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花穴开苞+失禁(蛋:木马)(2/3)
花穴又湿又软,两根手指在里面抠弄搔刮,被夹得紧紧的。
看到沈玉彦咬唇的动作,齐兰心疼地亲吻他,“阿彦,我喜欢看你,我看你看的都痛了,你因为我有欲望,我高兴的不得了。”
齐兰拨弄着小小的阴蒂,两指捻住揉弄,另一手在阴唇上揉弄。趁沈玉彦不注意,两根灵活的手指探进花穴中。
沈玉彦别无他法,只得掰紧双腿,彻底门户大开。
沈玉彦只得更加握紧双腿,把两腿往外张。齐兰就抵在他腿间,和他亲密接触着。
沈玉彦手指动了动,他虽然没说话,花穴却紧紧缩紧,夹了齐兰一下。
沈玉彦呻吟着,腿缠紧了他的腰。
他坠入情欲的深渊,身下硬热的性器是他唯一的依靠。
沈玉彦仍然紧张地闭着眼,齐兰就故意撒娇,“阿彦,我们都拜过天地了,你不想任我这个夫君吗?”
他说的委屈,沈玉彦急了,急忙回答不是。
性器在手心里脉动,齐兰握着性器,挤干净最后一滴白浊才沿着囊袋往上摸。
沈玉彦不停地呻吟,他脸上湿漉漉的,通红的眼睛不停地流着眼泪,嘴角也流着涎水。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挺立,巍颤颤地动着,他的腹部绷紧,被阳物前端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块,他一手紧抓着床单,一手搭在大腿上,按着齐兰的手。他的腿紧紧夹着齐兰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用力肏他,肏到他高潮,让他永远记得情欲勃发时的滋味。
他手刚放上去,沈玉彦就尖叫着射了出来。
床轻轻摇晃,床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远处似乎有更夫打着更,念着天干物燥行过街巷,沈玉彦却什么都不能想,他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在晃得像水中小舟的这方红帐里,他听到自己纵情的呻吟,他从肉体碰撞的声音中分辨出齐兰的粗喘。他呼吸着齐兰身上的气息,男子精液的麝香味一并钻入他的鼻尖。
“阿彦,你还好吧。”齐兰早就忍得满头是汗,恨不得即刻开始抽插,在湿湿软软的花穴中纾解欲望。
他浑身都染上一层粉色,红通通的婚床上掩映得更加色情。
每一寸软肉都被叩击,沈玉彦眼角流着泪水,身下泥泞不堪,他克制不住地喘息呻吟。
“啊,嗯,啊”沈玉彦被操干的语不成句,他被顶得往床头滑。
“娘子,你里面真热。”齐兰说些荤话哄着沈玉彦,第三根手指在穴口揉搓。
“阿彦,阿彦。”齐兰叫了两声,他一手扶着沈玉彦的腿,另一手去把玩沈玉彦的性器。
齐兰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抽出手指,穴口“啵”地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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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彦连呻吟都不清晰了,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闷哼,偶尔溢出一些无意义的字节。
不等沈玉彦答话,齐兰便“娘子,娘子”的叫起来,他将手压在沈玉彦腿上,让他把腿分得更开。
花穴内又流出一股淫水,齐兰往里扩张,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穴内打转。
“阿彦,你不喜欢我叫你娘子是不是?”齐兰艰难地扩张着湿滑的女穴,他的阳物早已蓄势待发,筋脉虬结的热物跳动着。
齐兰激动地戳刺,这个他仰望了许多年的人,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终于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他不仅要侵占他的身体,还要侵入他的内心,他要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属于他,他要他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花穴吞进了龟头,齐兰粗喘着,一手撸动沈玉彦前端冒水的阳物,一手揉捏花穴口。
齐兰一下接一下的操弄,他不停地撞击着沈玉彦,硬挺的肉棒像一枚楔子,深深嵌在沈玉彦体内。
沈玉彦爆发时女穴也缩紧了,齐兰闷哼一声,被夹得差点把持不住。
齐兰忍过射精的冲动才去摸沈玉彦的肚脐和胸膛,他下身不断挺动,手指揉着沈玉彦的胸口。
全部进入时两人都忍不住喟叹出声。
他会抚平他内心的伤痕,抹去那个人的痕迹,让自己填满他。
齐兰便又笑吟吟地看他,“你反悔也不成了,阿彦,你可是不满我没有称呼你为娘子?”
齐兰暂时放过他红得要滴血的乳尖,手指插进他嘴里,应和着下身的节奏一起抽插,他捉着沈玉彦软软的舌头,在舌面上摩擦。
齐兰抱着他的腿,将他拉回来,继续疯狂地抽插。花穴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他,吸附他,每次进入都会得到热烈的回应,抽出时那些软肉会收缩着挽留他。
齐兰粗喘一声,猛地动了起来,他快速地抽送着,操弄着紧窒的花穴,他退到只有龟头在里面时,又用力捣入。
“阿彦,阿彦,你放松了,我快要忍不住了。”齐兰挺腰撞了撞沈玉彦。
“疼。”沈玉彦软软地叫着。
齐兰轻笑一声,将炽热的肉棒抵上穴口,齐兰顾忌着他,没有一推到底。
齐兰分开他的花穴,指尖轻捻阴蒂,“阿彦,我们成亲了,夫君有义务满足你,你不用害怕,知道吗?”
红帐中,沈玉彦美目紧闭,眼皮因紧张而颤动,他脸上红通通的,无端地透露出几分羞涩,一直不见齐兰动作,他睁眼看了一眼,对上齐兰的视线又飞快闭上眼睛。
身体被缓慢破开,不同于手指的粗大阳物慢慢进入到身体深处,沈玉彦清晰地感知到阳物和花穴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让他的花穴钝痛而麻痒。
沈玉彦一滞,大张着嘴喘气,他的花穴胀胀的,排斥着入侵的异物。
女穴渐渐适应了这样的抽插,体内腾起更多骚动,“进来吧。”沈玉彦哑声说,他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夫君。”
“啊哈,慢一点,啊!”沈玉彦深陷在欲海中,他无力地推拒着齐兰的胸膛,嘴里呢喃着求饶的话语,但他每多说一句,都会勾起齐兰更深的欲望,换来更凶狠的操干。
淫水中有几缕血丝,怕再逗弄沈玉彦翻脸,他心疼地帮沈玉彦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