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寝(1/1)
是夜,牧铮放下未批完的文书,来到暖阁时却并没有见到流羽的影子。
他心头顿时便是一空,满腔熨帖的温热刹那被冰雪所覆,仿佛小心护着的软肋忽然不见了。犀利的黑眸中盛满了霜雪,牧铮大步走出了屋,厉声叫来了苏越:“人呢?!”
“主子明明明明就在屋里啊?”苏越也是一头雾水,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直汗如雨下。他眼见着牧铮叫来了禁卫军搜宫,倏然想起了流羽近来琢磨出的把戏,慌忙叫道:“王上且慢!主子他可能就在这暖阁里。”
“哦?”牧铮冷冷地低头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越心中不由哀叹一声,暗道主子怕是把自己玩进去了:“王上息怒,主子是在和您玩游戏呢。虽然这暖阁中看似空无一人,其实主子已经偷偷藏了起来,大概就在床下或者衣柜中。如果不在,还可能在房梁上。”
流羽玩心颇大,闲极无聊,便自作主张地和苏越玩起了捉迷藏。他看着苏越急忙慌地跑出去找人,自己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悠闲自在地坐在绣花凳上吃茶。苏越如此这般被折腾了两遭,也变聪明了,不再上他的当。又过了两天,流羽再次不见了,苏越翻遍了暖阁都找不到,正愁的满头大汗,就听头顶响起一人带笑的声音。抬头一看,他的小主子竟坐在房梁上,双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现在得了宠,竟然连狼王都敢捉弄。
闻言,牧铮一挑眉,也不再和苏越耽搁,转身又进了屋。他是习武之人,耳目比旁人灵敏的多。方才是关心则乱,并没有发现这暖阁中的异样;现在屏息静气地一听,果然这屋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
他又秉了一盏灯,寻了个角度往水盆里一照,便看见两条从房梁上垂下来的腿,正交叠在一起悠闲自在地晃着。
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流羽要和他玩游戏,牧铮也不戳破,把烛火往桌案上轻轻一放:“既然此间无人,那本王就去大妃那边安寝了。”说罢,便一抬腿往门外走去。忽听脑后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回眸一看,竟是青石地砖上落了许多的瓜子壳。
啧啧,他的小鸟儿坐在房梁上嗑瓜子呢。
牧铮却也想不明白,这五米高的房梁,流羽是怎么爬上去的。他便装着不知道,继续自言自语道:“也罢。夜深露重,本王就在这里独自凑合一晚上吧。只可惜枕冷衾寒无人可依,今夜怕是要孤枕难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没有了丝绸锦缎的遮掩,狼王背后的图腾露了出来,一齐暴露的还有属于牧铮的强悍冷峻的气息。
坐在房梁上悠闲地嗑着瓜子的流羽立刻呼吸一窒,骇的险些直愣愣摔下去。他抓紧了房梁,抿着唇看牧铮躺在了床上,用一方宽阔的后背背对着他。漆黑的发丝没了羽冠的束缚,铺撒了一床一被,仿佛大朵大朵绽放的曼珠沙华。流羽只是看着,心中一小丛的火被勾了起来,教他只想攥紧这男人的怀里,把冰凉的手脚贴在他火热的身体上取暖。或许,还想要的更多,想要被他从身体内部点燃
不过一盏工夫,牧铮便好像已经陷入了沉眠,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流羽又往地上扔了一片瓜子皮,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他便放心大胆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纯白的羽翼倏然伸展,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背后。他蹑手蹑脚地向牧铮走近,膝盖跪在了床上:“牧铮?”
没有人回答。
他便更大胆了些,双手撑在牧铮的身体两侧向前爬去,自上而下打量着这个英俊威武的男子,恋慕之情渐渐转变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让他只想低下头用力亲一亲他的牧铮——流羽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牧铮胸口的衣领,柔软的红唇一下下啄着他的胸口,既放肆,又轻柔。
不过是久旱甘霖,根本不够。
一只大手蓦然摁住了他的头颅。流羽一声惊呼尚未呼出口,便被堵住了双唇狠狠吻住。牧铮一边噬咬着他的舌尖,一边低声道:“你可知道,你犯的是欺君之罪?”
流羽只觉得被那沙哑的低音熏得头晕目眩,心口砰砰直跳,半是憧憬、半是害怕。作为被狼王标记的猎物,他本能地伸手搂住了牧铮的脖颈,恳求道:“你一会儿若要罚我,罚的轻一点,我怕疼。”
“不会再让你疼的。”牧铮捏住他的下巴,郑重道,“本王保证。”
只不过他低沉的语调中藏着的尽是黑暗狰狞的欲望,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牧铮一翻身,将流羽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下,急躁凶狠的吻落在他的发梢、眉际与脸颊上,一路向下舔弄着他玲珑精巧的锁骨和小巧嫣红的胸尖。狼王就像是禁欲了许久的囚犯——实际上他现在只能从他的男宠身上得到快乐,纵情享用着一具鲜美可口的肉体,恨不得将身下之人碾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方才能得到些许心安。
这是他的禁脔。别人多看一眼,他便恨不得挖出其眼珠子;别人若是敢碰一下,他定要让那人粉身碎骨以儆效尤。
流羽的世界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天地山川、海岳经纬,都是他。
流羽被他吻的失了神,双眼空蒙地望着颤抖的绫罗软帐,只觉得双臂抱住的是地动山摇,声势浩大,将他整个人捆绑在风口浪尖上折磨,可他偏偏却不想放开自己的手。
比常人更加巨大的性器顶入了他的双腿之间,难耐地摩擦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流羽霎时间便被往昔那些可怕的记忆攫取。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激动了,已经有了情欲,甚至有透明无色的馨香液体从后穴中流出;但是恐惧亦挥之不散,被体型数倍于己的白狼摁在爪下侵犯凌虐的记忆,是他一辈子摆脱不掉的梦魇。他知道自己逃不过,抓紧了牧铮的手臂,闭紧眼感受着那粗壮的肉楔一点点打入体内。
顶到深处的时候,下身发出肉体拍打的轻响,流羽骤然扬起了脖子,露出一段莹白雪腻的颈。牧铮一口咬了上去,锋利的狼牙厮磨着滚动的喉结,仿佛野兽在研究用何种角度撕裂喉咙。
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该过了流羽颤抖的饮泣。他是狼王爪下的猎物,无路可逃。
若有若无的寒香悄然散发,诉说着他的不安和恐惧。强健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牧铮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舔弄着他贝壳般的耳垂:“宝贝,别怕。我说了,不会弄疼你的。”
这一抱,令流羽方才有了反应的欲望贴上了牧铮的小腹,随着体内巨物小心翼翼的律动而缓慢摩擦着。妖异的欲望从小腹蒸腾而上,他低吟一声,双腿死命夹住了牧铮的狼腰,肠壁的嫩肉更是瞬间绞紧,垂涎地吮吸吞吐着插入的欲望。
体内愈渐放纵的摩擦渐渐变为彻底的征伐和侵占,碾压着的火热性器几乎将他的烫伤,却并不感到疼痛。流羽落了一身汗,后颈散发的寒香中掺杂了一丝甜腻,他将下巴搭在狼王的肩上,神志不清地喃喃:“牧铮牧铮,你好热”
牧铮揉搓着他肩胛后鲜红的狼族图腾,下身用力一顶:“喜欢吗?”
“啊!”流羽被他这么一撞,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瑟瑟发抖着搂紧了狼王的脖子,连声道,“喜欢,好喜欢”
“疼不疼?”
“不疼”
牧铮继续问:“那舒服吗?”
流羽抿紧了唇,不肯轻易回答,湿润的眼角却写满了享受。他雪白的身子都因为情潮而染上了樱花般的粉红色,缠绕在牧铮的身上犹如一根羸弱却倔强的藤蔓。
两人相连的下身一片湿滑,他后穴分泌的体液顺着腿根流到了牧铮的膝盖上,继而浸湿了一大片绸缎。牧铮摸了一把,把手指上的淫液涂在流羽殷红的嘴角,调笑道:“你看,你都这么湿了,肯定是舒服的说不出话了。”
过度的快感几乎烧毁了流羽的神经,他几乎没有听清牧铮说了什么,只觉得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在了嘴边,便下意识张口含住,舌尖在粗糙的指腹上舔了舔。那味道在甜腻至于还有一丝腥味,他扫兴地张开了嘴想要吐出去,却又被插入了两根手指,一齐在他的小口中翻搅着津液,甚至夹住他的舌尖向外拉扯。
“唔!——”体内勃发的欲望再次膨胀,破开了更深更热的肉壁。被占有和侵犯的快感淋漓而下,他爽的哭了出来,却叫不出一点声音,就这样狼狈地射在了牧铮的小腹上。
滚烫的肠道倏然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阳精,直激的牧铮低吼一声,咬紧了槽牙才忍过了又一波射精的欲望。他捞起了流羽汗湿的虚软无力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翻了过去,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开始暴虐地征伐。
月光般皎洁莹白的后背上印着狼首图腾,红的近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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