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男人沉下脸,双眸布满阴郁:「七爷的意思,是怀疑到我身上了?」
余时中把头从水里抽出来,愤怒得瞪着坏心的男人:「你,咳、你怎麽这样!」
男人的身型高挑,体格匀称而精壮,整套黑色的西装,雕塑了他的内敛与肃杀,他对着老板椅上的男人恭敬道:「有人通风报信。」
「排除丁香这条线,杜蘅之已经消停了好一段时间,最近又有小动作频频的迹象。」男人顿了一下,又道:「核查了之前几次余少被人骚扰的事件,确定没有杜蘅之参与的手笔在里头,也不像是跟海城那位有关联,或者说,没有直接关连的证据。」
男人垂首道:「是我无能,我会尽快找出原因。」
男人脸色大变,惊疑不定得看向杜孝之。
杜孝之放下手中阅读的文件,手指在木桌上敲了两下示意他说下去。
吴信闻言,这才缓下脸色,诚恳道:「七爷,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有本事耍花样。」?
吴信沉默了一会,才又问道:「七爷,有需要配更多人给余少吗?」
杜孝之含住他的耳垂,嗅着他发丝间清新的香皂味儿,低语道:「你是害怕浴室,还是害怕在浴室里被我抱?」
「你躲什麽,嗯?今天躲我几次了?」
「目的呢?」
「听着,我不管你的私事,你给我把人看紧了,要出了什麽事,你也知道我一贯的方式。」杜孝之叮咛道:「不过你最好收敛一点,否则杜莉丝把你撕了,我可管不动她。」
杜孝之闻言站了起来,他走到男人的身边,友好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笑道:「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把红宝街管理得很好。」
杜孝之嗯了一声,不甚在意道:「你看着办。」
余时中犹豫得凑过去,杜孝之丢给他一块海绵,然後用手撑着额头靠在浴缸的边缘,却不把背脊露出来让他擦拭。
余时中挣扎道:「杜先生,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吧」
杜孝之神色莫测,随即眼光一转,划在对方身上:「我相信我看到的,吴信。」
杜孝之沉默得听着,不置可否。
他望着高楼底下,匍匐在他的脚下蔓延的黑色城市:「我实在想不出来,二哥是为了什麽是非要回来不可,不惜以利益换取楼青云的协助,也非要来跟我讨要的东西,到底是什麽?」
「份内的事。」
他连忙抬起後腰,却变相得把上半身送出去,几乎是沿着杜孝之的胸膛贴上去,他感觉男人躁动的身体又烫上几分,连闷哼都变得粗重而模糊。
杜氏公司的总部,位处顶楼的办公室里,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正面向自己的老板作汇报。
杜孝之在浴室里抱了他,将他牢牢得压在浴缸里,任凭他怎麽哭喊,疯狂的侵略就像令人窒息的湿雾,把他扼杀在挣扎不开的泥淖里。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杜孝之忽然叫住他:「吴信。」
就是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他被那个擅自强行闯入他家的男人反锁在狭窄又阴森的浴室里,整整两个晚上。
※
杜孝之失笑,优雅得踱步来到窗边,嘴角的弧度恰似窗外锐利的月刃:「你记得,为什麽我当初会连在这里都待不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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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前些日子为了个人,花了不少心思哄杜莉丝吧?」
杜孝之乾脆起身从背後覆盖余时中的背脊,他一手抱住余时中的腰,另一手撑在余时中紧抓浴缸的手的旁边,用全身的重量把余时中牢牢顶在浴缸的边缘,惹得身下的人儿像困兽一般疯狂得扑腾。
「有你这样伺候人的?过来。」
男人往前踏了一步,低声道:「这正是我最不理解的地方,当年我们断掉杜蘅之所有的後路,他就算现在回来,也是只身一人,没有利益,没有上下线,没有任何意义,这里没有他能动用的东西。」?
「小妖精。」杜孝之低叹道,沙哑的声线隐忍而炙热,烧得余时中耳根透红:「就这麽等不及了嗯?」
余时中瞪大眼睛,一瞬间丧失所有挣扎的力气。?
吴信知道这种越轻描淡写的语气所交代的事情,就越非同小可。
「我想不到二哥的动机。」杜孝之面向窗外,寒冷的雾气侵染了整面玻璃,正巧挡住了外头黑暗而深不见底的夜色:「如果他派丁香到我身边,是要直他接杀了我,我都能理解。」
余时中拎着海绵如临大敌,没等他想出办法,杜孝之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扯,余时中就哗啦一声摔进了浴池里。?
余时中听到这句不言而喻的话,当机立断破水而出,但杜孝之一只手就拦截他的去路,他忍不住惊叫:「不要,放开我!」并死死抓紧浴缸的边缘,说什麽也不愿意回去。
他想起了以前和母亲相依为命的那栋旧公寓,里面附设的浴室又小又破,天花板上的灯泡动不动就跳电,斑驳的墙砖档不住潮气,所以总是阴冷又潮湿。
他奋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居然整个人叠在杜孝之的身上,下身正好跨坐在男人胯部的位置,只要稍稍移动,就觉得火烫到不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