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当断则断(3/3)
崇都的小姑娘们几乎没在街上见过背剑的侠客,世子一下带回来个剑客,还有传言是最厉害的那种剑客,便一哄烟的围在四周的廊上叽叽喳喳的吵和惊叫。都是与齐怀文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仆,沈弃不便发作,便只有忍着。
他本以为每日的剑术练习重复得几乎差不太多,是十分枯燥的,这些人看得久了就厌了,便一直没与齐怀文说过。
齐怀文知道后连下几道令,对沈弃说哪能啊,他们看个什么剑术,他们看人呢。
可依旧是禁不住偷偷去看的,没办法只好对他们讲看便看,不要叫喊,条件放松些后沈弃在崇都每日的练剑才像了些样子。后来除了某几次分神致使剑脱手差点刺到人,沈弃几乎也习惯了被人盯着练剑。
这日仍旧是一行人紧忙办好所有的事,跑过去看沈弃练剑。
如此雪小的天气,沈弃也仍是会练的,可只看了将近一个时辰,偏院的门被人拍开,很大的一声。惊得沈弃都刺错了位置,气势汹汹走出来个人,回廊上的人也被声响吓得不行,小声议论这谁啊这么不懂,脾气差的刚要张嘴去骂,却被人紧忙拉上,小声说,是世子啊。
那人定睛一看,可不是吗,世子从没这么早回来过,这时面色不善嘴出抿得平直,气势汹汹的冲沈弃走过去。
沈弃也收了剑去看,原是不解的皱眉,可忽得想到什么。勾了下嘴,露出进不到肉里的笑来。
一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只在回廊上看着,走也不是,看也不是。
齐怀文走近了些沈弃,刚要说话,眼光扫向一旁的一众佣人,寒声道,“都回去。”
声不高,但足够威严,一众人这才紧忙噤声,沿着长廊鱼贯而出。
沈弃抱着剑站在原地看他,齐怀文见人走全了才回过头来,他沉着头想了一阵,才终于抬头。
“宫中那位张公公,可对你做过什”
沈弃眉峰一敛,话出口却带冰碴似的:“你什么意思。”
齐怀文见他那样便是长舒了口气,“没有便好。”
“怎么回事。”
“不是什么,只是你们大荒的过于招人罢了,虽说你并非是可我怕有个什么万一。”
“你把话说清楚。”
“张公公想问我要你,他近日不知怎么回事,要了不少娈童回府中。”齐怀文顿住话语,对上沈弃的眼,忙笑道:“我自然不会把你让出去。只是如此一来,原先打好的算盘因一颗珠子便全被拨乱了”
“嗯。”
“你不生气?”
沈弃摇头,抱着剑走过齐怀文,步子停了一下,道:“左右都是耗罢了。”
齐怀文听到后方传来这话时微微咬了嘴唇,待身后踩雪的步声消失干净,仍是枯站许久。
沈弃之后没再提及过这事,齐怀文并不敢去做试探。
整个世子府的佣人们都是一头雾水,目睹了当时那情形的人也看不出,实在猜不出他们两个当日究竟说了什么能僵到如此地步,因为自那以后,他两个在人前再没多说过什么话,最多也就势公事公办,世子也不再说些笑话逗沈先生缓和面色。
只是世子更忙,白天沾不着府在外面不知应酬些什么,晚上回的也晚,常是微醺着回来,稍喝了些醒酒的茶就回屋去,那阵子整个人消瘦不少。
沈先生上午练剑,下午宁公子来找他一起出去在崇都四处兜转,顺便让他帮忙物色侍卫。
酒楼中形形色色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总有喝大上了头的,一言不合就要抡板凳打起来。
宁南堂在尚还好,他虽看起来瘦弱,可真功夫确有几手,可他也总不是天天呆酒楼中,为了不摊上官司又为了敲算盘时候不总是记桌椅损坏的账记到头大,必须得找几个五大三粗的练过把式有真家伙的。
来应招的人不少,宁南堂也不懂什么江湖派系,征得齐怀文的同意便乐颠颠领了沈弃去帮他验那些人的功夫。
宁南堂看沈弃与他姐比试过,自己也和沈弃拆过几招,知道他并不太会为难人,原是直接让沈弃和那些人直接对招的,也没敢给他真剑,就给了他根棍子。
但也不知道沈弃哪里搭错了筋,下手重得把人一个个抽得青一道红一道不说,嘴上也不留情分,边打边说破绽。如此两天,打得人叫苦不迭,第三天根本没人愿意再往上面走和他对打。
输给大荒的人倒不丢人,可被在这一众水平差不多的人前被揭穿了老底,实在不舒服。
宁南堂没办法,只好换了方式让他们在擂台上打,他与沈弃在底下看着,最后由沈弃挑出来尚还不错的人。
他倒也不与沈弃客气,带他在偌大的崇都转就当报酬了。
他好男色,沈弃这般动人相貌,没动过心这种话他自己这厚脸皮都说不出口来。可沈弃对他没一丝兴致他倒也看得出来,大荒这般的天之骄子,自然不是能巧取豪夺来的,何况动强强不过他,再说了,这可是齐怀文的人,左右寻不到进一步的路,只得按灭这丝想法。
他带沈弃在有几次倒撞上带人出来玩乐的齐怀文,便站一块叙旧,可齐怀文没说几句便会被唤走,宁南堂很体解他,放他走也很痛快。沈弃倒在一边不言语,最多只是嗯哦敷衍应上一两句。
宁南堂体物察人尚还不错,插空看人比的时候问过几次他与怀文怎么了,沈弃皆是闭口不答,神色冷峻。
既然要带着玩,偶尔也找找话题聊,可他们的话题经九转十八弯的绕,总是绕回齐怀文身上。
宁南堂不爱女人,又本着让沈弃看看新鲜的心态,自然要带他到小倌楼去玩。但沈弃冷着脸不给人碰,楼内兔儿爷都是见人脸色吃饭的,没几个敢同他搭腔,他身边就跟有一堵透明墙似的。
龟公惦念齐怀文,问世子怎么不来了。
宁南堂说他大忙人一个,没什么功夫,改天带他来关照您生意。
等人走了,才对沈弃道:“怀文那时候死活受不了男人,当年还是我硬把他拽进来的。”
沈弃顿了一下,抬起眼来。
“怎么,吃惊?”宁南堂丢进嘴一粒花生,“你别看怀文如今这么会玩,当年都是我手把手教的。他从小圣贤书读了一筐又一筐,礼义廉耻背的滚瓜烂熟,起初脑子僵得不行。后来决定了玩,也是一点一点放开的。可即便能受得了男人,也死活不肯做下面那个。我俩如今这般铁,我也不怕讲,我本来教他这些存得心思不纯他小时候挺好看的。”
沈弃抱胸挑着眉听他说话,脸上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那头对齐怀文,沈弃却将冷硬贯彻得彻底,甚至在床上都不多说话,与言语的沉默不同的却是日日更为强硬不知深浅的索取。
白天齐怀文出去同人说事,坐下时身下的穴口仍是红肿刺痛,双腿偶尔发颤。又因晚上顶进得太深被一股股射入的触感过于强烈,即便他很清楚私处被寡言的对方稳妥的清理过,但平日里步子迈大时,仍觉得有尚没清理干净的黏热液体顺着腿根流,借口说方便是去探看却发现并无一点泥泞。
如此反复多次,齐怀文觉得晚上继续这么荒淫无度下去,他不是要被人肏穿了,就是要犯疑心病。但也始终无法开口,只能如此对付过去。
但朝廷中的事扰人得厉害,从头帮扶人上去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办成的,若说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他实在不想去做那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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