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男和他的性转后宫18-20(2/8)
湿软的淫水屄像一着肉床,轻易接了肉茎过去,棱角深的龟头擦刮着滑腻的肉壁,从淫肉的皱褶里挤出挂在壁上的白精,只‘噗呲’一声便尽根没入,沉甸甸的精囊连同着胯间旺盛的阴毛拍在叶琛肿肥的肉阜上,扎得敏感刺痛的肉阜一阵乱颤。
顾青云手掌温柔地抚摸叶琛沾湿的发丝,视线飘远了回忆着:“你说过‘只要拥抱就能认得出来’,但是”
“呜呜啊好痒哈啊、不要慢些”叶琛喘得不像样子,泪水顺着流丽的脖子淌下来,他断断续续说着‘不要’否定着现在的情状,想要要求现在正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慢一点,身体却极为诚实,一口湿穴紧紧嘬着男人粗大的性器不放,本是无力的双腿也勾勾缠缠卷到人的腰胯上,狂浪的摆着臀肉跟随晃动,恨不得生在带给他快乐的伟岸器物上。
而顾清云贵气端丽,凌晨苑灿若玫瑰。她们一个清冷深情端庄大气,一个野性难驯娇蛮带刺,两个人总是互相看不顺眼,绝无可能在私密的性事上一同出现。叶琛排除掉前两个人,把人选定在了第三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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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太巧了,他心里划出范围。
叶琛的身体很是敏感,穴肉肿胀翻卷着收缩,即使床铺间人员调动床垫时不时下陷,空气不经意的流动都让它们频频发痒,瘙热难耐。肉壁空虚地挤压摩擦,湿红的屄口娇软地喷挤出浑浊的爱液,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
他狠厉地撕咬叶琛的耳廓,犬齿在上面留下伤痕,引得叶琛颤抖地痛叫了,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这般难堪的绝境里其后果让他不敢细想。
凌沉源幸灾乐祸,笑嘻嘻接过来说:“认一认待会肏进去的是谁的肉棒,和猜你相好的人名比起来很容易,毕竟这里只有两个人呢。”
叶琛身体不禁僵硬了些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惊惧。
叶琛半张脸埋在床铺里,闻言他溃散的瞳孔一缩,眼珠颤颤地转到声音发出的大致地点,顿时清明了几分。
叶琛缠绞着腿,方才的性事才到一半就强行结束了,他被作弄地实在受不住,眼珠子湿漉漉地逼出水痕,低声黏腻着喘息问询:“呜如果、如果我猜对了呢啊呜、塞进来了肉棒好胀”
“叶琛,你又骗了我。那么我再给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说出我的名字,我就会放过你。”他低头手指一直从叶琛颤抖的睫毛摸到了饱嫩的唇,指尖轻轻点了圆润挺翘的唇珠,不容抗拒得撑开叶琛的唇瓣将手指塞了进去,叶琛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思,细长的指节畅通无阻地放行了,暧昧慵懒地搅合着口腔中的水液。
他嘴唇嗫嚅着,一张一合竭力汲取着空气,倾吐着细弱的呻吟。神色低落又哀戚,有种颓靡的凄艳。
叶琛仍在甜腻地含着嘴里的手指喘息着,发丝粘在脸颊边显得有些虚弱靡丽,湿漉漉地眼瞳乖顺温软,目光虚虚落在顾青云身上,看得他不禁心软。?
不是他顾青云,甚至不是范荣,而是根本没有查到过的名字。
顾青云声音很轻,低低沉沉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他觉察到叶琛的害怕,一边将叶琛的耳坠恨得咬出血,一边还是清淡说道:“别怕,认错了没关系,接下来你可以认第二样东西”
还不等他说完,便有人拉开他的双腿,灼热的肉棒触到红烂的屄肉,烫得那处柔软一阵收缩。粗硕的龟头怒张着冠头,茎身上尽是刚才从穴里带出来的各种粘液,推挤着鼓胀的屄口就塞了进去,肿胀的肉壁鼓鼓紧窄,从上至下将脏乱的淫液全部捋至茎根,浑浊的水液淫乱的在床单上混成一滩痕迹。
他凑近去一听,嘴唇甚至带了浅浅的弧度,满以为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回应。
叶琛的身体被拉得展开,宛如艳极的花朵绽开,从别处来的手指不断地逗弄着开发完全的身体。只是揉搓几下他的奶肉乳头、精囊男根,叶琛便变得又脆弱又可怜,像极了被欺负又说不出话的植物,男人的触碰就让他的花瓣流汁,让他的枝丫颤抖,才将捡回来魂魄仿佛直接去了一半。
在这个他往日的女人全部变成男性的世界里,光凭声音和誓言,叶琛根本就认不出来到底是记忆中的哪一个。
因为初见时留下的印象太过强势恶劣,叶琛被黑道小公主强绑在一栋别墅里收作禁脔,让一个女人反着来日日享用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这位小公主都被叶琛记恨在心,没有收进后宫。
顾青云的语调实在是平静,叶琛却知道越是平静心里越是翻涌着恼恨。他怎么会不知道对于大多数心中有情的男人来说,被喜欢的人猜错了身份,尤其是有另一个不太对付的人同样在场时,甚至在不断的刺激着这个男人的神经,其效果并非1 1=2那么简单。
下身酥麻酸胀的快感戛然而止,堆积在小腹中简直要磨断叶琛最后的理性,他在床上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再也撑不住失力的细腿,摊下来蜷缩着,绷直的足掌若隐若现地遮挡着腿缝中狼藉的肉阜,偶尔能从某个角度看见糜烂的美景,半遮半掩惹人心动。
叶琛不光在附近认识了顾家大小姐,凌家大小姐,还有一个对他一见钟情强绑过他的黑道小公主。
?
那条被手指过分玩弄的舌头抵着指尖好像要说些什么,顾青云会意抽出叫叶琛含吸的水光亮滑的手指,妄图再度给叶琛给自己一个机会。
叶琛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腿窝里,身体颤抖着僵直着,无法改变自己狼狈的动作,大展开暴露在暗中的视线里。他的臀肉被肏分开了,露出软烂湿红的肉阜,下身两处穴窍没了东西填补具是翻卷着屄口,红肿着穴肉围成一圈坟起的肉套翘在肉阜上翕动,从难以闭合的孔洞里慢慢滑出白花又透亮的混合汁水,满满的腥臊味,简直不像是和两个人做爱,而是被一群人轮流肏干过后的惨景。
他没有什么力气再像之前那样踹顾青云一脚,从改换世界开始,他就一直无力对任何降临的恶事挣扎。
那股间皆是一片汁水淋漓,水液顺着红腻情动的皮肉缓缓流下,不同的雪白光亮绞在一起,视觉上冲击得人头皮震颤,一瞬间就能燃起欲火将不多的理性烧光。
叶琛失神的眼瞳只能看见上空两个人影隐隐的轮廓,房间里只有一丝的光,他神志快要尽失,又是较弱的身体,哪里能够分辨袭击自己的匪徒到底谁是谁,更别提辨认出见都没见过的男性顾青云了。
顾青云瞬息褪去了漫溢出的温柔,面色沉得仿若恶鬼一般,嘴角越勾越大却是无比阴冷。他湿润的手指搭在叶琛的雪白脆弱的脖子上,几乎想要掐死这个水性杨花的人,乌黑的眼珠子最后一丝丝光亮都淹没不见了。
?
面前提问的或许就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至于多出来的是谁叶琛就更不知道了。
说实话,这句话他对无数个人说过,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哼唔啊”终于叶琛一身水渍,没了他人支撑瘫软倒在深色的床单上,一身莹白的皮肤汗涔涔的,如是蒙着一层透明的黏膜,柔润的铺在他的身上,称在床单上好像闪着光。他睫毛凝着水珠,神色迷茫又多情,从嘴里轻轻哼唧出声,溢出一下纯粹的淫性。
叶琛不禁有些悲意,竟觉得自己过得好凄凉,每天不是被身体迷惑沉沦在男人的肉茎下,就是被突如其来的爱意控制反抗不能。