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然兄主奴调教/嫩B擦鞋佩戴项圈/蛋(1/1)
周闵然看见温琊朝他爬了过来。
他现在的地点是温宅的地下室内,这个地方他在今天之前不仅从未到访过也没有想到里面会布置成这样。
昏暗的灯光和熏香蜡烛,暗红色的高级地毯和房间墙壁,在一旁的情趣器械和玻璃柜内归类摆放的大小用具。
一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刑房。
他一身平日参加高级宴会的正装,连领带都是跟在他身后的温挚先前亲手替他仔细打好的。
对,现在不只有他和温琊。就连本不应该同他一起来赴宴的温挚也在一旁静候,神色安然地注视着平时在外人眼中清冷高洁的兄长此时正裸露全身的白皙肌肤,以宠物犬的姿态朝这边扭腰晃臀地爬过来。
而目标当然是在他一旁的周闵然,而将他视若空气。
但温挚能肯定,从一开始他让自己来旁观周闵然终于妥协的初次调教就是预谋。
温琊就是想让自己弟弟明白到底他能为周闵然做到哪一步,多年以来到底囤积了多少扭曲的爱恋和欲求不得发泄。
可在温挚心中论起攀比,这倒更像是场表演。
想起前几日在办公室内欣赏的前一场预热,嘴角弧度上扬,侧头看向这场调教的主人和学习者。
周闵然神色晦涩不明,却没有如以往一般有推拒或是迟疑的反应,只站在原地待到温琊爬到他脚边亲昵蹭了蹭,许久没有动作的声带才挤出了喑哑的回应。
“...温哥。”
温琊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眸子盯着他,不满又乖顺地呢喃着喊他,“主人。”
周闵然身形一滞,又听见温挚平静地在一旁低声提醒他,“记住规则,先生。在您前几天答应兄长请求,在您进入这个房间开始,您们的身份就只有主人和......”
玩物。
周闵然心内已经自动跳出来这个词。
他想起来,是了,这不正是温琊说他想要的吗。
想要当他玩物的人正在他脚边主动攀附他,兴奋期待和迷蒙怯懦都浮在瞳孔上,还未有任何前奏都已经脸颊泛红,如沉醉于梦乡中。
周闵然轻微弯了腰下去,抬起温琊的下巴沉声问他,“那你是什么。”
温琊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手指外侧,软声道,“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不是小狐狸吗。”周闵然瞧见他垂在股间的尾巴笑笑,“这不是狐狸尾巴吗。”
温琊脸变得更红了,真如小兽般拿牙咬了咬他手指,又抬头眯起眸子说。
“现在是小狐狸,主人用我的时候就是小母狗。”
将插入和其他不雅字眼换成“用”字的说法让周闵然微妙预热。
青涩和情色,这二者只是发音近似却截然相反的形容,居然此时以过量的成分同时出现在温琊的身上。
周闵然甚至也已开始认同,奴性和野性在温琊身上本身就不冲突。
“兄长今天可是要好好服务先生。”
温挚并没有错过周闵然的神色转变,尽职尽责担任引导者。
周闵然喉头滚动,顺着他话问,“我应该怎么做?”
“请先生坐到床边去。”温挚轻描淡写,看了眼底下那具已经自我物化的躯体。“兄长会自己爬过来的。”
地毯质地柔软并不会把皮肉磨伤,温琊爬过来后泛红的膝盖化为今晚第一道爱痕。
周闵然不能预知他的动作,但见他乖巧地直起身子,特意袒露出了下方无毛白净的馒头阴户,心下也有了些猜测。
温琊故意低声告诉他,“我提前把这里刮干净了......"
一旁温挚打断道,“兄长想帮您把鞋擦一擦。”
周闵然血液涌动,“好。”
温琊背过身去撅起了臀部,露出那一截柔顺的毛尾巴,周闵然能清楚窥见尾巴根和肛口结合处的金属肛塞把后穴撑到了粉白,不算多的莹亮的液体从缝隙里溢出了一圈。
周闵然变重的呼吸显然对温琊来讲就是催情剂。他故意朝后带着尾巴晃了晃臀,真如同只勾引雄性来交配的发情母兽,直到被弟弟提醒先做正事才不满地低哼了声,在周闵然和温挚的注视中蹲下去,已经湿润的阴阜恰好坐到了周闵然鞋面上。
这样来看就像周闵然抬脚,用皮鞋托住了他的私处女穴。
“嗯......我帮主人擦鞋......好吗?”
不待周闵然回答温琊已经自主开始前后动起臀来。
“哈啊...哈啊......我给主人用小穴擦鞋......唔....”
原本有些鼓胀的粉嫩阴阜整片被挤压到扁,在臀部前后移动过程中能依稀窥见阴唇在鞋面上碾动摩擦,从后面拖到前面又被拽回来。阴蒂被抵上硬面持续滑动已经逐渐发肿,从细缝中流出的淫液不一会儿就把鞋面染湿了。
“那骚狐狸呢。”周闵然暂时没喊他床上专有的称呼,却故意加了个能让温琊性奋的羞辱字眼,“给主人擦鞋舒服吗。”
“呜......舒服...骚狐狸的小逼也被主人的鞋磨得好舒服.......”
温琊果然更卖力了,摩擦皮鞋的逼肉可见地在鞋面上来回蠕动,反把周闵然的皮鞋连带脚都当成了自慰工具,一面擦鞋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骚情到屁眼都咬的尾巴肛塞更紧了。
温挚自然发现了这点,见势拿过遥控器放到周闵然手中。
周闵然被温琊勾得胯下起了反应,鞋被打湿了也任凭对方用穴继续摩擦解痒,看到温挚手中的遥控器心下一跳却不知是用在哪里。
“兄长的狐狸尾巴用震动功能。”
那条跟着臀部荡漾的尾巴,把周闵然心中克制都晃散了,已经逐渐进入角色的主人自然选择物尽其用。
“呜——!啊啊.......不.....尾巴,尾巴在动......!哈啊啊啊......."
在嗡嗡声响起之际,温琊几乎是霎时间就软了腰身停下动作只顾着浪声呻吟。
本就冰凉硕大的肛塞杵在他的穴口里开始震荡,肠道嫩肉从未有过如此的过电发麻感,不仅肠液都开始受刺激少量分泌,前面还未唤醒的肉棒都有抬头的架势,温琊差点就滑跪到了前面地毯上。
周闵然在这时主动用鞋托起他穴还抬高磨了磨,对他的敏感反应置若罔闻道,“继续。”
这种强硬冰冷的态度反而让温琊更加情动,缓了一会儿就主动坐到另一边鞋上故技重施,用逼肉和穴口压在鞋面上挤出骚水摩擦,一边浪叫一边还时不时露出被震动肛塞插干的发红屁眼给周闵然展示,尽职尽责诠释宠物的义务。
待到擦鞋的预热环节告一段落,温琊的淫汁都快把周闵然裤脚打湿了,而那用来服务的私处嫩肉颜色都深了一个度,明显是被磨到了充血。
其实周闵然的皮鞋进来时就不需要擦拭,温琊拿逼去磨反而把鞋面弄湿了。不过不需要周闵然下一步指示,温琊乖乖跪回地上后就低头伸了舌尖出来,主动将上面自己留下的淫汁舔舐干净。
身前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周闵然眼皮底下进行,旖旎气氛下烹制出的焦灼情欲让心都快要融化,逐渐露出内里刚被发掘一角的阴暗内核。
清理得差不多温琊就把头搁到周闵然膝盖上卖乖,眼睛半眯着朝上眨眨。
他舌间刚染上自己腥甜味,说出的话也又腥又甜,“主人可以给骚狐狸亲自穿衣服吗?”
周闵然估计在学习该怎么给宠物顺毛,伸了手摸了摸温琊柔软的头发,“还想穿衣服吗。”
“骚狐狸不穿那种衣服...”温琊连笑声都比平时黏腻,可惜后穴的震动不断让他的声音发颤,“让温挚拿过来....”
这话也再次提醒周闵然温挚一直都在旁边的事实,但温挚这么久了也对他哥哥的淫态没有任何反应,顺其自然拿了温琊要穿的“衣服”过来。
项圈,乳夹,和手铐。
作为一只宠物来讲的确恰当。
这些器具都被规矩摆在银盘中被端过来,把温挚都衬托得像一位提供餐具的陌生侍者。
温琊在看到周闵然从盘子里拿起那枚皮质项圈时显现出了惊人的狂态,按耐不住捧住周闵然拿着项圈的双手唤道,“主人...求求给你的骚狐狸带上吧,骚狐狸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一辈子,周闵然想,他们好像真是已经度过了小半辈子才敢许下这样的诺言。
那泛着皮质光泽提前刻上所有者姓名的项圈环绕,收紧,最后禁锢在了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周闵然收获了他的所有物,终于系住了遍体鳞伤的美丽少年。
温琊眼角和眼眶一同泛红,嘴里呜咽不停。
周闵然亲自把他手腕死死铐在了身后无法动作,在温挚指导下调到了最紧的乳夹胶嘴夹咬上了温琊的嫩红乳头,初级性虐下的疼痛已经混杂着爽意使温琊泪珠溢出,偏偏穴里的震动频率还更激烈了,整片臀肉特别是肛口附近都在小幅度的颤抖。
“嘘。”
周闵然摸着温琊发烫的嘴唇禁止了他的高声呻吟,望向他的眼中温柔和残酷一同沉淀。
——“你应该告诉主人,下一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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