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马背野合/后茓灌精/失(4/8)

    “再去找宿清,就把你的穴肏烂。”

    “我要是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崽?”

    江宁被这话激得浑身一颤,红着眼睛忍不住骂道:“他妈敢让我怀……唔!”

    粗硬的龟头猛的顶到宫口,碾磨着里面的褶皱和嫩肉,伞冠沿着沟壑挤压穴肉,操出细密的淫水和白沫,湿哒哒的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宽阔的被子下,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压在浑身白皙有薄肌的少年身上,胯下的性器湿淋淋的往那紧窄的肉腔捅,扑哧的水声淫乱的在被褥中响起,小麦色的皮肤与白皙的肤色形成反差。

    俊朗的少年脸上滚着眼泪和汗水,眼睛又湿又热,被干的只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腹部被顶起一块皮肉,粗硬如烙铁般的性器肏进两瓣肉唇褶皱中,柱身被肉壁包裹着蠕动,溅起淫靡的水液。

    营帐外面都是来回巡逻的士兵,他居然在被子里被男人干的这么爽,紧窄的穴口裹着粗硬的鸡巴,淫水扑哧扑哧的往外冒,浸湿了柔软的褥子。

    粗黑鸡巴裹着水液操着湿红的穴肉,坚挺的龟头把两瓣肉唇都肏进穴口,惹得江宁浑身痉挛,低声叫道:“轻点!我快被你操死了……”

    他也不知道燕遂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怀不怀?”

    燕遂低喘着气,胯下的鸡巴狠干到宫口,湿热的肉腔抽搐着紧紧裹着他的性器,疯狂的往外喷着淋漓的汁液,爽的他魂儿都要出来了。

    小麦色的胸肌滚着湿漉漉的汗水,下身的耻骨啪啪的撞着饱满的臀肉打桩,肏的江宁呜咽着抽搐高潮,爽的唇角合不上,无助的流着口水。

    他哼唧着没说话,只觉得尖锐的快感在体内猛的炸开,肚子快被鸡巴捅烂了。宫口和甬道都被操的酥麻,又爽又疼,淫水疯狂的往外喷,整个人只能抽搐着被男人干。

    “怀不怀,嗯?”

    燕遂低喘着又问了一句,没听到想要的答案,轻啧一声,胯部用力的操干那湿软紧窄的穴口,次次顶到宫口,龟头碾磨着细密的嫩肉和褶皱,强烈的快感磨的江宁几乎发疯。

    他咬着牙低声呜咽,被干到迷蒙的双眼残存了一丝理智,右手伸出被子外勾搭着地面摸索,趁燕遂没注意总算摸到了想要的东西。

    燕遂正干的激烈,突然感到脖颈一凉,凛冽的刀锋涌过来,他身为军人的铁血能力瞬间警觉的侧头偏过,锋利的黑色刀刃猛的扎进了左边的臂膀,瞬间鲜血直流。

    他低头一看,江宁那双被干到湿润红肿的眼睛,除了氤氲的情欲外,还有满腔的冷漠。

    “死男同……放开我。”

    燕遂这才意识到,无论何时,江宁这个铁直男都不会愿意雌伏于他人之下,哪怕他愿意被自己干,也是为了那二十万兵马权。

    如果江宁篡了位,肯定第一时间把他和其他男同全部搞死,必定挫骨扬灰、尸首不留。

    燕遂沉下脸,面无表情的伸手抱紧了江宁,这个姿势让扎在他臂膀刀刃更往里了些,伤口撕裂开涌出淋漓的鲜血。

    “你!”江宁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握着刀柄的手都颤抖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也没想着把燕遂杀死,毕竟这货手里还有兵马权和城防图,他需要对方的扶持,想着拿刀往燕遂身上捅个窟窿得了,没想到这货自己往他刀上撞。

    “或许吧。”燕遂呢喃着说了一句。

    江宁的存在本身就够让他不要命了,他都想着为了这人造反一回。

    燕遂猛地挺腰,紫黑狰狞的性器肏进烂熟靡红的穴口,干的肥厚两瓣肉唇也翻飞,饱满的臀肉乱颤,汹涌的淫水噗嗤噗嗤向外飞溅,也把江宁干的手瞬间颤抖不稳,刀脱离手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宽大的被子又热又散发着淫靡暧昧的气息,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全被掩盖在里面。

    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男人宽肩窄腰的麦色肌肉流畅又极具爆发力,耻骨紧紧压着白皙饱满的臀肉,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打在红肿的穴口,碾磨的阴蒂都肿胀起来,烂熟的穴肉被彻底操开,湿哒哒的流着淫水。

    江宁被操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也被连续的撞击逐渐送上高潮,浑身又热又抽搐不止,汗水混着眼泪糊在脸上,瞳孔被干到失神涣散,迷迷糊糊的想着屁股都要被干烂了。

    少年潮红的脸侧被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微张的唇角流着口水,被褥中的淫乱交合与湿红水声被热气烘得更加暧昧。

    江宁被干的有些迷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音:“大将军,您这儿没事吧?”

    被褥中的江宁听到这话,立刻认出来这是某个士兵的声音,如同迎面被泼了一盆冷水,紧张的脚趾都在蜷缩颤抖,下面的甬道也紧紧夹起来。

    燕遂的动作没停,臂膀上还留着血液和新鲜的撕裂伤,随着剧烈的动作一点点撕开,他却浑然不觉得疼,胯下的鸡巴裹着淫靡的水液,粗暴的捅进湿软的嫩穴。

    他低喘着平静下来声线:“何事?”

    “小的听见您的营帐有奇怪声音。”士兵犹疑的出声,“您没事儿吧?”

    从外面是看不到营帐内部的,宽大的被子下,江宁紧张的瞳孔颤抖,手指不自觉攥紧了男人的手臂,下面的肉穴紧紧夹着粗硬的性器。

    燕遂爽的尾椎骨都酥软起来了,他抱着江宁的屁股就把滴水的鸡巴往穴里捅,彻底肏开了宫口,抵达紧致嫩滑的宫腔,操的里面汁水疯狂涌出来,肉壁痉挛,伞状龟头被沟壑磨的跳动不已,塞满了整个宫腔。

    腰部猛的往下狂操,蓬勃肌肉的手臂贴合着少年白皙、经过锻炼的身体,臀肉满是被浸染的淫水和汗液,啪啪的被操出一圈圈肉浪。

    粗硕的性器猛地在穴肉里抽插,操的江宁只想哭叫,但又怕外面的人听到,只能用手捂住嘴巴,爽的眼泪疯狂流下,感受着强力的性器把他的肚子快要操烂,下体酸麻的几乎失去知觉。

    “大将军?”营帐外传来士兵疑惑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水声……”

    燕遂的胯骨一下下把整根性器都操进女穴中,两瓣饱满的肉唇都被粗硬的柱身捣弄的向外翻飞,红肿烂熟到几乎不能看,肆虐淫水很快浸透了被褥。

    他的手掌紧紧箍住江宁的臀肉,粗硬的鸡巴啪啪的飞速抽插,干的身下少年无助攀着他的后背,指尖在蓬勃肌肉上留下几处抓痕。

    江宁死死咬着嘴角,不让自己叫出声,性器猛烈的捣干进穴肉,操进宫腔碾磨着湿红的肉壁,激烈的快感涌上来,胯下的性器也翘立高潮到射精,淋漓的精水喷了俩人一声,他的臀肉抖动着,两瓣被干透的肉唇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猛烈抽插的柱身流下。

    “唔……!”

    江宁拼命的忍住不出声,嘴角都快咬出血了,眼神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指尖攥紧了对方臂膀上的伤口,又把那撕裂扯得更大了点。

    燕遂懂他的意思,轻笑一声对外面说道:“我没事,去其他地方巡逻吧,顺便也让外面那些兵别靠近我这儿。”

    士兵应了一声,脚步声也随之远去。

    高潮后的肉穴紧紧夹着他的鸡巴,燕遂只觉得被吸的舒服极了,闷哼一声把龟头和柱身塞满淫水乱颤的宫腔,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射进去,你是不是就能怀了?”

    江宁猛的清醒,嘴唇颤抖着拒绝:“别!”

    要是被男人肏的怀了崽,还真是奇耻大辱。

    他刚想挪动双腿往前爬,就被燕遂猛的用手把住了腰。坚挺火热的龟头埋在他宫腔抖动了几下,汹涌的精液瞬间爆发灌满肉壁和每一条褶皱。

    江宁的腹部也被射的逐渐鼓起来,激烈尖锐的快感窜遍全身,融进每一寸骨血,他难耐的颤抖着,小腿也绷紧了,脸上的黑发湿漉漉的贴着汗水,脸色也被高潮弄的潮红一片。

    “宁宁。”

    燕遂低声喘气,只觉得臂膀上的疼比起射精的快感,实在算不了什么,他紧紧抱着江宁,两人的汗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连带着喷出的精液弄的身上、被子都湿透了。

    他低头亲着江宁,臂膀把人环在怀里,肤色和体型的反差也显得格外扎眼。

    “那些男人哪有我的兵马来的有威慑力,让我来扶持你当皇帝,如何?”

    江宁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燕遂给他请了假后,下午便忙着去操练士兵了。昨天真的太放肆,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爽,而且那样的宁宁很可口,他吃了好久也十分尽兴。

    江宁等到下午擦了点药,屁股总算好多了,他身体素质好,下面的批承受能力又强,很快就没什么事儿了,一边骂骂咧咧燕遂的不要脸,一边去参加了下午的操练。

    身旁的士兵都见他心情不好,疑惑的问道:“宁哥,咋的心情不爽啊?你和大将军是不是吵架了?”

    江宁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

    “嗐,这有啥不知道的?”士兵指了指台上正给大家说着第二天作战计划的燕遂,“你看大将军脸上的伤,不会是遭了悍匪吧?但是军营防守挺好的呀,想了一圈就知道是你打的了,宁哥威武!”

    江宁冷眼瞧了一眼台上说话的燕遂,见对方唇角青紫的淤青,心里冷笑着。

    今天早上他起来太生气了,一想到昨晚被这厮压着做了许久,还差点被其他人发现,忍不住朝着人脸上砸了几拳。

    或许是燕遂也觉得做的太过,没反抗就这么顶着淤青去操练了。

    旁边的士兵有些感叹:“明天咱们就要和敌军正面第一次交锋了,怪紧张的,但是有宁哥的热武器在,这场仗还是稳打稳扎的能赢!”

    江宁也不禁骄傲起来,毕竟他做的热兵器绝对是所向披靡。然而他没想到,战场上瞬息万变,此次战役的结果也远远超出他的预想。

    野鸟哀鸣,残躯埋沙,断肢散落。

    江宁只觉得眼皮被血和泥混着只睁开一条缝,连续的奋战让他双眼充血红肿,盔甲残破不堪,身上也受了不少伤。

    怎么会这样?

    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被轮子推着的火药楼和各类大炮也被弄的伤损不已。

    江宁一时间不敢相信,他从未料到自己打仗会失败过,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当之无愧的战神。

    “有人泄露军情。”燕遂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随着窸窸窣窣的盔甲触碰声,江宁的身上被套了一件还算完好的盔甲,“穿上我这件,你先跟着六小队退到后山那边。”

    江宁握着盔甲的手攥紧了:“那你呢?”

    燕遂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这里还算是永华王朝的边界内,也有不少村落。”

    “此次战役损了不少人,等待援军的时间来不及了,必须就近征兵。”

    江宁的指尖颤了一下,声音也像是挤出来:“必须……这样做吗?”

    燕遂看了一眼满地地残尸碎骸、血肉横飞。他在一众尸体中瞥见了刘副官的头颅,闭了闭眼,低声应了一下。

    这回应像是砸进江宁心里,他闷闷的出声:“我和你一起去。”

    燕遂有些不赞同的皱眉:“你身上还被砍了几刀,应该尽快休息……”

    “别把我看的那么弱。”江宁打断他,冷冷瞪了他一眼,嘲讽的笑了一声,“老子就算被你上过了,也是个爷们儿,有伤算什么?男人有疤才叫帅!”

    燕遂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但又看到江宁坚持的眼神,无奈同意了他的要求,又吩咐医疗兵多给他加几层伤药和绷带。

    战事若紧迫,就近征兵也是应该的。只是对被征兵的人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好事。

    他们带着仅剩的几队兵来到一处村落,向村民们说明了这次的来意。

    江宁靠在墙站着,受伤的一条手臂被吊起来放在胸前,低头听着有人读帖子上的被征兵者名字和年龄。

    前几个听着还算正常,但逐渐听下去,江宁的手指也颤抖起来,胸腔内的心脏几乎要停止。

    他再也忍不住,猛的上前推开读名册的士兵,用完好的那只手一拳打在燕遂的脸上,直接把高大威猛的男人捶的连连后退几步。

    “大将军……宁哥……”

    旁边的士兵哆嗦着叫出声,村民们也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出。

    “燕遂,你还有点良心吗?”江宁咬着牙,眼睛都充血了,只觉得气血上涌,愤怒焚烧掉所有理智,他忍不住指着面前一脸稚气、哆嗦着颤抖的男孩,“他才多大?十二岁!你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上战场杀敌!他能干什么?我就问你他能干什么?”

    他忍着眼眶的泪水,努力没让它掉下来,凑近燕遂,喉咙紧了紧:“你让他白白送死是吗?”

    士兵们也没想到他俩会起冲突,一时间没人敢说话,空气和时间似乎都凝滞了。

    燕遂抹了下嘴角,发现出了点血,但也不在意,冷声对读名册的士兵说:“继续读。”

    这话惹得江宁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吼道:“燕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