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邪恶的计划(醉酒接吻)(2/8)

    任语:【元岑,你记得上次给我涂胸口的药在哪吗?】

    任语;【你!你别捉弄我了,明明就是知道的!】

    陆元岑想,以后有一天,要让任语浑身都是他的精液,不允许洗掉,只能等身体自然吸收。藏在衣服底下的位置都得布满精斑,这是属于陆元岑的标记。

    陆元岑:【哪里磨破了呀?】

    好学生任语竟然一整节课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还是下课法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格外用力到发出拍打声。顶端不可避免碰到任语的囊袋,还会撞到他的性器,两根相遇次数一多,任语很快又被带动着硬起来。

    任语咬咬牙:“我做得到。随便你怎么弄,我绝对不逃。如果逃跑了,就任由你处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

    陆元岑笑了声:“是你求我帮你,又不是我求着你,我没要回报就算了,怎么还有你跟我提条件的道理。”

    更可怕的是,他胸口一开始是疼痛感居多的,可后来不知何时开始变成瘙痒。现在就特别痒,乳肉似有若无地被衣服摩擦到,是种难以言喻的难捱。

    就好像那不算接吻的吻和情动所致的射精从来没发生过。

    竭尽全力加快顶腰的速度,陆元岑粗暴地将那大腿缝操得红肿发烫,腿肉肉眼可见红了一大片。几十下后终于要射,陆元岑才慢慢松开堵住铃口的手指,绕着马眼按压数次,两人一齐射了出来。

    严旻关切的声音响在耳边,任语支支吾吾地点点头:“严旻,麻烦你下午帮我请假吧。”

    狠心将毛衣扯开一段距离,任语还是选择给陆元岑发去消息。

    手指摸到创可贴,任语用指甲勾住边缘扯开,贴的本就不牢靠又被细汗打湿,很轻易就撕扯下来。乳头被解放,膨起瞬间触到粗糙的毛衣,表面被狠狠磨过,又痒又麻,任语紧叩牙关才没有发出不上台面的声音。

    两个人的精液都喷射在任语大腿上,陆元岑将它们混合在一起,然后一一涂抹到任语的乳头和肚脐,可惜水流很快把那白色的痕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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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小语?任语你醒醒,任语。”

    这下戳弄肚脐,操耳朵,撸动性器和腿交的频率全都一致,两人的欲望叠加在一起,均是呼吸紊乱,呻吟高低起伏断断续续,整个浴室都弥漫淫靡的气息。

    自觉理亏,任语问道:“那你想要什么,你也可以提条件,我都答应你。”

    陆元岑:【还能哪个,做爱啊。】

    任语吓得直接关上手机。

    “呃啊!”任语猛然挺腰,难以抑制地喘息着。他被包裹在棉质内裤里的性器似乎也有所触动,膨起到一定高度,随腰部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鼓包碰到陆元岑大腿内侧。

    严旻坐在他边上,被吓了一跳,趴下身子,额头磕在桌面上,这样的姿势反倒更适合他自我抚摸。

    清醒时分,任语总是呆呆地抚摸手腕上的勒痕,那边被磨破一层皮,不能沾水,碰一下都觉得疼。

    任语闷哼着带上哭腔。

    两只手沿着胸部的轮廓摩挲,将乳肉挤着拢起。任语很清瘦,胸部并没什么余肉,刚刚拢出一个低矮小峰就马上四散回去。温热的手掌再次压下去,紧紧包裹住胸膛,任语稍稍变快的心跳被陆元岑捕捉到。

    陆元岑恶劣地再次重重摁下去,捻着乳头旋转。

    “哈……任语,我真恶心,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爱你。”陆元岑埋头在友人脖颈,仔细嗅闻他的淫靡气息,射精的快感久久不能平息,怀里的人也同样呼吸急促。

    乳贴也不听话,长时间无法透气导致乳头很是憋闷,一揭开就像被泡发了一样鼓起,还很痒。一旦出汗,乳贴还会变得十分黏糊,乳晕上总是粘着残留胶体,得用手指揉搓才能弄干净,可这种揉搓只会让他那处更有感觉。

    两人心照不宣,对那天脱敏治疗后半程的事避而不谈。

    陆元岑没有继续调戏,直白问:【好啦好啦我错啦,别生气。是又磨破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看一看?】

    已经三天没进行过脱敏,任语试着自己抚摸胸部,可那种感觉和有陆元岑在时完全不同,不仅很难有酥麻快感,而且大多数时候他不得要领,只感受到痛楚。有几次他实在是疼得摸不下去,哭泣着入睡。

    手指往肚脐眼里浅戳,在模仿性交的动作,陆元岑低语:“哈……这里是怀宝宝的地方,我会插进你的身体顶到这里,然后全部射进去。这样你很快就会怀孕,会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任语谎称自己在洗澡,赶紧躲进浴缸里拉上帘子,陆元岑就在帘子另一边小便。

    屏幕上满满的字,任语却只能看见刺眼的“乳头”二字,莫名呼吸一窒。他竟然只是看到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就心潮澎湃,手指又一次默默移动到乳尖上。

    找了个两人都在家的机会,任语脸红着再次提起脱敏治疗的事,附加了一个小条件:“用手铐真的好疼,还会留下痕迹,被朋友看到会误会的。元岑,别再用了好不好?”

    湿润的舌头勾住耳垂,又是吮吸又是用牙齿轻轻厮磨,待软肉发烫,他又开始冲刺耳洞,舌头进出时水声啧啧。

    感受到手心里愈来愈热的肉棒剧烈跳动两下,即将喷射,陆元岑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强行止住射精。

    早上八点,任语半梦半醒,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他刚拿出书本就看到陆元岑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直接触碰。

    “唔!”全身如同过电一般,任语控制不住呻吟,刚出声就慌忙低下头捂住双唇。

    缓了好一会儿,陆元岑才睁开眼,正巧对上任语迷茫无措的眼神。

    他手上不敢有大动作,只好稍稍挺胸。乳尖果然和毛衣亲密接触,只要一动就会摩擦到,衣服上密密麻麻的细小丝线勾住坚硬一颗,感官实在刺激。任语一边后悔扯下创可贴的行为,一边无意识用胸口主动蹭着毛衣。

    他轻柔地从边侧一点点接近乳头位置,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越靠近就越凸起。这里比出门时还要严重,贴了几天创口贴反而起反作用,因为总是被闷住而越来越涨。

    他在装傻充愣吗!任语羞的眼角都发红:【就是那次跑步,我那里磨破了,你给我买的。】

    惊吓过后肉棒软下来,任语没心思再自慰,却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浑身都热。

    偏偏陆元岑最近在家的时间也特别多,他完全找不到能自我抚慰的机会。昨天趁着陆元岑不在家,他赶紧进厕所解决,可弄到一半陆元岑就回来了,还着急忙慌说要上厕所。

    感觉到腿间东西蠢蠢欲动,任语缓过神来,他怎么可以在教室里做这种荒唐事。

    他忍不住左右扭动身体,最近胸口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每天早上起床,乳头总是硬着的,连下体也是。

    “怎么趴了一会脸更红了,感觉你跟快熟了一样,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可这一巴掌完全没有消磨他的变态爱意,反而更使他下定决心。得不到心爱人的痛楚比一巴掌要强烈得多得多,他必须要把任语的身体变成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逐渐加大力气,指腹下压覆盖住小小的乳头,往下按进乳晕中再抬手。硬实的豆粒因弹性一点点升起,乳尖和指尖拉出一条黏腻的丝,是任语自己的口水。

    周围人都在玩手机或记笔记,教授也在另外一边讲得正起劲,任语反复确认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悄悄伸手进大衣外套中,隔着毛衣碰了碰乳尖。

    陆元岑眼里终于有了光彩,邪恶的光彩。

    陆元岑试探性叫了好几次,任语先是有所回应,而之后就彻底陷入睡眠,连哼哼唧唧的声音都不给了。

    他忽然有了清晰的自我认知:他就是一条只知道发情标记领地的公狗。

    陆元岑松开捏住乳头的手,转而握住任语的性器撸动。

    手掌下滑,乳尖从指缝中露出来。陆元岑痴笑着看那红彤彤两颗,猛地夹紧手指,食指与无名指上抬揪起乳头,拉到使任语微微皱眉的高度,再上下搓动乳头边侧。

    约定好的周三终于到来。

    壮了胆,陆元岑双手覆盖在任语胸口之上,薄薄一层软肉没什么实感,只有小小凸起顽强抵抗手心的感觉很真实,而这凸起的主人丝毫没有反抗。

    怎么会这么傻,必须得赶紧弄到手,不然哪天真的会被别人骗走。

    陆元岑下头完全兴奋,一根棍子来回戳任语小腹,龟头往肚脐眼里捅。他将手指放进任语口中,不停地搅动他的舌头,直至手指被唾液完全浸透。

    又接上一个疑惑的表情。

    “条件……”陆元岑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人赤裸的上身,“可以不用手铐,我也不想提什么条件。脱敏治疗都是为了你好,你得自己有这个觉悟才行。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听话,全部按我的流程来,不可以拒绝不可以躲,你做得到吗?”

    已经上课,教室里只有老师的声音,任语和几个朋友一起坐在最后一排。

    “唔……”

    陆元岑强忍笑意,在他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任语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身体颤抖两腿夹紧,脸颊也飘上红晕。

    任语安心地闭上双眼,声音很轻:“嗯……看来是个美梦。”

    任语打了“需要”又删去了改成“不需要”,犹豫一会儿还是没发,他正害羞着不知如何回复,陆元岑紧接着发来消息:【话说你的乳头是怎么弄肿的?最近半个月你都没出门很老实啊,难道是庆功那天出去玩,谁弄你的乳头了?你实话实说你跟别人干什么了,为什么会把乳头弄肿了?任语,你看着老老实实的,不会是和别人那个了吧?】

    任语嘴唇被欺负得鲜红欲滴,一张一合地问:“嗯……元岑?我是在做梦吗?”

    结果是第二天醒来胸口更难受,又烫又痒。

    “唔啊,嗯嗯……”任语浑身一颤,发出两声可怜呜咽。

    就这样,时间过去半个月。

    陆元岑忽然想起地帮他解决,顺理成章地让他的身体再也离不开自己。

    湿漉漉的食指又一次回归到乳头位置,从乳晕周围开始一圈又一圈打转,极其缓慢地靠近正中心。任语的乳晕并不算大,但这逐渐靠近的整个过程却很慢。因为陆元岑既害怕弄醒人,又想要仔细观察他的每次反应。

    任语也在激动吗?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会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兴奋吗?

    任语颤颤巍巍打出几个字:【我没有,我能和别人哪个啊,你别胡说。】

    他又抵住乳头,声音低沉而发颤:“怀孕之后这里的奶水不仅宝宝会喝,我也会喝。我会不停地舔不停地吸,直到一滴都不剩。你这里最喜欢被舔了。”

    陆元岑:[今天晚上要用跳蛋。]

    陆元岑发来一个疑惑的表情:【什么?哪次给你涂胸口?】

    “嗯。”陆元岑没忍住,凑上去舔了一口,将他嘴角的唾液勾进口中,又找补一句,“你现在是在做梦,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用任语自己的口水玩弄任语本人的乳头,手指与乳头之间的接吻也会拉丝,真是好色情。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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