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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深听了这话,内心纠结,有点欢喜,有点愁。他挺喜欢傅诚的,能经常看到自然是好,可又担心看久了会忍不住冒出些不该有的想法。傅诚可是大哥的儿子,他傅雪深的亲侄子啊!
门外是傅雪深的小情人,说是小情人,其实一点都不小,挺高大结实的,傅雪深就喜欢这一款。但自打今晚见了傅诚之后,以前那些都成了旧款,包括眼前这个。
傅雪深手一抖,半截烟灰落到小臂上,他猛一下弹起来,傅诚上前扶住他,另一手稳稳拿着水杯:“小心点啊叔叔。”
傅诚怔住,呆立半晌,抬手挠了下头:“不太清楚,我应该”
原来是这样,傅雪深不太满意地皱了下眉,这私家侦探也太不靠谱了。他将照片收回抽屉里,抬起头时听见对面傅诚问他:“叔叔,你找人调查我妈?”
“真的吗?”傅诚受宠若惊,“那谢谢叔叔。”
傅诚挠了下头,说:“我缺钱。”
傅雪深:“”
这孩子名字没白取,还真挺诚实。果然是那女人派他来争遗产的,大哥是把遗产留给了傅雪深,但那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虽然这很少的一部分已足够让傅雪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另外那大部分都在遗产信托里,只要那女人能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他们母子二人就能得到遗产支配权。相反,若她拿不出,二十年后,这笔钱就归傅雪深所有。
傅雪深望着青年的背影,狠灌了口酒,这才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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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应该!”傅雪深打断他,“你不能喜欢男人,不然我没办法跟你妈交代,听见了没有!”
“弟弟?”傅诚愣了下,摇头,“没有,我妈就我一个儿子。”
“听见了叔叔,我耳力很好的。”傅诚顿了顿,又说,“刚才你房间里那些声音,我也能听见。”
“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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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深慢悠悠抿了口酒,问傅诚:“你要钱干什么?”他没问为什么你妈不给你钱,他知道凤琴没钱,傅诚姥爷倒是挺有钱的,但他因为女儿未婚生子的事蒙羞,已单方面和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
“哦,我妈没说,我以为是她买的。”傅诚抬手摸了下脑袋,像是有些害羞,“谢谢叔叔,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你,你这孩子”傅雪深气急败坏,扫开傅诚的手,站稳,“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这时,门铃响了。傅雪深甩甩头,对傅诚道:“这事明天再说,你坐了一天的车,应该也累了,早点睡吧。”说着伸手朝客卧的方向指,“你睡那间。”
不慌不乱,气场够强,傅雪深牢牢记住了她。第二次见面是在他哥葬礼上,凤琴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信托基金的事,离开前特地找到傅雪深,对他说,别没事找事,她一分钱都没打算要。
据傅雪深调查,与他哥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唯有凤琴的孩子来历不明。傅雪深统共见过凤琴两次,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哥还在,两人在别墅后花园的长椅上野战,被深夜前去找他哥谈事的傅雪深撞了个正着,一丝不挂的美艳女子推开身上的男人,翻身坐起,手一横腿一挡,将重点部位遮了个严实,紧接着一个眼刀飞过来,你谁?
啊,真可爱。傅雪深喝口酒润润喉,说:“那我等着。”
傅诚半夜起来上厕所,完了出去找水喝,在客厅看见披着睡袍躺沙发里抽烟的傅雪深。傅诚走过去,边倒水边问:“叔叔,还没睡啊?”
傅雪深挺受用,指使傅诚给他倒酒,又问他:“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好在傅雪深从头到尾就没相信过她。
傅诚看了眼照片上的人,说:“这是我表弟。”见照片背景是他在乡下的家里,傅诚又说,“他高考结束后去我们那儿玩了一阵子。”
傅雪深让那人进来,叫他去洗澡,然后自己躺床上贴面膜。
“嗯。”傅雪深微皱着眉,“睡不着。”
这孩子一看就是没什么城府的人,傅雪深靠回沙发里,一脸不在意地回答傅诚的问题:“是,不调查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哥的儿子,你们家那些新的家电包括最新款的电脑手机,都是我出钱买的。”事实上那些东西只是傅雪深得到遗产后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给出的小小补偿。
傅诚点头:“可以,你问。”
傅雪深从茶几下方的资料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桌上,推到傅诚眼前:“那这人是谁?”
“你问这个吗?”傅诚又往他腿间扫一眼,“我当然懂,我也是男人。”
那现在又叫儿子到他这来,是打的什么算盘?哼,果然女人的话不能信,那贪心的女人肯定是连他这一份也想夺走,葬礼上那些话不过是低劣的障眼法。
傅诚倒好酒,顺势坐傅雪深旁边:“没打算走,叔叔,我想留在这里。”
傅诚点点头,起身去了。
“借钱可以,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哥的孩子。”傅雪深倚在沙发里,懒洋洋晃动手里的高脚酒杯,“但你得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想买辆车。”傅诚望着傅雪深,一脸诚恳,“叔叔,我这回来是想找你借钱。”
傅诚看中的那辆车不贵,二十几万,傅雪深觉得那车配不上他,便说:“车库里有一辆卡宴,我平时很少开,就给你吧。”
傅雪深脱口而出:“你是男人,那你喜欢男人吗?”
“是因为这个?”傅诚喝了口水,指指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