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邪恶的计划(醉酒接吻)(5/8)

    有种劫后余生感,任语喘着气,眼神迷离,接近昏厥状态。他的身体还在持续发抖,真真实实只靠乳头射精的快感实在灭顶。

    趁着人意识混乱,陆元岑悄悄握住柔板贴在穴口抹了好几把。害怕被发现,他又稍稍离远了些,龟头对着穴口位置,快速地撸动柱身。

    “小语好棒,只用乳头就高潮了,好厉害。”他俯下身,贴着咬任语耳朵:“唔再叫一次哥哥,不,叫我的名字吧。”

    “不要。”任语有气无力地想推他,手腕反而被牢牢握住,掌心中落下发痒的一个又一个吻。

    “哈啊……小语,小语,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我想听,嗯?求你了。”

    陆元岑很少会用求这样的字眼,任语也不理解都结束了,这人现在为什么还要胡搅蛮缠,但他还是用沙哑的嗓音配合:“知道了……哥哥,陆元岑。”

    “嗯嗯我在,小语,斯哈……再多叫几声,多说点。”

    “说什么啊……陆元岑,狗东西!你、你这个变态,你……哥哥,哥哥你真的太坏了,太过分了……”

    任语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断断续续地吐几个字,他觉着累,干脆闭着眼,神智也不清晰。

    几句不痛不痒的骂句落在陆元岑耳朵里更像调情,越听越来劲,他就伏在任语身上自慰,肉棒快要贴上后穴,在最极限的距离套弄。

    亲亲任语快合上的眼皮,陆元岑用满是情欲的声音问道:“小语困了吗?是不是想睡觉了?”

    眼皮上温暖柔软,困意更浓,任语回答:“嗯,好困啊哥哥,我好困。”

    “困就睡吧,哥哥会照顾你的。”

    “唔嗯……”

    任语睫毛颤抖几下,呼吸逐渐平稳。陆元岑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过,一直到确定人睡着了,他两指微微撑开稚嫩后穴,龟头抵着射上去,任语会阴部被他搞得黏糊不堪,全是白色体液。

    肉穴还没被开发过,排斥一切入侵,刚挤进去的几滴白精又冒出来,倒像是穴在主动吐精。

    看这样的美景,陆元岑暗暗想着,有些事儿得提上日程了。

    明明前一晚做出了极其恶劣的行为,陆元岑第二天还是能一脸淡定地主动走进任语房间。

    被玩到精疲力竭的人昏睡了很久,自从高中以后,他还是第一次睡到十点才自然醒。

    但破坏好心情的是一睁眼就看到昨晚扬言要操死自己的人就在身边。

    任语浑身难受,还有满腹的委屈。

    嘴唇破了,胸膛到现在还发麻,乳尖红肿胀痛,腰更是酸到连翻身都难受。

    罪魁祸首反而神采奕奕,做出的求和表情下藏不住欣喜。

    任语还记得这人昨天逼着他叫哥哥,可叫了之后也不放过自己,威胁人的表情和话语有多么凶恶可怕。

    红透了半张脸,任语坐起来,看都不敢看他,只是气得发抖:“你还笑得出来!变态,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陆元岑不退反进,往他边上坐得更近了一些,正言:“别生气了小语,是我错了我太过分了。但我现在是来说正事的,你先听我的。”

    “行你说吧,说完就走!”

    “你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好是好,可以吗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吗?”任语蹙眉,本来还以为他是来为昨天的事道歉的。

    主动道了歉,那就刚好可以给他个台阶下,解释说两人都是被气氛影响,意乱情迷了。就当事情从来没发生过,话也没说过。

    任语重新考量过,这几天的事实在超出想象,不该存在于两个纯粹的朋友之间。即使他是因为私心而放任陆元岑的行为,但他也太过分了,这样下去事态将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可谁知道陆元岑根本没有半分愧疚。

    陆元岑点头:“我想也是。小语,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都睡的挺好的?甚至今天都能睡到十点多了。”

    回忆了一下,好像真是这样。任语最近睡眠质量提高不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而且你发现没有,睡的好的那几天都是我帮你脱敏的日子。”

    任语哽住,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他心里已经大概清楚,其实睡眠并不是因为脱敏治疗,而是射精。

    原本没玩过那些花样,兴趣淡淡,但和陆元岑在一起,总是会有意外的惊喜。任语感觉自己的另外一面被竹马逐步开发出来了,也许这才是隐藏在深处的本质属性,他格外享受性快感。

    只要射出来,身心都获得巨大满足,在这以后自然就能睡个安稳觉。

    “这也算好事吧,没想到解决了另一个问题。所以我想增加脱敏治疗的频率,解决你这里问题的同时……”他指指任语的乳头,又指向被被子遮住的性器,“再解决一下这里。”

    一个枕头闷在陆元岑脸上,任语羞恼到变形的声音响起:“不行!我们是朋友,做这什么治疗已经很过分了,不可以再得寸进尺!”

    “为什么不行?”陆元岑接住枕头挡着半张脸,只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露出来,眉毛耷拉着,像即将被抛弃的小狗,“正因为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才可以这样互帮互助啊,我怎么能放着你不管呢。难道你是想要去找别人?先不说你好不好意思,除我之外真的会有人愿意帮你吗?不想让我碰的原因是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不是说没女朋友吗?”

    哑口无言,明知道这人是在装可怜,说的话其实没什么道理,任语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任语已经清楚认识到,即使自己口头再怎么拒绝,身体还是会乖乖听话。如果晚上陆元岑爬进他的被窝,恐怕他依旧会把胸膛递到好友的嘴边,甚至撒娇求他再多舔舔。

    他完完全全被陆元岑拿捏住了。

    陆元岑说得也对,再没有一个人愿意如此细心地抚慰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再有除陆元岑以外能让他心潮澎湃的对象。

    任语无法想象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更不敢设想陆元岑和另外一个人纠缠的场景。

    夜晚,男人如期而至。

    任语早就做好准备,他遵循指示脱光了所有衣物,戴上黑色眼罩,躺在床上静静期待。

    小房间里安安静静,呼吸与心跳声格外明显,任语一分一秒数着时间。

    不知过去多久,像是五分钟,又像是五小时,床体逐渐塌陷,窸窣布料摩擦。任语看不见,能感觉到男人慢慢朝自己爬了过来。

    接着大腿两侧被抬起扶住,放在硬邦邦的东西上,陆元岑引导着他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脚在男人身后紧紧勾住。

    “啊——”出其不意的一拽,任语小小惊呼,两人敏感部位又紧密贴合到不留缝隙。

    这次触感不同,没有紧绷的布料,反而是肌肤触感。有一根火热的柱体靠在自己大腿根部,男人身上的热度刺激得任语心跳异常。

    他意识到陆元岑是浑身赤裸的。

    理智告诉他要拒绝,可感情阻止他开口。

    只有脸颊上的红晕知道主人究竟有多么羞涩无措。

    陆元岑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是单纯和任语贴在一起。在看不见的一片漆黑里,胸膛上滴落下少量冰凉液体,任语忍住颤抖,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怕,只是润滑液和乳膏。”陆元岑语调温和,像哄小孩般,还摸了摸任语的头发。

    细腻水声很轻很轻,陆元岑手法同样轻柔地涂抹开润滑剂,时不时勾一下乳尖,用自己手掌的温度逐渐让这片软肉热乎起来。

    被遮住双眼,感官集中在被触摸的地方,快感更加强烈。微乳比原先大上一点,泛着湿淋淋的肉光,乳尖早就在挑逗下挺立。左乳顶端的凹陷里酿着一小颗润滑液体,这具身体轻轻摇晃,可小水珠就是左摇右摆掉不下来,还得由陆元岑的指腹剐蹭掉。

    男人的指尖蕴含魔力,拂过的肌肤在燃烧的瞬间结成冰,任语整个人处于水深火热,无法查询那些酥麻感要随着血管流到哪里。

    无从判断男人什么时候会用怎样的手法触摸哪里,一切都要遵照对方的意思。任语浑身战栗,却并不讨厌这种被牢牢掌控感。

    一反常态地照顾着任语的情绪,陆元岑没有乱摸,认认真真地润滑胸部,不多做留恋,轻轻在乳头上贴好跳蛋,纸质胶带变得半透明,边角翘起。

    得给人适应的时间,陆元岑从下方柔和地揉捏着乳肉,这里油光水滑,按摩几下就快要脱手,他用了点力,捏住两个小小的肉团。

    “现在能开吗?我只会开最低频率,慢慢来,这回不用怕了。”

    任语点点头。

    “嗡嗡嗡——”微弱电流似的快感很快自乳尖四散,任语逐渐陷入情欲里,胸膛上下起伏着,脚勾得陆元岑后背更紧,往自己身上贴。

    不够,远远不够。

    失去视觉的情况给任语一种错觉,他好像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以为自己眼前黑暗,别人也一样不会看见。

    他变的主动,轻声要求:“唔元岑你,再重一点。”

    加大马力,跳蛋的振动带动凸起的乳头左右摇摆,乳尖勃起到最硬,直挺挺的快把跳蛋顶掉。任语感觉到胶带松了,不敢乱动,竭力控制着上半身。这样的举动让感官更加集中,乳头痒得厉害,他眼前甚至出现了自己被玩弄胸乳的景象。

    “呼啊……呃啊,不……”任语大口大口呼吸,性器早早竖起来,和陆元岑的紧挨在一起。陆元岑缓缓摆腰,两根磨蹭个不停,他稍长的耻毛撞在任语腿根,骚挠会阴处与肛口。

    “呜呜元岑,我好痒,好痒啊……”

    坏心眼的人又开始作怪:“哪里痒?”

    任语说不出口,胡乱作答:“那里,唔就是那里!”

    “哦,小语这儿很痒吗?那就再提高点频率止止痒吧。”

    陆元岑要加以抚慰的并不是性器。他自然明白任语的意思,却故意曲解那里为乳头,直接把跳蛋频率开到最大。

    嗡嗡声刹那间压过任语的轻喘,整个屋子里淫声不断,有性爱玩具的工作声,有任语的娇喘,还有些微弱水声。

    可怜的乳头被强行刺激着,震感均匀地自最顶端传来,连着整个乳头、乳晕和乳肉都在大幅度抖动。震动感很快转化为酥麻,胸部从外到里,从肌肤到软肉都在瘙痒。

    任语强忍下扯掉跳蛋的念头,死死抓住床单不放。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没有源头也没有发泄口,强烈的刺激堆积又扩散,全身都是畅通的,这身体没有哪里不敏感。任语腰肢已经软的不像话,几乎陷进床单里,阴茎流着水不停前后晃动,淫水甩在两人腰腹部,那顶端的铃口变得愈来愈大。

    “唔啊啊!我要不行了!元岑呃啊!我要射了!”

    他这样喊着,以为自己就要攀上欲望巅峰,双腿支起腰往上猛顶,却没想到身上所有的刺激都在同一时刻消失了,还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肉棒底端。

    射精被强制停止,精液已经来到甬道却再也无法上升,性器一跳一跳地表达不满,却被抓的更紧,那些液体出不去就只能回流,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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