“亲兄弟相见,难道不应该拥抱一下?”

    “玄卓。”玄云冷声呵斥道,“乌弥尔是我的侄子,你的儿子,你最好还是先带我去看看他的情况。”

    “侄子,你说的对。”

    玄卓抓起他的胳膊拖进一个舱室,他听见各种仪器的微响。

    “他就在你面前,被你亲儿子捅得快死了,去告诉他吧,他只是你的侄子。”玄卓掐住他的后颈往前一搡。

    “我只是——”玄云颤抖着嘴唇嗫嚅:“我只是不想不想让他也背负上我和你的罪孽。”

    “他不会在乎。”玄卓站在他身后道:“只有你在乎,因为你觉得那是耻辱,你在乎的只有你的名声、地位,还有你的首席大人,不惜逃回那个金笼子里——”

    男人俯身在他颈间嗅了嗅,嗤笑道:“我的好哥哥,原来你的职位不是指挥官,是军妓啊?他们发你多少薪水一个哨兵?”

    玄云不发一语,身体摇摇欲坠。玄卓想掰过他,但手掌刚拍上单薄的肩膀,他就软倒下去。

    玄卓反应极快接住他,摇晃了两下,才悻悻发现他是真的晕过去了。玄卓抱着晕厥的玄云,穿过治疗舱,走进前方的驾驶室。

    “预计四小时后抵达大本营。”副手走到玄卓身旁报告,“一小时后,将会在中转点弃机,他们不会找到我们。”

    玄云被放进座椅里,玄卓俯身扣好安全带,头也不回道:“去前线营地。”

    空气中能嗅到舱内浓烈的血腥味,玄卓面色阴沉,带疤的脸上涌起一抹狞笑。

    “索修斯的儿子身上也应该开几个窟窿。”

    帐篷内燃着几盆炭火,风雪无法穿透高分子材料,帐篷里温暖如春。

    多年的战争消耗着所有参战方,能源被尽可能节约下来,用于维持各种精尖设备的运转。玄云睁开眼睛,精神力恢复了些许,他能模糊探查到周围的情况,厚帘被掀起,一个高大的身影钻进来,透过那人身体的空隙,能闻到外面扑进来的冷风里夹杂着血腥味。

    来人正是玄卓,他阔别多年的兄弟。有别于昏迷前的剑拔弩张,进入帐篷的玄卓不发一语,只是沉默走近行军床边坐下。

    对方死般寂静的沉默让他产生了最坏的猜测,犹豫再三,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摸索到男人的手背。玄卓戴着厚厚的皮手套,他只好把继续往对方袖口里摸,这才摸到了皮肤。

    手腕被一把拽起来,掌心按倒一片粗糙的温暖。他摸到玄卓脸上扎手的胡茬,拇指下的嘴唇开合:“他没死,不过也快了。”

    脑中飞速闪过玄卓刚才的记忆,垂死的乌弥尔躺在治疗舱里,稚嫩苍白的脸上蒙着氧气罩,透明罩上呼出的雾团小得可怜。

    “你的好儿子那里,有能救他命的最高级治疗舱。”

    玄云抽回手,犹豫再三:“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父母在征服这片大陆的战争中双双殒命后,留下兄弟俩相依为命。玄云比玄卓大十来岁,几乎像父母一样将对方养育成人,小时候的玄卓从不敢对他撒谎,因为玄云非常忙碌,总是直接读取记忆。直到玄卓进入军校,不知从何时起,学会了篡改记忆来欺瞒他。

    而现在,欺骗的本事自然更炉火纯青。

    “那我们就一起看着乌弥尔死好了。”玄卓冷笑,“反正你本来就后悔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

    玄云没心情打嘴仗,思索良久,妥协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晚上我会发起突袭,我要你像二十年前一样,带领所有向导控制住他们。”

    玄云未置可否:“我还没有恢复,不保证那时有没有能力做到。”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足够稳定的精神图景帮助你恢复。”

    玄卓慢条斯理摘下手套,玄云预感不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去:“你想干什么?”

    脚腕被抓住扯过去,男人扑下来压住他,一把撕开那件单薄的衬衫,将碎布丢进火盆中。

    “你说呢?我的好哥哥,我们有十年没见,总该做点能顺便增进感情的事吧?”

    话音未落,硬如烙铁的肉刃捅进身体里,玄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咬着后槽牙骂道:“滚出去——”

    嘴唇被封住,火热的舌头挤进口腔里。他狠狠咬了对方舌头一口,男人嘶着气甩开头部,掐着他的脖子翻过去,粗糙的手指捅进干涩的穴中。

    “这么刚烈,给你的索修斯守贞?”玄卓奚落着,拇指重重揉着阴蒂,屈起指节搅弄甬道内的敏感褶皱,紧涩的穴软了一瞬,缩得更窄,但已经飞快湿润起来。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贞节烈夫嘛,都出水了。”

    “拿出来——呃——”玄云挣扎着,但下犬式的视角,看起来却更像是在摇着屁股求欢。

    苍白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粉色,玄云逐渐颤抖起来,但那颤抖有些不正常,玄云呼吸急促得吓人,抓在床单上的双手暴起青筋,身体几乎是在抽搐。

    之前打的镇定药物已经代谢殆尽,他的颤抖症复发了。玄云竭力保持着清醒,颤抖的嘴唇吐出破碎的哀求:“给我镇定剂止痛剂,或者缓解结合热的药,随便什么!什么都行——”

    玄卓脸色复杂,半晌才答:“这是只有基础药物,其他东西,包括你说的这些,我计划在明天的突袭中抢一批回来。”

    这就是玄卓统御下的乌鸦军团后勤状况,连最基本的士兵医疗保障都没有。玄云在百忙之中把白眼翻上了天,忍不住骂道:“废物……”

    新一轮的颤抖痉挛让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痛苦呻吟。玄卓的手指早已退出了他的身体,空虚的穴洞挛缩成一团泛白的浅红,正饥渴地翕张着,挤出小股透明的蜜液,撩拨着哨兵敏感的嗅觉。

    玄云的头发打湿成浓稠的黑,乱黏在出汗的身体上,半张的嘴唇里吐出小截舌尖,急促喘息着,咬碎了一个名字:“索……索修斯……!”

    玄卓眉宇间泄露出来的关切和茫然,在听清这个名字的瞬间荡然无存。男人一把打开玄云环抱着膝盖的手,掐住后颈往硬板床上重重一按,玄云弓起腰挣扎,但纤细无力的腰也被狠狠按下到了床板上。

    撞进来的瞬间,玄云发出一声懊恼而快慰的长吟,满足着被满足,却连掩饰也不掩饰——兄弟俩的床事上,他永远都是这副道貌岸然的姿态。

    玄卓最恨他这种态度,肏干的动作凶起来,故意碾着宫口狠撞。粗壮的茎身将穴口撑得发白,抻平了内部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撞入撤出,结合处都发出“咕叽——啵”的黏滑水声。

    玄云又痛又爽,如果不是曾经作为战士的体魄足够强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轮番肏干,每一个都是那么蛮横无礼,他真怕自己有天会死在床上。

    但不管死谁床上,他都不想死自己亲弟弟床上,乱伦者的骂名在帝都广为流传,但在乌鸦军团中从未被承认。只有在这件事上,玄卓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们声称那是对玄云的污蔑,乌弥尔的母亲在战争中牺牲,玄云只是出于对侄子的保护才会消失那么久,并对其视如己出。

    一股热流喷激在敏感的穴壁上,玄云回过神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嘶吼着拼命挣扎起来。玄卓用力箍着他,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穴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小腹抽动着,逐渐胀痛起来。

    “瞪着我干什么?”男人呵呵冷笑着,抽身而出,红涨的龟头喷出的尿液,把玄云肿胀的阴唇打得东倒西歪,毫不留情的冲击着阴蒂。

    “我在帮你把别人的野种子洗干净,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一记狠抽落在玄云臀上,逼迫他绞紧穴道,把穴里装着的尿液挤出来。

    “啊——”玄云尖叫着躲避掌箍,夹紧的大腿间流下一股暖水,随着抽打,红肿如桃的阴阜不时溢出一股混着白丝的透明水液。

    玄卓掰开他的双腿,用膝盖别到最开,然后一巴掌拍在阴唇上。被肏肿的阴唇软烂绵热,汁水充盈,男人掌心分布着粗糙的枪茧,仿佛是克制,每一次抽打都若有若无刮过肿立出来的通红阴蒂。

    苍白的臀部外侧已经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像只屁股上烙印红漆的绵羊。玄卓不会低估他的凶狠程度,但正因从未低估过,反而也从未失手过。玄云毫无反抗的机会,每一次躲避和回击,都已经在玄卓脑子里演练过千万遍。

    男人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迫使他塌下腰肢,已经被打红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肿得透亮,深红的里肉在翕张的瞬间翻露出来。男人用手指搅了搅那里,把一对黏糊糊的小阴唇完全翻开,贴在两侧,而后重重一抽。

    那朵摊开的肉蝶被抽麻痹了,许久才缓缓缩回穴缝里,玄云痛苦的呜咽出声。

    “反应不够快,哥,帝都的安逸让你退步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伸手揉搓那道鼓起红棱的肉缝,指尖夹着阴蒂揉了片刻,让阴唇足够放松下来后,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而后又是一击。

    “反应快多了,不错。”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再又一次的掌箍时,玄云身子一阵僵硬,尿液和潮吹顺着大张的双腿内侧流到膝盖。

    他终于不再抽搐般颤抖,取而代之的是瘫软后的轻微战栗。

    玄卓压下来,阴茎畅通无阻地滑进稀软如热泥的湿穴里,玄云已经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兄弟大开大合地肏干自己。

    又不知过了多久,玄卓才射在里面,并咬着他耳尖说:“哥,我还想要一个。”

    那语气,像小时候跟兄长要玩具,要宠物,要枪玩。

    玄云睁开眼睛,盯着炭火上扭曲的热空气,许久后,他重新闭上眼睛,逃避这可悲可恨的一切。

    “报告。”

    在得到准许入内的许可后,尤里卡扭开门,将手里揪着的青年丢了进去。

    乌列捂着热痛的额头,瞟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军营里唯一的向导,图洛·斯托克。

    他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把脸转向窗口,借凉风驱赶那股燥热,不耐烦道:“出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