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先被放置后被摸射(彩蛋:调教第一课)(3/3)
沈玉彦在心里叹息,若齐兰像其他人般有野心,齐嘉也不会放他回去,但齐兰是否真的如面上这般无害。
手指忽然拂过乳首,沈玉彦惊喘一声。他的两粒乳尖已经肿大,直挺挺地立着。齐兰戳一下,又捏一捏,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
“彦哥哥,你这里好红,为什么熬夜挂着坠子。”他咽了咽口水,“我想舔一下可以吗?”
沈玉彦一手遮住眼睛,无奈地说:“我说过了,你想做什么都行,不需要次次都问我。”
“可是爹爹说要尊重妻子啊,彦哥哥你都不看我,我让你觉得不受尊重了吗?”齐兰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沈玉彦连忙放下手去看他,“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床笫间,你做什么我都会配合你的,你总是问我,我会......”
“我知道了,彦哥哥也会害羞吗,我现在就好害羞,可是我又想继续做。”齐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沈玉彦拍拍他的背,“那就继续做,不要问我了,嗯?”
“好。”齐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会让彦哥哥舒服的,今日我看了好厚一本龙阳十八式。”
沈玉彦后穴里的缅铃还在窜动着,他早就忍得十分难受,这些轻微的爱抚无异于隔靴搔痒,让他始终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齐兰兴致勃勃地舔他的右乳,舌尖轻微的触碰都能带起一阵战栗,沈玉彦再也克制不出,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连忙将嘴唇咬得死紧。
齐兰更加卖力,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又将乳首含入口中吮吸,唇间传来淫靡的水声,他忽然将牙齿合上,轻轻研磨乳头,沈玉彦不由得挺起腰,将胸膛更送入齐兰口中,他再也克制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喘息起来。
右胸变得湿漉漉的,齐兰的舌尖从右边乳首舔到左胸,他舔了几下,忽然两指捻起乳头细细查看。
“彦哥哥,你乳珠上有个洞,这边的也有。”
沈玉彦僵了一下,他两边乳首都被穿过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齐嘉帝却命人将他乳首穿孔,挂上装饰,不光乳头上,他的子孙根上也有一个这样的洞。他看不见齐兰的表情,只能难堪地闭上眼睛。
“还会疼吗,彦哥哥别怕,我帮你舔舔就不会疼了。”
齐兰轻轻地亲了乳珠一下,接着将红肿的乳头卷入口中,吮吸舔舐,用舌尖拨弄着。
沈玉彦觉得胸口很热,连带他的心里也热起来。
他试探着伸出手,手停到空中,犹豫半晌才轻轻地搭在齐兰肩膀上。
齐兰抬起头问:“彦哥哥也想摸摸我吗?可是我还没摸够你,你的皮肤好滑好嫩,像羊奶一样,我怎么摸都摸不够。你的胸口我也好喜欢,我真想一直舔。”
“你别说了,赶快做。”沈玉彦从腰杆处泛起一阵空虚,这情潮烧得他欲火焚心,放在齐兰肩膀上的手也更加用力。
“彦哥哥”,齐兰像是想出了什么好方法,“我们一起摸吧,我摸你的时候你也摸我,你想摸那里就摸那里,你喜欢我的身体吗?我喜欢你喜欢的下面都痛了。”齐兰一边说一边蹭沈玉彦的腿根。
腿根一烫,沈玉彦将头靠在齐兰肩膀上,“我不摸你,你快做吧。”
“哦。”齐兰不太开心地撇撇嘴,惩罚似的咬了咬沈玉彦的乳珠,然后他两手在沈玉彦的腰侧抚摸。
他看了看沈玉彦的脸色又说,“彦哥哥,我好想摸你下面,可是你现在抱着我,我往下移一点你会不会就不抱我了。”
沈玉彦眼神迷离,满面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抱紧齐兰的肩膀,“我会抱着你的,你赶紧。”沈玉彦顾不得羞耻心了,在他的印象中,齐兰是不能立时吃到冰糖葫芦就要哭上一个时辰的性子,不会有那么多耐心,怎么到了床上会那么话多。但他忽而又心软下来,齐兰算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在床底间确实无甚经验。
齐兰开心地一边摸沈玉彦劲瘦的腰一边去吻他肚脐,沈玉彦这一年来瘦了不少,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过来,肚子上的肋骨也根根分明。
“彦哥哥,以后我每天都让你吃得饱饱的,不会让你饿瘦了。”
齐兰的动作越来越往下,他盯着沈玉彦的胯部看,“你这里怎么有一个,刺青,是刺青吧。”
那是三天前齐嘉帝派人刺上去的,玉玺按上去,然后照着印子刺出齐家的标记。
沈玉彦不安地动了动,他要解释却说不出口。
“你总是不好好保护好自己,我好生气。”齐兰搓了搓那块皮肤,“没有这个刺青我的彦哥哥会更好看的。”
“我......”沈玉彦犹豫了一会儿,不敢去看齐兰。
齐兰亲吻他的嘴唇,堵得他说不话来,“为什么要在肉根上系绸带。会痛吧,彦哥哥你喜欢疼痛吗,我不想让你痛,但你喜欢的话,我也会为你做的。”
齐兰解开沈玉彦肉棒上缠着的绸带,在红通通的小阿彦上抚摸,沈玉彦立刻绷紧了身体,大叫着喷射出来,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白色的浊液好一会儿才射完,沈玉彦脱力地倒回床上,失神地喘着气。
齐兰手上沾满了白浊,他舔了一口,“彦哥哥你的味道好甜。”
沈玉彦移开目光,“你不想做吗?”
齐兰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想做,你真好,我忍得受不了了。”
他捉住沈玉彦的手按在炙热的肉棒上,沈玉彦看了一眼就畏惧地移开头,那根又长又粗,比齐嘉帝的要粗长许多,他承受过的角先生都没有这么大。
“被褥怎么湿了,我刚刚就发现彦哥哥的裤子也湿了。”齐兰说着抽了个枕头垫在沈玉彦腰下。
他想分开沈玉彦的腿,沈玉彦却紧紧夹着腿,还将手遮在自己腿间。
沈玉彦难堪极了,他是男人,肉根下面却长着丑陋的女穴。
宫人都说他不阴不阳,他害怕齐兰将有的眼神,他是从来没想过会嫁给齐兰的,他自小就在皇权争斗的旋涡里沉浮,齐兰就像是一道光,让他有片刻安宁。
他不想放开这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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