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他没心思再和一个已经订婚的男人撩骚。(2/2)

    脾气很臭很倔,言舒礼想,肖翁松没有随了他。

    言舒礼不喜欢那个眼神,太具有侵略性,让他发毛,让他不安。肖翁松的母亲也在一旁啜泣,细蚊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更是让言舒礼心烦意乱。

    前进不着痕迹地挪开了眼,他不知道门奥川为什么会这样说,犯人的档案里的确记录有精神病史。

    言舒礼见人一直不正视自己,蹙着眉头去掐么门奥川的下巴。好友躲避不及,脸上的指印被看了去,有些苍白地脸上印着醒目的巴掌印,都瘀血了。门奥川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听见言舒礼气急败坏的脏话。

    难兄难弟,又凑一起了。

    “你爸还问我了,问我哪来的叔叔”

    门奥川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快进入正题吧”

    “那个男人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前呈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在给保安处打电话的时候,人就冲过来了。动作很熟稔,用那把水果刀”

    门奥川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他穿得很单薄,动作幅度一大,还牵扯了伤口,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被我卸了胳膊,压在地上了”

    “伤口”

    他现在心乱如麻,少有的拒绝了前进的关心。放在平常,门奥川都要普天同庆,前进这尊大神竟主动关心他了。可现在,肖翁松和前呈都在手术室躺着,他没心思再和一个已经订婚的男人撩骚。

    门奥川卸了力,肩膀靠在墙上,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我也是看见喜糖才知道的,「」下面印的有一行英文,是新人的名字。”

    言舒礼的声音了带了些许责备的意味,可更多的还是心疼与不甘。他知道门奥川对前进有多么上心,更为好友不平。他如今看前进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觉得像是吸食人血的狐狸精。

    口红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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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焦急地寻找好友的身影,最终在楼梯间,看见了正在抽烟的言舒礼。楼梯间里烟雾缭绕,门奥川刚踏进去就被呛了一下,扶着把手咳了好几声。

    “警官。”

    “哪有人会在自己家的医院里给自己的儿子难堪啊”

    前进眉头一蹙,有些古怪地看了门奥川一眼,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示意身边的小警官开始做笔录。医院的监控他已经看过了,现在只不过是走个程序。他的妹妹还在手术台上躺着,前进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已经和队里打过招呼了,院长也空出来一间办公室,方便他们做事。

    言舒礼一偏头,看到了穿着警服的前进,他这才想起来手术室躺着的,还有一个小姑娘。“你怎么没告诉我,护士长是前进的妹妹”

    “操!”

    穿着警服的男人盯着他懒得脸看了一会儿,视线又落在了门奥川的身上。衬衫凌乱,胸前的扣子也没了,小臂上简单的包扎没什么效果,绷带还洇着血,面积一直在扩大。

    门奥川呼吸一滞,嘴唇抖了抖,像被咽住了一样,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言舒礼没什么异样,倒是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好笑。

    “说什么浑话?小心门院长一个暴脾气,把你炒鱿鱼。”门奥川踢了踢好友的鞋尖,示意他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人多眼杂,免得叫人捉了把柄。

    老爷子的眼神很犀利,他刚刚已经领会到了。特别是听到是他签的字,更是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是审视一件物品,看它有没有价值。

    见人还嬉皮笑脸地同自己开玩笑,言舒礼更憋屈了。

    ,

    “问完了?”

    门奥川揶揄他,揉了一把小医生的头发,让人不要想太多,先度过头一晚的危险期才是要紧事。言舒礼有些担心地在前进和好友之间看,前呈还没出来。

    门奥川闭上眼,干裂的嘴唇嗫嚅,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割喉”

    ,

    “我爸打的。”门奥川偏过头,将脸上的巴掌印隐在晦暗处,他垂着眼眸,没有看人。门奥川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总之应该算不上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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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点。”门奥川突然抬头看向前进,“他不是精神病,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言舒礼不怎么会抽烟,面色很痛苦,完全是自虐式地发泄。门奥川看不下去,夺过他手里的烟嘴,摁灭在瓷砖上。

    “还不跟上去伺候你那老相好?”

    “你的脸”

    门奥川断断续续,说得有些混乱,前进也没打断他,在一旁站着,听得仔细。他的拇指搓着指腹,舔了舔嘴唇,烟瘾犯了。

    门奥川做完笔录,马不停蹄地赶到二楼的手术室。手术室外有不少人,他只认出来了肖翁松的老秘书,二人视线交汇,简单地点头便移开了目光。

    “他应该没什么事儿。”言舒礼对外面抬了抬下巴,“他爹妈都在,我倒像个局外人,没有我插手的余地,除了是我签的字”

    言舒礼的目光越过手术室前的众人,落在一个老人身上,那人拄着拐杖,却站得笔直,这个年纪的老人中少有的不佝偻着腰。那是肖翁松的父亲,从到医院,所有人都劝老爷子坐着等,可他还执拗地站着,不听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好久没听见小朋友爆粗口了。“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那他也不能打你啊,这事又不是你的错,又不是你指使那个疯子来医闹的。”言舒礼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从小就是这样,门奥川身上总带着伤。

    肖翁松所有的病历,他都有在手机上备份。怕的就是这一天手忙脚乱,说实话,他的男人躺在手术台上,他怎么不后怕。

    “人赃俱获,你只需要复述你所看到的。”

    如果按门奥川的说法,可能不是一场简单的医闹,而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嗯,肖翁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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