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庭搞对象(2/2)

    喜欢上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求之不得的事情,如何来的强迫。”说话掷地有声,仇智已经分不清楚他话中的真假。

    “尊敬的纪律委员会成员、指控人,如您所见,我叫做利学和,原名·,是一名出生在里苏密省的纽康民。”

    不仅旁听的人议论纷纷,就连允许他的委员会成员与行动组代表都被他出其不意的举动惊呆了,不记得提醒听众保持肃静。

    仇智激动反对,实情根本不是所说的那样:“实情”

    “这里有一份证据想要呈现给各位。”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他将它打开,微微有些皱。从事时尚行业的熟知如何熨烫最娇弱的布料。清晨,他用喷雾喷湿润毛巾,盖在这张纸上,以中高温度的熨斗,熨平了大部分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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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份填写完毕的与的成结登记申请表,只要提交到基因中心婚姻登记,便能生效。

    还可更浓烈,还可以更心动。

    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你无数次打满了沉沉一桶,以为那是井里最后的甘泉。井底的深渊笑话你,天真的孩子。

    灰头土脸的衣着,却比那个工服笔挺的精美微笑人偶美得更加生气勃勃。如同荟聚了世间所有的绚丽颜色,熠熠生辉。

    “与仇智警官发生性行为,基于我本人百分之一百的自愿。”以食指与中指撑开自己的眼皮,取下了双眼的黑色隐形眼镜镜片,湛蓝的双眸,像雨水冲刷后的天空,明亮而坚韧。

    “我还没有说完!”回首怒瞪他,不允许他打断自己。

    最难以启齿的话已经说出口,接下来的话异常流畅,就连仇智听在耳中,也仿佛如讲述他人故事一般轻描淡写。

    原来一个人,是可以被一次,又一次地喜欢上的。

    仇智揪住自己的上衣左口袋,那儿有点发疼。

    没有一个人,能将另一个人了解得彻头彻尾。所以不要讶异你的爱人,他永远有新鲜的闪光点,吸引你的目光,永远有这样的光芒,翻倍你的爱怜,有加无已。

    “派报的报酬是按周发放,领取工资的我请求派报站点老板预支给我下周的薪酬。我干了快七年,从不迟到缺勤,信誉很好。老板同意了。当天我没有去上学,带着80元现金离开了家。一路上,我请求运货的大卡车司机以廉价的车资让我坐驾驶室搭一段便车,最后成功抵达市。”以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双唇,世故笑着,“从小就依赖察言观色讨饭吃,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我,幸亏有一张柔嘴滑舌,各种意义上。”

    “以上,就是我今天作为受害人、被指控方证人的全部证词证言。”气势汹汹,大刀阔斧地走到受害人席上坐下,哪怕被庭警按住的跟踪狂主任在边上对他呲牙咧嘴咒骂不已也面不改容。

    “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不详。不是母亲故意隐瞒生父的信息,而是她接待的客人太多,没办法搞清楚我的父亲姓甚名谁。里苏密不允许为低贱的纽康民进行堕胎手术,我的母亲只好将我生下来,直至我成年前,她每年都能从政府那里领取350元的社会公共抚育金买酒喝。从小学开始,我每天早上四点钟起床,派送附近五公里的早报。晚上要在十一点之后才能回家。我通常在营业到十点的快捷餐厅借用餐厅的桌椅做完作业,在便利店消磨剩下的一小时。如果十一点之后用钥匙打不开家门,那么就是有客人今晚包了夜,我连房间地板都没得睡。便利店的店员会借给我纸皮箱,我可以在后门的垃圾桶旁睡上短暂的一觉,天亮前必须离开,一是不能妨碍他们营业,二是要继续干派报纸的活,周一到周日,从不间断。纽康民只能接受九年的义务教育,但如果不去上学,也没有人会在乎那些不上学的孩子去了哪里。14岁的时候,我被判断将来会分化成,我的母亲非常高兴。她已经不年轻了,愿意为她包夜的客人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一个晚上都没有顾客。我的母亲拿着我的分化体检报告,跟客人谈好了价钱,让他尝尝分化前后各是什么滋味。我不同意是徒劳的。尊敬的纪律委员会成员、指控人,基于《保护未成年法》,这可是难能宝贵的炫耀资本。”露出一丝嘲讽,很轻很轻。

    话音一转,指证今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反倒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位先生,在上一个职场中对我进行长期性骚扰,在我不堪其扰辞职后跟踪我到我的新公寓、新职场,不顾他已婚的身份,在事发当天晚上意图对我进行强暴,希望能尽快将这样的人渣绳之于法,维护社会的良好秩序。仇智警官为民除害,一点错都没有,指控全属子虚乌有。”

    “区区一个纽康民,值得一名人民警察犯上坐牢的风险强奸吗?”自我轻蔑地微笑,重新带上了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具,“我出生不佳,读不起大学,居无定所,到处打零工,一个职业正当、工作稳定的,看得上我,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我情愿,是百分之一百的心甘情愿。”

    如同最浓烈的色彩,你以为这已经是世上最热切鲜亮的颜色,神指示你握住画笔的手,你往自己心上又新添了一笔。

    在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又次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仇智捂住胸口,他怕心脏跳动得过于激烈,要从胸膛跳出来。

    顶着一头淡金短发的利学和,抿着唇,挺直背脊,站在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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