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失禁(舔手自慰,肏后穴压在墙上学小倌浪叫,羊眼圈肏到失神崩溃泄身,凌虐马眼失禁)(2/3)
张晋远点点头,又说,“再备些点心来。”
两穴淫水没完没了的喷出,尤其是空虚的花穴没有肉棍堵住,涌出了成股的大团黏液,舒忧软的几乎要融化成汁水也落到地上去,后穴还在惊惧之中含着张晋远抽搐瑟缩,绞紧的软肉也将细毛扎的更深,瘙痒就没有停止下来过,时时刻刻就像搔在舒忧的心尖上,全身没哪儿不想被狠狠蹂躏,他哭的直打嗝,瘫在张晋远怀里求饶,“受不了...我...我错了...放...啊哈...”
张晋远长长的“嗯”了一声,身下仍旧凶狠的欺负着,嘴上倒是温柔的很,“那我们舒忧听话么?”
舒忧却双腿打颤,颤的乳头上的夹子叮铃作响,他惊恐的直往上缩,脚尖高高点起也没能逃离被肉棒长驱直入的肏进深处,“这...啊哈...是什么...呜呜...”只感觉肠肉被牛毛尖滚了一般,酥麻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从穴口直到骚心,整个甬道都陷入了抓心挠肺的瘙痒之中。
一墙之隔,也是个小倌在服侍客人,张晋远暂且埋在深处慢条斯理的缓缓抽送,这方空间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不妨碍墙那边儿的淫言浪语全数听进耳朵,舒忧低低的抽噎,听了两句就咬唇挣扎起来,手脚都没力气,在张晋远的怀抱里扭动反而像是在求欢一样,那个小倌叫的实在是不堪入耳,相比起来,舒忧自认自己叫的可谓是清汤寡水白莲花了。
“不行!”舒忧高高扬起脖颈去承受后穴的瘙痒难耐和花珠上的刺激,他胸口剧烈起伏,屁股肉震颤的如同白嫩豆腐,对面的浪叫愈演愈烈,听的人口干舌燥,舒忧低低的啜泣出声,不甘心却又毫无办法的去寻张晋远的唇舌,讨好的亲了一口,“动一下,想要...”
“那你听话,选一个喜欢的。”张晋远心情愉悦的随意拿了几种玩意儿放在隔板上,“若是不选,就给你用这个。”手里扬了扬那个圈绳样的东西。
舒忧呜呜啊啊的摇头,被顶撞的扑在架子上,这回他终于学乖了一点儿,在呻吟间讨好到,“就只喜欢,喜欢你的...”
张晋远一下一下啄吻他的脸蛋,手伸下去画着圆研磨肉唇花珠,“乖宝,也学着他叫两声。”
舒忧委屈的不得了,皱紧了眉心在张晋远的威胁里选了一个铃铛夹子,这是看起来最友善的东西了,他被肏的已经快要站不住,若不是被揽着腰压在书架上,早就软到了地上去,“就...就这个...”
“你要。”张晋远从他发顶一直亲吻到肩头,“是给我用来奖励你的。”说罢掰开舒忧的臀肉,将套上了羊眼圈的粗大肉棒慢慢挤了进去,这个小洞不论被肏了多久都还是紧致如初,爽的他仰起头嘶气,“真是乖宝。”
舒忧被按上去时就“呜呜”的皱紧了眉心,乳尖上的夹子连带着铃铛都陷进了乳肉里,硌的他又痛又爽,更难耐的是浸泡在潮汁里的肉茎也被挤在了墙壁上,肿起的马眼混着汁液在冰凉的墙上蹭来蹭去,他奋力的向后撅起屁股,想求得一点儿空间让肉根不被挤压,可惜张晋远就是存了坏心眼,牢牢的将他顶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舒忧头一回经历这个,拔高的惊喘和呻吟都变了调,两条腿颤的可怜,顺着腿根倾泄下连绵的汁水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堆积成了一滩淋漓的水洼,“啊!!---天啊!不...啊哈!不行,受...唔啊,受不了...”不断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软中带硬的细毛搔弄的瘙痒感同时涌来,快感成倍的涌来,不过几个来回,就将他抛向九霄云外,顷刻间肠肉便裹紧了抽插的肉棒不住拧绞,去了次狂乱至极的高潮。
张晋远笑的邪恶,“听话,自己夹到乳尖上。”说罢还哄着亲了亲他的耳朵尖,“夹好了有奖励,乖乖的。”
舒忧抖着手拿起夹子,张晋远也好心的抽出肉根暂歇了抽送,一时间只剩下喘息和低吟,还有清脆的铃铛声,舒忧夹了好几次才夹到乳尖上,肿起的乳头被夹到变形,一瞬间的疼痛过去后就是酥麻的爽快感,甚至让他生出些“可惜只有一个夹子”的遗憾来。
舒忧大口喘息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被提着腰压在了书架上,身后不容忽视的一根肉茎在后穴里进进出出,肏的满耳朵都是淫靡水声,他眼前是张晋远的手在盒子里翻捡,下一瞬就见他拿出个布满了长毛的圈绳,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舒忧立刻就呜咽道,“不...不要这个...”
张晋远撸了一把硬挺的性器,见舒忧扒着隔板颤巍巍的回过头道,“对我...对我好一点...”这话在今晚最开始时就求饶出口过,现在已经被轮了两番了,浪的满屋子都是淫水精液的味道,却还在可怜巴巴的求饶,张晋远揉了他一把绯红的屁股肉,心里满是疼惜,“刚刚那个东西叫做羊眼圈,不是给你用的,是给我用的。”
舒忧心里骂着“鬼才要听你们的混账话”,面上乖巧的用发顶蹭在张晋远的下巴上,“听。”
“你怎么他了?”屏风后的袁起还不知道张晋远玩儿起了花样,只是听见媚出水的浪叫感觉十分好奇,他泡在水汽蒸腾的浴桶里闭目养神,又问,“该不是被肏尿了?”
张晋远轻笑出声,亲了亲他烧红的耳朵,说悄悄话似的问道,“那我们舒忧喜欢哪个?”
张晋远不答,捏着舒忧的下巴结结实实的亲了他一口,柔软的唇舌相互纠缠,只一口,张晋远便松开舒忧,不顾他哆哆嗦嗦的呜咽求饶,掐紧那段盈盈一握的腰肢就全根抽出,箍在肉棱上的羊眼圈瞬时倒刮着红腻的软肉,一根一根全数搔在肠壁上让每一寸嫩肉都酸痒发麻,直到羊眼圈被贪吃的穴口吐出后,又大力的撞回去,让惊颤的肠肉再一次被完全的搔刮一遍。
“戴了个羊眼圈。”张晋远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听罢笑笑,“都这样了还没竖起来,估计就快被肏尿了。”说着怀抱起舒忧把人换了个方向,捞着腰拖着臀,穴眼里还插着勃勃的性器,将他按在了墙壁上,“都说隔墙有耳,听听,另一个屋子里叫的有没有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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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忧水光流转的眼睛里满是疑问,鼻音浓浓的“嗯?”了一声,“那...那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