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惩罚(2/2)

    脑海中又浮现出过去他们一家人的幸福，从天堂到地狱，没有经历过的人又如何知道其中曲折。

    郑阳看着因为水汽弥漫而从浴室的玻璃门中透出的模糊的身影。他能想象里面是怎样的场景，他的主人在里面洗去一身污秽，独留他在外面满身尘埃。

    只要您不弃，我的一切都不曾后悔，我的主人。

    程曦在郑阳灼灼的目光下回到了床边，看着床上傻笑的人邹了邹眉，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细竹。看着郑阳因为细竹划破空气而发出的声音抖了抖，满意的笑了笑，说‘‘你是谁’’

    疲惫得闭上眼睛，不去管自己身后肆虐得按摩。棒，这是他的惩罚。也不再看着浴室里的主人，那是对主人的亵渎。

    但有些人的身体永远比心诚实，不论他再怎么说服自己，但潜意识里他在渴望，在不甘，在可求着他的神从指缝之间泄出那么一丝光亮，便能够让他麻痹自己那是整个太阳。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打湿了脸下的床单，那凉意直达心底，虽然如今正值盛夏，却还是将他凉得颤抖。

    身处迷宫找不到出路的人，往往迷失自己的内心。郑阳与程曦的感情就如同迷宫，将他们包围，使他们迷失找不到出路。也许在这场感情中痛苦的是两个灵魂，只是他们都不知到罢了。

    看着郑阳呆呆的表情，的确取悦了程曦，但程曦想到要做的事，就有压下了左胸膛中传来的异样，用手中的细竹慢慢摩擦着郑阳的脸，慢慢的问‘‘你说过你的母亲在精神病院？’’呵呵，在精神病院还可以找人绑架我，到底是你在骗我还是她在骗你呢？还有那些恶心的话

    即使心中怒火冲天，但还是继续问‘‘你有一个未婚妻？’’不知为何，自己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里面那人是他的劫难，但他不想躲，也躲不掉，即使在他身边自己不会好过，但是毫无办法，只能生生承受。

    脑袋之中也模模糊糊辨不清感觉，更不知今天自己的迷糊的思维将自己与主人的关系有推向了何方。下体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郑阳猛地躬起身，应该流血了吧，在失去意识之前郑阳唯一的意识。

    看着郑阳好事傻傻的看着自己不回话，猛的一下将细竹打在了精神抖擞的小郑阳身上，满意的看着小郑阳因为疼痛蜷缩成一团和郑渊脸上吃痛的表情。再问了一遍‘‘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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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伤不说，但他永远在心口慢慢加深；有些恐惧不表现，但它永远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而郑阳的伤，是程曦对他的恨意；他的恐惧，是程曦的离去。无论何时，只要程曦有一点那样的行为，都会被他扩大无限倍的在心底呈现，他害怕，怕他的神明离开他。

    很好，都说酒后吐真言，现在药效的控制下这应该才是真话吧，郑阳，你真的很好啊。

    程曦死死地盯着郑阳，仿佛他回答一个让他不满意的答案就打死他的感觉，而在郑阳回答的时候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程曦只觉得自己就想一个小丑，很好，郑阳你很好，我就那么容易骗？

    洗完澡的程曦走出了浴室，不光洗掉了身上的汗味，也洗掉了刚刚心中那一点点的对郑阳的温情。

    未婚妻?郑阳凝视着程曦在心中想着，主人您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不对，自己这么敢这么亵渎主人于是在程曦狠绝的眼神下郑阳目光躲闪的回答‘‘主主人没有’’而意识也逐渐涣散，身体又渐渐的被药效所控制

    所以当郑阳看着程曦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忘了自己一丝不挂，他忘了自己泪流了满面，他甚至忘记了程曦对他的一切坏，他只觉得他的光回来了，虽然他神志还未完全清明，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早在决定通过秦浩宇实行报复的时候，他就再没有了幸福的权利。

    程曦看着床上明显已经昏过去的郑阳，又狠狠的抽动了郑阳后庭里的按摩棒神色不明。床上的这个人是他的仇人，是带给他侮辱的人，他应该恨他才对，可是他的心却总是为他而跳动。

    程曦没有看到的是当浴室里水声响起之后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而郑阳因为身下传来的剧痛而恢复了些神志，但思想还是有点迟缓，呆呆的看着程曦，在程曦打算在打下去的时候才回到‘‘我我是主人的奴隶。’’

    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他是真的只有主人了。真好，他只属于主人了，真好。

    母亲，陈漫？她死了啊‘‘主人，她没有没有在病院’’她应该在墓地吧现在，郑阳迟钝得想着。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主人因为自己的回答而阴沉的脸。

    没有在看床上的郑阳一眼，程曦直接出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转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辉煌，而他只属于黑暗。

    不管如何，他们之间隔的，是无法消除的仇恨和无法界越的身份。无论他在自己面前是多么卑微，但他始终是郑家家主，而他只是他包养的男宠，终归这才是他们的本质关系。

    郑阳只觉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痛，郑阳想求饶，想躲避，但因为痛觉来的太密，使得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在加上因为药效而格外敏感的身体和下身传来的痛与欲望，只感到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

    程曦想着慢慢的抚摸上郑阳的脸，这是不应该的才是。狠狠的抓起郑阳的头发，看着郑阳虽然昏迷却依旧因为疼痛而皱眉，慢慢的伏下身轻轻地低语

    看着郑阳有逐渐沉迷于情欲，也不想再问什么问题，只觉得自己想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的冲动，不由分说的便拿起细竹向郑阳抽去，看着郑阳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程曦觉得不够，不够，这怎么够，怎么够平息自己的怒火，怎么够洗刷郑阳的罪孽。

    没关系的，自己可以在主人身边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又怎么会奢求主人的温柔。

    说完拍了拍郑阳的脸颊，就如同玩弄小狗一样戏谑的神色。再看看自己因为先前的情事而弄得浑身是汗，皱了皱眉放开自己抓着郑阳头发的手直接走到了浴室。

    ‘‘主人，主人，主人’’

    毕竟自己是昏过去的人啊，当然要真的昏过去，自己可是不会欺骗主人的啊。只愿明天主人的气会消去一点吧，之后便真的睡了过去。

    其实如果他是一个孩子该多个好啊，现在要不到糖过会儿就忘了，可惜他不是啊，而程曦也不是糖，更不会遗忘。

    “郑阳，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才好呢？不过，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