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茓/宿清觉得少了个人确实不习惯(3/8)
燕遂似乎发现了这一点,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宁宁只被操后面,前面就骚到流水了。”
被干到瞳孔涣散的江宁浑身抖了一下,低声抗议:“不是!我没有……啊啊!”
男人用力的把胯部挺进鸡巴,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操弄湿漉漉的肉壁,把整个穴口都撑起来,快意的酥麻顺着敏感点逐渐蔓延,柔软的肠道裹紧了性器,疯狂吸吮着龟头和马眼,严丝合缝的与肉棍贴合在一起。
江宁只觉得小腹爽到抽搐,原本被操开的疼痛转换成彻底的快感,整个人被麻痹了一般,大腿内侧也被操的一片通红。
他无助的敞开着接受猛烈的抽插,深处的前列腺也被疯狂顶弄,膀胱也被挤压的厉害,紧窄的穴口分泌着淫水,湿漉漉的浇在体内的性器龟头上。
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
江宁被猛烈的干着,整个人快要窒息了,恍惚之间也忘了他们是在马上,颠簸的马背刺激性器操得更深。
他被挂在鸡巴上,肚子几乎要被捅穿,嘴巴里呜呜的发出低吟,想让燕遂放开他。
身后的男人还在挺动腰胯,粗糙的鸡巴一下下的往里干,随着马背的颠簸尽根没入,也重重的拍在饱满的臀肉上,碾磨出激烈的水声,肠道被激烈刺激的爽感江宁浑身痉挛着颤抖。
他被干懵了,下面的女穴也被颠簸的马背、马鞍粗糙的摩擦,刺激的想要喷出淫水和尿液。
飞驰的马蹄奔踏着游走在草地上,马鞍上流下的淫水也逐渐凝结成水珠,淅淅沥沥的洒下来。
江宁被燕遂抱着骑马奔了一路,觉得自己像一个散着淫液的肉壶花洒。
他只知道喷水,连穴口都被操的合都合不上,臀瓣也被掐着往鸡巴上撞,尽数吞入又被男人的手掌拍的臀肉潮红,穴口被操的又软又骚,只会裹着鸡巴流水。
“燕遂,停下、停下啊……”
男人贴在他的耳后,唇舌厮磨着耳垂,低沉的问道:“怎么了?”
江宁哭着求饶,满脸都是淌着的眼泪:“别肏了,我会被你干坏的……”
他真是没想到,那么小的穴口居然还能吞下燕遂这么大的性器,肏的他腿都麻了。
燕遂握着那挺翘、湿到流水的屁股,看着那嫩红的后穴夹着粗黑的鸡巴,穴口被彻底撑开。他挺着裹着淫水的性器狠狠操进去,随着颠簸的马背起伏速度,操弄着软肠每一寸敏感点。
听着江宁颤抖的声音,他的大手狠拍了下饱满的臀肉,惹得那穴口也紧了起来,哆嗦着收紧他的鸡巴。
少年的身体也逐渐泛着湿淋淋的薄红,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脸上眼角眉梢,嘴巴却又低声说着抗拒,呼吸也越来越乱。
“坏不了,宁宁的穴夹着我的鸡巴紧着呢。”
燕遂肩宽腰窄,起伏的胸肌上挂着汗,一双手揉捏着江宁的臀肉向两边扯,胯下的鸡巴裹着湿淋淋的水液捅进泛红的穴口,操的那热烫的肠肉抽搐,又随着马背的颠簸,快速的抽插顶干。
他粗喘着气,不知说了多少次“马上就好了”“再等等”,胯下的粗黑肉屌塞进圆润的白屁股里,撑开穴口干的汁水横流,臀肉被打的泛红,怀里的少年也被操的神志不清,只会一个劲儿的呻吟。
燕遂上惯了战场,做爱也像打桩机似的干的凶猛,胯下的囊袋啪啪打着臀肉,肏的怀里的江宁眼泪淌了满脸,两只手攥着马鬃毛,大腿不停的抽搐颤抖。
他肏的越来越用力,马儿颠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饱满的屁股被撞的啪啪响,淫水湿漉漉的涌出穴口,把整根鸡巴都泡湿了。
江宁被干的眼神迷离,双腿夹紧马肚,穴口瑟缩着喷了水,前面的穴也潮吹了,水液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流下。
燕遂爽的头皮发麻,在江宁耳边低声喘气,紧实的双臂抱着怀里的少年,胯下的鸡巴在后穴疯狂冲刺,啪啪的操着臀肉乱颤。
突然,他的腰部用力的绷紧,性器也全根进入使劲儿顶了顶,囊袋也贴着臀肉抵在湿淋淋的肛口。
随着马儿颠簸的速度加快,坚挺的龟头操进柔软的结肠,马眼微张喷出了浓郁的精液,射进绵软水意、不断高潮的后穴。
江宁瞬间瞪大了眼,脸色潮红,激烈的快感在眼前轰的炸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低叫,只觉得顺着后穴口,整个人的屁股都被烫开了。
他想躲,腰间的大手紧紧攥着他的屁股,肉穴里的鸡巴一边射,一边磨着他的肠肉。
江宁想挣扎也没力气了,承受着被射了一肚子浓稠精液的酸涩感,胯下的性器也被肏的射了精,连带着膀胱被挤压的舒爽不已。
燕遂射完了精,整个人爽的脊背都发麻,他拉着缰绳让烈风停下来,又把性器从乱颤的臀肉间抽出,瞧着那臀缝满是微热腥燥的水液,笑着拍了拍江宁的屁股:“喷这么多水啊。”
而马背上的江宁则罕见的没出声,闷哼着动了动身体,没搭理他。
燕遂穿上裤子下了马,转手就想把马背上的少年抱下来,却瞅见对方怎么也不搭理自己,反而低着头不说话。
“宁宁?”他以为玩的太过,把江宁弄生气了,立刻伸手揽着少年的肩膀,轻声哄着,“是我的错,在马背上就忍不住了……”
黑发少年闷闷的出声,红色的发带缠绕着有些凌乱,他的声线羞恼又颤抖:“燕遂。”
“嗯?”
江宁垂下头看向一旁,神情看不清,只是脖颈和耳根的肤色有些潮红,咬牙低声道:“我……我尿了,你拿条干净裤子给我。”
他跨坐在马背上,拉着缰绳的手指都在发抖,饱满白皙的屁股露着坐在马鞍上,粉嫩的后穴口被撑开,瑟缩着吐露淋漓的淫水和浓白精液,混着腥燥的液体顺着马鞍落下来。
江宁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让燕遂在马背上就把自己干哭干射尿。
烈风身上浓郁的尿腥味挥之不去,这事儿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只好和燕遂带着烈风在水边洗了半天,才把那味道洗到闻不见。
他黑着脸,心想自己这个文男主怎么变得跟黄文男主一样?
江宁一路上都没搭理燕遂,不管对方怎么哄都没用。
两人刚回到军营,就有个兵过来禀报:“大将军,有个人过来找宁哥。”
燕遂照了皱眉:“男的女的?”
士兵摸了摸头,苦恼的皱着脸:“长得太好看了看不出男女,但这人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苗疆服饰。”
江宁本想着再骂几句燕遂,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心想居然是师姐来了!果然是对自己有意,他转头兴奋的看向士兵:“她在哪儿?快带我去!”
燕遂沉下脸色,显然也想到来人的身份,便有些不爽。
虽然那天他接江宁时,并未进洞穴查看,但凭着无意瞥见的长相和周身气质,不难看出江宁的这个师姐并不简单。
他冷着脸:“不见。”
“凭什么呀?”江宁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这辈子有能睡到师姐的机会,怎么就还能被人搅和黄了!
总不能自己和燕遂睡了一觉,对方就连他和女人约会都要管吧?而且师姐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见一面才是。
江宁越想越气,脸上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燕遂也意识到把他惹毛了没什么好处,到头来还是自己哄,便同意和他一起去。
两人走到军营基地门口时,江宁一眼就看到宿清的人影,欣喜的跑过去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她是怎么来的,又问一路上过来是否遇到猛兽野禽。
燕遂跟在后面彻底垮了脸,他这下可算是看明白了,这身穿苗疆服饰的“师姐”是个男人,样貌绝顶不说,关键是他的gay达响了,从这人身上嗅到一股男同的气息。
江宁对此全然无知,一个劲儿的在宿清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问的都是那些小蝴蝶们想不想他。
他走了几天,都想那些小蝴蝶了。
末了,他又脸红着问了一句:“师姐,不知、不知……除了那些蝴蝶外,你是否也想着……”
话音未落,江宁整个人都被燕遂的手臂抱住肩膀猛的一提,身体悬空被放到一旁。
燕遂硬插在两人中间,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这位就是救了宁宁的大姐?哎呀看上去也不怎么年轻嘛……不过还是谢谢你照顾我家宁宁。”
宿清的眼神微变,看了江宁一眼,轻勾起唇角:“这是应该的。”
江宁不满了:“燕遂你怎么回事儿?姐姐何止是年轻啊,简直好看的很!”
他说着就趁机往宿清身旁走了两步,脸上满是笑意:“我觉得以后找老婆,就得找姐姐这样的!”
燕遂的表情很难看,看宿清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样。
他和江宁好端端的,怎么还插进来一个“师姐”?
江宁询问起宿清来的目的,对方倒也说到关于蛊虫的事。
“那东西凶猛的很,需要找人解药性。”宿清说起这个,眉头紧锁,“你现在身体如何?”
江宁哪能告诉他,自己找了燕遂这个男人解药性,说出去也太没面子了,只得顾左右而言他的说着“忍忍就过去了”。
“我这次是来是给你送解药的。”宿清拿出一小瓮活着的虫子,“把这些东西碾磨好,再加上点药粉,就能给你把那蛊虫的药性解开。”
听到这蛊虫能解药性,江宁嘴角都快笑咧了:“姐姐,你在我们附近住几日吧?还没来得及感谢你那些天收留我呢。”
燕遂哪能这么同意,连忙出声:“不行,军营重地,外人不得……”
“姐姐哪是外人?”江宁皱着眉反驳,“我误食了她的蛊虫,自然需要解药,要不身体出了毛病,耽误上战场怎么办?”
燕遂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上辈子在竞技比赛中好不容易快要拔得头筹,结果转身就被对手偷了家般恶心。
他深吸了口气,瞥了眼五官妖冶的宿清,只觉得快被这人恶心死了。
什么帮做解药,怕是想做的是宁宁这个人吧?
在江宁的执意坚持下,燕遂只得同意让宿清留下,但又以对方是女子的缘由,让他的营帐单独列出军营外一段距离。
能留下师姐,江宁便开心了,至于营帐远近不是难事。
于是他除了每天操练和比剑外,就是到军营外去找宿清。师姐这辈子还是喜欢蛊虫和蝴蝶,每天他一进帐子,便能见到蝶翼翩翩飞舞,经常落于他的肩上。
他也常给宿清带来花蜜,喂养那些脆弱的蝴蝶,这些小东西在南方长得可好了。
宿清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不仅没拒绝江宁的日日到访,还收下了对方给的送的鲜花和一些小礼物。
他看着桌上烧好的饭菜,不自觉动了筷子,很快一桌子菜便被吃了不少。
江宁笑起来:“姐姐,我做的饭这么好吃啊?”
宿清怔了一下,别过脸去,轻咳着说道:“……还好。”
他嘴上说着还好,但碗里的菜都快吃完了。
“姐姐,今晚陪我一起出去玩儿吧,就在湖边。”
宿清想着这人还怪有趣的,对自己有意的心思谁都看的出来,一直邀请他出去玩,追人这么直接的吗?
但他也没拒绝,想看看江宁耍什么花招。他到现在也没说自己是男的,要是这人敢动手碰他,就拿蛊虫咬死对方。
夜晚。
宿清走到湖边,眼前的一幕令他怔了一下。
微湿的草地柔软,湖边摆放了一张案台,上面满是可口的菜肴,旁边放置的灯笼烛火明艳,映衬着席地而坐的少年五官俊逸、耀眼。
江宁见他来了,唇角弯着向他招手:“姐姐,我在这儿!”
宿清的眼神有些移不开了,他默默坐在案台对面,瞧着案桌上的菜全是他爱吃的。
“你……”他刚想开口,就看见江宁拿了一个盒子递给自己。
宿清挑了挑眉,打开盒子发现是一套精致的银器。有飞镖小刀、银针这种暗器型的,还有筷子、银碗、银碟日常型的,甚至还有耳坠、耳环、手镯、腕饰、脚饰等,全部都是银做的。
他心里一动,指尖轻颤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见你戴了很多银饰,这些都是送你的。”江宁的手撑着下巴,轻笑着看他,“应该够用了吧?”
不够的话他还能用制作工坊做,嘿嘿……毕竟宿清可是他变回纯爷们的希望啊,重活这一世,他还没睡过妹子呢!
果然,宿清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声音也很轻的说了谢谢。
江宁也有些兴奋过度,连喝了很多酒,但他忘了这辈子的身体酒量还没练出来,于是没几杯就有些醉了。
俊朗的少年浑身酒气的趴在桌台上,白皙的皮肤有些潮红,唇瓣动了几下挂着酒液,看的宿清心口燥热,喉咙也紧了紧。
他走过去推了推江宁,见对方没醒,只好伸手把少年放到自己背上。
宿清心想,他才不是担心这人呢,是怕没法研究合欢蛊服下后的人体副作用罢了。
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背着江宁行走在密林中。
军营离这里不远,四周满是静谧的氛围,高大的树影错落,风略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虫鸣嘶哑的鸣叫着。
宿清背着江宁,脚下踩碎了落叶,他听见少年在他背上嘟囔着说话。
“唔……贞美人,怎么不来找朕了……”
“戚渊你个狗贼居然敢背叛我,等着吧,非把你弄死不可!”
“阿宣,我对你那么好,把你当兄弟,你却这么对我……”
“蒲嘉树你个病秧子别来沾边……”
“兵马权迟早我要拿到,燕遂你再敢欺负我!”
宿清心想,他说的这些都什么意思。
突然感到江宁的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唇瓣贴上了脖颈侧,炙热的呼吸掺杂酒味儿涌上来。
“师姐……”江宁嘿嘿笑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面色潮红,眼神朦胧,口齿不清的说话,“师姐,给我生崽儿好不好?”
宿清顿了顿脚步,又继续走着,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很喜欢女孩子?”
江宁哪怕喝醉酒,也骄傲的谨记直男身份:“那当然!我哪像他们死男同,真不知道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干的,一个个都把我弄的疼死了……”
“香软的女孩子哪里不好了,师姐,你给我生崽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宿清越听越觉得心情不好,敢情这人不是在追自己,是把他当成女人想生孩子才追求的?
他听的忍无可忍,冷笑一声:“怎么,男人就不行?”
江宁还处于醉酒状态,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嗯,不行……”
宿清沉下脸色,把背上的江宁放下来到一片还算松软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那张醉酒红润的脸。
他用手指摸着少年的脸侧,冷嗤一声:“你想要小孩,怎么不自己来生?”
江然喝醉了酒,眼神一片茫然。
他察觉不到宿清的语气有些奇怪,只听到“生小孩”三个字,连忙摇头:“不行,我是男的不能生……”
他醉醺醺的想要站起来,又被宿清按在地上,俩人的距离和呼吸都很近。
江然迷茫的眨了眨眼,却看得不清明,伸手想去摸宿清的脸却被对方压着手指,眼睛也被扯下来的红色发带覆盖住。
“看不见了。”他伸手抓了几下空气,顿时对未知的黑暗起了些许的恐惧,也没了安全感。
江宁伸手就要把眼睛上的发带摘下来,手腕却被抓住。
“能不能生,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宿清哑着嗓子,眯了眯眼睛,那双妖冶漂亮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微光。
江宁喝了酒,整个人醉醺醺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也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就连脸上的发带也扯不下来。
他撇了撇嘴,茫然的说了一声:“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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