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黄色蜜月期(1/1)

    得到聂语的同意,兰霄赶紧仓仓促促准备了一场婚礼,生怕他好不容易使尽手段外加时运相助煮熟的老婆跑脱了。

    早上十点,市最高级的饭店里,身着正装的兰霄和聂语的婚礼正在进行,两个结伴来参加这场突如其来市商界新贵婚礼的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这也太犀利了吧,恋哇,兰霄这小子也忒牛逼了。”

    “要么说你们呆逼呢,刚才路过没闻到吗,兰霄旁边的猛男是个。”

    “喂,聊天就聊天你不要上升到人身攻击啊,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优越感?不过真是活久见,我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体格的,不是你闻错了吧?你要说他是我还能接受。”

    “你以为我好接受?怎么说呢,我也觉得太震撼了,不过他身上味道的吸引力做不了伪,闻的多了也就接受了。”

    这时流程进行到聂远山发言,只见聂远山黑着一张脸走上台,接过话筒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说完他就下了台。

    “哈哈哈,这老丈人也太下兰霄面子了吧,他是不是强暴标记了人家儿子啊?”见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席下围观别人家家庭伦理的恶趣味立马蹦出来了。

    “这个肯定没有,我没闻到标记的味儿。”他的损友回答他道。

    接着兰霄就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面向聂语念道:“聂语,我跟你曾经相爱过、分开过、争执过,这一切都没有改变我的爱。前尘已了,今天你就站在我目前,这么帅气,这里诸位是我的见证,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他认真温柔的语气给聂语酸的要死。

    “我的妈,还演纯情少年,谁不知道这货是个坑货劫财的资本家啊,乐死我了。”乐得眼角细纹都跑出来了。

    “资本家就不配纯情了?你丫可积点口德吧。”虽然嘴上这么说,憋笑却憋得辛苦。

    “我他妈,你这逼不损我难道会死吗哈哈哈哈哈哈。”笑骂道。

    台上,余鱼正受司仪提醒给兰霄和聂语送上婚戒,聂斑死也不愿意做这个活计,送到俩人面前时兰霄一句谢谢爸给他雷得身形一颤。

    “哇,这个太太我可以,话说他儿子领养的吧,怎么看都不像亲生的啊。”眼前一亮,道。

    “你这个人就,太低级趣味了。”一脸嫌弃道。

    “切,我的性欲和喜好都正大光明,你要是高级趣味有种就当一辈子和尚,会所和包房就都不要去了。”不屑地说。

    “禁欲是不可能禁欲的,我还要继续当一个祸祸美人的大渣攻,等我死了,人们谈论到我时都会羡慕嫉妒恨地说,这人是个大坏逼。”故作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我现在就觉得你这逼坏透了。”被他逗乐了。

    兰霄应酬到这两人一桌时,他们俩一个热切地同兰霄贺喜道:“兰先生恭喜恭喜,尊夫人和你的情谊真是叫我好生羡慕啊。”;一个一派沉稳地说:“兰先生,恭喜了。”两幅面孔切换得顺畅无比。兰霄听了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道了同喜同喜才走。

    这天下午,兰霄结束应酬在聂语两个小时之后回到了他们俩的家里,他脸上的傻笑就一直没撤下来过。兰霄轻手轻脚摸到一身家居服正在收拾自己东西的聂语身后,突然就一把熊抱住聂语。

    “啊,我好幸福啊!老婆。”兰霄把头钻进聂语肩窝里说着。

    聂语深呼吸了一把,道:“你别喊我老婆,我不习惯。”

    兰霄不依不挠道:“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俩结婚证都扯了,不叫老婆叫什么?你还想叫我什么兰先生?以前喊人家兰哥哥,现在把我当陌路人?”他说的聂语像个花心渣男。

    聂语无奈地说:“那你想我喊你什么?”

    兰霄回答他:“老公,阿霄,霄哥,都可以。”

    聂语应道:“那我就喊你兰霄了。”

    兰霄皱起眉头心有不满,但他想到来日方长,他在心里念道,不急不急,人都是他的了,称呼而已有什么要紧?

    兰霄一下一下蹭着聂语的背,说着:“老婆,我想做爱,你给我好不好?”

    “给给给,你把信息素收一收好吧。”聂语现在已经能正常受信息素影响了,他根本受不了这么滥用信息素的兰霄,腿都要软了。说好的一天最多能产生80信息素呢,这个人怎么像带了个信息素泵?

    “嗯,老婆最好了,好老婆待着别动,老公来服侍你。”兰霄说着,把聂语带到床上,撸下聂语的家居裤就开始吸屌,吸的时候嘴也不闲着,夸赞聂语的鸡巴又大又好吃形状还好看。

    聂语捂着脸不想看兰霄的色情服务,但他还是被兰霄的又吸又叫勾起了情欲。

    吸了没两分钟,兰霄就按耐不住内心的小野兽了,他开始把舌头移动到聂语肛口舔弄。聂语被菊花瘙痒暗爽的感觉折磨出了丝丝呻吟。这低沉的吟哦落到兰霄耳朵里,身下的鸡巴都硬发疼了。

    于是,服侍聂语的事兰霄再也做不下去,他急忙取来这间房储物柜里收着的润滑剂,火急燎燎把聂语菊花里里外外上了润滑,即使激素分泌正常的聂语菊花现在并不需要这种过度润滑。

    “老婆,我来了。”说着膝跪在聂语面前的兰霄把菊花门口的鸡巴一挺,他像根棒球棍的巨屌就嵌入了聂语菊花里。

    兰霄一边缓缓挺动一边说:“啊,好爽啊,老婆的后面又紧又热,我这根鸡巴要爽化了。”

    同样爽到的聂语听不得他这样的骚话,他一边被顶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闭,闭嘴。”

    “那我就要吻你咯,老婆,我们试试传教士体位。”兰霄说着说着脑子里愈发黄色,他没征得聂语同意就擅自做主俯下身子把聂语的腿架到自己腰上,随后拿聂语捂着脸的双手搂上自己的脖子,最后他一只手拿来靠床一只手拿来揉捏聂语的屁股肉。

    兰霄像个马达似的振动着,他盯着聂语问道:“老婆这个姿势爽吗?”

    跟兰霄的脸距离只有15厘米,聂语再怎么偏头也不能把兰霄完全逐出视线,兰霄沉沦性爱的脸让他心慌不已,他骂道:“哈,啊,爽你个头,唔。”

    兰霄说:“我很爽啊,老婆的小穴太会吸了,就是可惜这个姿势看不见老婆的腹肌。”

    保持不急不缓的节奏,兰霄干了聂语半个钟头才在聂语菊花里卸了货,他一射完停下动作,高潮数次的聂语就慢慢昏死了过去。兰霄挨着睡着了的聂语,嘴巴和双手一齐玩弄他老婆肌肉饱涨的大奶子,玩着玩着,他插在聂语菊花里的鸡巴又渐渐复活了。

    这天,色心膨胀毫无人性的兰霄睡奸了聂语一遍又一遍。

    虽然一开始就约好预约制睡觉,但是兰霄仗着厚脸皮不仅提屌便上还硬是跟他老婆夜夜挤在一张床上。聂语不从兰霄就委屈地看着他同时用信息素威逼,锁门根本就防不了他。于是蜜月期里聂语过上了日日被日的生活。

    彩蛋网瘾聂斑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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