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月正春风(4/5)

    “全仰仗齐先生了。”姜长宁朝他做出个握拳礼。

    齐怀文却不答,一脸得逞笑着将酒壶一把抢过去,倒酒进杯中,刚想饮下,手中顿时空了,头上蒙上层阴影。

    他蹙眉抬头去看,身后站着的正是沈弃,不知他怎么的不看底下的舞了,将杯中的酒饮了,又放回案上,接着扭过身去又坐回原处看人跳舞。

    齐怀文这是第一次见他饮酒,便也是愣了一瞬,同他打趣一句,见他不应,想来是没心情。

    “这酒烈,你喝不了。”

    这楼齐怀文常来,常备的也是他常喝的烈酒,想他第一次饮酒便饮这个不行,便又问出口,“可有不舒服的?”

    沈弃没回过脸来讲话,只摇摇头。

    齐怀文便以为自己想得多了,毕竟他们也不是整天都闷在山上的,应该碰过酒,管束太多怕他不喜欢。便也回过头去,与姜长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朝政中的事,一杯杯喝着酒。

    待底下楚音跳完,人一一散场,齐怀文去叫沈弃回去,却怎么也叫不应。

    走近一看,沈弃靠着栏杆睡着了,去推,发觉人都懵了。

    姜长千在他身边笑出声来,道,“改天要问问贺泽他这酒量究竟有多差了。”

    齐怀文剜他一眼,转身揽上沈弃的腰扶他站起来。姜长千提议道让别人来,齐怀文摆摆手说你先走,这边没事,他还能在,就是有些懵,他搀我这酒鬼这么久,我搀他一次不算什么。

    姜长千狐疑的看他,上下打量他,让齐怀文没好气骂了几句说怎么?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扶个人罢了。

    姜长千看他喝得实在多,步子虚了不说人也躁上不少,笑着,仍是执意同他一起将沈弃运上马车去。

    齐怀文不胜其烦,在马车边又讲了两句,忽得出来个瘦高的人,叫了姜长千一声。

    姜长千与齐怀文一同去看,是殷子亢。这票因各种缘故,难求的厉害。齐怀文敲算盘时多留了些票给姜长千,让他送给些朋友,想来这便是票的去处之一。

    齐怀文与殷子亢大多时候是点头之交,说不上熟,这遭沈弃又喝得懵了,急着回去,客套两句让他两个慢慢聊,就命车夫离开。

    车夫送到地方的时候叫了几声,先是叫沈先生后是叫齐先生,没一个应的,没办法才掀了帘子去看,发觉两人倒是都睡了过去。

    想了一会,才斗胆上去推了推齐怀文,齐怀文醒过来,紧着眉撑头撑了会,这才叫醒沈弃,拿上他的剑一起进了门。

    沈弃倒是还能走,就是兴许不大适应酒,眉宇间一直没松开过。

    齐怀文拉他进他屋子里,让他暂站定了,回身去关门,可门刚一关上就身后人拉住肩抵在门上。他被惊得一哆嗦,手中沈弃的剑都落到地上去,头又磕上门框,眼前一黑一阵晕,晕劲尚没过,湿热的吻就繁密地落到脸上。

    齐怀文让沈弃这动作逼得顿时醒上不少,刚想说话,下唇就让面前的人衔了去。他知道沈弃学东西向来快,但这吻的来势却比自己亲对方时凶上不少。沈弃捏住齐怀文脸侧颌骨,使了些手劲逼得他分开牙齿,得以让他的舌探进去,随之而来的便是说不上章程的吮缠。齐怀文技巧比他好得多,可若比屏气的工夫,还是自愧弗如,没一会便只好歪头从窒息里逃出来,喘了好一阵。

    沈弃勾住他腰,乖乖将头抵在他肩上,只轻轻道,“不大舒服。”

    齐怀文让他顶在门上,此刻已醒了大半,便也任由他靠了,伸手抚上他后背顺着,轻声问:“哪里不舒服?”

    沈弃抓起齐怀文的手放到自己的喉咙处。

    “这里刀割似的。”

    缓缓下移,又在胸腔处停留很长时候,透过衣料齐怀文能触到他胸腔的跃动直达指尖。

    “这里像打鼓。”

    沈弃继续抓住他的手向下走,最终停在小腹。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中有一缕光在跳,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嘴在齐怀文耳边停住。

    “这里在烧火。”

    齐怀文开始无声地笑。

    沈弃就在他身前拥着,自然能体会到他笑时微微的颤意。周身一紧,向后退了些,面上有些疑惑,便抵住他的额头。四目相接,那般深黑的眼正对上齐怀文,睫毛长得像要扫到齐怀文的脸上。

    沈弃却不觉得什么,眨眨眼睛,问,“怎么了?”

    “你没喝过酒?”

    沈弃摇头,“喝过,但不像这个。”

    “这是烈酒,你喝不了。”

    沈弃“唔”得应了一声,又将头靠在他肩上。

    齐怀文笑意更浓,将他勾在腰上的手拨了下来,又将人送到床上去。转身要走,被沈弃捉住手腕走不得。

    “我去将你的剑捡回来。”齐怀文在他眉心吻上一记,这才走过门边,将落在门边的剑放回桌子上。

    正解着衣带,眼光扫掠到床上去,发觉沈弃目光沉沉盯着他。他将外衣脱掉,夏日里衣服本便不多,很快便只剩中衣,再除掉鞋袜,这才走近了坐到床边去。

    床上的人仍用一双浓黑的眼看他,齐怀文目光同他接上,含着笑意道:“怎么,要我帮你脱?”

    沈弃这才撑手坐起来,伸手去除外衣,原想将头发也解散了,让齐怀文叫住,“别散开,不然等会儿压住,会疼。”

    沈弃懵懂地点头,将衣带解了。齐怀文借他解衣的时候打量一下床的尺寸,发觉两人滚起来也足够,便往床中央挪了些。

    沈弃和他一般剩得件中衣便又去捉他的手腕,将人拉近些,眉拧在一块停了片刻,气氛将凝滞到得齐怀文救场时,才终于启唇道,“我不在下边。”

    齐怀文佯装不愿,“我要不肯,那你还要我回去?”

    沈弃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慌,但很快便笃定的摇头,攥着齐怀文手腕的劲道加重,“不行。”

    齐怀文被他那副实在不行就用强的模样笑到,凑上前去轻轻亲在他嘴上,道“我又打不过你,让你睡就是了。”

    转念一想,又问,“你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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