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恶魔邀约(h)(1/1)

    在情欲一事上,维尔默德向来只凭自己的喜好行事。

    正如此刻,阿尔菲坐在王座上,然而国王陛下与王座之间,却隔着一位骑士长阁下。

    维尔默德只褪去了腰部以下的铠甲,整个人仍然被冰冷的黑色包裹着。但他身上的阿尔菲未着寸缕,整个身体完全裸露在外,和维尔默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国王陛下的双手被向后拢住,胸膛被迫挺直,将胸前的两点以一种羞耻的方式呈现出来。他的下体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其中的意味实在让人深思。

    事实也如人所想,在王座之上行淫靡之事对阿尔菲来讲不啻是羞耻的,更是突破了底线,而这样被侵犯式的姿态如此刺激,某种渴望甚至在他体内叫嚣,令他浑身发抖。

    尽管这会维尔默德还没进入他。

    可阿尔菲的身体始终提醒着他自己,他准备好了。

    ——或者说,它随时能准备好。

    “真贱。”

    维尔默德低声嚼着这两个字,性器狠狠插入了国王陛下的后穴。

    粗长的肉棒挤开层层肠肉,顺利且迅猛地扎进了肉穴深处。

    “啊啊”

    与其说这是一场性爱,倒不如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阿尔菲全身只有腰上围着一圈衣袍,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胸前通红的两点还带着凌虐的痕迹。与此同时,他下半身坐在维尔默德的下肢上,后穴被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那充血后的温度烫得阿尔菲两条腿都使不上力,感觉仿佛是嵌进去了一根烙铁。

    维尔默德像对待犯人一样把他的两只手往后拉,阿尔菲胸前的肌肉被这个动作牵引得舒展开来,面对着整个大殿显露出了国王陛下淫荡的一面。

    虽然身为兄弟,但阿尔菲的身体确实和西利亚的很不一样。

    多年以来,西利亚维持着和维尔默德不为人知的关系,不过其身体却并非习惯了雌伏,他兴奋的点更多的是在于被维尔默德侵略,而不是从这种不甚符合生理的性爱中获得快感。

    可阿尔菲不同,国王陛下的肉体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容器容纳外物以实现自身价值,而阿尔菲也能从被进入中获得精神上的满足。

    甚至更甚。

    这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世人称颂的年轻的国王陛下,阿尔菲·琼,他能在这种被胁迫的状态下产生更多的兴奋。

    折磨,控制,虐待这些词语对他而言,都是开启快感的钥匙。

    而现在,这把钥匙掌握在维尔默德手中。

    “唔呃维尔默德”

    阿尔菲喊着骑士长阁下的名字,尾音都在打飘。一段时间的征伐之后,国王陛下的状况显然不太好,虽然体质特殊,但说到底这还是他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无论如何也没法拥有西利亚那样的续航能力。

    又是几十次抽插之后,他无力地低下头,眼神微微涣散起来。

    维尔默德对阿尔菲的状态不太在意,但他并不乐意真就让国王陛下这么晕过去,尽管阿尔菲离失去意识还早,但维尔默德其实是很反感操弄一个和木偶没什么两样的人的。

    骑士长腾出一只手拽着阿尔菲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注视整个大殿。明亮的灯光晃得阿尔菲有些出神,旋即又意识到他身为国王,却被王国的骑士长拉在王座上玩弄。

    这是对精神的直接刺激。

    来自身后的入侵一直不曾断绝,那性器凶猛地反复操干着后穴,如同强盗一般将红色的肠肉悉数搜刮了一遍。

    阿尔菲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睛,他的小腹微微起伏着,前端分明傲然挺立却得不到宣泄,反倒是让菊穴独自饱受苦难。国王陛下艰难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眼中似乎微微闪着光。

    那眼神包含的情绪太过凌乱,神光又只是一闪而过,让人还没来得及分析清楚就已然消失不见了。

    维尔默德隐约感觉到国王陛下的内里似乎有什么改变,却懒得去深究。

    双方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进行着这场性爱——虽然比起性爱,这更像是一次肆虐。

    国王陛下的背上留下了许多青紫的痕迹,他的面色也呈现出一种淫荡又虚弱的状态。对于性事,阿尔菲显然还不具备西利亚那样的恢复能力。不过,这次在大殿上维尔默德心血来潮的性爱其实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哪怕是和西利亚做时的平均时间想必,也超出了一截。

    所以国王陛下的情况意外的还算不错。

    最终,维尔默德第无数次挺入阿尔菲红肿的后穴,然后不容置疑地将炽热的精液灌入其中。

    阿尔菲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阿尔菲在地上躺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时,维尔默德早已捯饬好了自己。

    国王陛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骑士长,下身后半截有液体汨汨流出的感觉,可阿尔菲却没心思管它。

    他只是盯着维尔默德重新戴上的头盔,想象着那人此时的神情。

    可惜那些情绪收敛得太快,快到就像是被瞬间封存入一身盔甲了一般,除了在先前那场旖旎中短暂地外露了片刻,便再也令人觉察不到了。

    此时出现在国王陛下面前的,又是那个最初的沉默的骑士长。

    “维尔默德。”阿尔菲沙哑着嗓子道。方才剧烈的运动牵动着呼吸,让他的喉咙这会儿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国王陛下也意识到自己声音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忍着不适再次道:“你”

    “陛下,夜深露重。”维尔默德打断了他,语调平静,但声冷如铁,“请返回寝宫。”

    那最后的五个字,虽然用了“请”,却竟是命令的意味。

    这两句话,先后并无不同。

    一样的语调和词令,甚至黑盔下不会变化的表情想必都如出一辙。

    阿尔菲恨恨地咬咬牙,迁怒似的掸了下衣袍,却还是拖着踉跄的脚步跟上维尔默德离开了大殿。

    寝宫离这里并不太远,维尔默德在寝宫之外就止步不前,等里面的侍女引着阿尔菲消失在宫墙之中,维尔默德也就不再关注了。

    或许阿尔菲夹着屁股往里走得画面会很有趣,但抛开国王陛下的身份而言,维尔默德对阿尔菲并没有什么好感。

    当然,骑士长阁下本身就是这样冷淡、甚至冷漠的性格,就算是和他常有鱼水之欢的西利亚,也不见得就在维尔默德心中占到多少分量。

    维尔默德连欣赏的人都极少,更别说对人心存丁点过界的喜欢。

    喜欢?

    喜欢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他所喜欢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