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指奸花穴,舌舔阴蒂,潮吹,花穴排物(2/3)
他身高腿长,肌肉结实却又不过分突兀,是极为好看的,沈玉彦想起这具身体以往的性感,紧实的胸部缀着汗珠,手臂上的经络,还有后背上被他抓出来的红痕,不由得心旌摇曳,连忙回答:“不是。”
齐兰委屈地对上他的眼睛,“我是想让阿彦舒服,阿彦不舒服吗?可是你浑身都热热的,还流出许多水。”
齐兰按压着内壁,“阿彦,所有的种子都在你里面了。”
隔着衣服咬了挺立的乳首一口,齐兰的唇舌继续往下。
齐兰突然停下了动作,曲起手指叩击柔软的内壁,“阿彦,你叫那么大声,把人引来了可怎么办?”
齐兰将他整个内壁都摸了一遍,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里面搔刮抠弄。
齐兰在阴蒂上轻咬了一口,牙齿触及就立刻分开。
他还惦记着不能发出声音,因此紧咬了唇,一手紧紧揪住身下的披风,指尖陷在掌心里掐弄,防备克制不住时的浪荡叫声。另一只手放在齐兰毛茸茸的头发上,齐兰呼吸时的热气全喷洒在他阴户上,但他不敢用力,怕弄疼了齐兰。
齐兰耐心地等他放松,他微仰着头去看沈玉彦的脸,安慰道:“阿彦,你这里很好看的,不要怕。”
若沈玉彦坦率一些,直说他想要齐兰那根硬热,鲜活的,齐兰定会立刻让他舒服,但他还没学会在情爱方面拒绝人,因此齐兰总要逗弄他,想让他说出几句真心的话。
他身体抽搐,胸膛起伏,虽是寒夜,但额头却冒出激情的汗水。
情潮汹涌,却带来灭顶般夺人心魂的快感,沈玉彦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嗫嚅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别碰那里。”沈玉彦咬着唇说,他自认为那里是肮脏畸形不可见人的,连国师和齐嘉帝都把那里视为不详的征兆,齐兰却总是要他那里流出淫水,现在又用嘴去咬。
沈玉彦应了一声,齐兰就低下头,他嘴角微弯,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先在花穴里抽插了一会儿,齐兰才将嘴唇靠近阴茎。
齐兰又伸进一指,三指在花穴里打转,分别贴着内壁耸动,他时而将情人果的种子按紧,时而又把他们从内壁上摘下。
抽插了片刻,沈玉彦抽出手指,他爱怜地亲在沈玉彦手背上,“阿彦,还有更舒服的,来试试吧。”
马恰好打了个响鼻,沈玉彦吓住了,不敢再叫唤,半晌他低声道:“你别再折腾我了。”
齐兰俯下身吻了他一下,“这就让你舒服。”
齐兰啄吻他的眼睛,“阿彦,你喜欢什么就告诉我,若是不喜欢,我就马上停下,好不好。”
他这样想着,花穴也善解人意地咬紧了齐兰的手指,淫水将整个穴都润湿。
他轻笑两声,专心地并起手指在里面挺动。他控制着情人果,让小小的果子每次都精准地擦过内壁。,
齐兰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们指过婚拜过堂,是要过一辈子的夫妻,你给我看,我也给你看,有什么好害羞的?难道是阿彦嫌我不好看吗?”
灵活的手指钻进湿热的花穴中,在里面抽插转动。
沈玉彦咬紧了嘴唇,放任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沈玉彦与他对视一会儿,移开了眼神,“我害羞还不成吗?”
他不停地戳弄,缓慢抽出手指又快速捅进去。他摸过穴内的每一寸软肉,与内壁亲密无间的接触。
饶是如此,沈玉彦仍然被刺激的不轻,腰猛然挺起,又空落落的落下。花穴不安地收缩着。
“别急。”在花穴中的手指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急躁的情人。
齐兰强势地分开他的腿,左手再花穴里作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着两片膨大的阴唇,露出中间那可怜兮兮的阴蒂。
花穴被手指拍打,沈玉彦感到非常羞耻,他的饥渴全都被齐兰发现了。他有一种被责罚的隐秘快感,穴内的手指就是刑具,齐兰就是判决他的人,他一方面怕被对方发现他有多淫荡,一方面又想要更深更激烈的惩罚。
呼吸间的热气洒在花穴上,沈玉彦紧张地夹紧了腿。
他用力捏了捏沈玉彦体内的果子,植株破碎的声音被急促的喘息声掩盖了,敏感的内壁一缩,黏着淫水的东西落在内壁上。
他的吻越来越往下,却并未取出沈玉彦穴里破碎的情人果。
情人果的汁液有催情的功效。
“我不仅要碰,还要舔吮啃咬,让你快乐。”齐兰认真地说了一句,“阿彦,只准因为不舒服而拒绝我,不准因为别的奇奇怪怪的理由拒绝。”
他沿着内壁慢慢地探进去,指腹贴着内壁搔刮,灵活的手指时而弓起,时而伸直,总在沈玉彦出其不意时给予强烈的刺激。
只这几下,沈玉彦已经十分动情。情人果的汁液洒在内壁上,引起更剧烈的情潮。
齐兰被他咬得死紧,好半天才能继续在潮湿的花穴中自由动作,他捏着情人果抽插了一下,“阿彦,你今日好着急。”
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沈玉彦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里,他不自觉地挺着腰,让花穴更深地吞下齐兰的手指。
沈玉彦一僵,花穴缩紧的时候能感觉到依附在内壁上的,坚硬的小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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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兰说完也不动作,虽然他下身早就滚烫的像是要炸开,但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剥开沈玉彦外壳的机会。,
手指携着碎开的情人果在内壁上涂抹,沈玉彦觉得被摸到的地方都热热的,接着那些热感忽然变成痒意,内壁上泛起酥麻空虚的感觉。
“那不就成了,不要因为奇怪的理由和害羞拒绝我,若你感觉不舒服,我会停下,好不好?”
齐兰将情人果捅进更深的地方,激烈的动作让沈玉彦无意识地摇头。
光被手指玩弄就快要被欲望逼疯,沈玉彦不停地收缩花穴,迎合手指的动作,试图让花穴不要继续瘙痒。
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挂着激吻后的涎水,藏在衣服下的身体湿软的一塌糊涂,乳头挺立,花穴后穴都在流水,下腹那根也挺翘起来。只褪到腿弯的裤子让他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门户大开地让身上人亵玩。
他难耐地抓紧身下的披风,哀求道:“我受不了了。”
齐兰将物尽其用的情人果拔出随手一扔,只靠手指蹂躏湿热的花穴。
沈玉彦像呜咽的小兽,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从指缝间溢出几个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