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屄潮吹/嫩逼磨桌角/淫水乱流/射满肏哭(2/3)
程珉看着他进了书房,乖乖坐在沙发上看了好久的电视,一直到十点还不见贺怿出来,终于有些坐不住地往书房门口挪了过去。
“贺总啊!”
他依然像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玫瑰,不历风雨,只将自己的生动和美丽留给一个人观赏,同样的,也任贺怿予取予求,在他的青涩软糯之上补添几束魅惑的光。
“贺总。”程珉敲敲门,小脸从门缝外展露在男人眼前时,唇角勾着一点讪讪的笑意,显然在为打扰人家而不好意思,“我困了,可以睡觉吗?”
“我的意思是那个东西,要摘下来。”少年指指自己的胸口,听男人漏出声轻笑,只好抿着嘴掀开宽松的睡衣,露出胸前两颗红艳的乳珠凑到他脸前道,“贺总,帮我把铃铛拿掉吧。”
至于贺怿的态度,程珉是从来没有摸清楚过的。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男人可有可无的消遣,但自从上次带他出去以后,一连好几天,贺怿都会很准时地在工作结束后过来,甚至有耐心陪他做很多他喜欢的事,那般百依百顺的温柔疼爱仿佛一种隐在暗处的无形攻势,矛头直直冲准了少年的抗拒,累日下来,让他只甘缴械投降。
此刻程珉的乖巧让贺怿心生满意,他刚忙完了工作准备出去,却不想有只傻乎乎的小兔子竟等不及要把自己送上门来。
“嗯?”
贺怿摘掉了左边的乳夹,唇舌把乳晕都尽数含进去使劲裹吸,还用牙齿衔着乳珠往外拉扯,把奶尖叼得长长的再蓦地松开,让它在白皙地胸膛上跳动不停。淫糜的吮吸声响个不停,乳头就被玩得水光淋漓,程珉扶着贺怿的肩膀,嘴巴里逸出几声难耐的呻吟,正要拿手去挡敏感的乳头,那个刚被摘掉的玩具居然又被男人重新戴了上去。
程珉对自己的反应有点羞于启齿,他局促地想解释是因为身后的桌沿硌得他腰痛,可惜嘴笨惯了,已经被男人褪下睡裤、勾上食指和中指盖在两片滑腻的阴唇上,还没说出万全的应答来。
程珉早就有了反应,刚刚就能感觉出来,男人在玩他的奶子时,他连内裤上都带了一层潮潮的湿气。
程珉被贺怿带得缓缓抽插起来,动作温吞而满,渐渐让他在这种半是强迫的自渎中觉得不上不下,挣了两下不得其法,绯红的薄唇轻启,软绵绵的呻吟里慢慢夹杂着几声不满的呜咽。
程珉两只手拉高了睡衣,见贺怿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一下又不好意思地往下盖了一小截,指骨抵着的两三厘米下正缀着两颗摇曳精致的铃铛,将露未露的,更衬得那点艳红似雪地里的红梅,满是诱惑滋味。
但两个人的相处却在这种类似妥协中有种奇怪的和谐,今日一如往常,贺怿依旧早早回了公寓,不过才吃晚饭不久,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
况且程珉这人性子软得离谱,按理说小孩要是受过生活的苦,怎么也该早早成熟一些,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命运总是让欺负过他的人又从另一方面给予他馈赠,所以那些心酸无奈的经历并没有让他变得精明,反而让他逆来顺受惯了,愣愣长到十八岁,还是个看起来蠢呼呼的傻白甜,不太有打心底里恨人的经历,胆子又小,看起来倒是没心没肺。
少年的手指被湿红的软肉包裹得彻底,果然像贺怿一直对他说的那样,指尖挤进去的地方真的像一张小嘴在啜吻,仿佛陷进了一团绵软多汁的蚌肉里,肌肤上满是幼嫩滑腻的触感。
“小骗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喷了那么多水还说不要,怎么这么喜欢骗人?”
“湿、湿了。”
男人目光很快便被少年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吸引了去,凝神观赏着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顶着两颗圆溜溜的茱萸,因为带着乳夹的缘故,红嫩的花珠与乳晕都有些发肿,让人只想含在嘴巴里好好尝尝其中的甜味。
他不满地反问,见程珉讷讷说不出什么,直接拉下程珉的裤子,抓着他的手放在腿缝直接道:“你自己摸摸,骚逼湿透了没?”
他就这么怀着对贺怿的复杂态度,一边被男人各种蹂躏他的手段弄得羞耻不堪,每次在床上被弄哭以后都要在心里对贺怿添上几分埋怨,可是一边又觉得要不是贺怿,自己的生活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安稳,或许有一天男人烦了腻了,那时候两个人的结局如何还不一定。
那是贺怿进来前挂上的小玩意,却可惜被一个电话打扰,让那东西尚没有真正的用武之地,不过他告诉了程珉不准私自摘下来,除非来找自己,才可以把这点束缚拿掉。
“我、不是”
贺怿拉着他的手罩住温热湿润的花穴口,透明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泌出,湿漉漉地沾染在程珉的掌心,牵扯出黏连的细丝。贺怿闷闷笑着,一边把程珉小巧敏感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吻,一边推着他的手往不断往翕张的肉穴里送,忽然之间,程珉便切身体会到了潮湿柔软的肉道柔柔贴着他的手指蠕动的滋味。
简单直白的话语脱口而出,贺怿一路寻上去吻程珉的唇,捉着他的舌尖厮磨嘬吻,冷不丁听到一声弱弱的抗拒,忽然皱起眉心道:“为什么不行?”
种种弯弯绕绕的繁复思绪纠缠着程珉,他摇摆犹豫,好像要把一辈子的判断机会都用在里面了,甚至偶尔冒出几个瞧不起自己念头,浑浑噩噩的,总不知道应该要存什么态度才是最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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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毫无防备地被人抵在书桌上,堪堪撑住桌面稳住身子,贺怿的唇已经纠缠上了左边一颗嫩红的乳粒。
“珉珉的奶子真甜,叫得也好听。”
“唔,贺总,里、里面痒”
“唔——!”
但林炀曾经告诫过他许多,用带着恐吓和威胁性的建议,告诉他贺怿这类人的心思是他不准乱忖度的,那些可怕的话语早就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于是贺怿不点破,程珉便没有胆量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