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六点梅(1/3)
这书前期出现的所有妖魔鬼神都真实存在,所有小故事都真实发生过,都能查的到,为什么要写这些呢这些年我身边有太多人的记忆被神秘力量修改和清除,再不公布我怕自己没机会,写出来,至少让看到这本书的人能睁开眼睛,看看真实的世界。
西汤村。
一个靠海不怎么吃海,土地里刨食的偏僻山村,因为村里曾经有一口温泉而得名,后来温泉消失了。
老一辈说是与大风水有关,山村的名字一直沿用至今。
一人八分贫瘠地,饿是饿不死,可要想指望种地发财,除非挖到大墓宝藏,否则基本没指望。
村里稍微有点能力,有点关系的都往外跑。
除了两个小学老师、几个村干部、一个赤脚医生和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青年,剩下的尽是老人、妇女和留守儿童。
八月的蝉鸣扰人清梦,却吵不醒敖夜这条大懒虫。
一只半大的踏雪狸花和一只半大的黑猫悄然出现墙头。
那黑猫双目有神,生的乖巧可人,灵气十足。
眉心、尾尖、四爪皆是一点雪白,古时称之为六点梅,乃是猫中极品。
相比之下另一只踏雪狸花就要平庸的多。
两只猫从墙头一跃而下,准确的落在窗台上。
狸花猫跳进敞开的窗户,钻进蚊帐,对着敖夜的耳朵就是一通喵喵加狂添。
敖夜伸手揪住狸花猫的脖子,往怀里一搂,继续呼呼大睡。
“嗷”
狸花奋力挣脱束缚,朝着敖夜的手背就是一爪。
疼的敖夜“啊”的一声,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等他起身找小畜生算账的时候,狸花早就窜出窗外,和六点梅一起朝着他喵喵叫。
敖夜舔了舔流血的手背,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老旧座钟。
“快十点了!”
这一爪挨的不冤。
套上汗衫、短裤,敖夜下炕就去掀锅盖。
老三样大葱炒白菜、玉米饼,下面焖着半锅给猪准备的地瓜干。
“毛毛!毛毛!”
他喊了两声狸花的名字,咬了一口玉米饼,夹了一口白菜,又往嘴里塞了一片地瓜干,嚼烂后吐进猫食碗。
狸花和六点梅已经眼巴巴的在一旁等着,食物落入碗里,立刻探进脑袋舔食起来。
这穷山沟儿,人一年到头儿都见不着几口肉,没能力抓老鼠的小猫就只能跟着吃素,最多捉个蚂蚱、蜜蜂打打牙祭。
这踏雪狸花是敖夜从姥姥家带回来的。
他父亲在外打工,妈妈独自一个人经营着一个小磨坊,一分钱一斤小麦,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门,早起晚归也挣不了几个钱,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在家。
他姥姥家离得远,为了这只猫11岁的他自己徒步走了三十里才把这猫给抱了回来。
至于另一只小黑猫“六点梅”不是他的猫,那是他叔叔家养的猫。
两家一墙之隔,两只小猫又差不多大,自然是玩在一起,哪里有吃的就往哪里去。
敖夜曾经见过一次小黑猫的妈妈,那是一只身材矫健,身形巨大,皮毛亮如锦缎的纯黑大猫。
按照他的估计,那只母猫至少得有十五六斤,跟个小黑豹似的。
田园猫的基因决定了它们的体型不会太大,长到十斤以上极为难得,更何况是十五六斤。
可这还不是他见过的最大的猫,他曾经见过一只更大的白猫,那只白猫的体型比村了最大的狗还能长出一个脑袋,体重怎么着也得三十斤往上。
这么大的猫要是发起疯来,那真就是一口一个小朋友。
给两只猫嚼了大半碗猫食,他这才皱着眉沾这菜汤吃了半个玉米饼子。
他讨厌葱、姜、辣椒、香菜这些有刺激性气味的东西。
山沟里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来个卖肉的,不加葱,就只能白菜炒白菜。
他妈妈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很少和他一起吃饭,哪有心思管他的喜好,他说过好几次也没引起重视。
因为厌食,敖夜极度营养不良,长得是又瘦又小,跟个剃光毛的猴子似的。
他差不多是一年感冒两次,一次感冒半年,经常挂着两条鼻涕虫。
出门必带手绢,过一会就得拧几下,否则抹一把就是一脸黏糊糊的鼻涕。
“好不容易盼来的暑假,该去哪儿玩呢?”
“哥,隋涛他们去西海钓鱼,咱们也去钓鱼吧!”
就在敖夜琢磨去哪儿玩的时候,屋外传来小女孩的声音。
说话的是他叔叔的闺女,堂妹敖玉,敖玉比他小两岁,长得好看,非常招人喜欢。
“好啊!”
说罢,兄妹俩各自抱起自己的猫就往旁边邻居家跑。
刚出门,几个十四五岁的大孩子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
“涛叔,带带我!”
也不知道对方是没有听见还上别的原因,自行车并没有因为他的声音而又丝毫的减速,只留下一路尘土飞扬。
“哥,涛叔不带咱俩玩儿,怎么办?”敖玉抱着六点梅委屈巴巴的看着敖夜,眼瞅着就要哭出声来。
“他不带咱们去,咱们自己钓鱼去。”
“你有鱼钩?”敖玉眼睛一亮。
“没有。”
“没鱼钩儿怎么钓鱼?”
“你笨啊,没鱼钩咱们自己动手做啊!”
“怎么做?”
“简单!”
敖夜一努嘴,进了屋,顺手拿起锅台边上的火柴,敖玉紧随其后。
把猫往炕上一扔,敖夜就去开柜子,翻出针线盒,从里面找出两根最细的缝衣针,又去厢房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破钳子。
点上蜡烛,钳子夹着针放到蜡烛上烧红。
山沟里停电属于家常便饭,谁家都得常备蜡烛。
把烧红的针往墙上一按,一压,针就弯了,选好一个位置继续烧,针红了后又是一按一压,一个精致的鱼钩就做好要了!
“线呢,鱼竿呢?”
“爷爷家里有织网的鱼线。”
“爷爷还有编果笼子的棉槐!”
“这不就齐了!南河往上走,到头儿有一个鱼池,里面有红鲤鱼。”
“我要红鲤鱼!”
“走,今晚吃鱼!”
去爷爷家要了两段织渔网的白线,又在墙根抽了两根又长又直的棉槐,很快两根简易钓竿就做好了!
兄妹俩扔下怀了的猫,找了个盛麦乳精的塑料袋就去钓鱼。
鱼池可不是无主的水潭,钓鱼不能明着来,还好鱼池位置偏僻,他俩到的时候周围没人。
敖夜徒手在地头挖了两条蚯蚓,掐下一截挂在鱼钩上这就开始钓鱼。
敖玉完全没有虫类恐惧症,有样学样。
两个小家伙的接过话头儿。
吃完饭的时候敖夜就问他小舅能不能弄到轴承钢珠,他小舅一口应了下来。
他有个同学职专毕业后被分配到修理厂上班,应该能弄到这东西。
破轴承的钢珠既不入账,也不值钱,平时都被单位附近的小孩子拿去玩了,要是有的话,弄几个不成问题。
听说这定西好弄,敖夜心里踏实不少。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修炼法术的材料,但是能把东西凑齐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的获得了六点梅的所有权,这拨不亏。
大公鸡虽然滋补,可必定只是一只鸡,分量有限。
三天后连骨头渣子都被敖夜给吞了。
敖夜好运似乎还没到头儿。
隔天放学,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被邻居海奶奶叫住。
“敖夜,把门锁了来我家里吃饭,有好东西。”
这海奶奶辈分大,其实比他老妈大不了几岁。
“海奶奶,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敖夜一听可高兴坏了,要知道海奶奶家可是村里的大户,大块花岗岩高砌石墙,5间瓦房,院子里种了不少果树,还修了玻璃顶的大花窖,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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