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以身许命-当众发情求欢鞭刑晾刑(2/2)
柳秦封倒也不在意这些,只觉得那小奴隶的有些面熟,于是走上前蹲到那小奴隶的身前,一手挑起那张惨白的小脸,一手摘下了眼罩,看着眼罩下那双倔强而熟悉的双眼,顺势又解开了那奴隶的口塞,问道:“是个什么身份,这般的倔?”
柳秦封御下极为严苛,却也赏罚分明,奖赏时出手大方,惩罚时便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府里也有专门的嬷嬷作为行刑者。即便是缘意已经习惯了被施暴,在行刑嬷嬷凌厉的鞭打下,没几下缘意便忍不住开始尖叫和求饶,背上很开便已经血肉模糊了。
“哦?刘师傅是对这奴隶有兴趣嘛?”老鸨看柳秦封有兴趣,本想着这亏本的玩意儿要是能被男人调教好,倒也是笔好买卖,于是献媚地说道,“奴家一直听闻刘师傅手段高明,在倔强的奴隶到了您手里那也是服服帖帖的,刘师傅可愿意帮帮奴家教育教育这不听话的奴隶。”
“嬷嬷不介意给我开间房吧,把这奴和他那哥哥也一起带过来吧。”那老鸨一听柳秦封这么说,便知道有戏,兴奋不已地让龟奴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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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刘师傅是淫器设计师,曾经也做过调教师,对这些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放在心上,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柳秦封紧紧地盯着在受刑的孩子,每一次的鞭打仿佛是打在他身上一般,如果曾经的他能够再坚强一些,再强大一些,没有被悲痛冲昏头脑,他的孩子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缘意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让柳秦封想到了将这孩子接回来的那一晚,同样被虐打的孩子那时候是如此的倔强,若不是那张似曾相识的小脸让他发了恻隐之心,将这两个孩子带了回来,后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本来跪在一边的缘意看着男人犹豫了,一位是哥哥的样子吓到男人了,立刻上前抓着男人的裤腿说道:“求求您了.....哥哥我会照顾的....不会麻烦您的....我们兄弟很好养活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您救救哥哥.....求求哥哥.....”
站在旁边的老鸨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有些厌恶地说道:“这奴隶的反骨真是磨不平,逃了多少次了,真是可惜了这张小脸蛋了!”
龟奴嫌弃地看着这奴隶没有规矩的样子,刚想要用鞭子抽上去,就被柳秦封阻止了:“是欠规矩了些,不过惩罚倒是不急。”
“弄醒继续!”柳秦封依旧不留任何的情面,他的孩子,即便要做奴隶,也要是个懂规矩有教养的奴隶。
老鸨又提了提在地上不安分的奴隶,继续说道:“可没想到,原本不听话的他,竟然说会好好接客,让我们放了他哥哥。可他那哥哥早已经被调教好了,现在没有男人根本不行。这贱货就又开始撒泼了起来,这不是刚刚又得罪了一位爷!”
“不要....求求您....救救我....救救哥哥.....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您救我哥哥.....求求您.....别把我哥彻底变成人彘....”就在刘师傅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趴在地上的奴隶回了神,抓着柳秦封的裤腿小声恳求着。
看着受了鞭打依旧倔强不肯服从的小奴隶,龟奴不耐烦地向奴隶的肚子踹了一脚,肚子传来的剧痛竟然让那小奴隶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尿液沾到了龟奴的鞋子上,让他更是厌恶,又加了两脚才对柳秦封说道:“一条没用的狗,让刘师傅见笑了。”
众人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晾刑是在被惩罚后,捆绑在邢台上,露出被惩罚的部位供人观看,一般是不允许上药的,可这孩子被打成这样,要是不上要晾刑,恐怕这条命就要搭在这里了。
柳秦封看着面前这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最终还是心软了,吩咐道:“晾刑前,先上药吧!”
冷水无情地泼在身上,让缘意清醒了过来,身上的剧痛还在继续,此刻缘意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裂成了碎片,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嘶吼和反抗,只能承受着无止境的痛苦,缘意绝望地垂下头,唯一庆幸的恐怕就是那疼痛彻底压制了身体里的情欲,终于让他不用再如此毫无尊严、像条母狗一般的了,哪怕在这刑法下死去,他也想有保留那一点点的尊严。
老鸨听柳秦封说要将人带走本来觉得有些不乐意,可当她看到柳秦封放在桌面上的银子,瞬间眉开眼笑了起来:“既然刘师傅喜欢,那就还请随意吧!”
“主上,刑法已经结束!”行刑的嬷嬷拿着沾满血水的鞭子说道。
房间里,招待柳秦封的自然是上好的茶叶和点心,老鸨还贴心地安排了姑娘在那弹琴唱曲。没过多久,门就被推开了,只见老鸨和龟奴再次走了进来,这次牵着两个奴隶,除了之前那个,还有一个自然是那个哥哥了。虽然两兄弟长得很像,可哥哥明显更加消瘦,双眼迷离没有任何神采,前臂和双腿被砍去,让哥哥只能用上肢拖着身体向前爬行,整个下体被残忍地在地上拖行,鸡巴几乎已经磨破流血,那奴隶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听着这奴隶的话,既然有把柄在,要调教这个奴隶还不是手到擒来,柳秦封不相信老鸨和龟奴连这么简单的调教都无法完成,当他好奇地看向老鸨的时候,老鸨面露苦色地说道:“之前是位爷将他和他哥哥,带来的,本是一对双胞胎,好好调教也能买个好价钱。可谁知,那哥哥在第一天伺候客人的时候,竟然咬了客人,带着弟弟跑了。谁知被抓回来后,这兄弟两人极为倔强,逃跑多次。其中一次哥哥的双腿被打手彻底打残了,这腿残了,本以为会安分一些,却没想到更加不服管教。这两个赔钱货,最后也就只能将那哥哥做成人彘厕奴,也好弥补一下损失。”
柳秦封的回忆被行刑的嬷嬷唤了回来,只听那嬷嬷说道:“鞭刑20鞭、杖刑20下已完成,鞭穴剩余3下,奴隶已经昏过去了。”
那酷似男人亡妻的小脸让他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弃他们,于是说道:“这两个家伙对嬷嬷来说不过也就是个赔钱货,就是调教成了嬷嬷等卖几个钱,不若让我带回去得了。”
只是今天的柳秦封只是和他们大了个招呼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可没走多远,就听到了铁链拉扯和鞭打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呻吟。在这种地方,有这些声音倒也是不稀奇,柳秦封本不愿牵扯其中,却没想到那个牵着奴隶的龟奴和身边的老鸨及几个打手迎面走了过来。刘师傅见不能再躲,便主动迎了上去,只见那奴隶双手和双腿都被对折捆绑了起来,带着眼罩和口塞,乳房上被戴着沉重的束乳器,脖子上更是佩戴着沉重的项圈,被锁链牵扯着勒出了红横,全身上下佩戴的几乎都是重刑器具。
那一夜,柳秦封在都城的红灯区闲逛着,倒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设计新的淫器来找点灵感。这一路上,各个青楼的老鸨们都会上来和柳秦封打招呼,柳秦封在欢场也算是出名,哪家青楼能得到他设计的淫器,定能赚上一大笔,更何况若是自家有哪个奴要是能被柳秦封调教指教一二,这个奴隶的身价更是能翻上好几个倍呢。
那奴隶显然还不能适应现在的状态,看见有人过来更是挣扎得厉害,跌跌撞撞地想要爬到柳秦封身边祈求男人的垂青。这一动作显然是惹怒了那龟奴,于是猛地向前拉扯了一下锁链想要将人拉了回来。瞬间传来的窒息感和剧烈的拉扯感让本来就爬得不太稳当的小奴隶再次跌在了地上,地面上的小石子再次捻过身上的伤口让小奴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却换来了身边打手更加猛烈的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