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惩罚肉体使用/皮鞋玩奶暴力深喉吞精(1/1)
温琊进到调教室时周闵然正靠在床头。领带松散,衬衫扣子向下解了两三颗,恰好露出锁骨之下斑驳的红紫吻痕。
温挚着迷他穿正装的模样,热衷于做爱时亲手替他剥开,休兵罢战后再从头到脚把人包装回去。前提是他俩到那时都还清醒。
几个小时前他才被温挚干过,今天戴套做爱后穴摆脱湿黏,事后就拒绝了对方抱他清洗的动作,随意套好衣服送人出去便再没动弹,留着一身热汗和骚腥味搁浅在了床上。温琊进来前他刚把烟点燃,这会儿被人一脸诧异地瞧见也不避让,两指架着那根细烟绕到唇边浅浅嘬含一口,再慢条细理吐出团成丝雾气。人虚虚奄奄浸在那片尼古丁和焦油里,竟沥出颓靡的性感。
温琊僵住了。脚步止息于离床三米处,像在远观他。
周闵然对他羞怯的眼神反倒嘴角一弯:“怎么。”
这一笑挖不出任何感情色彩来,好似单纯拉扯出的面部动作。
温琊张口不知该说什么。眼圈先抢着红了,许久才道,你以前不抽烟。
这是将近几周来他第一回在除了监控外的地方见到周闵然。
温挚把周闵然在这里关了多久,他就在外边闹了多久。温挚任打任骂无动于衷,直到下午他不同以往跟刚出来的温挚平静谈了谈才获得能探视的时间,他弟弟也不管他在里面的任何言行。
可现在他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又失去条理次序和面对的勇气。
周闵然对此并不作解释。
往床头烟缸抖了抖烟灰,目光放回温琊身上:“温哥来是有话要说?”
“然然......”
温琊病明明好了,出气说话仍沙哑得像破风箱。
身体上的病能治愈,在这罪恶府邸孕育出的扭曲病毒却让他们三人都患上了不治之症。
还能问什么呢。过得好不好?温挚对周闵然有多殷勤他晓得,但这就是好吗。
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他到底不能心安理得对周闵然嘘寒问暖。
没法了,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自赎。无论周闵然会把他推开多远,他都要把原本烂入泥土的东西刨出来,再擦拭干净放到周闵然面前。
他本就有罪。
温琊靠近了床几分,虚握着拳头脚步灌铅般沉重。
他转移视线放到房间角落道:“我是来告诉你那些事的...那些.....我不知道温挚已经说了多少,但......”
周闵然不温不火打断他:“他有所保留。说你会亲口告诉我。”
“对...是应该我来告诉你......我...抱歉......”
一个本不合时宜的笑容出现在床上男人脸庞,唇齿流出的指示在胶着的气氛狠划出道缺口。
“等你替我服务完再说吧。”
“然然...?”温琊卡壳,下意识后退。“你...”
“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他盯着温琊埋在领口的项圈,“这么久不见,在告诉会让我对你失望的事之前,你首先应该好好履行宠物的义务讨我欢心。不是吗?”
在对方犹豫之际周闵然紧随道:“不是害怕我抛弃你吗,或许用身体我还会舍不得你。”
音调上扬勾出陌生的揶揄意味,但眼里没掺半分玩笑。
“之前不就是这样?第一次就算是被迫我也确实很爽。”
温琊被打量的躯壳不可抑制地灼烧,体内热血凉了大半。
监禁室成了审讯室。
,
对方的一字一句都掐在他心肉上揪拧,可他没有反驳,也不愿反驳。
温琊在沉默中正对着床解开衣物。
至少还能被对方使用,甚至在绝望中过滤出一丝侥幸:如果能以这种理由留下,他情愿。
周闵然咬烟呼气,眼前那具白皙纤柔的酮体在云雾中沐浴而出,许久未进行情爱的肉身在冷光下蒙上一层禁欲的生冷灰度,更想让人目睹它被淫欲腐蚀后的美景。
他在看他,他也在看他。
温琊赤身裸体,就像初次在这里时一样温驯跪下来,顺着周闵然视线慢慢爬到床边,伏身乞求拥有者的垂怜。
“抬头。”
顺从命令,温琊仰首露出打上玩物标签的精致面容。那张脸上双眸氤氲,唇瓣嫩红湿润,教人施虐欲与占有欲并蒂盛开。
周闵然翻身坐到床沿,修长双腿困住脚边人跪坐半体,这一姿势彻底将上下划出明确界限。
任他亵玩的宠物在掩饰周身轻微颤抖,他看在眼里,没有给予以往的安抚。
没拿烟空闲的手从上伸来,掠过温琊耳发和脸蛋,触及脖周皮料勾了勾。
周闵然只问他:“这里面冷吗。”
温琊怎能不懂问话后的意指。周闵然指间淡淡的烟草气息渗入鼻尖空气,他嗅着,泫然欲泣答出单字,冷。
没了后续。上面人收回手,接上一句,“替我穿鞋。”
皮鞋规规矩矩摆放在床柜格层,平日里这一任务都由温挚胜任。
温琊发现它时私处就不可抑制泛起酥麻有了水意。——这就是那天他用穴肉发骚发浪“擦拭”过的对象。
恋物癖和记忆里翻滚的旖旎画面同时在他身上产生反应,诡异的热切和兴奋在这一刻被注入。皮鞋甚至是被他叼到了周闵然脚边,鞋沿留下些许唾液。
温琊分别捧上两只黑袜里的大足,从足尖小心翼翼套入鞋内,再仔细无差系好鞋带。
他呼吸断断续续喷在鞋上,以至于在锃亮表面起了雾气,他在某一刻捕捉到了倒映在上的面容。卑微而淫贱。
他知道自己其实正渴望蹂躏,还因为期待羞辱而悄悄发了情。
而皮鞋尖也正遂他意凑近。温琊挺身坐直乖巧展露肉体,任鞋头从肋骨挑上来,掠过隆起,撩拨乳尖,再挤进两边沟壑间缓缓摩擦。
“噢......嗯......”
周闵然手中半根烟仍在燃烧,他被这半毒品麻醉神经,一面抬腿换花样用鞋玩弄眼下那对乳包,让胸肉推来挤去晃荡不止,看着肉粒被鞋棱时不时刮蹭而逐渐肿红,听着温琊以黏腻细软的嗓音随着动作浪声迭起。
“这样都会舒服吗。”周闵然低声道。
温琊股缝都发了湿,追寻快感诚实回答:“是的...哈.....小母狗被主人用鞋玩奶都很舒服......开始流骚水了...呜......请更严厉地惩罚小母狗...”
“比如呢?”
粗劣鞋面不留情碾上勃起乳尖,温琊小腹裹着热意一缩,在浪叫中哀求:“唔......!把小母狗当成便器尽情使用......嘴和骚穴...全身都是主人的性玩具...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好——”
他越说越激动,心内居然有了报复自己般的强烈快意。
周闵然突然扶住他后脑勺朝胯间粗鲁压去,温琊正面贴上鼓胀裤裆,西装裤下埋藏的雄性气息让他瞬间被征服,伸舌肆意隔着布料舔舐含咬那根硕物,待它凸显到极致被释放出来狠戾拍打到脸上,更被勾得乱了心神,张嘴流着唾液胡乱寻找龟头嘬食,果真像一条嗅到肉味的犬。
周闵然将烟蒂弃于烟缸,空闲的两手固定好温琊下颚,边握住阴茎塞到大张的口腔里,直接一挺狠肏到最深的喉道。
单方面性交不需要预告。
温挚闷哼抽气,压制喉头被肉头粗暴顶击的干呕感。粗大茎身还把他嘴撑满了压着舌头不能移动,分泌的口水来不及吞咽全用来清洗还遗留着臊腥淫液味的原味肉棒。
毕竟周闵然之前跟温挚才射过两次。
周闵然为了方便干他嘴坐近了些,床面高度正好合适他将性器整根送入高热腔道。他拧着温琊脖子上的项圈,向这边拉过来,无休止地用前端顶开嘴唇,挺胯强操进去,那杆肉枪毫不温柔地将温琊的嘴当作单纯泄欲的肉套子,干得深了喉道会随着痉挛无师自通将肉冠缩得更紧,刺激着周闵然挺着肉屌在里面反复抽拔撞击,没有任何规律节奏可言,剩下原始的征伐欲望驱使它更快更猛地野蛮操干。
脆弱的腔壁粘膜在抽插时被蹭破,温琊被捅得“呜呜”喘息快翻了白眼,生理泪水模糊视野,前方除了那根还在不断凌虐他的巨物便是周闵然隐忍且舒爽的表情。
最后迸射出的精液被强制灌入,他被飙进喉道的那部分呛到,周闵然命令他把嘴张开。
他流泪咳嗽,乖巧张嘴好让对方能看清盛满白浆的口腔。
它们理所应当被要求全部吞咽下肚。
温琊喉间滚动,积压的痛苦神奇地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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