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做个温顺的猎物(2/2)
江雪遥被操的命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小少爷的面子,哭哭啼啼地求饶:“小嫩逼是雪遥的小嫩逼被哥哥插肿了呜呜哥哥啊哥哥饶了小嫩逼不要嗯不要再插了”
江雪遥想起当日江逐客腿伤的缘由,心中更加愧疚难当,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慢慢地蹭到江逐客身上,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撒娇求主人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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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腿心密处肿的不像样子,双腿也半点力气都没有,走路都踉踉跄跄的,更没有力气爬上马背。
江雪遥是真的受不住了,为了防止自己堂堂平水江家三十二码头大掌柜被活生生操死在深山里,他急忙想办法和江逐客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哥哥,你你今天怎么,那么久才泄出来我都快不行了”]
江雪遥迷迷糊糊地牵着江逐客的大手摸向自己臀缝中的菊穴,那个粉嫩嫩的小菊穴被快感折磨了一天,已经湿乎乎地糊满了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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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客把江雪遥抱回来放在火堆旁:“裤子穿上,小心夜里有野狼来,把你当母狗操了。”
兄长的巨物还插在他花穴里,坚硬滚烫,笔挺如铁杵,半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江雪遥再次热脸贴冷屁股,红着眼眶,低头坐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去打野兔给你吃,好不好?”
江雪遥眼角的泪无助地滑下来,攀着江逐客宽厚的脊背哽咽:“哥哥”]
江雪遥坐在那根巨物上,双腿张开环着江逐客粗壮的腰身,小脸贴着兄长的脖颈和下巴,这个姿势让气氛亲昵了许多,好像他们从未有过那样一段过去,仍旧是最亲近的兄弟,最缠绵的爱人。
江雪遥闭上眼睛,认命地等自己摔在草堆里。
江雪遥被操得迷迷糊糊似昏非昏,满脸是泪,哽咽着撒娇:“哥哥不行了呜呜我不行了不能再吃了嗯都肿了”
江雪遥被喂着喝了两口水,又吃了半个野果,才算从这场抽筋剔骨般的云雨中缓过来,抱着自己被淫水弄脏的衣物,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垂着头。
江逐客看着眼热,下体又开始发烫发硬,恨不得现在就把江雪遥后面的小菊儿也给开了。
他整个阴户都被江逐客肏肿了,白嫩的逼唇小馒头似的高肿着,嫩肉发红,阴蒂已经肿的像黄豆。小淫洞里面火辣辣的,宫口好像都要被插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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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踩到脚蹬上,却腿根一酸,从上面摔了下来。
江逐客粗糙的手指在菊穴里插入了一截:“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花穴里插了一天的巨物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了他一马,滚烫的浓精烫得他又是一阵哭,尽数浇灌在了柔嫩的宫口中。
江雪遥绝望地闭上眼睛,认命地趴在兄长胸口,任由兄长玩弄自己的两个淫洞。
江逐客似笑非笑地嘲讽道:“江掌柜这么娇贵的身子,还会打野兔?”
江逐客没有回应江雪遥的黏糊,但是也没有推开。
江雪遥红着眼眶努力往马背上爬,一双长腿在衣摆下赤裸着,若隐若现的风景蛊惑着人心。
江逐客不知怎么的有点烦躁,探手过去撕下一缕布料,团成团扔给江雪遥,说:“自己塞住。”
江逐客抬眉冷笑:“江掌柜可以自己出山,江府中什么珍馐美味没有。”
江雪遥泪汪汪地说:“你把我弄哭了,还问我是不是在哭吗?”
他依旧沉默着低头擦拭自己的刀。
他往前倾身,让江逐客更加方便地抚摸他的菊穴,却不小心把花穴中的硬物吞得更深,又折磨得自己哽咽一声。
被肏肿的花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查,阳物上的青筋擦过穴肉,都让他难受地又哭又叫,双腿无力地打颤,潮喷到几乎脱水。
江雪遥小声说:“那果子太酸了,吃了胃里胀气。”
江逐客说:“那边有果子。”
江逐客低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玩弄着那个小菊穴,胯下的阳物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顶弄着依旧红肿的小花穴:“江掌柜后面这个洞,我早晚也会帮你插肿的,但今天,先灌满你前面的骚穴才是正经事。”
可预料中的背痛没有到来,他摔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江逐客神情复杂地说:“江雪遥,我根本不知道,你现在哭的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衣服遮挡不住所有的地方,江逐客坐在对面,借着火光都能看到江雪遥双腿间那方密处,正缓缓淌出他射进去的那些白浊精水。
天已经黑了,此时出山极容易迷路,江逐客草草用衣服抱住江雪遥的身体塞进山洞里,起身去附近找些柴火野果和清水。
江逐客不喜欢强人所难,江雪遥没那个兴致,他就闷头擦拭自己的刀,漫不经心地说:“我离开江家后,在合虚水榭待过一些日子,为了治腿伤,学了他们门中闭阳锁精的修为之法。”
不知道第几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彩蛋:蹲着尿尿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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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遥当然不会。]
江雪遥只想快点让自己可怜红肿的小花穴脱离苦海,甜腻腻地哀求:“插这里嗯哥哥这里也能插两个洞都是哥哥的”
江雪遥不知道自己被插的潮喷了多少次,挨操挨到最后,连未曾被触碰的菊穴里都开始出水,迷迷糊糊地被插晕了过去,又在剧烈的高潮中醒过来。]
江雪遥愣了一下,红着脸咬着下唇,听话地用那团布料塞住了自己红肿的下体,把那些精水堵在自己身体里。
江逐客游刃有余地戏弄着江掌柜:“可我还没射,江掌柜。”
他从小体弱,刀剑骑射样样不会,可偏偏这会儿赌起气来,拖着酸痛不已的身体就要上马打猎。
江逐客捧起那张小脸,俯身蜻蜓点水地吻了几下。
江逐客淡淡地问:“哪里肿了?”]
江雪遥拨弄着火堆,小声说:“哥哥,我饿了。”
江雪遥体力不佳,又不会武功,被足足插了一天,命都快丢了,只能有气无力地趴在江逐客怀里,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昏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