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02.伯乐(上)(2/3)

    杰拉弗一直到正常的监护时间结束后才被送回寝室。埃尔洛不再待在塔楼,他得在自己原来的寝室里观察对方的情况。

    “我可以进去,杰拉弗也可以。要怎么排除他在总监护那儿的可能性?”埃尔洛说着望了走道尽头一眼,他有些粗暴地推开仍堵在附近的往回走,“跟着我。”

    (4)

    接着埃尔洛和其他被监护们客客气气地请回了休息区。

    埃尔洛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发誓他当时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是他十多年来暴露过的最狠戾的杀意。他不想挑衅成年的、远比他强壮的,于是数秒内这些情绪在他脸上消失的一干二净,却始终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注意到瞬间的变化。

    监护们没有说话。埃尔洛在寂静中等到往脸上招呼的一耳光时竟有些惊讶,他上次吃到这样的苦头还是在刚到德朗的时候,不过当时没过几天就同监护打成一片,之后就不曾在监护室里受到教训。一开始是一名监护在身后锢着他的双手,另一名负责专心踢打;后来身后那位退开了,埃尔洛便被击在腹部的一拳打倒在地,顿时觉得脏腑和着地的右肩一阵锐痛。监护们准确避开的生理弱点和致死区,只往剩余的安全部位施礼,胸膛、上腹至腿外侧和背部,都成了重点攻击对象。

    “能被影响到的今天都待在监护室,埃尔洛,教员的那间准备室是由监护室改造的,完全可能保留原来的功能。我们47分钟前发现他并没有进入监护室,随后我先带人查了一区范围内的建筑,接着是三区和二区,最后我们甚至去搜了其他教员可能在占用的教室人数点过很多次,唯独少了杰拉弗。”

    (5)

    (6)

    很快,在一个德朗难得的晴天,特雷尔有了第三次动作。

    监护为他戴上眼罩,失去视觉后,埃尔洛便极自觉地脱下身上的制服,又整理好交给二人。监护们只是简单地冲洗一下,就由一人在原地制住他,另一人为他戴上进监护室标配的束具——一套吻合个人数据的防非用具加上消毒过的导尿管。颈部带生命体征监测的颈圈还好说,装戴剩下束具时监护们让他躺上检查床。埃尔洛咬牙忍过导尿管穿过铃口深入内部的酸涩感,相比之下,身后塞入肛塞并用环扣束起前方的异样倒是更易忍耐。接着监护们扶着他下来,看着他再次穿上衣物后便退至一旁,等站稳后又把他的双手铐在身后。

    “其他教员呢?监护呢?”他劝说其余尽快回到寝室,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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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洛僵立在楼梯口,视线追随着特雷尔的背影消失在大厅。杰拉弗他们围过来询问,他也只是摆摆手让他们离开,自己反身回到了塔顶。

    埃尔洛清楚自己被带入监护室必然要受足这顿揍,但监护没有堵他的嘴,他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在痛呼的同时不可控地求救讨饶。他能确定的只有肋骨大概断折了两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和骨头都被灼烧般疼痛;他的视野被阻断,只能感到眼前的漆黑里隐约掠过光点,痛楚在黑暗中随机袭来,浑身徒劳地冒着冷汗,脸上沁出的打湿了额发又顺着面颊淌下来。他的头脑尚且清醒,但身体不由自主地渴望蜷缩起来,护住作为弱点的腹部及头颅,却碍于束在背后的双手只能被迫打开身体,狼狈地滚动着躲避。监护甚至刻意用鞋底碾踏已有创口的部位,埃尔洛在剧痛冲击时勉力支撑着缩起颈部,避免后脑过多磕向铺有薄地毯的地面。他在虐打接近尾声时终于忍受不了开始哭泣,本就不是耐痛能力强的体质,他能感觉到呼吸因抽噎而难以通畅,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眼罩糊了一脸。

    埃尔洛自然无法回答他,他的面色接连阴沉了好几天。

    他拨开人群,跟着另一位领头者走到聚集的东侧走道末端,前方走道尽头是监护室与教员准备室的总入口。

    在埃尔洛印象中这里因为与监护层不在一栋楼,所以早些时候便废弃搬空了,却见此地除了休眠舱其余所需一应俱全。他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杰拉弗大受打击,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里,他总是萎靡不振蜷坐在床铺的角落,连埃尔洛的靠近都推拒三分。不过他还是要求埃尔洛带他去卫生室检查私处。

    埃尔洛被的一番话搅扰得心烦意乱,于是他又成了最晚得知消息的领头者。其他一区们涌上通向塔楼的楼梯,却被通行限制拦下。最终埃尔洛冲下楼时众人的情绪几近崩溃,绝望在年轻之中蔓延。

    埃尔洛至今无法确定的是,在杰拉弗临发情期被强暴之后,继续动手的究竟是总监护还是特雷尔。

    “能确定吗?信息素的浓度没有异常,有人被影响到了吗?”他回头问道。

    监护们见到是他便放行了。埃尔洛一路走到总监护的办公室,他感到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两个深呼吸后他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总监护露面的次数太少,以至于那次短暂的见面不足以使埃尔洛记住她的样貌,他只记得仓促寒暄后,自己拔高了声调厉声道:“不管您是怎样考虑的,教员与学员交合而释放的信息素整个宿舍区隔着一栋建筑都能感知到;或许十分钟后在最靠近监护室的三区,所有人都会在他们的寝室里发情。”

    “大部分教员今天离塔了。监护我们不能进入监护的楼层啊,埃尔洛!”

    他在休息区听到自己的编号,于是跟着两名监护往总监护办公室的方向走,没想到在六楼楼梯口前拐弯绕路,沿一条偏僻的路线绕到中心区,随后便被监护们扣着上臂押进一间旧监护室。

    末了,补充了几句:“你很聪明,埃尔洛。不过放心吧,唯独渡鸦飞不进森严的白塔。我只是个对一切都很好奇的闲人。”

    一切都像是救下琳恩的那个晚上,埃尔洛想道,只不过今夜无雨,而且出事的是杰拉弗。

    听杰拉弗隐晦地描述,监护们只是及时赶到并打断了,他们等到自行离开后才将他带离,没有检查或是清洗就把他一个人留在监护室。

    熄灯归寝后埃尔洛总能看到杰拉弗在睡梦中挣扎。又一次他惶恐地拽住埃尔洛的衣袖,语无伦次:“还会有下一次我能感觉到,他被打断了,他处于暴怒失控的边缘我也梦到了埃尔洛,埃尔洛!为什么白塔里会有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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