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撞见儿子在哺乳,醉汉强行吸干奶水要醒酒(2/3)

    这人到底是谁?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少年冲了过来,面急耳赤地就跟她说:“你把他给我。”

    她抱着赵廷煊站在赵景煌身边,有种俨然自己是女主人的错觉,只是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挂着谦让讨喜的笑容。

    想当初她听熟人说起赵景煌的喜好,还觉得有疑虑,因为据她了解,很多与赵景煌有过风流史的都是美艳骚贱的那种,赵景煌喜欢玩些磨人的花样,弄这种美人最是得趣。可是熟人坚持说赵总现在的口味变了,文穂敏锐地意识到,那些描述简直就像是照着这名少年的模样说的。

    一人试着提议:“要不换个人来哄哄吧,估计廷煊是被我们几个逗得烦了。”这人是赵景煌的表嫂,她状似开玩笑道:“叫个漂亮姐姐来抱一抱,小男生嘛,哪有不喜欢漂亮姐姐的?哈哈哈。”

    天天睡在他怀里,做梦都在发骚的妖精,竟然还想着要与自己拉开界限做正常的父子,怎么可能?他非得狠下心,逼迫赵潼亲口说出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可。

    赵景煌忽然勾唇,似笑非笑,示意可以。

    见赵景煌不置可否,她随手一指,正好就指到了文穂。文穂的脸红彤彤的,看着有些害羞地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欣喜又生嫩地问道:“我、我真的可以抱一抱他吗?”

    “这……”文穂一脸无措,却全然没有要松开手的态势。

    文穂连忙受宠若惊地将小廷煊抱了过来,万分轻柔地拍着、哄着,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尴尬地发现,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小廷煊甚至哭得更厉害了。

    文穂这才讪讪地将婴儿递了出去,赵潼抱过孩子,咬着唇暗瞪了赵景煌一眼,快步转身走了。刚才说话的女人又堆起笑脸道:“原来赵潼这么喜欢廷煊啊,我还以为他小孩子心性对这刚出生的弟弟会吃味儿呢,看来是想岔了。”

    “快把他给我!”赵潼急得声调都变了,宾客们逐渐发现了这边奇怪的状况,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一向软弱的他,这会儿却敢当着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生人的面,上来就要把煊煊抢回去。

    赵景煌摇了摇醉意昏沉的头,赵潼习惯了不锁门,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房间,只发出细微的响动。以往这时候,赵潼应该是关灯上床假寐的,他会在这时候进来,抱着赵潼入睡。

    佣人将小少爷抱出来后过了很久都没有要抱走的意思,赵家的亲戚们轮流逗弄着赵廷煊,都一副舍不得撒手的模样。又过了一会儿,小廷煊开始哭了起来,也许是被陌生人抱来抱去害怕了,也许又是饿了该喂奶了。

    “这一直哭会不会是饿了?”有人疑惑道。

    直到赵景煌终于发了话:“他让你给他,没听见吗?”

    文穂愣了愣后,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躲开少年伸过来想要抱走婴儿的手。她疑惑不已地看向别人,赵景煌微醺的眼睛牢牢地盯着这名少年未开口说话,赵家的几名近亲却是开始窃窃私语,文穂看得出来他们对这少年颇有微词。

    赵廷煊在文穂怀里哭闹不止,尽管如此,文穂也没主动把人送出去,因为是赵景煌让她抱着的。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赵景煌本人,刚才赵景煌对她一笑让她全身都发麻,就算抛却尊崇的背景,单凭这男人的相貌和气质也实在太令人心动了。

    女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周围的几人连带着文穂也有些无所适从。赵景煌不再理睬,端着酒杯走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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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僵持中,她得以机会打量这个男孩,越瞧就越发现,用漂亮来形容他一点儿都不违和。男孩在喘着粗气,不知是急的还是跑过来时累的,精致的锁骨一起一伏,稚气未脱的脸蛋红扑扑的,竟给人一种阴柔美艳的错觉。

    赵景煌冷哼一声,意有所指道:“那你确实是想岔了。”

    “他饿了,快把他给我。”赵潼无视这人说的话,执意要抱回孩子,只是文穂躲来躲去不松手,他不敢用力怕伤着煊煊。

    赵景煌难耐地磨了磨牙,眼中掠过不善的凶光,赵潼发奶了,他都还没尝过的奶水,竟偷偷先给这小崽子喂了。

    大厅内蓦然响起一阵明显的喧闹声,原来是有人将小少爷抱出来了。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没见过满月不久的赵廷煊,纷纷探头张望,想往那边走去,却又怕失了礼数还惊扰了小婴儿,惹得赵景煌不快那可就是大事了。

    赵潼不是单纯地想去上学,他计划的是读完高中,参加高考,上了大学毕了业,就可以找一份工作养自己了,还说什么不能让爸爸一辈子这么照顾他。赵景煌敷衍了几句,答应帮他选一所最合适的学校就读,然而内心却在努力克制暴戾的冲动。他断不能用强了,只能另寻他法思考如何让赵潼彻底断了要独立的可笑念头。

    佣人连忙摇头道:“不是饿了,之前喂过奶的。”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照顾好小弟弟呢?赵潼你说是不是?”一慈眉善目的女人笑着打圆场:“还是让别人抱着吧,再哄一哄说不定廷煊就不哭了。”

    这时赵景煌沉着脸从里门走了出来,人群有过片刻不自然的安静,小廷煊的哭闹声煞时变得更明显了。赵景煌径直走到小廷煊旁边,却没有伸手把人抱过来,只瞥了一眼,淡淡说道:“怎么一直哭?哄不好吗?”

    没哄好,赵景煌也不在意,好像哭的不是他儿子一样,他从容地开始应酬、敬酒,一杯一杯地灌下肚,如此赏脸和热情的赵景煌让他人连连赔笑。

    宴席结束后到了深夜,赵景煌满身酒气地来到赵潼的房门前。他问过了佣人,知道赵潼把煊煊抱走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这可算是赵潼独自和煊煊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应该说,自打煊煊生下来,赵潼就没有单独照顾过他。

    自称是舅奶奶的中年女人哄了半天都不见好,众人一下子发了愁,有丝慌张地望向照顾小廷煊的佣人,佣人支支吾吾道:“小少爷应该、应该是怕生了,老爷特意说,让我把小少爷抱出来见见人,呃,练一练胆子就好了。”

    可是这次他走进一看,床头留着微弱的灯光,赵潼背对着他弓腰坐在床沿。听到脚步声后,赵潼惊愕地回头,他怀中抱着安静的小婴儿,胸前衣衫不整,赵景煌一眼就注意到那没遮住的殷红肉粒上还沾着涎液,闪现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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