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双生(h)(1/1)
维尔默德少见的未着黑铠。
他立在镜前,镜中的男人神色诡秘,缓缓褪去衣衫后,便展露出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他的肩膀上有两处伤疤,疤痕不深,却也能看出曾经历过怎样的凶险。
西利亚从繁忙的教务中脱身,脚步轻盈地来到密室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维尔。
他收敛着呼吸轻轻上前,还未来得及扑向维尔,察觉到来人的男人已经略一转头,拾起衣服穿上了。
西利亚没能如愿,却也不恼,他见维尔默德在椅上坐下,便上前自觉跪在男人胯间,双臂环住维尔默德的腰,将鼻间凑近了鼓起的那处。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耳根也开始泛红。多日以来,西利亚连维尔的人都不曾见到,更别说与之有更亲密的接触了,是以此时他一贴在维尔默德身边,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起来。
但维尔只是突然按住了他的头,声音平静地说道:“不做。”
西利亚浑身一僵,不太自在地蹭了蹭维尔的手。
虽然对维尔默德的话感到出乎意料,但西利尔从来不会违抗维尔。他只是扭了扭下身,忍着后穴微微的不适,将脸更靠近了些,几乎可以说是埋进了维尔的胯间。
于是维尔默德也由着他这般,两人都没什么大动作,维尔也只是摸着西利亚的脑袋,把这一头金毛薅过来又薅过去。
这无言的沉默持续了一刻钟,西利亚放下连日来的疲惫,迷迷糊糊地都要睡着了,维尔默德忽然抓着头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金发,蓝眼,白皮肤。
——这张脸,维尔默德看了很多年。
阿尔菲和西利亚本同是王族,这对兄弟有着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血脉,若非是后天的成长环境不同,他们没准能长成同一个人也说不定。
可惜。
宫变一事后,多数知情者都被灭口。再加上前些年老教皇的身死,如今人民只知教皇陛下与国王陛下并为“双杰”,却不知这两人实为血脉同铸的兄弟。
现在的王国之中,除了维尔默德与西利亚,就连阿尔菲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为教皇的弟弟。
西利亚顺着力道晕乎乎地伸起脖子,感觉到维尔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瞬时清醒了几分。
维尔默德端详着西利亚的脸,教皇的神情还透着几分迷蒙的乖巧,维尔忽然就闪过了这样的想法——这颗头颅好似一座雕塑,只要轻轻一拧就会碎裂似的。
末了维尔又在心中失笑。
西利亚眨眨眼睛,倒是完全清醒了。?
他睁大眼睛仰视着维尔,夹在维尔的两腿之间的脖子泛着红晕,随着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他小声说道:“维尔,维尔让我舔舔。”
鼻翼下性器的味道缭绕在四周,给了他一种仿佛要被维尔默德包裹的错觉。动脉血液流动的声音好像也清晰起来,心脏在鼓动,西利亚吸了吸鼻子,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样的西利亚
维尔见过他身披教袍时神情肃穆的样子,也见过他焚毁异教徒时笑如毒蛇的样子,无论哪种都和乖巧听话不沾边。
这样的西利亚,只有面对他时才会屈下膝盖与脊背的西利亚
维尔瞳中闪过一丝猩红,他拍了拍西利亚的额头,嘴唇扬起弧度,“好。”
得了准许,西利亚很是高兴,不过他并没有心急地一口吞下,而是先舔舐着包裹着那处的布料,将沉睡的巨龙一点点唤醒。
黑色的衣物渐渐被口水打湿,留下一团颜色更深的痕迹。
西利亚露出色气的表情,用牙齿咬住裤子的一角拉下,性器灵巧地弹了出来,被西利亚双唇吻住,将性器顶部的液体舔去,又从下往上用舌尖梳理脉络,最终含住蘑菇头垂直往口腔中吞入。
他吸得很紧,喉咙里也没留半分空气,直到整根没入都被包含住之后,西利亚才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又缓缓吐出来。
那种唾液的声响淫靡得几乎刺耳。
于是维尔默德用指节敲了一下他的头顶。
西利亚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最后还没忘了把铃口冒出来的液体也吃了个干净。
维尔默德叹了口气,确认这下是真的没办法忍过去了,便把胯下的西利亚拉了起来。
他面色微沉,“你干的好事。”
几乎是被拎着脖子提起来的西利亚红着脸,像是条蛇似的想要往维尔默德身上盘,眼中的情欲甚至掺杂着点疯狂的意味,“啊维尔”
维尔默德将他揽在怀中,分开他的双腿坐在自己跨上,西利亚便没了骨头似的粘在了他身上,呼吸也灼热了。
两人的肉体隔着衣衫磨蹭着,没多久维尔就不耐烦地扯开了衣服,双手顺着西利亚的腰线摸向了他的臀部。
西利亚撅着屁股,努力将自己的臀肉送到维尔手中。他眼中盛着雾气,口齿之间模模糊糊地呻吟着维尔的名字,双臂一刻不老实地在维尔身上乱摸,被维尔默德打掉了也不死心,浑身上下都是勾引的举动,就差没在脸上写“求操”两个字了。
维尔默德黑着脸把他臀部里的小道具扯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一碰穴口,提前润滑过的后穴立刻流出了黏稠的液体,被手指探进去搅了搅,顿时紧紧咬住不肯松开。
“维尔啊!”
这回没等西利亚千娇百媚地喊出声,维尔默德就一口气插入了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把西利亚顶得浑身一颤,尾音将尽时差点没咬到舌头。
西利亚沉迷地软在了维尔默德身上,后穴自发收缩着,像是在无声邀请着来客。维尔默德也不客气地抽插起来,大开大合的动作每每都能把西利亚操得叫喊不停。
肠肉积极地拥簇着性器,跟有吸力似的吞吐着粗大的肉柱。维尔的性器威风凛凛地征伐着,把穴口操得湿润极了,润滑的液体都被带出溅到了地上。
维尔默德干脆地抬起了西利亚的腿,借着重力让后穴自己撞向性器,这样的行为能让性器进得很深,就连西利亚都险些没受住。
穴口被摩擦得通红,肠壁也被性器反复碾过,又胀又麻的感觉趴遍全身,西利亚目露痴态地喘着气,他将肩膀靠在维尔默德身上,双臂便紧跟着环住男人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放进维尔的身体里。
“操死我啊啊”
维尔默德熟门熟路地顶弄着西利亚的敏感点,毫不仁慈地对准了痛处使劲,肠壁包裹着性器颤巍巍地迎合着,西利亚被操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失了平稳,只剩下了满脑子的混沌。
此时的教皇陛下全然没有半分圣洁可言,他放纵地淫叫着,什么秽词乱语张口就来,就连维尔默德都没听见过的一些句子都不少。
于是在这神圣的清教之地,大地之下不见天日的密室中,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宣泄着原始的欲望,直至白光闪现,浊露入洞,一人在登顶后彻底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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