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肯定是嘴角的伤疤又给杜先生咬开了,那个变态总是喜欢折腾他的那个地方,咬开了就算了,还老是舔。
「醒了?」张泉讶然,赶紧走到床边探他的额温:「感觉怎麽样,有起热吗,头还昏吗?你先躺着,别急着起来,小心伤口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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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好几日,杜先生都没有联系他,像是算准了时间要给他养伤,连电话也没有打来打扰他,余时中无事一身轻,放松了好一段日子,气色也养活了几分。
「我不进去。」华志勤随性得压出一声喇叭,催促余时中进去:「快去吧,我得走了。」
华志勤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我载你到杜先生家,上车。」说完轻轻拍了拍坐垫,没有再催促他,一副请君入瓮的模样。
约莫四十分钟的车程,车子逐渐开到靠近市郊的一座私人领地,他们已经通过最前面的警卫哨,只要穿过一片树林,就能看到一座耸立的白色建筑物。
余时中右边嘴角的唇线末端,有一条细长的疤痕,是本来就有,还是杜孝之後来才咬出来的,已经不可考,总之杜孝之时常在那条疤痕同一处的位置上咬出新的伤口,张泉来来回回就上过好几次药,然後杜孝之总是让他在快要结痂的时候故意留下疤痕。
他又探了一次余时中的额温,同时拉开被单方便他进食:「如果你要问老板在哪里的话,他现在不在这里。」
「经理,那你?」余时中顿时有点慌了,难不成华经理就是专程送他来一趟?
才怪,张泉自己讲的都很心虚。
「嗯?」张泉正给他搅着麦片粥,吹凉了喂进青年的嘴哩,看着他吃完才道:「先吃点垫胃,等等才能吃药,你看看这温度好不好。」
余时中轻声道:「不用了。」才一拐一拐得继续往前走。
「那你肚子饿了吧?要不要来点、呃,流质的食物。」张泉提议。
华志勤在花园前的围篱停下车。
余时中觉得其实也没多严重,又觉得自己年纪轻身体恢复很快,但只有他自己没有发现,他连路都走不太俐索,哆哆嗦嗦的直颤抖,张泉看不下去,不着痕迹得扶了他一把,他们走得近,余时中细蚊嗡嗡的声音正好飘进他的耳朵。
车子缓速行驶进入石头材质特别铺垫出来的道路,两侧的树木高耸,繁枝蓊郁,斜荫扶疏,环境幽静,沿着车道绵延到中庭的喷泉。
「他去哪了?」
余时中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左顾右盼一圈,没有看到房子的主人:「杜先生他」
「时中。」
而在一大片郁丽的缅栀树林後,是一簇簇别致的小花园,分别由白色的围篱隔出蜿蜒的小径,色彩斑斓,绚丽夺目,受到精致照料的枝枒含着初春的媚意,怒放撩乱的春色。
这一吃就是闹了整宿,闹到他昏迷过去。
余时中不想再去想昨晚被男人施暴的事,他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发呆,有些被虐得幻想着要是再坐久一点,身上的伤口就会自行癒合,直到张泉开门进来查看他的伤势。
张泉安慰道:「伤口没有很深,这次弄得好的话,可以不留疤痕」
华经理伫立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一丝不苟的发型被吹乱了几缕,呈现出等候多时的狼狈,他的身高虽不及一米八,但比例很好也很结实,一身西装笔挺,站在名贵的轿车外。
余时中点了点头表示谢意,不得已只能继续往那幢气势巍峨的白色豪宅走。
余时中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吃起粥,粥没有很多,再加上他也没有胃口,余时中休息了一会觉得不晕了,便告诉张泉他想回他的公寓。
余时中摇摇头,试图张口说话,没想到被糟蹋了一整夜的破嗓还能发出声音:「今天几号了?」
张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青年问的是杜孝之的行踪,不免有些不忍:「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有听他说到外县市去了,你要找他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络邱圆。」
听到杜先生三个字,余时中决定放弃思考,乖乖走进瓮里。
余时中看到认识的人,下意识想坐起来打招呼,没想嘴角只是轻轻一扯,就疼到骨子里。
华志勤的为人就如同他的外貌,即使厚重的黑色大衣耐不住强劲的寒风,但他的脸色却耐得住,没有丝毫等待人的愠色。
张泉强硬得替他又换了一次药,当然大腿内侧的伤口在杜孝之不在场的情况下,他连裤管都不敢卷,处理完毕後才松口答应送他回去。
「喔。」
这日刚下班,余时中在公司大门口听到这个不算陌生也不熟悉的声音,诧异得抬起头。
「十三。」张泉凝视着青年错愕的表情,有些怜悯:「是,你快睡过两天了。」
纵然如此,依旧没有消除余时中的忐忑及莫名所以华经理,好像是他的上司吧,怎麽会有上司等员工下班,还准备要载他一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