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与弟攻事后温存兄受开启视频诱惑/肉蛋(1/1)

    温琊大清早就往家庭光脑发送了通讯请求。

    温挚在那头很快接听了电话。

    “喂,兄......”

    “你个禽兽——!!”

    温挚不动声色调低了通话分贝,镇定自若道。

    “早上好,兄长。”

    温挚跟他相处多年自然能清晰分辨出那沉稳的语气中浮着的一层餍足,肝火直冒举起叉子就怼进了早点盘子里的西瓜问,“你昨天干什么好事了?”

    温挚就站在卧室外面的走道边,现在门开着余光一瞥就能瞧见在里面那张大床上裹在被子里熟睡的人,嘴角弯起话里带话回他。

    “请小声些,先生还没醒。他昨晚也挺累的。”

    温琊把西瓜都捣碎了,硬是把声音压下来语气很冲地骂他,“我这前脚刚走你就跑回来搞他?!”

    “我一直想‘搞’他,只是到了该’搞’的时间而已。”温挚轻吸口气回答得坦然自若,“再说了,你对他的需求也不妨碍我对他的需求。”

    “你...你真是有够那个!他到底知道你什么德行吗?!”

    温琊读懂他话里含义更是羞恼,偏偏语塞除了骂弟弟也想不出什么话反驳。其实他也没有立场独占周闵然,毕竟他们原本的妥协就是共享,但不能避免的占有欲和对于温挚“某些品行”的了解让他还是被迫同时体验了一波丈夫出轨外加养了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酸爽感。

    一边生气脑子里也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昨天温挚在床上把人这样那样翻云覆雨上演龙阳十八式,甚至连周闵然潮红的脸庞都自行脑补了出来。

    温挚不问也大致猜得出他哥现在突然不吱声脑子里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管某种程度上他也承认至少的确有一部分成为了事实。

    “你,你把影像打开。”温琊道。

    温挚好笑,“你是想看你弟弟还是你‘弟弟’?”

    “别跟我耍嘴皮子,我要看看然然现在怎么样了。你给他好好清理了吗?”

    “当然,我不会允许自己给他制造任何不适的可能。”温挚打开移动光脑的影像画面进了卧房一面压低了声音,“只能看脸,其他地方暂时不允许。”

    温琊翻个白眼心想简直神经病,搞得像是买票看什么濒危保护动物还被限定了参观时限一样。

    不过当画面切到周闵然只露出个脑袋的睡颜时,头上一片绿的温琊还是只顾盯着那张沉静的英俊面孔移不开眼,专注得连周闵然的睫毛数量都要数清楚。

    想到上次自己和他初夜第二天睡得像死猪一样不说还要靠对方事后照顾,连归档重来的心都有了。

    弟弟可以,哥哥也可以啊?真香温琊在线柠檬。

    “好了,你看够了。”

    温挚突然就把通讯画面关闭了,温琊的眼前一片漆黑又心焦了起来正要抗议,就听到他弟弟揶揄的声音徐徐传来。

    “我要继续和先生事后温存了。”

    ............

    周闵然梦中充斥着光怪陆离的记忆桥段。

    似乎梦见了好久未见的孤儿院院长坐在门口抽着廉价香烟,还带着火星的烟灰在透进琉璃蓝窗的阳光中化为粉末慢镜头下落,又在下落时变成了刚被爷爷领进周家时门口栽种的木棉花。

    他夹在迷蒙的断层里,好像听见远处有人在叫自己早已陌生的乳名,一会儿又变成了“闵然”或是小名,到了后面越来越多的称呼杂乱交错在一起,越来越模糊,直到耳边响起了一句清晰可辨的年轻男性声音。

    ——“先生。”

    意识回归身体,周闵然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温挚只有黑白灰基调的卧房当中,还赤身裸体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而温挚的双手则以微妙的保护姿态环抱住自己的腰身拢入怀中,下巴也凑到脸庞轻轻摩擦。

    周闵然被温挚宠物亲昵似的举动搞得有些迷茫,哑声开口道。

    “......几点了?”

    “先生应该先跟我打招呼才对。”温挚吐出气息抱紧了怀里炽热肉体几分,抚摸着人凹凸有致的腹部肌肉沉声回他。“十点过两分,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餐,先生身体有觉得哪里不适应吗。”

    周闵然有些难为情地摇摇头不语,赤裸的背部贴上温挚已经换好的衬衫。

    “嗯,你刚刚起床了......?”

    温挚搂着周闵然的双手十指交握,低头吻了吻他肩膀,“起过。”

    周闵然任凭他动作,还觉得有些新奇,“原来温总还有...赖床的习惯。”

    他还以为温挚跟自己一样,甚至生活习惯会更加严谨。

    温挚埋头在周闵然颈后嗅了嗅,半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野兽,悠悠然开口道。

    “温总没有赖床习惯,但是温挚现在食髓知味,寻着气味就钻进来了。”

    周闵然听往日说话向来直来直去的人现在饶有意味的特指耳朵莫名发烫,把被子朝温挚那边挪了挪,想起昨晚真是比跟温琊的初夜还扑朔迷离。

    温挚不仅做爱途中明显有些失态,后来两人一起高潮后很长段时间温挚都像抱住救生浮木一样喘着气箍着自己一动不动,性器都还埋在自己体内,到后来终于平复些了才拔出阴茎,又捧着自己脸把汗水吻去,硬拉着自己沐浴片刻把后穴精液清理干净了才相拥而眠。

    温挚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如何?愧疚的是他单方面而言甚至都无法回忆起他们以往有什么纪念价值的珍贵回忆。

    他感受到对方温热呼吸喷洒在耳畔,又斟酌着好久措辞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温挚偷偷观察到他的走神,温声问道。

    “先生,您在想事情吗。”

    “温挚。”周闵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起唇。“你......虽然之前也有说过,不过......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称呼我?”

    温挚笑了笑,“先生是觉得困扰?”

    “没有,我...只是奇怪。也只是个称呼而已。”

    温挚伸手捋了捋他后面稍微睡乱的头发,语气平常而自然。

    “从一开始就这样喊,对我而言这样会比较舒适。”

    ——一开始。是指哪一开始。

    周闵然努力调出他和温挚单独的记忆画面,所能想到的最早真正意义上的接触也还是他十六岁爷爷去世刚接手公司那年,有一天因为一些合作事务方面的问题代替周义达来温宅来温兆,当时正碰巧遇见难得从全封闭式学校周末回家的温挚。

    那个时候的温挚还未换下私立高中的小西装校服,俊俏眉眼跟他一样都还未成熟却已经透出几分成年后的优雅沉静,正在成长期的富家小少年给人的印象就像一棵皑皑白雪中寂寥挺拔的松树。

    他们正面在温家花园道上相遇,周闵然刚想礼貌性跟这个大宅第二的小主人打招呼,温挚却率先开了口。

    “您好,周先生。”

    周闵然那时候对于称呼不甚敏感,以为是对方没搞清楚自己年纪,只温声开口。

    “你好,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哥哥的。”

    “我了解。”温挚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微笑营业,那双眼眸却已经深邃,“父亲在家中等您,让我带您过去。”

    后来在从花园进入温家会客厅的路上,周闵然还跟温挚随意地聊了聊,话题都是围绕温琊的近况但那大概应该是他跟温挚第一次有来有回的正面交流。

    周闵然只得暗自想,温挚一开始那么喊自己的原因大概是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接管了公司,所以被温父告知要像对周义达一样接待自己。

    而现在的温挚已经成长为了一名足以霸占领导地位的成功管理者,不仅在生意场上跟自己斗智斗勇,那身躯也展现了内里无穷的征服力度......

    周闵然想起昨晚,果然还是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被温挚那样激烈占有后身体完全没有异常也只是安慰温挚不要有顾虑的说辞,周闵然不知道下面红肿还有多久消去,温挚似乎总能读心一样下一秒就跟他咬起耳朵。

    “今晚会让您睡个好觉的。”

    周闵然耳朵更红了。

    ............

    温挚作为一个张弛有度的男人,也就在床上再蹭了他一个多小时就放他起床了。

    其实也挺久的。

    不过温挚明显在之后就没有温琊时刻都像小动物一样喜欢粘在身边,反而各干各的事情在工作的时候更是不加打扰,午饭过后温挚到了阳台看书而自己也进了书房里把工作日刚审完的新项目提案准备再仔细过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洞,不料刚看到一大半光脑的通讯提示就亮了起来。

    “嗯,温哥?”

    “然然......?”

    “温哥,是我。”

    温琊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压着嗓子有股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咳......温挚现在在你旁边吗?”

    “没有,我现在在书房,他在露台看书。”

    温琊好像在那头哼了一声。

    “然然,你现在可以锁门吗?”

    周闵然不知怎么也谨慎地抬眸瞥了眼紧闭的书房门,迟疑开口道。

    “我想他不会有突然进门的习惯。温哥你有事不方便他听到......?”

    “没关系,我只是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温琊像说悄悄话一样,声音突然带上了几分和他日常相处时的软糯娇甜。

    “那,我先打开影像权限?”

    周闵然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打开画面的那一刻他却再次因为温琊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冲击。

    视觉冲击。

    温琊在视频那头上半身只盖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近乎赤裸,白皙的脖颈上箍着一个做工精美的皮质项圈,而腿部在这个角度也能窥见部分隐约露出的黑丝。

    温琊仰着脖子看向镜头,眼中春情四溢,伸出的猩红小舌充满性暗示地舔了舔嘴角。

    ——“然然,能看见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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